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招摇撞骗,诱骗一些像玉卿这样的痴情女孩子。
她自然没好脸子给他,她冷眼观察着这个长的跟人妖似的男子,看他还有什么戏要演。
“絮儿谢公子的挂怀,我过的很好。”
筠儿怨恨的看了他一眼,便从他面前走了过去,扑到玉卿的坟前就大哭起来。
“絮儿,我。”那澈公子想解释什么,却被筠儿的哭声给咽了回去。
“姐姐。,你死的。好冤哪!我早劝你忘了他。你的病自会好的。可你整日茶饭不思的。想他。终究把你的命搭上了。我可怜的姐姐呀。呜啊啊。姐姐,筠儿好想你啊。姐姐啊。”
筠儿哭的声让在场的两个人心都被哭碎了,筠儿趴在坟头上,不停的拍打着坟堆呼叫着姐姐,弱小的身子更显的孤苦无助。
彩静默默的走了过去,轻轻的拍拍筠儿的肩,跟着她掉眼泪。
彩静把带来了纸钱一一的拿出来,摆上了供品点了蜡烛,给玉卿父母那边也摆上,筠儿跟了过来,又是一阵大哭,那哭声让人听了心肺都能给揉碎了,小小年纪就孤零零的一个人,让她如何能不悲伤啊!
“筠儿,别哭了,当心身体,你才刚好,这样你天上的爹娘和姐姐要担心你的,乖,不哭了!”
筠儿实在是哭的太惨了,声音都有些沙哑了,彩静不得不把她抱在怀里劝说着。
那个男人从被筠儿冷在那里,就一直呆呆的站着,看着筠儿哭的死去活来,想着玉卿走时定是怨恨自己无情无义,凄惨无比的离开人世的,想到这里他无力的跌倒在玉卿的坟前:
“玉儿,都怪我我回来迟了,都是我的错,我离京时事情太过紧急,没来的及给你送信,本以为很快就能回来,没想到一耽搁竟然成了我们天人永隔!玉儿。我好悔啊。”
彩静最见不得这种事后悔恨的人,她认定是这个澈公子花心负了玉卿,故意在絮儿面前来表白自己,看他哭鼻子的那样子,幼稚的像个小男孩。
“请你离开这里,玉卿她走的很安祥,不劳你在这里假惺惺的吃后悔药!筠儿,来给你爹娘上炷香吧!”
彩静厌恶的扫了他一眼冷言相讥,嗤鼻冷笑了一声,把手里点着的香给了筠儿。
“你就是那个替玉卿絮儿赎身的商人?”
澈听到这话脸色也变了,因为他到妓院去找玉卿时,老鸨告诉他,有一位有钱的商人看上了玉卿,玉卿姑娘不从,他便出大价钱要买絮儿的初夜,玉卿被逼无奈才答应跟他,便要他赎了她们姐妹俩的身才肯从他,没想到当夜玉卿姑娘就被他给逼死了,也不知把人埋哪去了。
原来那鸨儿被暗卫们逼的改了说词后,要回了那二十万两银子,前台上又赔了许多客人的喜钱,心里不愤,见澈公子又来找玉卿,她是知道澈公子的真实身份的,所以编了瞎话骗了澈公子,这才惹的澈公子愤怒不堪,发疯似的到处找筠儿。
过年这几天,他除了进宫给父母拜了个年后,就一直满京城的找絮儿,他到过以前秦大人埋的地方,但已经迁走,几经打听昨天才知道全搬入秦家的祖坟,他是知道秦家庄的,算日子今天正好是玉卿的三期,一大早他就来了,就是想看看能不能见到絮儿。
“我是谁这不用你管,你既然选择了抛弃她,就不要再骚扰她,让她的灵魂安息才是你要做的。”
彩静看都不愿看他一眼,背着他说道。
“哼!你这下贱的商奴,竟敢来指责爷我,你不是你用威逼玉卿,她会答应跟你走吗?是你这个下贱的贱奴逼死玉卿的,今日爷定叫你生不如死!”
澈一听这话,心中的火腾就起来了,从他得知玉卿被逼之事后,就发誓要把这个贱商给碎尸万段的,他站了起来指着彩静吼道。
第一百四十七章该死的“人妖”
“下贱?我下贱什么了?我用我的双手自食其力,我下贱什么了?一看你就是个吃死祖宗的货,还敢来笑我!我累死了玉卿?别在这里满嘴胡吣污陷好人了。你自己做的孽自己不敢认,跑来这冲大爷来了,我要是你早一头撞死在这墓碑前了,还有脸来找别人的麻烦”
彩静也火了,指着澈公子的鼻子骂了起来。
“都是你这个背信弃义死人妖害死了她,她到死的时候还想着你这个王八蛋,你还敢在她面前来撒野,我这个下贱的商人她不愿跟我离开,难道要她等你这个死人妖,死变态来救她吗?你知不知道她这几个月是什么熬过来的?”
“你这个负心弃义的死人妖,还敢来这里充情圣,她整天以泪洗面,受老鸨的辱骂的时候,你在哪里?因为思念你旧疾发作差点死在父母的坟前,你又在哪里?她几个月不能上台,没钱看病老鸨逼着絮儿接客时,你又在哪里?你这个望情负义的王八蛋,难道她不跟我走,你让她在那种肮脏的地方离开人世吗?亏你还有面到这里狂吠,你要有真情为什么让她待在那个地方啊?你这个死人妖,看着你我就来气。滚出这个地儿,以后不准再来打扰她。”
彩静一顿臭骂,把那个澈公子给骂的目瞪口呆,他没见过那个男人骂架这么厉害的,也是被彩静骂的那些话给羞的无言已对了。
“澈公子,您请回吧!我们姐妹俩念着您的好,姐姐她更是为您倾尽了一片痴情,可您不该一走音讯全无,姐姐她实在思念您而旧疾发作,幸好我秦家上辈子积了祖德,让我们姐妹俩遇到了先生,是他花费了二十万银两救出了我们,姐姐她本就已经灯尽油枯了,又为救絮儿不得已又跳了最后一舞,用尽全部的精力,当夜里就离开了人世,走时,她带走了她喜欢的景泰蓝耳坠,还有您的那块玉!她没有恨您,你可以放心了。”
筠儿一副小大人的样子,静静的说着,也没有流泪也没再去恨他,因为她知道姐姐是喜欢澈公子的,只是命运对她太残忍了,让两个有世仇的人相爱,却又无法走在一起,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怨不得别人的。
“玉儿。”
澈公子听罢筠儿的话后,双手捂着脸悲声的呼叫着,愧疚的泪从他那如玉般的手指间滑落。
彩静听着筠儿的话,感觉这里面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看样子筠儿并不是太恨这个男人,但也不想再见他了。
“筠儿,给你爹娘和姐姐再磕个头,让她们放心,你会好好的活下去的。”
彩静拉过一脸淡漠的筠儿,一起跪到玉卿和她父母坟的中间,磕过头后,对着坟保证道:
“秦大人,秦夫人,我们虽然不认识,但玉卿是知道我的,你们放心,筠儿我不会让她再受一点苦的,我会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的照顾的,以后我会给她找一门好亲事,让她平平安安的过一生的。你们安息吧!”
“我们走,筠儿!”彩静牵着筠儿的手说道。
“絮儿,你跟我走吧!,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你姐姐活着的时候就有这个心愿的。”
听到彩静她们要走,那澈公子急忙出声叫住筠儿。
“谢谢公子的怜悯,絮儿蒙先生怜爱,自当跟着先生,公子不必再挂念,絮儿会好好的活下去的。”
絮儿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罢,转身跟着彩静走了。
“你告诉我你是谁?絮儿跟着你我不放心!”
澈公子一心想弥补对玉卿的愧疚,眼见絮儿跟着那个男人走了,这让他怎么能放心着,一个转身就挡在她们的面前,刚才脸上的露着稚嫩之气一扫而空,取代的是一种霸道之气势。
彩静看着那张生气的脸,感觉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逝,因为她对这张脸很排斥,不对,应该是见都见不得,更别说听他说话了。
“照顾她一辈子?哼!你还真是大言不惭哪!像你这种吃死老子的货,那个是能自己做的了主的,跟着你干什么?你能给她一个什么样的身份进你家啊?你又能照顾她多久?就算养活她成人,你也不过能给她找个妾的身份,你能给她应有的尊严吗?”
彩静冷笑一声轻蔑的看着澈公子,问了一大堆问题让澈公子无言以对,因为絮儿的妓籍她是没办法改变的,哪家正当人家会娶一位妓女做正室啊!留在自己身边跟是委曲她了。
“死人妖,我告诉你,今后你少打筠儿的主意,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我们走!”
彩静挥了挥拳头在澈公子面子威胁过后,牵着筠儿的手就朝马车走去。
留下发怔的澈公子呆呆的看着她们离开,不知过了几时,才慢慢的一步一步的退到玉卿的坟前,痛苦的呼叫着她。
“玉儿,对不起,对不起!原来还是我害了你呀!都是我不好,一切都怪我,是我不该去招惹你,让你恨上加伤,伤上加病,已至于带着怨恨离开人世,玉儿,我当日知道你的身世之时,看到你们姐妹俩遭受的那些个苦,心中内疚和同情才故意接近你的,还有就是想替我外祖父赎罪才去帮你们的,可是你的才情你的容貌都深深的吸引了我,让我情不自禁的去想你、去关心你。”
澈公子边哭边说着,那绝美的脸上挂着珍珠一般的泪珠儿,那悲痛欲绝的神情是那么的凄艳绝美,一声声的悲诉之声,叫人忍不住想把他抱在怀里疼爱一番。
“造化弄人,让我们这对仇人生出来情爱来,我明知道我没能再去找你,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见你,想去关心你、去疼你。虽然心里还有同情之意,但是我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与我有关系的名门闺秀何止一两个,可是谁也不会让我整放在心上,夜夜思不能寐,入秋之时我们还漫步影湖之边,谁成想那一日竟成了我们最后相聚的一天了,我好悔啊!”
男子哭着双手恨恨的砸在地上,随后头顶着墓碑哭嚎起来。
“玉儿,都是我不好啊!我真的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试图用真情打消你报仇的心念,把你陷进两难之地,害你抱恨终身啊!我知道你的心病是救絮儿,你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我知道你是想让我把絮儿救出火坑。可是我当时无法给你肯定的答复啊!外祖父已经知道我与你的来往,我怕他对你们下手,只是告诉他我只是玩玩而已,这才让他放弃了动你们的念头。”
“玉儿啊!都是我害了你啊!我不该犹豫不决左顾右怕,不该一走无音讯,令你受尽的煎熬死不明目啊!如今你离我而去,你叫我情何已堪哪?玉儿。”
一个大男人哭的天昏地暗的,白色的素袍襟前也被眼泪打湿了一片,哭够了,呆呆的坐在坟前就那些傻看着墓碑,那俊美的凤目眨都不眨一下,像蜡塑的人一样。
往日于玉卿在一起的那些快乐时光又回到了他的脑海里:
“玉儿,我给你订的新衣,是眼下京城最流行的新样式,可费了不少劲才买到的。快来试试!”
想起当日在锦云楼买到新衣欢天喜地的到临湖小筑见玉卿的时候。
“呵呵,我看看,什么稀罕物啊,还值得你这么夸赞的,嗯,是不错,我瞧瞧去。”玉卿笑靥如花的看着自己献宝,她永远都是那么温柔娴静。
“澈,你看我好不好看?!”轻盈的旋转着,像一个落下凡尘的仙子,美的不沾一点人间烟火。
“玉儿,这段日子想了我吗?嗯!”刚从外面回京的澈抱着玉卿的肩靠的临湖小筑的评栏上,妩媚的凤眼流露着款款情意。
“你哪值得人家想啊?呵呵,别弄了,痒痒,呵呵,澈,别逗了,咯咯,想,我真的好想你!”
嗔怪的抱怨引来了澈一通挠痒痒,受不了痒痒玉卿笑的花枝乱抖,连连求饶,星眸里含嗔薄怒,娇声的回答着澈双手轻轻的环住了他的腰身,幸福溢满了她的脸上,这一刻她不想去想家仇世怨,只想静静的享受这一刻静谧,享受心上人给她带来的关怀和情意。
“玉儿,再等些日子,我已经想到办法接你们出去了,我们就要在一起了。”
在出京前自己接到了好友武林圣刀手江峰来信,说他要到京城来,这可是绝好接玉卿姐妹俩出火坑的机会,外祖父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跟江湖人有来往的。当晚怎么就来给玉卿报喜信,虽然没有说明,但玉卿是听得懂他说的意思的。
“澈,这样不会给你招来麻烦吗?”善良的玉卿欣喜之余还在担心给自己惹麻烦。
“不会的,他们不知道我跟这位朋友有关系的,玉卿,你的苦就要熬到头了。我们庆贺一下吧!”
玉卿听了自己的话,高兴的跳了惊鸿舞,自己和她合奏。
如今是伊人已逝俪影猶在,往日的甜蜜全部变成了一把把钢刀,深深的扎在他的心里,更像噬骨蚀心的毒药,啃食着他的心肺。
使他痛苦不堪,唯有一壶冷酒将自己彻底灌醉,醉倒在玉儿的身边,长久的陪着她这样才能令自己的痛减轻一点。
拿来的祭酒一半到入土里,一半进入澈的肚里,酒后的他更加思念玉卿,不但没有让他忘记反而更令他刻骨铭心。
而此时的彩静,驾着马车早已回到了城里,一路上筠儿都默默不语,彩静也是心情低落,进城之后彩静想着那澈公子一定不会放弃筠儿的,怕他跟踪自己。
所以她驾车到了西市花街,将马车扔在一条小巷子里,带着筠儿穿小巷而去,因为她早就知道后面有人跟着,当时在墓地自己那和个澈公子吵起来的时候,她就感觉到周围的杀气。
本以经济是那个澈公子的人,可是后来她走了之后,那些人还是跟着自己,她就明白了,是李信的暗卫,所以她放心的离开,马车自己然有赶回去的。
带着筠儿在街上逛了一会儿,吃过饭又买了些冻梨,这才回到诚王府。
可是她们避开了澈公子家纠缠,却没避开王府里的麻烦,回府后才知道李信还没回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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