你——快醒醒吧!阔——梵救救他吧!”
依莲无奈的任他胡为,只是苦苦哀求着宇文阔醒醒,她的双手不去挣扎,反而抱着宇文阔扭曲变形的脸,不住的抚摸着,想以此唤醒他的神志。
“啊——吼——我要称霸天下——噬血神功天下无敌,所有的贱民都会臣服在本王的脚下——你这个贱奴——啊——哈哈哈——”
可是她的声音哪里能比的过宇文阔的疯狂,雪白的纱衣被撕的如片片玉蝶,在佛堂中飞舞,依莲的香肩已经裸露在外,梵国师又气又急,拼尽全力封住了宇文阔的印堂穴,算暂时镇住他的魔性,从他身下救出了泣不成声的依莲,扯过一条纱缦裹在了依莲的身体。
“依莲,你没事吧?”梵国师眼里写满的担心、关怀和痛惜。
“梵哥哥,阔他真的要一辈子都这么痛苦吗?怎么办呢!他太可怜——呜——!”
而依莲对梵国师的关心和痛惜的眼神,都视而不见,她的一双美眸一刻都没离开宇文阔,她的心里只有宇文阔,不管他怎么对她,她还是爱他,依莲哭着靠在梵国师的胸前哀声问道,眼泪如珠串似的往下落。
梵国师心痛的将他抱起离开内堂,叫梨蕊给她换了衣裳,去煮一碗安神汤来,刚才她吓坏了,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抱着她那娇弱的身子就能感觉到,她吓的不轻,颤抖的身躯就是你紧抱着她,都感觉安抚不了她。
“没事的,他会好起来的,依莲,从现在起,你要离他远点,等他的神志稍微清醒一些,再靠近,不然,他疯起来你会受伤的,听到了吗?”
梵国师不想依莲再立于险境,他轻声的劝说道。
“可是申姑娘说我在他身边,会让他安静些的,为什么会这样呢?”依莲现在听彩静的,因为昨天她已经看出彩静是尽全力在为宇文阔治病,而且她的医德医术令依莲深信不疑,可是看到刚才失控的宇文阔,她心里害怕摇着梵国师问道。
“阔的病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昨日强逼他停功,激发了他体内的魔性,只怕以后每逢子午时分,阔都会发狂的,你不要太担心了,我已经派人去请申姑娘,不行的话,就让申姑娘住在你这里好了。”
梵国师看着依莲,心痛的恨不能将她揽在怀里好好的痛惜一番,可是不行啊!她不属于自己,她的心里只有阔,自己也只能默默守在她身边,守护好她不受伤害,只要她喜欢怎么样都可以。
他端了杯梨花茶递给依莲,让她先压压惊,为了让她能安心,他建议让彩静陪在依莲身边,可以防止阔犯病伤害到依莲,自己还没学会她的那套针灸术,只能靠她了。
“启禀国师,申姑娘到了!”梨蕊进来禀道。
“快请!”依莲急忙迎上前去,叫梨蕊请彩静进来。
“申姑娘,你可来啦!阔他——”依莲一把扶起要见礼的彩静,拉着她的手哽咽的说不出话来,脸色凄然,眼中泪光晶莹有着无尽的心痛,就如雨中的梨花,令人怜惜。
“娘娘,您不必太担心了,这是他退除魔性的必经过程,因为他的魔性已经控制了他的意识,每停练一次魔性就会被激发一次,而且会越来越厉害,等魔性激发过了最强的一次后,他就会慢慢减弱的,直到不再发作。对了,林国师,如果能让他修练一套佛门的正宗内功,那就他就不会再因散去武功而烦恼,也可以彻底把他的魔功清除转换掉的。”
彩静安慰依莲,并说明是治疗过程,对依莲心疼宇文阔,她心里颇不愤气,他这样就受不了了,比起那些被他残害的无辜少女们受的那些罪又算得了什么?嘴里虽没有明说,但眼里还是流露出来不屑之意,依莲明白彩静的想法,就算阔是逼不得已,但他毕竟害的人太他,人家恨他也是应该的。
“申姑娘,真是对不住,我没顾虑到你的感受,阔他虽然痛苦,但他毕竟害了许多无辜之人,今日受此之痛也是罪有应得,但,身为人妻的我,是不能眼看着他这样痛苦而无动于终的,请姑娘看在依莲一片诚心的份上,救救他吧!”
依莲说着给彩静跪下,替宇文阔谢罪,求她看在自己的份上救宇文阔,让他少痛苦一些。
“唉!娘娘请起,民女既然已经答应您给他治病,就已经把他当成病人看待,这是行医人的最起码的医德,您放心好了,我这就去。”
彩静扶起了依莲,看着这样的美人儿在自己面前哀求,彩静心里暗想,就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动心吧!她无意间朝梵国师扫了一眼,正好证实了她心中的疑惑,梵国师真的爱依莲!他看依莲的眼神,就像信看自己一样,全是怜惜疼爱和关心。
心里暗为依莲不值,放下这么好的男人不爱,怎么偏偏死心踏地的爱上那个魔鬼呢?唉!孽缘啊!
“梵国师,我们去看看吧!你叫人去准备一个大木桶,用这个药方上药材煮成浴汤备用。”彩静暗叹一声,然后对梵国师说道。
“好!”梵国师全了药方仔细看过,上面有几味药都是自己没见过的,看来这医圣的后人真是名不虚传啊!立刻派人去准备,然后转回佛堂之内。
“申姑娘,你不是说阔看到我会安静一些吗?为什么他发狂时还是认不出我来呢?”
依莲看着苦苦挣扎的宇文阔,伸手给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痛惜的手都在颤抖,她泣声问道。
“娘娘,这个是民女低估了他的魔功,本以为您会让他心里保持一片清明,没想到他的魔性这么大,对了,娘娘,您有金刚伏魔经吗?”
彩静看了看宇文阔,身子不由得一抖,想起昨晚的情景到现在她还心有余悸呢!还好这魔功让他走火入魔,如果真的练到第八重的话,别说自己了,只怕神仙来的也救不了他的。提到神仙彩静忽然想起佛门的伏魔经来,在现代时看那些武侠小说,发狂的人听到了木鱼声和伏魔经都会安静一些的,不如试试好了。
“有啊!”依莲好像也想到了什么,惊喜的看着彩静说道。
“娘娘,从现在起,你的诵经声不要停,让人把他的床移到佛堂去,让菩萨来感化他的魔性吧!”
彩静决定试试,这个又没坏处,自己用针镇住他就是了,这样依莲有事做也可安心些。
“好!我这就去!”依莲听罢起身往外面佛堂去了,少时,佛号声响起,“梆梆梆——”木鱼声敲碎了梵国师的心,他心里的痛根本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子这么煎熬着,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彩静用金针度穴的办法,刺了宇文阔的百汇穴,让梵国师解开了他的封印,为防止他魔性大发,彩静用针刺了他的麻穴,让他处理麻醉状态,可是宇文阔体内的魔性还是暴发了,痛的他全身狂抖,抽搐不止,外面依莲的木鱼声越敲越快,伏魔经一声声的传进他的耳朵里,痛苦不堪的宇文阔,神情一滞眼神出现了一丝的清明,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足可以证明,诵经声对他是有用的。
“把药桶抬进来,把他放进去,要保持药汤的温度,梵国师,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开药方!”
是时候泡药浴了,彩静连下了六根银针封住宇文阔的定穴,然后把这里的事都交给梵国师,她步出了内堂。
“娘娘,您的诵经声对他有用,刚才他有很明显的反应呢!”彩静对诵经的依莲说道,这也是对依莲的一种安慰,她终于可以为他做点事,减轻他的痛苦了。
想着快要到了神农节了,但宇文阔的治疗却不能停,彩静借故说男女授受不清,要把针灸的法子教给梵国师。
梵国师当然高兴了,彩静把每一步治疗方法都记录在案,以后要用到了药方什么的全都给梵国师写了出来,只是这东西只能在走后拜托别人转交了,要不然逃走的计划就暴露了。
一连十几天,依莲的诵经声不断,宇文阔睡在佛堂后,人安静的多了,就算发狂但只要听到木鱼声后,就会呆呆的坐在佛前,这个正好帮了彩静的忙,治疗起来没那么费事了。
可是日夜不停的诵经,铁打的人也会受不了的,依莲的诵经声越来越弱,宇文阔在子午时分的狂却越来越盛,幸好梨蕊平日跟依莲一起理佛,她见主子身体不济,便去帮忙,两人交替这才不至于累倒了依莲。
两个疗程过去,三月十五的前两天他体内的魔性最强的一次暴发,在依莲和梨蕊合力诵经声中,彩静也依外公最厉害七星换位法,使这次最狂的魔性安全的度过,虽然她和梵国师都受了伤,但两人在平安度过后,相视而笑,经过这一段的接触,彩静对梵国师的看法已经完全改变了,他是一个好人,也是被那个坏国师给坑害的,身不由已,他比宇文阔还惨,宇文阔只要散功治疗后就可以解脱。可他体内的灵力根本就无法散去,除非梵国师找到了适合灵力的好接班人,把灵力渡给那个新的国师,才能解脱,但接班人哪里那么好找,那个人要有天生能控制灵力的慧根才行,这种人是可遇不可求,所以他只能一边帮宇文阔,一边寻找能适合灵力的接班人。
三月十四这天,宇文阔的反应已经大大的减弱,兴奋的梵国师给彩静深深的鞠了一躬,依莲再次给彩静跪下谢恩,她也明白,是彩静该走的时候了,等阔醒来之后,他一定会强娶申姑娘,那样阔的命运就会变的更加悲惨。
明天就要逃出魔窟了,沈紫依兴奋不已,傍晚的时分,彩静从梨轩回来,两人做好了出逃的准备。
三更时分,彩静偷偷的溜出芙蓉阁,半个时辰后背着一个宫女回来,她将早准备好的沈紫依的面具,给昏迷中宫女带上,换上了沈紫依的衣服,给她喂了从梵国师那里偷来的散后,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是轩辕国沈御史的千金,沈紫依,你的身体不舒服,明日就卧床休息!让丫鬟们不要打扰你!”
“是!我病了,要休息,不要打扰我!”那宫女顺着彩静的话说道,沈紫依看着眼前的一切,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虽然知道彩静会易容,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像,连自己看不出破绽来。
“好了,紫依,你也快换上吧,天亮后你跟我到梨轩去!”彩静拿了个面具给沈紫依带上,让她换上宫女装,她自己也收拾好东西,放入医囊里。
第三百四十五章逃出魔窟!
翌日,魔性大减的宇文阔,心血来潮,突然提出要和依莲一起去神农庙,并且要彩静陪同。
这却打乱了依莲原有的计划,她本想让彩静换成宫女装放她出走的,他突然提出这样的事,依莲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好啊!我正想领略一下西照国是风景呢!来了这几个月了,连太子府都没出过呢,如此就麻烦太子妃娘娘了!”
彩静也没想到宇文阔插一扛子进来,这下可麻烦了,如果放弃这次机会的话,沈紫依就不会有逃出去的可能,只有先送她出去,自己随时都可以溜之大吉的,想到这里她装作欣喜的答应下来,暗示依莲可以见机行事的。
“如此甚好!我也有个伴了,申姑娘请!”依莲闪了闪那水漾的眸子,拉起彩静的手浅浅的一笑说道,可是她内心却深感对不起宇文阔,但是为了保住他的性命,就算他将来恼怒自己也是值得的。
为了方便彩静出逃,依莲借口为他积德,求宇文阔不要禁山,就像自己往年一样,说自己好久都没和他出游了,趁这春暖花开之时,去踏踏春也好,魔性已经除了大半的宇文阔,深感有愧与依莲,便答应下来,而且自己也换了便装,由梵国师陪同一起前往神农寺祝福!
每年的神农寺庙会,人们都会前来祭拜这位人类的始祖,祈祷神农保佑今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再加上正值赏春之季,山中官道上,三三两两的人们,戏猕猴;登金顶,拜神农始祖;游松岭看巨龙横飞,峰峦叠嶂,洞幽林翠,草药繁多,气象万千,猕猴戏峰间,恍若仙境胜蓬莱,体验一览众山小的旷达情怀。
宇文阔和依莲的到来让寺内一阵慌乱,神农寺的主持带着众道士迎至山门外,游人们以为是哪个大香客来了,也都没在意,可是这里却布置了禁卫军一个营的兵力,还有噬血门的人,全部化装成百姓,将香客阻挡在寺外,直到依莲和宇文阔进寺拜祀完后,才放百姓们进去。
而今天注定是个热闹的日子,在众多香客里汇集了各路人马,玄武和朱雀他们也在其内,昨天他们就上山隐藏在寺内,等待时机救出彩静,可是却没想到宇文阔也会来,而且彩静没有易容,看样是宇文阔要她来的,隐在暗处的泊雀急的问玄武怎么办:“师兄,怎么办?彩静这样个子恐怕其他人马也注意到了。”
“嗯!没别的法子了,只能见机行事了,通知其他人,做好准备,估计其他人也会在后院下手的,我们就趁早乱带走彩静,你带好衣服见到彩静立刻上她换上,灵清主持会帮忙的。”
玄武沉吟了一会说道。
朱雀闪身消失在人群之中。
而就在彩静要进入神农庙时,她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她从那双眼中看到了闪过一丝的欣喜之色,但只是瞬间那眼眸却变的冷如冰霜,利如刀剑,还有一抹强烈的恨意!彩静顺着那眼光望去,那双熟悉的眼睛竟然看的是宇文阔,彩静忽然想起这个人是谁了:萧毅,他也来了!
惊的彩静忙低下头,这可怎么办呢?这家伙怎么也追到这里来了?看来今天可得小心点了,彩静瞅了个空挡碰了碰吓的都冒出冷汗来的沈紫依,要她做好准备。
依莲拜祭过后,说是要到后院赏玉兰,便邀请彩静也一起去,宇文阔闻不得玉兰花香,留在前殿听主持说法,他派梵国师和十六死士保护她们,他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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