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是跟那女子解签呢,怎么会是说我呢!快走吧!”沈紫依抢在大师开口前,拉着母亲快速的往外走去。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如此冥顽不灵,当真要毁了自己一生的福祉啊!”
无垢大师高呼佛号,一声声远远送出,希望沈紫依能听得进去,可那固执的女子还头都未回一下,大师长叹一声,转身离去!
这前世的孽债今生只怕是避无可避了!
今晚时分,朱雀大街上奔跑着一辆青篷马车,马车内就是游玩了一天的李信和彩静。
“啊哈!呀,不行了,好困啊,这王府的养尊处优生活,真不是好事,看看,才逛了这么一玩就累的不行了,以后不能再坐马车出行了,不走路,人是要退化的,哎呀!困死我了!”
连连打着哈欠的彩静直抱怨,来到古代这一年多,她把现代时晨跑早给取消了,以前在锦绣坊时,还走走路活动活动。自从李信接她回王府后,出门一步都是马车上马车下的,平时自己就忙于设计,活动的时间是少之又少,练功夫也的,人的好役恶劳堕性太容易养成了,这不,今天逛了一天就受不了了,要是在现代,自己和李薇两人那可是逛街之王,就算不买东西也能从早逛到晚的。
“啊哈!不行了,从明天起,一定要恢复晨练的,这样下去,本小姐也要跟那些手无搏鸡之力的大家闺秀了。”彩静擦着打哈欠掉下来的泪水,往李信身上靠了靠,闭上眼睛嘟囔道。
“呵呵,难得看到你说累,成天到晚不知哪来的那么大精神,还敢说无搏鸡之力,那家的大家闺秀和你一样啊?呵呵,累了就睡会吧,到了我叫你!”
李信伸手将她揽在怀里,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把彩静额前的那缕碎发挼在耳后,笑着调侃她,那眼里的宠溺完全能把她溺毙了。
“嗯!我是要成那个样子你还爱我吗?无病呻吟,你喜欢我还不喜欢呢!”
彩静连眼睛都不睁一下,往信的怀里偎了偎,呢喃的说着,慢慢的连一点声也没了。
李信疼爱的低头吻了吻彩静的樱唇,将她完全抱在怀里,让她睡的更舒服一些,吩咐赶车的郑雩要他稳着点,郑雩明白,一定是彩静睡着了。奔驰的马车慢了下来,慢慢悠悠的在朱雀大街游走着。
初夏的晚风吹来,透过窗帘,车箱内进来一股凉爽的风,李信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怀里的可人儿,他的心是那样的满足和幸福。
“爷,您回来了!我们还正想着出去寻您呢!”诚王府门口,刚从外地回京的青龙和白虎迎了上来。
李信用眼神制止了他们说话,他不想惊醒怀里的彩静,抱着她往府里走去。
第二百零九章告知身世
“雩,你们这是去哪了?”一大早就府里谁都不知道,府里来了几波人找,青龙和白虎等的心急,想出来看看,刚出门就碰上了,只是见主子抱着彩静,两人的眼珠子快要掉下来了,虽说他们知道主子宠申姑娘,可没想到宠爱到这个地步,两人退到后面问郑雩。
“噢,呵呵,主子去白马寺了!”郑雩看着两个哥们惊诧的眼神,也见怪不怪的,低笑了两声说道。
“青龙哥,你们把人员都招够了吗?”小筠儿见到青龙急着问道。
“啊!这是小筠儿啊,变成了俊书童了!哈哈哈!”青龙豪爽的大笑起来。
“呀,青龙哥,人家问你话呢,小姐今天早上还急着问呢?说时间太紧再不回来,训练的时间就不够用了。”小筠儿害羞的不依的说道。
筠儿乖巧,又是彩静认的妹妹,所以大家对她格外的疼爱,都当小妹妹的看,所以筠儿在大家面前也不那么拘束。
“嗯,我听见龙大哥的声音了?他回来了吗?”青龙的笑声惊醒了睡梦中了彩静,她迷迷糊糊的伸手揽着李信的脖子,嘟囔着问道。
“困了就睡吧,他的事明天再说。”李信回头瞪了一眼青龙,几人急忙禁声,青龙忍不住吐了吐舌头,白虎转身偷笑。
“龙大哥真的回来了,嗯,不困了,龙大哥!”彩静一听说青龙回来了,那还有什么瞌睡啊!一拧身跳下李信的怀抱,那精神的根本就不像是刚从睡梦中惊醒的人!
“啊,我在,打扰到你休息了,呵呵!”青龙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龙大哥,人都招到了吗?招了多少?”彩静根本不管青龙和尴尬,几步窜过去拉着他追问。
青龙心里直叫:小师妹啊!你不怕死,也该替我考虑考虑啊!主子要杀人了!
青龙不着痕迹的抽走自己胳膊,不敢去看主子脸色偏着头直打着哈哈:
“呵呵,是,按你的要求,在江南七郡一共招了四百八十人。都是靠的住的。”
“哇,太好了,信,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彩静高兴的大叫起来,回身抱着李信的胳膊说道,根本就没发现李信不愉快的脸色。
“你呀,听风就是雨,逛了一天不累吗?明日再去也不迟啊!回去吧!”李信不由分说的揽着她往回走去。
青龙长出一口气,头上的冷汗滴了下来。
“我的天哪!下次再跟这小师妹说话,可要拿起十二万分的小心了,不然哪天被爷的眼剑杀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呢!”
“哈哈哈!…”白虎听了都笑喷了。
“嘘!想死啊!你笑这么大声!”青龙一根手指压在了白虎的嘴巴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
香雪海红楼里,刚淋浴过后通身舒坦的彩静,白衣飘飘,秀发垂垂,端着一个果盘上了二楼。
李信坐在围栏椅上,看着仙姿袂袂的娇人儿,笑意深及眼底,拍了拍自己旁边,示意她过来坐。
“吃点水果吧!今天的脆皮乳鸽吃的太多了,要帮助一下消化,呵呵!”彩静插起一块苹果喂到李信嘴里,听话的坐在了他和身边。
“头发都没干呢,这样会招风以后要头痛的,筠儿,拿几块干帕子来!”李信抚摸着那如黑色缎子似的秀发,湿湿的,宠溺的责怪着她,冲楼下喊了一声筠儿。
“是,来了!”筠儿咯噔噔的跑了上来,嘴里也抱怨着:
“小姐,您可跑的真快,刚还说要给你擦头发呢?”
“呀,没事的,自然风干最好了,再说现在已经夏天了,没那么悬乎,呵呵,好了,我自己来,你去忙吧!噢,对了,筠儿,帮姐把桌子上面的那些训练事项抄几份吧!”
彩静满不在乎的说道,接过毛巾自己擦着长长的秀发。
“好,我这就去抄!”筠儿应声下楼去了,现在的筠儿就跟彩静私人秘书一样,所有写的东西都是她来动笔,因为彩静说自己的字太难看了,虽然有跟筠儿学练字的,但还是达不到能见人的地步。
“坐下,怎么没见你写字呢?”李信笑着接过毛巾问道。
“呀,我那字见不得人的,呵呵,我一向主张是能者多劳,筠儿双手能写梅花篆字,那才叫漂亮呢!所以写写抄抄的事,都由她代劳了!”
彩静说起筠儿的字,那她可满是佩服,一个小女孩能写出那样有气魄的字来,真的很不简单呢!
“嗯,这是什么帕子啊?我怎么没见过呢?”擦了半天头发的李信,这才发现手中了帕子跟自己的用的不一样。
“噢,这是我从家乡带来的毛巾,你们这里当然没见过了,怎么样?好用吧!”彩静自豪的说道。
“静儿,告诉我,你的家乡到底在哪?今天在寺里你见过谁,听到了什么?都告诉我,你不是说过,我们之间是坦诚相待的嘛?”
李信一把将彩静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今天从白马寺后院出来,李信就感觉彩静不太对劲,本来他是不想问她家乡的事,但这丫头心神不定,他怕彩静动摇有离开自己的想法,不得不问个明白。
“信,你相信有前世的宿命吗?”彩静闻言幽幽的看着李信轻声问道。
“我信,如果不是前世有缘,我们不会这么离奇相遇的!”李信那黝黑的眸子快速的转动着,他想看出这丫头为什么会这样问。
“信,告诉我,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是你们这个时空的人?”彩静盯睛直逼李信的双眸,她想看出李信是不是有异样的眼神。
“不是这个时空?我从一开始就看出你不是我们镜像大陆的人,但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又怎么讲啊?”李信对这个问题并不惊讶,因为他见过彩静的身份证。
“信,我今天在白马寺里见到一位老和尚,他一眼就看出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他竟然知道我是在莲雾山突然出现的,还说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
彩静伸手轻轻的抚摸着李信那带着焦急之色的俊脸,心里痛的无法自控,她爱这个男孩,爱的无法自拔,她不想也不愿离开或是放弃他。
“静儿,你是说无垢大师看出你的真正身份?”这一点李信没想到,他只是想着无垢大师最多也就是看看彩静是不是应劫之人,怎么可能连彩静真正的来历知道呢,他惊愕的问道。
“是,那个老和尚说的是真的,信,我不是你们这个时空的人,我生在另一个时空千年后!我们那里的历史跟这里不一样,是从东晋末开始变的,本来我不打算把这个事告诉你,我不想让大家把我当妖怪看,这个事说起来太匪夷所思了,说了也没人信的,可是今天老和尚说了,我就想告诉你比较好,我不想有任何事瞒着你,因为我爱你,信。”
彩静说着眼圈一红,晶莹的泪顺颊而下,她从来到古代就很少哭的,今天实在是憋的难受,忍不住才哭了出来。
心疼的李信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紧紧的贴在胸前,想着她隐瞒着这么大的秘密,心里一定很痛苦吧?自己早该知道替他遮挡一切风雨才好啊!
“静儿,别哭,这是上天赐给我李信的福份,把你从千年后送到我身边,静儿,谢谢你的到来,你是我的福星,不是妖怪!没人敢说你是妖怪!我的彩静!”
李信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了,彩静说什么话他都信,千年后的人来到这里,直接和自己相遇,这不是天意是什么,这就是上天赐给他这个孤苦无依的人一份厚爱,是他的,是上天专门赐给他的福星。
捧起那令人看了心碎的泪脸,轻柔的碎吻像雨点般的落了下来,吻干她那心碎的泪花,吻热她冰冷的双唇,香舌轻轻缠绕,品尝着她最美好的香甜,安抚着她那柔弱的心。
这一吻就像过了一个世纪那长,吻的彩静心儿狂跳,酥软无力,樱唇干热,气息微薄,直接酥倒在了李信的怀里,任他恣意妄为。
许久,两人才依依不舍的移开了自己的唇,互相深情的凝视着,李信轻轻的用手指柔柔的掠过那美的不像话的俏脸,生怕重了碰破了那如婴儿般的肌肤。
第二百一十章我就是你的家
“我的家乡在千年后的中国,就像现在的镜像大陆,我们两个唯一相同的是,同属炎黄子孙,我们祭的祖先也是轩辕皇帝!我的家乡是南方的扬州,我出生的那天父亲出车祸死于非命母亲受不了打击也撒手人寰了,世间应该是我最亲的爷爷奶奶,却因我的出生失去了儿子,不愿多看我一眼,叔叔又在我被接回家的当天摔断了腿,我成了人们眼里的天煞星,克死了双亲,为了防止我给家里再带来灭顶之灾,爷爷把我扔到了荒郊野外,由我自生自灭。”
“外婆外公听到消息,在警察的帮助下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我,从此,我就跟着外公外婆生活了,外公外婆对我特别的疼爱,我在外婆外公的呵护下慢慢的长大了,一直无忧无虑的我,到了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因为父亲家乡的一个熟人的到来,我成了小朋友们攻击欺负的对象。”
“从那个小朋友进入我们班后,班里所有的同学都不再跟我玩了,常常追着我满跑,又是打又是骂,同学们骂我是扫把星,克死了自己的亲人,还会克死将来的丈夫。”
“那个时候我变的不爱说话,不会笑,有些自闭了,经常抱着爸爸妈妈的照片哭,外婆怕我越来越自闭,就把爸爸妈妈所有的东西全部烧了,不准任何人在我面前提到父母。因为我害怕不敢再去上学,外公为了能让我好起来,有个新环境生活,就离开了扬州应聘到了苏州一家乐器厂,新家给我带来了安全感,渐渐的我恢复了笑容,可我还是不敢去学校,外婆就自己教我学完了小学全部课程,这段时间,我跟外公学了好多的乐器,没事的时候还跟外婆学唱戏,总之,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彩静在李信的怀里慢慢的讲着自己那苦难的童年,听的李信眉头深锁,心痛的恨不能自己到那个时代把她带到自己身边,可是他却忘了自己那个时候比她还惨。
“可是,好景不长,外公病到了,我们没办法又回到了扬州,为了给外公治病,我们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还欠了很多的外债。外婆不得已又重新上班。我边打工边上学,同学帮我介绍了刺绣的活,…我考上了大学。刺绣得了国际奖,还赚了几万美元呢,…谁知道早上还和我通话的外婆,竟然这就么离开了我,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着,”
揭开童年痛处,这就好比再次把那块已经愈合的伤疤,重新撕开一样,泪水早已打湿彩静的衣襟,在家中外婆也从来不提她小时候的事,这是她们家的一项禁忌,就连最好的死党李薇她都没说过,今天是她第一次敞开心扉,而且诉说对象是她心爱的人,憋了十九年的苦水终于全部倒了出来,说到这里她失声痛哭起来。
“呃!”李信听的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别说彩静痛了,他听着都痛的无法忍受,小小年纪的她如何在那种环境下成长的如此的优秀啊!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如让她痛哭一场的好,紧紧的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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