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毛团儿是她的妹妹,那就是自己的主子,要好好伺候。
两天下来三人熟了很多,说笑玩耍都不再拘束,沈紫依因为得到了身体没大碍便不再跟着彩静转,彩静则是觉得自己打扰了赵坛主,所以想办法帮她改换店面装饰,怎样推销自己设计的衣服,提高销售总额,根本没时间去理会沈紫依。筠儿更不想见到她,叮嘱槐花不要太接近那个女人,具体的事却没告诉她,槐花感觉到其中有事,也就不去打扰人家,因为她能看的出那位小姐根本看不起自己,没有自己的主子好。
她们都不愿见沈紫依,正好给她腾出了空子,那天夜里想到了办法,第二天她就借故出去在镇东头的一棵老槐树上偷偷的拿簪子刻了朵花,又趁人不备将花下面的老树皮用簪子撬开,将好的字条放了进去,看看四周无人便赶紧离开。
在她走进聚轩阁店时,不远处有一双眼睛盯上了她。
而此时马不停蹄赶路的李信,从西照边境到这边本来得十天的路程,可他只用了五天的就已经到了陈州郡,这里到槐树镇,不到三百里路了,大家已经有一天没吃东西了,需要补充一些水,马也累的“突突突”直喷热气,李信只好下令在这里吃顿饭,让马也歇歇脚,明天一早就能见到彩静了,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就特别的激动。
他们进的这家饭店生意很火,这个点正是吃饭的时候,客人很多,小二见李信他们都带着刀剑,只当是江湖人,也不敢惹,带到二楼一处稍僻静的地方做下,饭菜上的很快,这里只摆了三张桌子,再都是雅座,雅座的客人出来进去,都能看的到李信他们。
这时,一个客人看到李信后,又返回雅间:“公子,小的看到诚王在外面坐着。”那人进来对一个公子哥说道。
“什么?你可看清楚了?”公子哥惊讶的反问道。
“绝对没错,扒了他的皮小的也认得,他就带了七八个人。”那人肯定的说道。
“哼嗯——孽种,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人闯进来,那就别怪本公子手狠了,今日本公子要为大哥报仇,你这就去招集人马,在半坡崖还有。”公子哥听后眼里的凶光直冒,恶狠狠的说道,并叫那人附耳过去,嘀咕了几句。
“好,小的这就去办!公子,你放心,今日定叫他有来无回!”
那人应声后快速离开。
匆匆忙忙用过饭就上路的李信,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半坡崖,这里地势险峻,杂草丛生,山上树林繁密是个强盗出没的地方。
刚转过一道大弯后,这里的地形成为口袋状,出口就是前面那两山之间的一道口子,突然间从山坡上冲下一群蒙面人,二话不说就和李信他们杀将起来,李信哪有功夫跟他们玩啊,理都不他,直接一个字,杀!说罢打马先走了,郑雩和四银翼跟随而去,留下四银翼收拾那些人,就跟杀瓜切菜一样的简单,没过一炷香的时间,二三十的强盗就全躺在那儿了。
走出那到口子,又冲出一波人来,这次最少也有五六十个,李信看出这些人个个身怀绝技,绝不是一般的什么毛贼,冷笑一声,一定是自己的老对头发现了自己,想就地除掉自己,那就让他们去死吧!
“一个不留!”言简意赅,落话手起,最起面的一个蒙面人已经被劈成了两半,令对方看的胆战心惊,这么狠的手法,镇住了那些强盗。
就在他们楞神的时候,郑雩和四位银翼已经大开杀戒,那些人回过神来急忙拼杀在一处,一时间血流成河,残肢断臂满地都是,那些人都是江湖好手,可是在郑雩他们手下连三招都走不过,李信只是开头劈了那一人后,再就不用他动手,半个时辰后解决战斗,继续赶路。
可是那里能让他走的安稳,这一段全是山路,从半坡崖开始,走不到十来里路就有一波人出来阻拦,就这样打打走走,天黑也没出了这片山区,李信一时性起,恼怒这些人挡他去路,再见面后还话都不说,直接就杀。
“主子,那个人好像是尹远锡的二公子!”郑雩认出那个被他挑开蒙面巾的人,正是饭店里的那个公子哥,当朝工部尚书令的尹远锡的二公子!
“哼嗯,是为报杀兄之仇的吗?哈哼!既然如此,那就再送尹尚书一份大礼,将他的脑袋送回尹府。”
李信闻言冷笑一声,尹远锡因为大儿子被斩,恨自己和彩静都恨到骨头里了,这次他要他尹远锡绝后。
一银翼冲过去剑光一闪,那公子哥的脑袋就扎在了银翼的剑上,他剥了一块公子哥的衣襟将头入在上面,从怀里拿一瓶不知什么东西,散在上面然后包起来挂在腰间,便随李信赶往丘邑。
可是命运就是这么残酷无情,就在李信被这些强盗缠住耽搁了半天的时间,彩静在槐树镇又出事了。
明天李信就能到,沈紫依急的团团乱转,昨天放出去的信,没有人来,她不相信彩静杀了那个人。她不死心借口要到花园散心,支开丫鬟从后门溜出去,本来这些都是有人看着的,可是事有凑巧,偏偏这个时候守门人去了茅厕,让她给跑了出去。
还是那棵老槐树下,东西根本没人动过,她现在开始相信那个人死了,被彩静杀了,她沮丧低着头往回走去,根本没发现有人盯上了她。
这时的彩静没事,想找沈紫依给她再把个脉,看看她是否痊愈,李信太忙没时间在这里停留,来了肯定就会往回赶的。
“红梅,沈小姐呢?”彩静来到花园看到红梅急匆匆的跑了过来问道。
“冷先生,沈小姐不见了,刚才还是心烦到花园来逛逛的,让我回去找件衣服,出来就不见了。这可怎么办呢,我前后院都找了,没人!”
红梅急的快哭了。
“是不是出府了,你不知道啊?”彩静想可能是太闷了出去逛街了,便心里也怪她,这里这么乱出去也不说一声。
“我问过守门的人,没看到她出去。”
“没事的,不着急,我到外面去找找,你再到别外看看。”彩静说着就往外走去,筠儿带着毛团儿远远看到也追出去了。
彩静为了能快点找到沈紫依,走了捷径,刚闪入小巷口,就看到沈紫依被人从后面套上了麻袋,吓的她飞身而起,直扑过去,并发出啸声求救。
“放开她!”彩静认出这些人就是那天绑架筠儿的绑匪,她不敢大意将魔幻神功提升到最高境界,漫天的掌影压像那三个绑匪,喝斥他们放开沈紫依。
“申姐姐,快救救我!”沈紫依的一句求救话,让绑匪明白绑错人了,但这个女人也是主公要的,那就一拼带回去好了。
为首的人吹了声口哨,从巷子那头飞来十几人,将彩静团团围住,双手难敌四拳何况这些人的武功跟彩静差不多,没过几个回合,彩静已经是险象环生了,她手中没有兵刃,吃大亏急乱之时,她从怀里摸出松烟来一扬,掌风横扫将松烟迫向绑匪,前面的几个人立刻倒在地上,其他人赶紧用手捂住鼻口,攻击的速度也慢下来了,远处聚轩阁的人也赶来了。
为首的绑匪手中扣了一枚渗了噬血散的芒刺,一把打了出去,彩静闪身躲过,可是却被另一枚射中了胳膊,如果打在身上还有定衣当着,可是胳膊上没护的,那芒刺射入彩静的半个身子就麻了,为道的人冲过来点了她的穴道。
赵坛主见彩静被制住,吓的魂不附体,大喝一声冲将上来,与为道的绑匪战在了一起。
“带她们走,这里来我!”首匪将已经昏迷的彩静扔给了后面的绑匪,那些人带着彩静和沈紫依就跑。
第三百二十三章失之交臂!
柳大洪撂倒一绑匪,飞身直旋拦住绑匪的去路,扬声发出虎啸般的吼声,他是在招集玄机门的人,绑匪人太多,他们就算能收拾得了这些绑匪,冷先生恐怕也要受伤,她绝不能有失。
可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在柳大洪的啸声响起时,有更多的绑匪涌进巷子里来,一条小巷杀的是血流成河,屋顶巷内刀剑声一片。从巷里打到巷外,双方混战的人越来越多,死伤的人也越来越多,玄机门的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出来的人,大战时间一长,绑匪们的败相渐露,几个武功高强的都被四坛主给收拾了,带着彩静和沈紫依的绑匪被逼无奈又退到了匪首跟前,七八个人将她们俩护在中间,而外围的绑匪死的死、伤的伤,虽然还是拼死抵抗,但杀伤力已经远远不如刚才,眼见两个人就保不住了,那匪首一招‘拨云见日’逼退赵坛主,一回身将昏迷的彩静控制在胸前,用剑抵着她的脖子吼道:“让开,不然我杀了她!”
“哼嗯,你动她一下试试!”赵坛主冷声说道,凌冽的目光让那匪首不由得一怔,但随机他便大笑道:“哈哈哈,动了你又能怎地?带不回去本座就杀了她,谁也别想得到她!”
匪首手腕往前一送,彩静白皙的脖颈上就被割出一道血印来,鲜血直流,可是彩静却什么也不知道,头歪在匪首的胸前,任那剑在脖子上肆虐。
“住手!我警告你,再敢伤她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我不管你们是谁,放了她,既往不咎,给你们一条生路!”
赵坛主见绑匪伤到了彩静,怒不可遏,阴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匪首,说一个句往前迈一步,其他的人也跟着往前逼近,众绑匪的脸上出现的惊慌之色,握着刀剑的手也开始颤抖。
“往后退,不然我杀了她!”匪首再次狂吼道,剑在彩静的脖子上又深了一分。
赵坛主本想用攻心法逼他就犯,可是彩静在他手法,自己也投鼠忌器不敢过分的紧逼,但绝不能后退,一但那样绑匪就会得寸进尺。
“我说过,你放了她们你们可以离开,不然的话,一个字!死!”赵坛主的声音如同地狱里传来的勾魂令,圈外的绑匪传来一声声的惨叫声,更令圈内的绑匪胆战心惊。
“就是死也不会把她留下!”匪首见已无退路,毁掉彩静一拍两散,就在这时,空中传来叫声:“殇,住手!还不快退!”众人闻声都朝空中望去,不成想突然眼前炸开一股烟雾来,将绑匪们笼罩在雾中。
“不好!”赵坛主这才醒过味来,大家挥手扫开眼前的烟雾,哪里还有绑匪的踪影啊!
“瀛州忍术!传令下去陈州境内所有分坛全力堵截这伙人,柳兄你们各带一路人马去追!我去接门主。”赵坛主看到那烟雾惊叫道,随机下了指令派人全面追查,他去见门主。
“赵兄,门主明日就到,我等失职,责任岂能要你一个人承担,还是我们一起去见门主吧!”
柳大洪他们知道,这个冷先生对于门主肯定是十分的重要,不然也不会一天一道谕令的催了,如今在他们的手里又给弄丢了,门主岂会轻饶,赵坛主去接门主只怕是要受门规处置,自己岂能让他独自受罚。
“柳兄,现在是什么时候,还讲那个,冷先生一个女子这么多的抢,你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吗?门主那里我会说明情况的,你们快走!”
赵坛主一跺脚急的大喊道。
柳大洪也起了疑惑,不再迟疑挥手招集众人,分水、陆、山岭三个途径追去。
赵坛主回到店里,筠儿急的扑过来问道:“赵掌柜,我家先生呢?啊!”
“对不住,我们没能救回冷先生,我已经派人去追了,你放心一定会救回冷先生的。”赵坛主安慰着筠儿,他心里懊丧之极,从来没办过这么熊的差事,还有什么脸面见门主啊!
“什么!”筠儿吓的噗嗵就坐在地上,哭了起来。一旁的小毛团也听明白了,自己的姐姐娘亲被坏人抓走了,吓的哇哇大哭起来。
“毛团儿,不要哭,你乖乖的跟着槐花姐姐,筠儿姐姐去找先生,知道吗?要听话!”
筠儿被小毛团的哭声惊醒,一咕噜爬起来将毛团儿交给吓傻了的槐花,哄着毛团儿要她听话。
筠儿心里在责怪自己,如果小姐不是为救自己也不会遇上沈紫依,就不会再被人绑走,她一定要自已去找小姐。
“姑娘,请听我一言,少主马上就到,我这就去接,找人的事我已经派出很多人去了,姑娘也是他们绑架的目标,你独身一人出去,岂不是让大家更担心,还是安心的在店里等候吧!来人,备马,槐花,你看好筠姑娘,别让她出去。”
赵坛主一把将往外跑的筠儿扯了回来,劝她安心在家等着,不要让大家再担心她。
“赵掌柜,我跟你去接爷!”筠儿说什么也要跟着去。
“来人,带筠姑娘下去!备马去接少主。”赵坛主无奈只好点她的穴,吩咐人带她到后堂歇息,安排人镇守好分坛。
“掌柜的,东家到了!”赵坛主的话音刚落,门外的伙计跑进来禀报道。
“什么,少主已经到了?!”赵坛主惊讶的瞪着眼睛问伙计。
“是,已经到了门外了,掌柜的快些!”伙计催促赵坛主。
赵坛主忙将筠儿的穴道解开,带着她一起去接门主。
“属下参见门主!”把李信迎进后堂,打发闲杂人出去,赵坛主才能李信见礼。
“筠儿,小姐呢?”李信一进门看到筠儿,心里踏实多了,不等她过来见礼就问道。
“爷,快去救小姐,小姐又被人劫走啦!啊哇。”可算是见到亲人的,筠儿扑到在地大哭起来。
“什么?怎么回事?”李信闻言腾就站起来了,猛的转目盯着赵坛主问道。
“爷,不怪赵掌柜,都怪那个沈紫依,是她连累的小姐又被坏人抓走了。爷,你要救小姐啊,那些绑匪不是人,小姐落到他们手里会死的啊。”
筠儿抢在赵坛主前回话,她就是不想让这些人为了沈紫依背黑锅,想让李信进一步看清沈紫依的真面目。
“什么?这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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