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静笑着对郑总管说道,她真的很怨这个老人家,不管对自己有什么看法,筠儿还是个孩子,怎么能看着她让那些恶毒的女人打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当时是。”
郑总管听彩静说起这事,脸上一热,急忙去解释,彩静却是淡淡的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恩泽来王府给您添了不少麻烦,明日绣坊要开业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就此告辞了!王爷那里就劳烦您解释一下吧!”
而此时,在外多日的李信也回到了府中,刚一进门就听到了丫环们在议论筠儿被打之事,气的李信直接朝香雪海跑来,远远的就看到了彩静被郑总管挡在园门口,他冷声喝道:
“哪也不许去,此事自有本爷做主,你给我回去!”
“啊,呵呵,王爷回来了!”彩静一看这个霸道鬼回来了,得赶紧打机会走,便笑着跟他打招呼!
“回屋说话!”李信走上前来,抓起彩静的包袱拉着她就往香雪海里走。
“哎,哎,王爷,您放开了,有话就在这里说嘛!哎呀,你弄痛我了!”彩静挣扎着喊道,可是李信根本就不理她,直管拽着她进了红楼。
“让你受了委屈是我的不是,这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不许你离开王府!筠儿也不准走!”进门李信就把彩静按坐在椅子上保证道。
“呵呵,你知道了,真的对不起,我这个朋友弄的你家里鸡犬不宁的,真的不好意思,你不要太生气了,我回绣坊住也一样,你如果想找我到绣坊来就是了,这样大家都方便些。”
彩静见李信都知道了,也就实话实说了。
“你是因为受了气才要离开我的吧?这里我是主子,没有我的话谁敢让你走。我这就替你出气去!你不许走!”李信知道彩静走是因为那几个女子闹的,转身就往外走去。
“哎,你到底要干什么?我留下来只会惹的你们夫妻不和,我离开了大家安宁,不是正好吗?你不要因为我这个朋友,把家弄的乌七八遭的,不值得。再说我也不能在你这里住一辈子,我总得有个自己的家啊!”
彩静一把拉住李信,大声的劝道,这家伙现在去了还不弄出人命来呀!
“这就是你的家,你哪也不准去!我不容许你离开我,这辈子我养活你。”李信听了彩静的话,气的抓住她大声吼道。
“哎,你讲不讲理啊?什么时候我成了你的,你不要忘了,我们只是朋友,朋友而已。你留下我干嘛?难道要让筠儿再受一次折磨吗?”彩静也气的朝李信大喊起来。
“我知道今天的事让你受委屈了,这事我会给你做主的,你不要走,再留在此我身边吧!”李信见彩静气的快哭了,心疼将她搂在怀里,求她留在自己身边,今天的事是他的疏忽大意,没想到那几个女人如此的胆大,他会要她们知道今天所犯的是什么罪的。
“哎,呵呵,越来越离谱了,那我以后要是嫁人呢?难道你也不让我走啊?”彩静听了李信的话,给气笑了,觉得李信太离谱了,好朋友也不能像他这样霸道啊!
“你是我的,不准你嫁给别人!”李信听彩静说她以后嫁人,刚才的温柔立时给气的跑到九霄云外去了,拘起彩静的肩膀将她提离地面,狠狠的摇着说道。
第一百五十章反正不准走!
“啊。啊嗯。,你给我放开,你这个变态狂,什么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跟你交个朋友就成了你的,你以为你是谁呀?我又不是你的食客,你有什么资格强留我呀?我不是你那些姬妾不靠男人活不了,我申彩静有一双手,可以活的更精彩,我要有我自己的家,我不要过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你给我放手,死变态?呃。”
彩静被李信摇的脑子都要成糨糊了,气的大声一声,双手乱拍乱打一气,根本就没听明白李信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以为古代的人占有欲,交个朋友就非得成他的食客。
她看过一些历史资料上就有,那些文武大臣王孙们,专门结交一些能人或是武士,养在府里当食客,以壮大自己的门面,或是密谋一些事情,彩静从认识李信到现在,已经了解了一些他的秘密,所以她把李信对她的表白误会成,李信把自己当成了门下的食客,走留都得要听他的。
一通巨吼,把李信气的感觉心都要停止跳动了,他没想到彩静把留在自己身边当成了寄人篱下了,自己的心意她根本就不明白,而且对自己连一点情意都没有,依旧还是那个生死过命的朋友关系,李信心里好失望,黑眸里那份漠落和伤心,让人看了揪心的痛,他想得到一份真爱就这么难吗?为什么她就不能爱上自己呢?
彩静吼完之后委曲的泪花满眼圈的转,可她不想这个时候让李信看到自己哭,倔强的硬是把眼里的泪给逼回去,没让它掉下来,瞪着一对灵盈盈的星眸看着李信。
“原来你是这么认为的,随你想吧,反正你不许离开诚王府,我不准!”
李信气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双手再次抓住彩静的肩膀,以一种不可抗拒气势和非常霸道的语气吼道,他现在不管彩静误会不误会了,反正他是不会放她离开的,那怕她恨自己也不能让她走了。
“我跟绣坊签有合同不是跟你,你没有权力这么扣留我。”
“哼,它是我的,我关了它。”李信言简意赅,没有任何的回旋余地,意思是,绣坊是我开的,你还是我的人,你要敢去我就把它关闭了,我看你还往哪去。
“你这是非法扣留,我要到衙门告你去!”
彩静想这家伙彻底不讲理了,伸手狠狠的推着李信,可是李信的双手拘的她根本就使不出多少力了,她气的骂李信犯法,她要告他去。
“哼呵,去吧,你可以去告,你一个没有身份的女子,到衙门告状得先打二十杀威棒才能递状子,何况你告的是我,那是要滚过钉板才能告的。再说你凭什么告我呀,你与绣坊签有契约,调你到我王府来合情合法,哪个衙门敢收你的状子?就像你自己说的话,这里不是你家乡,是轩辕国,我就是王法,你就得听我的!”
李信这会儿也不气了,因为他找到怎么对负这丫头的办法了,他一转常态不怒反而邪魅的笑着说道。
“你。你。你。你这个死变态。霸道鬼。王八蛋,去死吧!你。”
彩静听了李信这番话,才想起自己是在古代,这里没有人权可言的,再说这家伙的脾气那是说到做到的,硬要走的话他真的会关掉绣坊的,那自己的那些红利一毛钱也拿不到了,还拿什么来买房子啊?气的彩静挣开了一只手,死劲的捶打着李信的胸,委曲的泪再次溢出了眼眶,一串一串的流啊,看的李信心疼死了,可是他不敢心软,一旦心软这丫头就飞了。
“好了,不哭了,我没有恶意的,你还不懂吗?嗯,我只想有一个真心的朋友陪在我身边,给我鼓励能跟我说说心里话,还有,我想天天看到你啊!彩静,留下来吧,留在我身边吧!”
彩静的泪还是让李信心软了,他轻轻的将她拥进怀里,放下身段低声的在彩静的耳边求道,这是他从母亲死后,第一次这下低三下四的求人,他认了,只要彩静能留下就成。
彩静见李信不再凶自己,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心里更加委曲的不得了,倒在信的怀里哭的更厉害,可惜李信那昂贵的天丝锦袍了,被她当成了纸巾的用,眼泪鼻涕全擦在上面了。
哭了一会儿,彩静的心情也平静了许多,李信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背,让她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心儿由不得的狂跳,唬了她一跳,忙从李信怀里挣脱,怀里突然失去了香软的人儿,李信失望抱了抱自己的双臂怜爱地瞅着她。
“你干嘛非要我留在王府啊?我就是去了绣坊工作,我们还是好朋友啊!你想我了可以来看我呀?信,你冷静的想一想,我说的是真话,我留下来对你对我都有不便之处,府里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你是王爷,还有大事要做,不能因为这个让那些反对你的人抓住把柄来攻击你啊?等我自己赚钱再买套房子,你可以来我家做客啊?我给你做好吃的,好吗?”
吵过之后,彩静的气也消了,她劝说李信冷静的想一下,自己还是出去住的好。
“说的半天你还是要走,留下来陪我就让你这么为难吗?为什么要自己抛头露面去赚钱,你要钱我给你,这整个王府都给你,还不够吗?”
李信见彩静又提起这事,急的抓住她的手说道。
“呵呵,我要你的王府干什么?信,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不懂我的生活方式,我不可能像你们这里的那些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养在深宅大院里,我要做我自己想做的事,要是让我像你的那四个女人一样的活着,迟早会把我给憋疯了不可。我喜欢刺绣,喜欢做出很多漂亮的衣服,让人们都穿着我设计的衣服,让这个城市更加美丽起来。”
彩静知道硬来李信是不会放了她的,只好来软的,她说着自己的理想憧憬着未来的美好,脸上露出自豪而满足神态。
“女子相夫教子,勤俭持家,男子在外光宗耀祖,争得封妻荫子,这是上古流传下来的,怎么到你这里就非要跟别人不一样呢?”
李信奇怪的看着彩静,想不通她的小脑袋里为什么总和别人想的不一样呢?
“那是几千年的封建思想影响了大家,这世上男子能做的事,女子也能做的到,古往今来,有多少才华横溢的女子被这种封建礼教给扼杀了。在我家乡,男子和女子有同等的生活权力和待遇,可以上学,可以出外工作,有的女子把生意做的遍布世界呢!我虽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但我最起码可以养活自己,不需要靠男人吃饭,你是我来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朋友,我很珍惜我们的友情,我不想因为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把我们这份得来不易的友情给毁了,你懂吗?”
彩静真诚的看着李信的眼睛说道。
“你的家乡怎么会那么怪?你的家乡到底在哪里?”李信听了彩静的话感觉简直是匪夷所思,怎么会有这么离谱国家呢?
“我的家乡!我永远也回不去了!太远了,远的我都找不到路回去了!”
彩静听李信问起家乡,脸色便黯淡下来,嘴里低低的念囔着,眼里有了一丝哀愁和离伤。
第一百五十一章达成协议
“彩静,不要再想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不管你是从哪来的,也不管你家乡有什么样的讲究,可这里是轩辕国,你的那些想法在这里根本行不通的,一个女子在外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李信说到这里偷偷的看彩静的脸色,见她脸上有了疑惑,他赶紧又接着说:
“何况你还带着筠儿,她这么小,如果你向上次一样,出去办差,她怎么办?你让她一个人等在家里,你放心吗?如果你带着她,让她跟着你吃苦,你又于心何忍啊?”
李信看了看西暖阁,知道彩静现在最在乎的就是筠儿了,所以他拿筠儿的事来劝说,一定能留住她的。
“还有,筠儿被神秘人救出怜香院,这事尹丞相肯定已经知道,你想想他会善罢甘休吗?府里的事你不用担心的,我会处理好的。留下来吧!为了筠儿的安全,就不要再出去做事了,好吗?”
“你是说尹家还没放过她们吗?都只剩下一个孤女了还不放过吗?”
彩静听了果然惊慌起来,一把抓住李信追问道。
“你想啊,尹丞相这么多年之所以没下手杀她们,是因为她们身在妓院,还在他的控制之内,如今一旦走脱,他自然要斩草除根永除后患了。”
李信故意把事说的非常严重,偷偷看彩静的脸色已经吓的白了,好心疼,但还是吓唬她道。
“那怎么办呢?留在这里他们也会查出来的,筠儿不是很危险?”
彩静真的吓到了,她知道这个世界是没有法度可讲,丞相权力有多大她是明白的,自己带着筠儿是真的会有危险。
“筠儿住在我诚王府,尹老贼他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来这里杀人,还有,我已经着手查秦家当年的案子,需要筠儿留下来到时做证人的,彩静,就算为了筠儿,你留下来吧,嗯!”
李信见有门,立即拍着胸脯保证没人敢来这里伤害筠儿的,意思是,你带出去那可就不一定了。
“那好吧!让筠儿留在府里,你一定要保证她不再受气才行!”彩静考虑了一会儿,想想李信说的也对,不能让筠儿跟着自己吃苦,等以后自己有能力保护她的时候再接她出来好了,放在李信这里也好,只是她要李信保证筠儿不再受今天这样的欺负才行。
“这次我也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怎么,你还是要离开?”
李信咬着牙看了一眼院外,眼里的冷光,已经让彩静感觉到周身冷飕飕的。
“我真的在家待不住的,让我和那些女人一样成天光知其一道打扮混吃等死,你还不如把我杀了算了。”彩静苦着脸对李信说道。
“那这样吧!你就住在这里,闷了的话就到绣坊去转转,这样可以了吧?”
李信见彩静坚持要去绣坊,他知道不能逼的太急了,得稳住她慢慢来,所以退了一步,容许她到绣坊去转转,但不准离开王府。
“呀,我有很多的事要做,几天去一趟怎么可以啊?再说我也是在为你赚钱啊?何况我的春季服装就要开始筹备了,我不去那要少赚多少钱啊,几天去一次根本不行的啊?”
李信让步了,彩静想这样自己就可以找机会溜走了。
“没商量,两个选择,一,就留在王府,可以去绣坊转一转,不许插手绣坊的事,二,留在王府哪也不准去。”
李信坚决的说道,这是自己最后的让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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