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叫声:
“四哥哥/四叔,我来看你喽!”
“哇啊!冷恩泽!你真的是女人?!”彩静和李信迎到门口,天鸿和轩儿看到身着女装的彩静,同时大叫起来,那样子也太夸张了,两小人儿手指彩静,眼睛瞪的几乎都看不到黑眼仁了,小嘴张的能放进的鸽子蛋。
“你是四哥的师妹?”
“你为什么要扮成男人啊?”
“以后我们叫你什么?”
“你这个样子好看!”
“你还能跟我们玩吗?”
大人们一句也没说,就听到个小家伙在那里抢着说了,一个拉着彩静的一只手,又摇又甩的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向不为女子姿色打动的肃王也为之惊艳,心里明白了一件事,难怪四弟这么宠着她,的确是个清秀的可人儿。
天澈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现在的彩静在他眼里只能算是个清新秀丽罢了,但他却被彩静的那双灵透清澈眼睛给吸引了,他见过多少自称美人的女子,哪个有她这样清灵水漾的美眸,那神彩飞扬的自信心,是他在任何一个女子身上都看不到的,就算轩辕国第一美女沈紫依也没有,她给人的感觉就是清高自傲,看不懂摸不透,而这申彩静你一看就想亲近她,想和她交朋友,没有一丝的邪念,天澈被彩静征服了,只是硬撑着那皇家人的面子,嘴硬罢了。
“民女申彩静叩见众位王爷!请王爷恕民女欺瞒之罪!”彩静飘然下拜,自报姓名请求恕罪。
“冷先生,噢,不,应该叫申姑娘了!呵呵,四弟你瞒的为兄好苦啊!哈哈哈。”肃王一时改不过口,叫了冷先生自己也笑了。
“呵呵,请皇兄恕我隐瞒,事出无奈我也是被骗了好久才知道的,这丫头调皮的紧,还请皇兄恕她欺瞒之罪。”李信笑着向肃王道歉。
“哎嗳,你们兄弟哪来的罪不罪之说,申姑娘乃世间奇女子,实在令本王钦佩啊!呵呵,不过像姑娘这样大胆调皮的,可也不多见啊!”
肃王对彩静已经是大大改观,不但是因为她救了自己的儿子,而是因为他看到了彩静内心的美好和善良,尤其是她待天鸿和轩儿两个孩子的真诚,让他有了深深的感动,此人要是个男子当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可惜是个女子,但也不影响和她交朋友,这个朋友是交定了。
说笑间看到一旁黑着脸的天澈,笑起问他:
“呵呵,天澈,你几次和申姑娘较量,都处于下风,可输的口服心服嘛?呵呵”
“四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大哥来了你们就出关了,我天天来你却避而不见,太伤人家的心了……”
天澈摆出一副伤心的样子,逗的所有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怎么可能服她一个毛丫头呢!哼!”天澈嘴硬不服输,他跟彩静摃上瘾了,不斗嘴就不会说话。
“谁稀罕你这死人妖服啊!你天天来干什么?找扁哪?”彩静对天澈是一点好印象都没有,要不是肃王在的话,她会掉头就走的,根本就不想见天澈。
“这是我四哥家,我想来就来,你管的着吗?”天澈已经不介意彩静叫他人妖了,虽然听着心里生气,但他要拉近跟她的关系,就必需得挨几次骂才行,那张绝美的没天理的脸上,挂上妖媚无比的笑,邪魅的瞅着他,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呵呵,你们俩到一起就没有消停的时候,快坐吧!”李信拉了一把彩静一起坐了下来。
“谁爱理他呀,死人妖,轩儿,天鸿,你们好吗?”彩静狠狠的瞪了天澈一眼,别过头去逗轩儿和天鸿了。
“冷恩泽!噢,不对,你叫什么申。”小轩儿抠抠头,他没记住彩静的名字。
“我叫申彩静,你们叫我彩静姐姐吧!”彩静笑着说道。
“真的吗?真的可以叫姐姐吗?呵呵,父王,我真的可以叫她姐姐吗?”轩儿惊喜的拍着手问肃王,这小家伙早就想叫冷恩泽哥哥了,只是彩静没让。
“呵呵,不可以,要叫就叫姑姑吧!申姑娘是你四叔的师妹,父王的朋友啊!”肃王听了笑了起来,心里想着,这丫头怎么连辈分都不明白呀?
“呵呵,你呀,什么姐姐啊?轩儿应该叫你姑姑才对,叫你姐姐,我成了什么了?”李信宠溺的笑说着彩静。
“噢呜嗯,你成什么我不管,谁让你那么老呢,我可不想凭白无辜的就成了长辈级人物了,不管不管,各赶各论吧,轩儿就叫我彩静姐姐,天鸿也这样叫就成了。”彩静可没想当什么姑姑,觉得叫姑姑自己就成了大人了,她现在还小呢,根本就忘了这是古代了。
“呵呵,果然是个妖女,世间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子,早就在家相夫教子了,你却还在这里兴风作浪,变成女子也是个没品味的丑八怪。”天澈那毒舌的性子是怎么也改不了了,一心想改善关系,可见到这样打击彩静的好机会他是怎么也忍不住的,他讽刺彩静穿男装还混的过去,着女装一点品味都没有。
彩静气极了反笑,她直楞楞的瞅着天澈,李信知道这丫头不会饶了天澈,索性不吱声乐得看好戏,肃王也是同样的心境。
这几天连续下雨,天气到冷了几分,天澈穿了一身胡装,是眼下京城里最流行的,加上他那绝美的容貌,配身异国情调的打扮更上他的美加了三分邪魅,彩静一眼不眨的盯着他,把天澈看的心里发毛,心里暗暗叫道:这个死丫头该不会又想到什么话来损自己吧?正想着,果然看到彩静脸上坏坏的笑了。
只见彩静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磨磨叽叽的走到天澈面前,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伸手挼了挼天澈胡帽上的羽毛,扯扯衣服上的狐毛领儿,咬着一口东北味说道:
“呵嗯,王爷的品味也不过尔尔啊!你说你,头上插着鸡毛掸子,没事还围个狗皮毯子,近看像个铅笔杆子,远看像个铁皮铲子,就你这形像儿也叫品味啊!”说完瞅都不瞅他就回到坐位上去了。
“你。”天澈给气的连话也说不出来了,李信和肃王笑的眼泪直流,两个冷面王这会儿哪还能找得到一丝的冷酷啊!
两个小家伙听不懂什么意思,但彩静说的最后一句他们倒是记住了。
“哈哈哈,七哥/七叔成了铁皮铲子了,呵呵哈哈,好玩啊,彩静姐姐,你教我们吧!铁皮铲子,铅笔杆子是什么东西呀?吃的吗?”天鸿和轩儿拍着手的叫好,还拉着彩静要她教自己。
“鸿儿,不许跟这个妖女学,你敢学我就再不理你了。”天澈没法彩静只好威胁天鸿了。
“呵呵,鸿儿,姐姐教你更好的,人妖不理你,姐姐跟你玩噢!气死他。”彩静一脸的得意,朝天澈扭扭头示威。
“好了,呵呵,天澈,你说不过她就少说两句,不是说要交朋友的吗?怎么双斗上了。”肃王边笑边擦眼泪说天澈。
彩静本来还想再损几句天澈的,看到肃王和李信对眼神,知道他们有正事要谈,自己就拉着天鸿和轩儿出去玩了,天澈更不愿意理他们所为的正事,借机也跟着彩静出去了,他想看看筠儿过的怎么样。
“你二哥还给你下了柬吗?”肃王看着桌上的大红喜帖问道。
“哼嗯,是兰馨给彩静下的贴子,要她到义王府参加她们的婚宴!”李信嘴解上扯出一丝的讽刺之意来。
“坠马事件已经查出一丝眉目了,下马刺的人是龙傲山庄的一个太监所为,这个奴才却在当晚吊死在了桃花林里,唯一线索断了,再查就难上加难了,但马颈上的那三个针眼,却是江湖上人称离魂剑客的离魂针所致。此人一向神出鬼没,从来没人看到过他的真面目,此人是不是投靠了那府上做了食客,目前还没有证实。”
肃王把近日查出来的线索告诉了李信,其实他心里已经有怀疑的对像,但无凭无据是搬不动他的。
“离魂剑,彩静根本就不认识他,为何要下杀手呢?”李信想起那天的事还心有余悸呢,要是那离魂针是直接射向彩静的话,那后果有多可怕了。
“四弟,你的丁忧期就要到了,若大个王府也得个女主人打理,我看申姑娘善良贤惠,不如两美一起娶进府中,妻妾和睦你也可以把精力全部放在朝政上了。也免得申姑娘被人误会怨恨。”肃王就早看出李信对彩静的情意了,当然也看出义王对彩静的执着,他今天之所以说出这样的话来,是他心里的那个怀疑,他不想彩静再受无辜的伤害。
“皇兄,我知道,彩静我是一定要娶的,至于其它的人,还是放着吧!”李信听到了肃王的话的弦外之音,看来自己怀疑是对的,坠马事件跟兰馨那个贱人有关,但要他娶沈紫依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肃王闻言惊讶的看着李信,虽然他早就看出其中的端倪,但心里总还是想着李信会为大位妥协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这不由得让他为李信担心起来,没有了沈家的支持,朝中他如何能站的住脚啊!看来自己要找时机好好跟他谈谈了。
“明日申姑娘会去参加婚宴吗?”肃王把话题扯开。
“去,明日我会带她一起去的,彩静是我的人,我会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的。”李信坚定而绝决的说道。
第一百九十四章自取其辱
义王成亲堪比太子大婚,尹贵妃及尹氏一族全力操办,尹家党更是不遗余力的献媚吹捧了,各地番隶、封疆大臣、京城里的达官贵人、商贾富谷送的礼堆成了山,府内是人满为患了,府外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各色轿、马、车摆满了整条后巷街,一般的小轿想要从这里过都挤不过去。
辰时三刻李信和彩静出现在义王府婚宴上。
李信身着月白色皇子吉服五爪四团龙褂,正胸后背两正龙正襟危坐,两行龙似动非动盘距在双肩上,腰间一条银色玉带,皂青色宫靴,李信未婚所以他的长发不用全部绾起,只是绾个朝天髻带上皇子玉冠,余发随风在他的脑后轻轻飘起,说不出的飘逸,剑眉飞挑,一双亦寒亦炽剪水敛冰的黑眸,自然的流露出凛然的霸气。
而今天的彩静穿的是淡紫绿襦衫,浅潢色的六幅褶裥裙,腰间一条红潢色宫绦挽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垂下来了宫绦串了一块乳白色的玉佩压着裙幅,一条厚垂的绵绸纱披肩轻轻的挽在臂间,又挡寒又飘逸美观,配上清新秀丽的容貌,只是那双灵透盈盈的秋泓闪动一丝不安。
李信自然明白她的不安从哪来,伸手轻轻的握着那冰冷的小手,一股暖意至手心传来,彩静看了看李信那鼓励的眼神,心神定定了,自己一个现代人还怕个老古董不成,拿定主意美眸里的那一丝不安随机而逝,李信浅浅的一笑。
院内来往的人们,都不经为这对金童玉女叫好,有些认识李信的官员,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私议着:
“诚王爷身边的这位姑娘是谁呀?”
“我听说在龙傲山庄救九王子的那位是诚王爷的师妹,是不是这位呀?”
“呀,真是金童玉女啊!太般配了!”
“她该不会是诚王爷的新宠吧?那准王妃还没过门这边的新宠就带到皇子婚礼上,这下看沈炎那老不死的如何下台!哈哈哈。”
早就人禀报义王说诚王爷和其师妹到了,义王及天澈都迎了出来,连不愿多动的宁王也跟了出来。
看到女装的彩静,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义王的凤目里满的失望和后悔,宁王则带着一丝玩味还是满眼的惊艳盯着彩静。
“民女申彩静见过几位王爷,恭喜义王爷喜结连理!”彩静被众人看的脸发烧忙过来给几个人行礼。
“快快请起,申姑娘不必多礼,不是早说过嘛!大家是朋友,没想到能请到申姑娘的大驾,真是本王的荣幸啊!呵呵。”
义王掩饰着那揪心的失望之意,挤出了与那张俊脸不相符的笑容来对彩静说,他根本就没想请彩静来参加婚礼,他不想让彩静看到自己成亲,怕给彩静心里留下阴影,以后自己即便得到她,也会想起这场尴尬的婚礼。
义王恼怒的看了一眼李信,他以为是李信故意带彩静来的。
“多谢王爷抬爱!义王大婚本来也不是民女能来恭贺的,民女是接到了兰馨郡主的请柬,只好硬着头皮来了!”彩静淡淡的一笑,告诉义王不是本姑娘要来,是你的王妃非要逼我来的。
义王心头一紧,心怪兰馨多事,只是现在人已经来的,只好往里请了。
“呵呵,彩静姐姐,你也来了,哇,你今天比兰姐姐还美呢!”哪壶不开提哪壶,天鸿跑过来围彩静和李信转了两圈夸道。
“天鸿,不许乱说,今天的新娘子是最漂亮的。”彩静忙捂着天鸿的小嘴笑着说道。
“呵呵,是啊,二皇兄,快让我们见见美丽的新嫂子吧!”李信竟然破天荒的跟义王开起了玩笑,说罢他笑着牵起彩静的手,笑着义王带路去看新娘子。
顿时,两个人的脸上黑起了六道线,四只眼睛紧紧的盯着李信牵着的那只小手,那只看上去都柔弱无骨的小手,嫉妒、后悔、憎恨,全都涌显在脸上了。
就在义王迟疑之际,兰馨郡主的陪嫁丫环梅香来到了他们面前。
“奴婢参见王爷,我家小姐说她请了一位姓申的客人到了没有。如果到了让奴婢带客人去见她呢!”
“噢,到了,走吧,本王陪她一起去!”义王尴尬的笑了一下,领着众位弟弟一起去见自己的新娘子。
新房是义王府的降云阁,现在改为沁兰苑了,看着满目侈华的洞房,彩静撇了撇嘴,惊讶的直咋舌。
“二嫂,我们来看你了!哈哈哈,今日的兰馨可真是不一样了,女大十八变,不再是那个缠人的小丫头了,哈哈哈”天澈大笑着走着了洞房,看着规规矩矩坐在床边兰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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