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与冷先生已经交为至友,今后你们还怕穿不到新式漂亮的衣服吗?呵呵”
义王一点都不避着彩静伸手揽住侧妃的小腰揉-搓着,那严氏俏脸生霞,娇羞的嗔了一眼义王,其它的女人们一个个眼中露出嫉妒和羡慕的神色,连连应声谢义王疼爱呢。
听的彩静浑身直冒鸡皮疙瘩,心想我还是快点量完走人吧!
彩静请一位一位的站好,她只能目测,不能实量,那可都是王爷的女人,岂能是别人碰得的。
义王坐在一边双眸注视着冷恩泽,细长的凤目里水盈盈的,比女子的眼睛还灵透,还有他低头聚精会神的样子,义王心里不知怎么就那么的喜爱,还有那双手,比自己的姬妾还白嫩,心里暗道:他要是位女子该多好啊!
彩静目测完毕,要在现场画出夫人们所说的样式,因为她不想再到这义王府来,所以向义王及侧王妃告了罪后,坐在了离义王一桌之隔的椅子上。
义王不由自主的斜身探去,那一抹淡淡的香味,终于又闻道了,义王顿时感觉自己心旷神怡也,竟然又有了那种冲动,想去拥他在怀,好好的怜惜一番,想更深的感受那股令人无法忘怀的清香。
一旁女人们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侧妃严氏却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一张美丽的俏脸也生了疑云。
原来她发现王爷走神了,走神的原因是王爷专注的盯着这个冷先生看,而且王爷眼里竟然露出强烈的佔有欲。
严氏的心一下就揪到了嗓子眼上,她不相信自己眼睛,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瞧去:
一双俊美的眼睛里透露着无限的怜爱,黝黑的眸子闪烁着极强的欲望之光。
“天哪,王爷这是何时有了这种癖好啊?自己怎么没发现呢?不对,定是王爷觉得他有才华另眼相看罢了。”
侧妃严氏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坐在她身边的陈良娣,也看王爷的走神,她碰了一下自己身边的宁良娣,其它几个女人也注意到了,并同时朝义王看去。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个个脸色全变了。
王爷看那个裁缝的眼神,分明是像在看心爱的女人,平时王爷看自己的眼神都没有这么温柔呢!
“难道王爷他有了龙阳之好?”不可能的,几个女人惊讶的看着义王,侧妃严氏沉声咳嗽了一下提醒义王注意。
义王在严氏的咳嗽声中惊醒,知道自己又失态了,一张俊脸顿时烧的向被人搧了耳光一样,连忙对严氏夸赞冷恩泽的画艺,严氏自然给了他台阶下,只是看义王的眼神怪怪的。
其实彩静低头画图,已经感觉到义王那灼热的眼神了,她心乱糟糟的,加快了手中了笔把最后几笔画完,起身请严氏来看。
“请侧王妃过目,哪里不合适小的再修改!”
“嗯,不愧是大师手笔,就是不一样,就这几样了,其它人的你就看着办吧!”
严氏已经不似彩静刚来那样礼待她了,说话都用眼睛斜着她。
“谢侧王妃夸奖,小的定会尽快做好送来!”彩静鞠躬谢过,收拾好包袱就要告辞离开。
“贤弟,我们不是说好了今日要在为兄府上一叙的吗?怎么这就要走呢?”
义王拦住彩静说道。
“王爷折煞小的了,小的谢王爷抬爱,只是店中活计太忙,小的不敢再耽搁时间,元宵节会有很多的商家来提货的,等忙过这一阵子,由小的做东请王爷到锦云阁一聚可好?”
彩静忙谢绝,说什么也不会在这里再待下去了,因为她自己看到了七双鄙视中带着愤怒的眼神,自己才不当这种枪把子呢。
“王爷,既然冷先生有事要忙,不如改天再专门请他来作客好了,您不是说有事要跟妾身们说嘛?”严氏抢在义王开口前说道,逼的义王不好再强留彩静,只好让她离开。
“也好,改日贤弟可不能再这么推拖为兄了!”
“是,是,是,小的谢王爷侧王妃垂怜,下次小的一定登门拜谢!小的告退了!”彩静心里终于轻松了,暗地里直念佛呢。
“走,为兄送你出门!”义王要送彩静出门,侧妃本当要拦可义王根本就不看她,她也不好在外人面前逾越不敬王爷,只好挡住了差点叫出声的陈良娣。
彩静不好再推只好跟在他身后,但义王退步与她并肩而行,直送到王府外直至看不到彩静马车的影子,他心里竟然有了不舍还有惆怅,站了好一会儿才进去。
义王回到内厅,几位夫人也不再提刚才的事,摆上膳食一起用膳,晚上义王招了严氏侍寝。
豪华的红木大床上,两具重叠在一起的身体,不住的扭动着,严氏眼媚如丝,娇喘嘘嘘,身子不住的追着义王的身体,红艳的小嘴发出阵阵的娇吟声,义王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有了那种想法,他用力的揉搓着严氏娇嫩的肌肤,亲吻着白皙如玉的脖子,但一股脂粉味把他刻意烧火起的欲火全部浇灭了,严氏感觉到了义王的变化,她心里害怕但又不想就此失去夫君的宠爱,她放弃了女子应有的矜持,双手紧紧的揽住义王的脖子,红唇从上至下的吻着义王,并连连索求:
“王爷,妾身要嘛!嗯!”
看着爱妾如此,义王内疚的回吻着她,在严氏卖力的挑逗下,而他的脑海里出现的却是冷恩泽的容貌,他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心里,义王双目一闭,全把严氏当成了冷恩泽,竟然令他奋亢无比,喜欢的时间竟比平日持久了许多,让严氏享受了一次从来没有过的快感,一阵猛烈的冲击令严氏疲累的昏睡过去。
义王翻身下床,端起一杯冷茶猛灌进嘴里,瘫软地坐在了太师椅上,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头,心里大喊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第一百五十五章静依初见
从义王府解脱出来的彩静,回到绣坊就看到易了容的郑雩焦急的等在那里,彩静心里暗叫坏了,一定是李信那家伙等不见自己回去,派鱼大哥来接了。
“恩泽,你到哪去了?”郑雩看到彩静的马车急忙冲过来挑起帘子接她下来,一边追着问。
“鱼大哥,你怎么来了呀!呵呵,我今天的订单太多,这不,才跑完,你再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彩静笑着对郑雩说着,一边拿着东西往绣坊里跑。
进去把事情安排好,又吩咐了那几个领头排练的女孩子,抓紧时间排练,查看了成衣坊的进度,又回紫苑小居里拿了自己回去要画的图,这才跟着郑雩回王府了。
彩静回到香雪海的小红楼里,一进门就看到冷着脸坐在那里看书的李信,彩静赶忙笑着解释道:
“呀,你回来的可真早啊!呵呵,今天绣坊的事太多,全是那些小姐太太的订单,呵呵所以回来晚了一会儿,你吃过了吗?我可是饿死了,筠儿饭好了吗?”
彩静笑着把东西放在了桌上,揉了揉肚子叫着筠儿。
“看来绣坊的事是太多,明日让掌柜的给你取消就是了,竟然累的现在连晚膳还没用,哪家的活计这么急哪?非要你这个大师亲自出马呀?”
李信慢慢的放下手中的书,看着彩静在房中转圈,原本焦急的眼神在看到她的身影的那一刻,终于平静下来,嘴里虽是在责备,但眼神却是那样的怜惜和宠爱。
“哎,你干什么?不要啦!只是今天晚回来一会嘛,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回来这么晚了。”
彩静一听李信要取消自己的工作,连忙冲过来拉住李信的胳膊说道,那样子可是有一点撒娇的味道呢。
李信所有的焦急和生气都被这一下摇的烟消云散了,但心里的那一丝酸意却怎么也散不去,原来李信回来后见彩静还没回来,就派郑雩去接她,可等了半天郑雩却送回来信儿说,彩静被义王接走了,他的心里徒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怒火。
二个时辰的等待根本就是对他的心身折磨,越等越焦急,越等火越大,直至听到这丫头进院子的脚步声,他的心才倏地回到了胸膛里,心里想着等她进来看他怎么莫名这个不听话的野丫头,可是当他看到那一脸笑容时,心里的气再也发不出来了,而嘴里的质问也只能听出一股酸溜溜的味道来。
“什么事这么急,还非要这么晚去啊?”气消了冷冰的话语也变的温柔起来,只是醋味依旧浓烈。
“哎,我问你啊!你们家的人是不是有霸道病啊?本来我都要回家了,你的那个哥哥义王突然来了,而且非要我去给他的老婆们量衣服,没办法,我只好去啊!人家是王爷我敢说个不字吗?”
彩静见李信不再生气了,就提起了义王的事,她很生气,自己最讨厌别人强迫自己做事,可偏偏遇到了这兄弟俩都这么霸道,李信霸道但他是自己的朋友,可这义王霸道就完全是以势逼人了,她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才在李信面前埋怨。
“哪我也是王爷,你为何不听我的话非要出去做事呢?”李信听了彩静的话心里头更不是滋味了,人家是王爷他不敢说不字,那自己也是王爷,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的呢?
“那能一样吗?我们是生死过命的朋友,无话不谈的知已,怎么,你也想当王爷啊?。”
彩静白了李信一眼,意思是他分不清亲疏关系,问他是不是也想跟义王要一样的待遇。
“这么说,你只把他当成了王爷,你的客户,是吗?”李信惊喜的问道。
彩静放开了拉着李信的手,瞪了他一眼,意思是说你才知道啊!笨蛋!
李信心里的那股莫名醋意,在听了这句话后,跑的无影无踪了,心里别提多得意了,虽然这丫头没说喜欢自己,但她把自己当成了最亲近的人,跟别人不一样的待遇,这种感觉可是太好了。
丫头,我会让你慢慢的喜欢上我的,你一定会心甘情愿的留在我的身边的。
李信心里默默的说道。
“不过,你们兄弟还真是一样的嗜好啊!呵呵,他的老婆比你的还多,比你的那几位还肉麻呢!咦,想想我都起一身的鸡皮疙瘩。要那么多干嘛?跟一个说话,其它的全都恨不能用眼神把那个给杀了,咦,那哪里享福,简直是受罪啊!。”
彩静又想起了那个侧妃严氏,还有那几个吃醋的样子。
“我哪和他一样啊?不许再提那几个女人。”
李信见彩静又拿那几个女人说事,心里十分不爽,他心里已经想着,要如何把那几个女人遣出王府,这丫头对这个可是反感的厉害呢。
“呵呵,好好好,不提!不提,咦。”彩静笑着答应道,临了了还看着李信摇了摇,意思是你就等着受罪吧!
筠儿摆了饭桌,彩静看是三双筷子,才知道李信为等自己也一直饿到现在,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所以吃时尽量说笑话逗他笑。
李信看彩静吃完饭连个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就又开始画图,那个心疼呀,可是没办法这丫头倔的厉害,他只得陪在一旁,看着她画画。
彩静画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件事来,放下画笔看着李信说道:
“信,这次展销会我想让你旗下的珠宝店也一起参加,你看可以吗?”
这事儿她开始就想过,但因为自己是绣坊的人,不能过问人家其它店的事,但为了能让展销会更加有看头,她想先说服李信,由他来告诉总掌柜比较好。
“珠宝店也参加?什么意思?是要把珠宝摆在你那个展销会上卖吗?”
李信不懂的问。
“呵呵,不是摆到展销会上卖,而是让那些模特儿戴上展示,搭配上衣服,上台表演,这样人们看到的是有生命的艺术品,比你摆在那里的死物要更引人注目,而且价钱比原来的要高上几倍的。”
彩静兴奋的解释道。
“噢!很新颖的方法,这都是你家乡那边生意人的办法吗?”李信看着彩静惊讶的问道,心里在想她的那个家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社会呢?他真的很想见识一下。
“是,这是营销手段,你们这里竞争者不多,在我们那里竞争很激烈的,没有一定的商业营销手段,是竞争不过人家的,而放在你们这里,就是很好的广告效益,只要作好宣传就会有更多的人知道你的聚轩阁,会有更多的商家慕名而来跟你合作的,怎么样?”
彩静点头说道。
“你的展销会何时举办?”李信思索了一会儿问。
“本来想元宵节来着,但时间来不及了,所以决定在二月十二举行,这天是花神节,京城来往的客商出门踏青的人也多,连办三天,保证满堂红的。”
彩静早就锁定二月十二这个日子了,她打听到这里的人非常重视花神节的,所以她要在花神节这天办一个,别开生面的服装珠宝展示会。
“好,明日我让郑雩去说,具体的事你自己跟总掌柜去说吧!好了,该歇息了,别太累了!”李信点头答应了,看着彩静疲惫的样子,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嗯,谢谢你,信,有个人关心真好,谢谢你我最好的朋友!”彩静怔怔的看着李信,心里升起一股暖流,虽然他有时霸道的让人讨厌,但他都是为了自己,尤其是听到他关心自己的话语,让她这个无家可归的人,感觉到了家的味道,有亲人关心和疼爱的幸福,彩静的眼里雾濛濛的,以非常郑重的表情对李信说道。
“傻丫头,说什么谢字啊,就像你说的,我们俩用得着这么说嘛?”李信看着快要哭出来的彩静,站起身来将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怜爱的说道。
“我知道,但我还是要谢谢你!真的。”
彩静这次没有挣扎,她静静的靠在李信的胸前,感受着他的关爱,这种感觉让她的心很安宁,今日在义王府她真的吓到了,因为她感觉到了义王对自己的佔有欲,她害怕义王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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