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就跟看到救星一般,忙转过来给李信磕头,欣喜万分的说道。
这一头磕的李信的心那叫一个疼哦!我的心肝宝贝却让你们这样的欺负,尹窅娘你给我等着,李信咬着牙忍住了要迸发了的怒火,嘴角轻扬了一下,转目对尹贵妃说道:
“不知贵妃娘娘还有何事要吩咐这冷先生,如果没事了,本王顺路带他去见公主!走吧!冷先生!”
“可娘娘她。”彩静胆怯的看了一眼脸气成锅底的尹贵妃说道。
“冷恩泽你可真是不自量力,皇宫中多少能工巧匠,娘娘贵为后宫之主,岂会稀罕你做的什么衣服,你也就哄个公主和郡主这些小女孩差不多,呵呵,娘娘要是没事,本王就带他去见公主了!”
李信一句话含沙射影,把彩静跪在这里说成了是要巴结尹贵妃招揽生意,暗射尹贵妃你一堂堂皇妃,不会要难为一个小裁缝吧!那可有失你的颜面!我给了你台阶下,你不要做的过份了。
“你。呃。”尹贵妃被李信堵自是不能再发怒了,她暗自打量李信又看了看那个裁缝,难道这个裁缝与这个孽障也有关系,她眼眸收了又收,假笑起来:
“呵呵,既然诚王爷为你说情,本宫也不怪你不敬之罪,你去吧!”
第一百六十九章自作自受
“儿臣参见贵妃娘娘!”话音见落,慧公主也到了,她听到宫女来报说冷先生走到嵌语宫门口了,被贵妃娘娘给叫去了,吓的急忙跑来,远远的看见了四哥来了,她才安心的放慢了脚步走过来。
“贵妃娘娘宣这冷先生是不是也要做衣服啊?他的手艺可是好的没说的呢!”慧公主不等尹贵妃叫起便笑着走到她面前,娇声说道。
“本宫老了,穿什么都一样,那些新式花样只有你们女孩子来穿了!”尹贵妃假惺惺的笑着说道。
“谁说您老了呀?您可是宫里最美的娘娘了,您看二哥跟您站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母子,跟姐弟一样的,呵呵,慧儿不知多妒嫉娘娘的美貌呢!呵呵。”
慧公主在宫里人缘好,各宫的娘娘表面可都疼爱,尹贵妃也是其中之一,暗地里做什么那就谁也不知道了。
“你哟,这张小嘴那个甜呀,好了,本宫也不防碍你做新衣了,你们去吧!浩儿陪母妃走走吧!”
尹贵妃听了慧公主赞美自己,知道那话是假的,但那个女子不爱虚荣啊,听到赞美自己的话就算是假的也是受用非常了,笑着捏了捏慧公主的脸蛋说道。
见义王也跟着去,便出声叫住了他,此事绝对不能再发展下去,她从儿子的眼睛里看出了对冷恩泽满是担心和关爱,陈良娣说的话恐怕是真的了,本宫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在浩儿身上,那样他可就毁自己所有的计划和多年的心血了。
“是!”义王无奈应声道。
“你们都退下!”尹贵妃看了一眼身旁的宫女们说道。
她的陪嫁丫头月娘自然知道怎么回事,领着吓的早不知道东南西北的严氏和一干宫女们退出殿外,自己守在了门口,以防有人偷听。
“你给我跪下!你这个不急气的孽障,竟敢做出如此有悖伦理之事,如今是什么时候,你竟然还给对手找借口攻击你,你是要气死为娘吗?娘为了你费了多少精力,你竟然一点都不珍惜!”
众人一走,尹贵妃猛的一拍案而起,找着义王斥责他不该做出这种荒唐之事来,辜负了自己的一番心血,气的她脸色发青,手脚发麻。
“母妃请暂且息怒,不知孩儿做了何事惹您如此生气啊?”义王不知道陈良娣在母亲面前搬弄是非,以为就是因为看到自己扶冷恩泽而生气呢。
“何事生气?你竟然还有脸来问为娘,你这个孽障,你倒是说说你和那个裁缝是怎么一回事啊?”尹贵妃见儿子一脸的茫然,被李信气的窝了一肚子的火腾爆发了,指著义王的鼻子就骂开了。
“母妃这是听谁说的,孩儿跟那个冷恩泽也只是数面之缘,都因孩儿爱惜他的才华,所以才于他走的近了些,只是想揽他为我所用,哪里有什么有悖伦常之事啊!母妃不要听那些奸邪小人的污蔑之语。”义王大声的为自己的辩解,那言之凿凿辩解,就好像他心里从来没有过那种龌龊的想法一样,说完了他自己都心虚的不敢看母亲一眼。
“才华?一个下贱的裁缝有什么才华,值得你一个堂堂的王爷日日亲到绣坊去拜访他呀?”尹贵妃冷哼一声,她心暗骂道:我怎么生了这么个笨的儿子啊,说谎都不会说,唉!
“母亲有所不知,这冷恩泽可不是一般的那些书生才子,他的有些见地是孩儿都闻所未闻的,他懂得夷语,上次孩儿奉父皇之命接待英吉利使臣,半道上译官生病无法再陪伴下去,正是这锦绣坊账房先生冷恩泽出面替孩儿解了围,要不孩儿早就丢了父皇的面了,他进锦绣坊短短的半年,那锦绣坊的生意翻了几翻,孩儿想如能将他揽在身边为我所用,以后接待外夷之事,孩儿就不必再担心出错了。请母妃明查,孩儿绝对没有那种有损皇家颜面之事。”
义王好一顿解释,头上的汗也下来了,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紧张呢?明明没有做为什么心会慌呢?
“即是如此,刚才在花园里,你为何要抱着他,陈良娣难道是在胡说吗?”
尹贵妃什么风浪没见过呀,儿子说着眼里闪烁不定,就算他说的那个冷恩泽的才华是真的,那他于那贱民之事恐怕也是真的了,自己虽然惩罚了陈良娣,但她是了解陈良娣的性格,她是个直肠子,根本装不住事的人,也不会无事胡说的人,只是她不该在众人面前说出,让自己的颜面扫地,又毁了浩儿的名声,自己岂能容她再胡言乱语下去。
“母妃不要听那贱人嚼舌,刚才只是冷恩泽踩到石头滑倒,孩儿只是扶了他一下,那来抱在怀里之说,孩儿之所以这样礼遇冷恩泽,是因为此人生性淡薄,不愿进入仕途,孩儿只不过是想于他交个朋友,以便今后有个帮手而已,孩儿身为轩辕皇室之后,岂能做出那种猥琐之事来,母妃可冤枉孩儿了!”义王大骂陈良娣嚼舌根,为自己叫着委屈。
“有没有你心里知道,如今你父皇招回了那个贱种,还笼络沈家之势帮那个贱种,哼,本宫岂会让他得逞,今日之事只怕是要传到你父皇耳朵里了,这样吧,兰儿再有一个月就到了开笈之日,你们准备完婚吧!”
尹贵妃考虑了再三,今日陈良娣之事自己处理的有失冷静,各宫的暗线只怕是早看在眼里,皇上那里不会不知道的,与其让皇上质疑,不如早些让浩儿完婚,如果兰儿争气的话,一头半年就怀上孕,浩儿的太子之位就更有一层把握了。
“母妃,兰儿还小这么早成亲对她不好,再说现在正是外患猖獗之时,孩儿说不定要出征的。”
义王一听就急了,把那个刁蛮的丫头这么早娶进门,自己可就有得罪受了,急忙找藉口推诿,可还没等他的话说完,就被母亲给打断了。
“你给我闭嘴,你心里打着什么鬼注意,当娘不知嘛?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今晚为娘就去请旨择日让你和兰儿完婚!你退下吧!”
尹贵妃厉声呵斥义王,一双杏眼紧盯着他,义王被母亲看穿的心思,顿时,闭上了嘴巴,心里那叫一个苦啊,暗怪自己今天太大意了,宫里乃是非之地,无事还生事呢,何况陈良娣那贱人当众说出那样的话来,这下自己可完了!
而去嵌语宫的彩静,也没敢再多待,今日之事肯定会传遍后宫的,为了不给慧公主惹麻烦,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回府的路上,李信将彩静紧紧的抱在怀里,今日要不是齐公公机灵,恐怕自己这会儿已经失去了这个娇人儿了。
“信,谢谢你来救我,那个贵妃真的好可怕,她的眼睛好像X光线一样,能穿透人的身体啊!”彩静惊魂未定想着刚才尹贵妃的眼神,身子都发抖。
“别怕,我不会让她伤害到你的,今日之辱以后我会加倍讨还的。”李信想着义王和他母亲的那副嘴脸,恨的咬牙切齿,彩静被辱比他自己受辱还令他难受,这仇他是一定要讨回来的。
“谢谢你,信,要不是你及时赶到,只怕那个老妖婆不会饶了我的。”彩静想想都害怕,不由自主的往李信怀里钻了钻,在她心里李信就是她的保护伞,这事她从来都知道,只是嘴上不说罢了。
“彩静,你不要再到绣坊去了,就留在我身边吧,好吗?”李信怜惜的又往紧搂搂她的身子,柔声劝道。
“信,我留下可以,但让我闲待着我可受不了,不到绣坊去也不是不可以,但要等我把这次展销会完成以后,我就不去了。”
彩静今天总算知道义王的可怕了,虽然他不会伤害自己,但他的接近会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的,李信说的对,绣坊是不能再待下去了,自己可以在暗中帮他们,何况她自己想到了不用自己出面,自己又能有事做的计划了。
“真的吗?彩静!”李信听了彩静的话,惊喜的都不敢相信,他的宝贝不但答应留在自己身边,还不再去绣坊了,这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是,我想到一个能为你赚更多钱的办法了,而且我不用出面,只要在府里策划就成,这样可以了吧?”彩静抬起头娇嗔的睨了一眼李信。
“好,只要你不离开我,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展示会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太好了!噢。”李信激动的紧紧的抱住彩静,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不住的轻吻着她的耳轮。
第一百七十章帝妃之间
后宫就是个是非窝,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立刻就会变成狂风暴雨的,所以尹贵妃罚陈良娣的事,很快传遍了后宫,各宫的娘娘们无一不笑的嘴都歪了,一个个都在等着看尹贵妃的笑话呢。
当然皇帝身边的太监宫女们也知道了,三两个一起偷偷的议论着,怕皇上听见,可偏偏就让皇上听见了。
原来天显帝批完奏章,心里烦闷想到外面走走,刘公公带路一直往观云亭走去,路过小花园时,天显帝听到假山后有人说话:
“你们听说了嘛?刚刚御花园里尹贵妃把义王的陈良娣给打了二十大板,那个惨哦!就别提了。”一个太监尖尖的嗓音压低后,更难听了。
“为什么呀?”一个宫女声急着问。
“听说呀,她向尹贵妃告义王爷的状,说义王爷跟一个裁缝有龙阳之好,你说这不是自己找死嘛?就算王爷有这个事,你也不能当着那么多的人面前告状啊,听说当时就被尹贵妃给打了一个耳光,这下她可是没好日子过喽!”那尖嗓子太监又说道。
“什么?王爷怎么好有那种事啊?不可能吧?应该是那陈良娣嫉妒乱说的吧?”又一个太监发出惊呼声。
“肯定是真的,听说尹贵妃亲眼看到义王和那个裁缝在御园内抱在一起的,很多人都看到了,我听玉辰宫的人说啊,贵妃娘娘把义王好一顿臭骂呢!”
“我的佛爷哪!义王爷长的那么俊美什么样的美人得不到啊?怎么会有这种癖好啊?!”
“不会的,绝对不是真的,义王爷宠爱姬妾是有了名的,怎么会有那种事啊?我不信!”
“这事还没完呢,听说诚王爷也认识这个裁缝,他当着义王爷的面把那个裁缝带走了,你们说会不会两个王爷争那个裁缝啊?”
“什么?连诚王爷也搅和在一起了?!不会吧!”
“听说慧公主也认识,是诚王爷和慧公主把那个裁缝从贵妃娘娘的手里给救走的,要不今天那个裁缝肯定会死于非命的。”
天显帝越听脸色越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义王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更没想到连信儿和慧儿也牵扯进来,那个裁缝到底是什么人?忽然天显帝面上一顿,他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的一扬,转眼脸色就变的阴鸷无比,就算儿子有什么不对,也不能让这些奴才这样议论,冷冰威严的声音从天显帝的口中发出来:
“来人,把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奴才给我乱棒打死!”说罢他拂袖而去。
“是!大胆的没用的东西,竟敢在这里污蔑皇子,你们有几个脑袋!自己作死谁也救不了你们,来人,给咱家往死里打,你们就听着,谁敢再乱嚼舌根子,他们三人就是你们的例子!”
周围的太监侍卫冲了过来,把早吓的三魂丢了七魄的三个传舌之人,拉爬在地上,刘公公气的指着他们大骂,并对围过来的太监宫女们警告她们,不想死就闭紧嘴巴。
他知道这事一定是传的全宫都知道了,不警告一下,会死的人更多。
噼哩叭啦一顿乱打,三人命归阴曹地府了。其它人吓的紧紧的咬着嘴唇,谁还敢再说一句,他们没想到从不管尹贵妃之事的皇上,这次竟然会下这么狠的手,这时,大家都才想到,皇上发狠是因为这样的事传出去,令皇上丢脸,皇室蒙羞,所以再也不敢有人提半个字了,尹贵妃想借机把屎盆子扣到李信头上的计划,就这样给落空了。
天显帝刚回到寝宫坐下,刘公公就来禀报说尹贵妃求见。
“哼嗯,她的动作还挺快,叫她进来!”天显帝冷笑一声说道。
“臣妾参见皇上!”尹贵妃进来轻轻下拜,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气定神闲,一点都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之处。
“爱妃快起来,看爱妃高兴的模样,莫非有什么喜事?”天显帝笑着过来扶起尹贵妃,他早知道她一定会来见自己的,但没想到这么快,便笑着明知故问。
“皇上,您整日里忙于朝政,儿子的婚事您也顾不上过问,臣妾只好来这里烦您啦!”尹贵妃娇笑道。
“哎嗳,爱妃怎么这么说,朕再怎么忙也不会忘了的婚事,你说的可是浩儿与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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