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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跟朱姐姐他们一起受罚呀?他们救我都有过,我一手造成的事情,当然与他们同罪喽!你先等我一会儿,我领完罚就回来。”彩静回头朝李信笑笑说道。
原来彩静见挡不住朱雀他们,知道李信不发话,这顿打朱雀他们是非挨不可,便装作自己也去领罚,一副要打一起打,要免一起免,你李信是门主,我看你怎么徇情枉法呀。
“你回来,胡闹什么?这是玄机门的门规,你又不是,不在瞎参和。”李信过来一把拉住她说道。
“谁说我不是啊,我可是玄机老人的关门弟子,正式的玄机门的门徒,怎么是瞎参和呢?门主大人,您的命令属下听到了,这就去领罚好了。”
墨先生偷着笑,朱雀和暗卫感激的看着彩静,心里对彩静更加敬佩,暗暗发誓,以后要誓死保守她的安全。
“你呀!”李信无奈的摇摇头,点了一下彩静的额头,彩静夸张的往后倒去,唬的李信忙伸手去抱她,彩静大笑着跳开调皮的偏着并没有问道。
“呵呵,这么说门主大人开恩了,免了我等的罪责,不罚了吗?”
“嗯!”李信没好气的嗯了一声。
“哥哥姐姐们,快谢门主不罚之恩了!谢主子不罚之恩!以后定当誓死保卫主子的安全!”
见李信答应了,彩静笑着招手让暗卫和朱雀给李信谢恩,搞怪的她学着大伙一起高声说着誓言,说罢还做个鬼脸吐了吐舌头。
李信气的哭笑不得,墨先生摇着头哈哈大笑。
“谢谢小姐为我等求情!日后定当尽心竭力报答小姐的今日之恩!”暗卫和朱雀来感谢彩静,彩静抚起朱雀有些哽咽的说道:“朱姐姐,彩静早就把你当成了亲姐姐,这次如果不是你拼命救我回来,我现在还不知在哪受罪呢,是我该谢姐姐才是啊。”
彩静的话深深的感动了朱雀,她自己也是孤儿一个,忽然听到彩静亲切的叫自己姐姐,朱雀的眼里也溢满了眼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轻声的叫了一声:“彩静!”“姐姐!”两女孩紧紧的抱在了一起,泪流满面,朱雀是个孤儿,从小在玄机门长大,这里的训练早已经把她磨砺成了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可今天被彩静的这一声姐姐叫软了那铁一般硬的心,她也想有这样一样可爱善良的妹妹啊,所以也没再说什么虚言,轻轻的唤了一声彩静,算是默认了彩静的说法,她们从此刻起,成为真正的姐妹关系。
“好了,过来坐。”李信看着彩静抱着朱雀不放,心里很是不爽,他竟然不想让彩静碰触任何人,女人也不行。
“朱堂主,从明日起,再加四银翼保守小姐,再若出事,你也不必再回来了。”
李信拉过彩静,对朱雀死命令。
本来他是想说不准彩静再出王府,但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彩静一定不会乖乖的待在家里,娱乐城的事也离不开她,就只有加派暗卫保护了,他把自己从不外露的银翼护卫都派出来彩静,足见李信对彩静的安危担心到什么程度。
“属下遵命!”朱雀等人应声后退下。
说到银翼要介绍一下玄机门的两大神秘护卫队,玄机门除了暗卫队,这些共四堂主调遣的护卫队外,还有就是,绝杀令的实施者,他们是谁就连李信也不知道,这些人只听令玄机令行事。再一个就是十六个银翼,他们的武功绝不在四堂主之下,而且直接受门主指挥,也没人见过他们的真面容,从不露面,就算出来也都面个银面具,个个都是死士。
“啊!还要派人啊,不要啊!已经够多的了,你还是把他们派到有用的地方去吧,我想这次应该是绑匪绑错人了,我又没得罪谁,绑我干什么。求你了,不要让那么多的人跟着我,真的很别扭哎!”
听了李信的话,彩静叫苦连天的,现在明着暗着已经有九个人了,再派四个人来,自己不成了囚犯了。
“那留在府里不许出去。”李信言简意赅,没得商量。
“你。呵呵,那少两个行不行啊?我想那些银翼的武功一点厉害的不得了,有他们就不用这些暗卫大哥了,让朱姐姐跟在我身边这样行嘛?浪费人力资源也是一种犯罪啊。还是减少一些浪费吧。”
彩静闻言气的翻白了眼仁瞪着李信,转念想,这个霸道鬼说到说到,可不能硬顶着,忙换上一副献媚的笑脸来,为李信算着人力资源浪费的坏处。
“呵呵,丫头,还是听少主的话为好,现在世道很乱,你又要常出去,像那天的事不就是人少不在身边的原故嘛?”
墨先生也没想到李信会派出银翼来保护彩静,但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便笑着劝彩静不要再推辞了。
“这么说,这几个暗卫都是些无用之人喽,那还要他们何用,执行门规好了!”李信绷着脸冷冷的说道,可是心里却在暗笑,这丫头为了自由什么招都能想的出。
“呀,你。你这个油盐不进的霸道鬼,我真是,哼嗯。”彩静暗中恨的咬牙切齿,可是脸上依旧的笑眯眯的,声音放的柔柔的,抱住李信的肩膀撒娇:“呀,别这样嘛!人家每天只去别院和聚轩阁嘛,又不是去别外,一下子派出这么多人跟着,别人更起疑啊!其实有这些暗卫大哥就已经足以保护我的安全了,你再派银翼来不是浪费是什么?你现在正是用人之际,给我派这么多人来,又没什么实际用处,再说,银翼可是我们玄机们的精英啊,如果连他们都保护不了我,那对方应该是出动了一个兵团的人马吧?呵呵,亲爱的,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听话,不再给他们添麻烦,好嘛?嗯。你就答应了吧…嗯…”
好肉麻唷!听了这个声音,连墨先生都有些坐不住了,本来就是跟少主商量彩静的事,现在少主已经增派了银翼去保护,自己还是先走为妙,彩静这些大胆的举动着实让他接受不了,墨先生心想,这可能是她家乡很平常的事吧。
所以悄悄地起身离开了紫华阁,给这俩个小情人一个相聚的空间,他想,其它的事,少主待会儿一定会来找自己谈的。
李信看着那娇憨哀求的样儿,心跳的嗵嗵的,根本没办法拒绝,只好答应撤回四暗卫,让银翼顶替。但明面上的四护卫和朱雀是绝对不能减的,彩静知道没办法再说下去,便装作高兴的样子笑起来。
“呵呵,谢谢耶!能少四也好。”
“你呀,不许再任性,如今兵荒马乱的,那些人在暗中蠢蠢欲动,你就是他们要挟我的目标,以后可千万要注意啊!”
李信怜惜的抚摸了一下彩静的头,告诫她多注意。
“嗯,嗯嗯,我一定会注意的,这次的事我也害怕了,会多留心的。这几天我都有让朱姐姐陪我练功,也让暗卫们突然袭击我,帮我提高警觉性,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彩静点头如鸡吃米,样子滑稽之极,李信硬装出一副不爽的样子,心里都快憋出内伤来了。
“呀,不要再生气了嘛!看看,眉头皱的都不帅气了,会很容易老的,嗯,这样好了,我给你唱歌吧!”
彩静见李信还是担心的皱眉头,撒起娇靠在李信怀前,伸出玉手揉开李信紧皱的眉头,并献媚似的说要给李信唱歌听,也不等李信说话,便自顾自的唱了起来,还边唱边跳:“我们队里养了一群小鸭子,我每天早上赶着它们到池塘去。
小鸭子见了我就嘎嘎地叫,再见吧!小鸭子我要上学了!
再见吧!小鸭子我要上学了!”
唱到再见吧小鸭子我要上学了,竟然在李信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边跳边再见就跑的没影了,因为她看到李信眼中的“怒火”马上就要爆发,自己再不走,会被他“惩罚”死的,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虽然那种“惩罚”是她最喜欢也是近日来最渴望的。
本就想她想的要发疯的李信,被彩静蜻蜓点水似的吻引逗起了所有的强烈思念之欲,见她逃的那么快,就知道这丫头又耍自己,恨得“咬牙切齿”的追过去,一把将她扯进怀里怒吼的说道:“我是鸭子吗?嗯,”薄唇猛的降临到那娇艳的樱唇上,他要狠狠的“蹂躏”她一番。
“嗯。呃。是,你就是鸭子,是我一个人的鸭子。呃嗯。”彩静被吻的气喘嘘嘘,她微眯着美眸,深情的凝望着他,轻轻的碰触着李信的薄唇,用极其妩媚的声音说道,而就在她失迷在李信的吻之前,心里还在嘀咕着:你要是知道在现在鸭子是什么意思,我就可怜喽!
“静儿,我想你了!”感动的李信双手捧起因为激吻而变的娇艳粉红的俏脸,低低的一声想你了,便将自己灼热的唇印在那微微发抖的樱唇上,他哪里知道他的小妖精心里在想什么啊,只想好好的疼爱她一番。
第二百三十九章饥饿急刹车!
想到这次回来差点就见不到心爱的人,李信不由得收紧了双臂,使出全力将她牢牢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紧紧的贴在心口上,还一点缝隙都不让有,他真的害怕了,而且是害到了心上,如果回来见不到彩静,他不敢想像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彩静也是一样的心情,虽然对绑架之事想的没那么复杂,可一想到如果这次真的被绑走了,自己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他。
所以她也是用尽自己所有的激情,回应着李信的激吻,一双玉手只管在李信的俊脸上摸索着,火热异常。
“想我了吗?嗯。”雨点般的碎吻不住的落彩静的眉眼之间,李信呢喃的问道。
“想,想的心都痛。”
彩静已经完全酥软在了李信的怀里,任由他亲吻抚摸,她的一双白玉般的手臂攀着李信的脖子,只想贴的更近一些,让自己那颗想他想的疼痛难当的心,稍稍的舒服些。
“噢!我的彩静。”一声轻呼,如饥似渴的吻便压了下来,紧紧拥抱着她的双臂,恨不能将彩静嵌入自己的骨髓之中。
两人恍若无人境地的亲热,吓的奴才丫头们退避三舍,本来要路过的也绕道而行,生怕打扰到了这对热恋中的主子。
“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呀?”
“我去了分水岭,耽搁了一些时日,让你担心了,宝贝,想死我了。”
李信温柔的回头用唇从彩静的耳际慢慢的划向她那已经微微肿胀的红唇,轻轻的啄吻着,而后又深深的吻到了一起,小巧的香舌撒发不尽的甜蜜,令他永远都吸吮不够。
“我知道,我能感觉的到。”彩静听后感动的美眸盈雾,深深的望了一眼李信,而后把头侧枕在李信的脖颈是,微微的仰头咬住了李信的耳垂,轻轻的呲咬着,说着自己心里的感受。
如此的挑逗李信那刚被生硬压下去的欲望再一次腾升而起,双手一用力紧抱着彩静的腰,狠狠的往自己的身上揉,他真的有些忍不住了,他想要她,真的好想要她。
“静儿,我。”情欲难耐的李信,狠命的吻着怀中的娇人儿,话到嘴边生硬给咽了回去。
彩静何尝不是,浑身燥热酥软无力,只有李信那带着疯狂的揉搓才能稍稍的感觉舒服一些,她这一时刻什么也不想了,只是把自己交给李信,让他好好的爱自己。
“信,我们回香雪海去。”
“好!”李信期盼这句话不知有多久了,乍听之后如获圣旨,双手一勾横抱起了她,大步往香雪海走去。
香雪海,筠儿听到脚步声迎了出来,一看这阵式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急忙挑起门帘,等两人进去后,她悄悄地带上了门去厨房准备热水去了。
“静儿,把它取了,让我看看你。”
牙床之上,李信薄唇不住的在那灼热的俏脸上亲吻着,修长的大手不住的在那被天蚕衣紧紧包裹着的娇躯上游走着,灼热的吻从唇边一路吻向她的玉颈、锁骨,被情欲激红了双眼的李信,看到彩静脖子上的那个假喉结,哀求她取掉面具,让自己看看她。
已经被揉搓的衣乱发斜的彩静,任由李信往自己的脸上抹擦着药水,她的嘴里发出细细的吟咛声,李信闻声体内的热浪翻滚,脖子上的喉结不住的上下动着,就知道他忍的有多么艰难了。
也不知道是李信笨手笨脚,还是是因为太激动了,抹了半天手颤的也抹不到正确位置上,彩静微睁眼敛,嗔怪的睨了他一眼,娇媚慵懒的攀上李信的脖颈借力坐起身来,拿过药水下地坐在镜前,仔细的抹上药水。
见刚才李信抹上药的地方已经起皮,她轻轻的一点一点的剥落面具,一旁有水她洗去脸上湿腻,然后拍了一点润肤水,无意间从镜子里看了李信痴呆发傻的样,一张被情欲胀红的俊脸和被自己揉乱了的发髻,这才低头看自己,衣襟斜开,如不是在蚕衣护着,只怕是酥胸也要外露了,顿时,羞的俏脸红如天边的晚霞,嫣红嫣红的,惊艳无比。
李信,看呆了。
彩静似羞似嗔地回头看着发呆痴迷的李信,一路风尘仆仆的辛苦,没能遮住他丝毫的英气和俊逸,彩静也痴痴望着他。
半晌,李信一声长长的吸气后,才从惊艳中回过神来。他颤抖着手轻轻的伸了过去,慢慢的抚摸到那美丽的脸颊上,湿润润,滑腻腻,犹如婴儿般的皮肤,因为长时间带着面具,稍显的有些苍白,但却给她增添了一份病态的美,让人看了更加想去怜惜她,呵护她。
“彩静,你好美!”低下头的李信,深情的看着彩静,由衷的赞美着,柔如羽毛般的吻轻轻的落了下去,好像吻重了那如蛋清般的肌肤就破掉一般。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再次回到了彩静的身上,她一声吟咛便软在了李信的怀里,捧着他的脸,将自己的甜蜜再次送上。
而身下的俏人儿娇声连连,一双玉手不在的在李信的肩胛处抚摸,粉脸如烟星眸迷离,更令李信激情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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