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还就管定了,你再敢撒野试试。”
彩静的话还真把这个败家子给吓住了,那就是个吃软怕硬的主,他吃定了老娘妻子不会不管他,勒家就他一个男丁,所以就往死了作,也没人敢管他。
“老夫人,还是进屋去说吧,您的身体要紧啊!”彩静转身对勒老夫人说道。
“谢谢您了先生,要不是您慈悲救我们勒家,我们娘儿们就要沿街讨饭了,谢谢你了!”老夫人带头向彩静磕头谢恩,勒家大娘和那两个妾室也一并跪下磕头。
“冷先生,大恩不言谢,我水云落记住您的恩情,日后定当报还!”勒家大娘含泪谢恩,看着彩静差点跟着哭出声来,她哪里能见得这种场面啊,忙上前去扶勒老夫人她们:
“快请起,这个不值什么的,邻里邻居的,能帮自然要帮的,老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你这个小白脸,是不是跟这贱人有一腿啊?他妈的,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竟敢给老子戴绿帽子,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看了半天勒大少突然扑了过来,揪住勒家大娘的头发就打,这下把勒老夫人给气疯了,哪有人往自己媳妇身上扣屎盆子的,抓住勒大少的胳膊张嘴就咬,勒大少吃痛,一甩胳膊就把老夫人给摔出老远,虽然被总掌柜的接住了,老夫人也气的晕了过去。
“你这个人渣,去死吧你!大姐跟你这种废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彩静一回胳膊肘儿,狠狠的在勒大少的腹上一顶,勒大少痛的大叫一声,退了好几步坐倒在地上。
“打,打这个不是人的东西!打死他。打死他。”勒大少的行为彻底激起了民愤,彩静甩过他耳光后,围观的人群扑了上去拳打脚踢,勒大少见势头不对爬起来就跑进店内。
彩静扶起老夫人,又拉起被勒大少揪的披头散发的勒家大娘,总掌柜和王掌柜过来扶着老夫人一同进了勒家店内,看热闹的围观人也慢慢的散了。
勒家后堂里,勒家大娘哭诉着自己遭遇。
勒家大娘娘家姓水,闺名叫云落,是个大家小姐,是个不可多得的贤惠女人,十七岁嫁给了勒大少,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新婚的第三天勒大少就出去,一去就是半个月,勒家就这么一个命根子,勒家的老爷夫人视如眼珠子,百般护短,水云落有苦无处诉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
那个时候勒家的生意还很好,他要花钱父母没有不给的,渐渐的他开始赌博,越赌越大,欠了钱就让债主到家里来要,勒家老爷怕外人知道丢人,就偷偷的都给他还了,劝他不要再赌了,回来好好打理生意。
可这勒大少恶习不改,一年就有半年都住在妓院里,没钱就回来要,最后干脆把妓女带到家里来住,还要让水云落来伺候,勒老爷也看不下去,这才发狠骂了儿子一顿,并答应给他再娶一房妾室,要他别再留恋妓院了,勒大少满口的答应了,在和水云落婚后的第三年春天娶了两房妾室。
可是勒大少在家就安稳的住了两个月,那股新鲜劲一过,照样吃喝嫖赌,有一次回家要钱,竟然当着勒老爷的面,和妓女在店面大堂里调笑,勒老爷气的大发雷霆,要动家法打他,没想到勒大少夺过家法反去打勒老爷,老爷子一气之下病倒了,没过半个月就撒手归西了,临终之时,把家交给了水云落,要她好好帮助勒大少管理店铺。
勒大少那里懂得经商啊,整日只知拿钱去挥霍,店铺的事全部丢给了水云落。
水云落含悲忍泪接下了勒家店铺,凭借她的精明强干,把生意打理的也算可以,可是再能赚钱也经不住那个浪子挥霍啊,勒老爷不在了,谁还能管得了他,勒老夫人溺爱他,要头不敢给脚,回来拿钱,水云落稍微迟疑点,就被拳打脚踢的,有一次竟然把她打的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手腕上至今还留着被勒大少刀砍的疤痕。
水云落只能忍受这一切,因为那该死的封建礼教,什么好女不嫁二夫,看着两个可爱的儿女,水云落只好隐忍了,她苦苦的撑着店铺,就这么任由勒大少挥霍。
像今天这样打骂要钱的事情,在这几年里就是家常便饭,每次水云落都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渐渐的勒家的生意越来越不行了,没有银子周转,她进不了好的货,几个店铺根本就支撑不下来,而勒大少更是不管不顾,家里值钱的东西几乎都让他偷光卖尽,勒老夫人的私房钱也让他哄骗一空,家里紧张的连吃喝都要计算着花,两个孩子也到了上学的年纪,可是勒大少根本就不管他们的死活。
有一次,因为拿不到钱,竟然抢勒老夫人身上的首饰,勒夫人骂他,他把老夫人从床上给拖下来,摔的老夫人半个月都起不了床,勒老夫人知道自己把儿子宠成了一个忤逆不孝子了,后悔莫及,可是已经迟了,勒家已经到了濒临破产时候了。
年前他又打起了卖店铺的主意,就因为水云落不答应卖店铺,被他打的鼻青脸肿没办法做生意,后来实在没办法经营几家店铺,水云落跟婆婆商量,想把玉器店和绸布店顶出去,筹着银子好好的经营这两个店面,可没想到今天这勒大少又弄出这么大的一笔欠来。
“冷先生,家丑不可外扬,可是您看看我这日子还怎么过呀!呜。”水云落哭诉完自己的事,哀声嚎叫,泪如雨下。
“畜生都不如,大姐,你为什么不跟他离婚呢?这种人渣你怎么能忍受这么多年啊!”彩静早已经是哭的不成样了,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女人这么苦都不吱声的,当她看到水云落手腕上那三道四五寸长的刀疤时,恨的把手里的茶碗都拍碎了。
“离婚?”所有的人都疑惑的看着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休夫啊?为什么不休了他呢?”彩静带着哭声大叫着。
“什么?休夫?这世上哪有这个礼啊!”水云落显然是被彩静的话吓到了。
“冷先生,你怎么可能让人家休夫呢,自古以来哪有女子休夫的,好女子从一而终,好女不嫁二夫,这个道理你不知道吗?”
“冷先生,虽然你救了我们勒家,但也不能教我家媳妇做这样有违女德的事情来。难道你真的有什么图谋不成。”勒老夫人听了这话,她对彩静帮她们起了疑心,便沉下脸来对彩静说道。
“呵呵,可笑死了,为什么要女人从一而终啊?男人为什么就可以三妻四妾啊?女子为什么不能休夫,女人有七出之条,男人做了坏事为什么就不能休了他,水大姐这一生难道就要跟这样的人渣一起过吗,勒老夫人,你的儿子这样子,你难道要你的孙子跟着他受罪吗?”彩静连问了几个问题,把在座的人问的两眼大瞪不知如何回答。
“像水大姐这样的好女人,就该有更好的男人来疼爱她,休了那个败家男人,你可以带着老夫人和孩子自己过啊,这么多年你有男人跟没男人有什么两样啊?我要是男人我就娶你。”彩静这几句话说的水云落惊讶的都忘记哭了,瞪着一双水眸看着她,好像看到怪物一亲。
“你可真是能惹事啊!哪有教人家休夫的啊?怎么这么不能安分呢?”这时,门口响起了李信的声音,他从军营里回来,听墨先生说彩静跟怜香院的老鸨又起冲突了,急忙就跑了来,路上才让郑雩给他易了容,来到锦绣坊听说她在这里就过来看看,没想到却听到了如此的惊世骇俗的话来,他要是再不出声来,这个宝贝还不知要做出什么事来呢,还有,以后得小心点,这丫头就算娶回家来,一个不小心她真敢弄个离婚走人呢。
第二百零一章合作经营
“为什么不能休啊,在我家乡的话,男女是平等的,合不来就可以离婚,水大姐这么多年受的这些罪,难道要继续忍受下去吗,他今天没卖成,明天还要再去欠债,到时候勒家老小要到哪里去住?还有做来男人打女人那是懦夫行为,水大姐跟着他有什么幸福可言啊?男人能休妻,女人为什么不能休夫?何况这个夫根本就没尽到为夫的职责。”
彩静看到了易了容的李信后,更是气冲牛斗,好像是李信惹了她一样的。
“好了,这里不是你的家乡,不能以你的眼光来看问题的,勒家大娘的事她自己会处理的,你不要在这里胡闹了。”李信用责怪口气说着彩静。
勒老夫人虽然接受不了彩静休夫的说法,但是彩静说的让孙子跟着受罪的话,她听进去了,明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改不了了,这一家老小往后还得靠儿媳妇,真让那个败家子都败光了,这孙子们可怎么活呀?老人疑惑起来了。
水云落听了彩静的话沉思起来,这样的事她从前不是没想过,他想着讨一张休书走人的,但自己走了倒也无妨,可是婆婆和儿女们怎么办,勒家是不可能把仅有的根苗让她带走的,刚才彩静说的那个办法真的可以吗,自己带着婆婆单过,于那个负心贼再无瓜葛,她动心了。
让李信这么一打扰,大家把彩静那句我要是男人我就娶她的话给忘了。
“这位公子爷,您请坐,碧云,上茶。”水云落看到李信忙收神起来招呼客人。
“今日之事,奴家谢过冷先生的搭救之恩,眼下我勒家已经偿还债务,如今勒家唯一值钱的就是这几间店面了,前些日子奴家已经找银号的人看过了,这几间店面总价也就二十五万两银子,冷先生已经替我勒家还了十一万两,这几间店铺就是您的了,我这就去找契约,给您过契!”
水云落是个做事不拖泥带水的人,也不想欠人家的人情,反正也没有钱经营店铺了,不如卖掉了自己另求谋生之路。
“水大姐,你把店铺给了抵债,你们一家往后怎么生活呀?”彩静惊讶又担心的问道,惊讶是因为刚才水云落说过,自己就是再难也不会卖掉祖业的,现在为什么呀?
“这店铺留下也是个祸根,勒家已经无钱再支撑下去了,卖了它们,保住后院给我一家老小留下遮风避雨的地儿就成了,生计之事,店面还能余些银子,奴家会做个小买卖养活一家人的。”水云落说的凄苦无比,把彩静那颗善良的心又给痛的揪在了一起,泪花儿直流,李信怜爱的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大姐,你看这样行不行,现在我们正要拆建生意,须得大片地皮,你可以把你家的这片地皮打成价,入股进我们的娱乐城,你们住的地方我会另外给你们找一处适合的院子,你看可以吗?就是我们合伙做生意。”彩静忍不住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原来打算的是买了勒家的地皮,但现在她改主意了,让勒家参股,水云落绝对是个做生意的好手,她要定了。
“什么,您是说要跟我们勒家合作?”水云落一脸的不置信,惊讶的问道。
“是,大姐,我们聚轩阁要在这里建一个娱乐城,娱乐城里包括。我会把所有的资产合算成股份。你家的资产有多少,你可以按你们的情况。入资参股,年底分红,就是这样,你看可以吗?”
彩静仔细地给水云落讲解了娱乐城的事,听的水云落一楞一楞的,从来没听说过谁家的生意敢这么做的,也没见过这些新奇的玩意,可是锦绣坊的事她是知道的,这位冷先生的能耐她早有所闻,这样的好事别人求也求不到,自己碰上了怎么可能放弃呢。
“好,我答应了,勒家入股娱乐城。”一锤打音,干脆俐落,比个男人还有魄力。
“哈哈啊,我就知道大姐是个爽快人,以后我们肯定会合作愉快的。”
彩静高兴的忘乎所以,伸手去拍水云落的肩,被李信一把抓了回来,瞪着她,彩静才想到自己突兀了,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看着总掌柜和王掌柜直纳闷儿,少主这是怎么回事,就算这冷恩泽得宠也不能到这个地步吧?两人疑惑的看着对方,又摇了摇头。
事情商量妥当签了契约,所有的地价按金市街面正常地价合算,另外锦绣坊给勒家寻一外院落居住,择日勒家迁出这里,水云落做为股东进入娱乐的管理层,约好改天过来商议具体的业务。
现在最重要的是就是打听焦家的主人何时回来,焦家拿不下来,这娱乐城的还是不能动工啊!
回府的路上,彩静问李信是不是他去吓唬老鸨子的,李信说他不知道,彩静疑惑不是李信那是谁呢?谁那么可怕吓的老鸨的后台都不敢出声了呢?
“恩师,勒家之事您如何处置的。”宣云馆内李信听郑总管说是墨先生解决的,他想知道墨先生怎么处理的这事,尹左史怎么会乖乖的就犯呢。
“噢,前日丫头不是要找那焦家主人吗?暗卫已经查到消息了,他下月回京来,在无意间发现了尹家在云阳贩私盐,而每次都以朝廷北上的官盐之名通过水路一直北上的,最近一个多月来,尹家的私盐窝藏之外,每每受到不明人的抢劫,已经损失了几十万担私盐了,正巧这事让暗卫给碰上了,他们查出劫尹家盐库的竟然是宁王的人马,老夫就借次由头冒焦家之名,给尹左史送了个信,他得了这信还会再乎勒家的那点地皮吗?”
墨先生淡淡的笑着说道,李信明白墨先生的用意,是想让他们两家大动干戈,然后,朝廷再出面查察贩卖私盐之事,两家谁也逃不了干系,会再削弱一次他们的财力。
“该死的奸贼,坑害百姓祸及朝廷,这次定要拿他的罪证,让那老贼死无葬身之地。”李信咬着牙阴狠狠的说道。
“难怪了,勒家这里才有多大的利啊,食盐在任何时候就是官家控制的物品,其中的利润那是其它生意无法比拟的,为了牟取暴利自然有人会挺而走险了,这尹家还真是无孔不入贪得无厌啊!”彩静恍然大悟,墨先生是用那个消息换得尹家放弃勒家地皮之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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