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大声骂道,可是李信理都不理她,直接抱起她往红楼走去。
“怎么样?要不要我跟着去啊?”李信就要走进红楼时,笑着问彩静。
“唉!去,去去!你这个死霸道鬼!”
彩静看李信那狡黠的眼神,知道他抓住了自己的死穴,自己是不可能不去管玉卿的,恨的她咬牙切齿的朝李信吼道。
“哈哈哈,你早说不就好了,走吧!”
李信的阴谋得逞,大笑着抱起彩静轻轻的一纵就上了屋顶,几个起落人就不见影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花
紫苑小居里:
“主子您来了!”
刚站在小居院门口,郑雩就迎了上来,看到李信怀里抱着冷恩泽,惊喜的叫道:
“你真是彩静!?真的是你?”
“雩大哥,你好啊!呵呵,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彩静见郑雩这样的关心自己,心里热呼呼的,随即又瞪了李信一眼,那嗔怪的样子,惹的李信心痒痒,顺手解了她的穴道,将她放在地上,但却依然揽着她的纤腰。
“哎,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彩静能在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主子他这些日子有多思念。”郑雩见到彩静有些太激动了,他顺嘴就要说出李信是如何的想念她的事,楞是被李信那杀人的眼神给逼得咽进肚子里去了。
“他啊!?哼,噢,雩大哥,玉卿怎么样了?”彩静也听明白郑雩说得话了,回头又剜了一眼李信,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边往进走边问玉卿的事。
“不行了,我正准备去找主子和你去呢!”郑雩摇动摇头。
彩静几步跑了进去,李信刚要进去,郑雩把他挡在门口,指了一下他的脸,李信明白,自己不能让店里的伙计看到真面容,郑雩掏出一张面具就给他带上,这是他每天随身要给主子带的几张面具之一。
又是那张被彩静叫黑炭头的面具,这正是聚轩阁少东家的面目。
寝室里:
已经奄奄一息的玉卿,什么药也喝不成去,絮儿喂多少都从嘴角流了下来,絮儿吓得哭喊着:
“姐姐,你醒醒啊!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姐姐。你醒醒呀。姐姐。”
屋内站着好几个人,总掌柜、陈掌柜、富贵、还有一个郎中,彩静坐在床前看着已经脸无人色的玉卿,心情也坏到了极点,看到絮儿抱着玉卿哀求,她想到了自己当初在医院里求医生,去救放在冷冻箱的外婆,由不得泪如雨下,她抱起絮儿安慰她:
“絮儿,你姐姐只是睡一会儿,一会儿就醒了,不要哭,不要吵着她,乖!”
总掌柜朝彩静摇了摇头,指了指外面几个人走了出去。
“冷先生,这位姑娘怕是不行了,得早做准备了,你看这里。”总掌柜怕玉卿死在这里,做生意的最忌讳这个了,想让彩静给玉卿别找个地方。
“不用麻烦了,你们去帮玉卿姑娘准备后事吧!不要招人注意,还有吩咐前台的伙计们,不管谁来问冷先生,就说他这两天去进货了,要过些天才回来,去吧!”
从门走进来刚易了容的李信,他听到了掌柜的话,明白他是说的意思,但自己又怎么能让她一个姑娘家去办这种事啊?立即吩咐总掌柜他们去办理,竟也还没忘嘱咐他们给彩静隐瞒,他想义王昨晚一定有所怀疑,明日一早肯定会来证实的,要提前找好说词的。
“啊!?是,属下这就去办!”总掌柜和陈掌柜两人互看了一眼,不解主子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管这事呢?看来这个冷恩泽与主子的关系可不一般啊!赶快去办吧!
两人连夜秘密的把一切都办好等着了。
郎中也被郑雩给送走了,屋里就留下李信彩静,还有絮儿。
彩静把了把脉,脉已经弱的连找都找不到,呼吸也只有出气没进气了,彩静到外面叫富贵去店里拿一套新衣服来,好让玉卿穿体面点去见自己的父母。
又让絮儿给玉卿梳头,絮儿很懂事,她明白姐姐肯定是活不成了,她擦干了眼泪下起身拿来妆奁,给姐姐梳了一个她在家时最喜欢的弯月髻,带了一朵她亲手给姐姐做的小绒朵,又把母亲留给她们姐妹们俩的凤钗给带上,知道姐姐惦记着他,便把他送的一对镂空玉兰耳坠给她带上,她不能哭,那样姐姐走的不安心了。
换好了衣服,彩静抱起玉卿,给她输着真气,又扎了两针,玉卿才醒了过来。
也许是回光返照吧!玉卿的精神好了很多,她慢慢的伸出手来握着彩静的手,嘴张了几张没说出话来,泪就掉了下来。
“玉卿,你别难过,不要紧的,你会好起来的。”彩静无奈的安慰着玉卿,她自己的泪也不住的往下掉。
“冷。冷。姐姐。我知道。谢谢您了。我好高兴。终于可以。清清白白的。去。见爹娘了。”
玉卿惨淡的笑着,明白彩静是在安慰自己,想握紧彩静的手,也没有力气,只是不停的抚摸着她的手。
“玉卿,我叫申彩静,你叫我彩静就行了。”彩静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玉卿,她不想瞒一个将死之人。
“申姐姐,谢谢了。姐姐,我也不叫玉卿。我原名叫秦小玉,小妹叫秦小筠。因为我不愿。叫老鸨给。我启名字,就把名。字倒着叫了,小妹就叫了。她丫头的名字。家父是户部。西槽令秦文琛,因为得罪了当朝丞相。不愿与之同。同流合污。并下令查封了。他门下人贩卖的。私。私盐。屡次阻碍了他们的财种。最后被他们设计了圈套。在家父去江南巡盐道时,掉进了他们的圈套,被污陷勾。结盐匪。贩卖私盐和。贪污受贿的罪名。皇上大怒,下旨将家父押回京城来,…可那老贼根本不给家父辩白的机会。在家父回京的路上,派人杀害了他。回报皇上说。家父的同党盐匪来劫囚。家父在混乱时被官兵所杀…”
玉卿说到这里恨的咬牙切齿,气喘嘘嘘的,彩静忙给她挼了挼胸口,让她的气息稍微的顺畅些。
出来避彩静给玉卿换衣服的李信,听见了玉卿诉说的事,他的手慢慢的握成拳头,心里暗骂:又是那老贼害的。他挑帘走了进去,坐在了彩静的一旁听着玉卿的控诉。
“家母在京中并不知情,听到噩耗要求面见皇上为家父申冤,可是。可是没想到那老贼。更毒。他提早防着家母手中有他们的罪证。不知何时。将大量的金银。放入了我家。后院的。花窖中。皇上派廷尉府来抄家。在花窖中找到了这批金银。皇上气的雷霆大怒,…一道圣旨。
我秦家三百余口尽数成了刀下冤魂。我们姐妹俩是被好心的奶娘藏了起来,我的贴身丫环梅香和絮儿为了护我们冒充了我俩被官府抓走杀了,…原以为我们能逃过一劫,…可是偏偏就有那些贪生怕死之辈,…家父的同窗好友是见过我和小妹的。向皇上揭发,…
由于事过半年。皇上念我们已是无依靠的孤女。就下令充为官奴。免去一死。可是。那老贼根本就不会放过我们。他怕我们会接触到皇上为家父翻案。命人偷偷的。将我们从宫中弄了出来。在丞政院的案宗里改了我们的奴籍。就这样。我们姐妹俩。变成了官妓。要是不遇到。恩人您。我死都无法清白的去死啊。”
玉卿,噢,不对,现地应该叫小玉说的话太多,一口气上不来脸就成了紫茄子色了,吓的彩静急忙在她的人中穴上扎了一针,手抵着她的背心穴不敢离开,有了真气支持的小玉慢慢缓过气来,泪如雨下。
第一百三十二章花落人亡
“这个国家就没有法律吗?怎么那个奸臣说什么皇上都信啊?简直就是个无道的昏君。”
彩静气的大骂皇上,早把李信是皇上儿子的事给忘到脑后了,李信吃了一惊直瞪瞪的看着彩静。
“我说的不对嘛,光凭那奸臣的一面之词,就杀了人家那么多人,再说一个人犯法,关家人什么事啊?小玉小筠她们还是孩子,就受这种不公平的待遇,什么破皇帝啊!对了,你的王爷。啊。那个。”
彩静越说越气只顾嘴上痛快,根本就没看李信的脸色变了又变,刚着想说你是王爷可要为她们申冤啊!话一出口这才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那皇帝不是他老子嘛?我骂人家老子,人家还能高兴吗?
偷偷的瞄了瞄李信,见他没有发怒,便挤了个哂笑低头去看小筠,低头时吓的吐了吐舌头,这一切自然没有逃过李信的眼睛了,他无奈得咬了咬牙,这样口无遮拦得丫头怎么放心她在外面待着,一定要留在身边看着她才行。
“此事放心,本王会查清给你一个交代的。”
李信想了想对玉卿说道,她是个快要死的人了,给她一个承诺让她走的安心吧,此事父皇也有失察之处,尹老贼自己迟早要收拾他的。
“玉卿,他是四皇子诚王爷李信,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查清楚这件事的。”彩静的正义感强烈的充斥着她的胸膛,信誓旦旦向玉卿保证着。
“谢谢。王爷,恕小。女失。礼啦!筠儿。快谢过王。爷和。申姐姐!”玉卿吃了一惊,怔忡的看着李信好一会,这才让妹妹去行礼。
“罪臣之女秦小筠参见诚王爷!请王爷给我冤死的爹娘做主!”小筠起身规规正正的以官家礼仪给李信行礼,求他为自己的家人报仇雪恨。
“起来吧!此事本王会查清楚的,天道恢恢疏而不漏,总有一天真相大白的。”李信虚扶了一下小筠对她说道。
“你叫小筠啊!那我以后就叫你筠儿好了,和你姐姐一样。”彩静拉过小筠搂在怀里,怜爱的看着她。
“咳。咳咳。申姐姐,小玉。把筠。儿托付。给您啦。,小玉。不想她。活在仇。恨中,姐。姐,帮我。给筠儿找个老实本分的人家嫁了,平平安。安的活下去,这样。地下。的父母。才会安心,恶贼自。有老天。收拾他。,小玉要妹妹。过平安。幸福日子,姐姐。拜托您啦”
玉卿抓住彩静的手,拼着命把要说的话说出来,她不想妹妹今后的人生泡在仇恨里过,她想妹妹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可以让秦家仅存的一点血脉延续下去。
“姐姐,你不要死,不要丢下我。”筠儿抱着玉卿大哭起来。
“咳咳。筠儿。筠。儿。听姐姐的话。不要哭。要坚强的活下去。替。姐姐活。下去。”
玉卿的声音越来越低了,眼神也涣散了,李信吼了一声外面的人,忽啦啦跑进来两个义庄的女仵作来,是总掌柜早就找好的,毕竟玉卿还是个姑娘家,大男人不好去抬她的。
“姐姐。啊。姐姐你不要死啊。筠儿不哭。筠儿再也不哭了。筠儿听话。你不要死啊。”小筠的哭叫凄惨无比,叫的彩静的心就跟揪下来一样的痛,她也忍不住哭叫着玉卿:
“玉卿。玉卿啊。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筠儿的。玉卿啊。呜。”抱着筠儿哭成了一团。
“澈。玉。玉。佩…”玉卿猛然睁开眼睛,伸出手指着一边换下的衣服,嘴里叫着什么,彩静没听明白,只好把那衣服拿到她面前,她轻轻的一抖衣服里掉下来一块玉佩来,李信弯腰捡起来,当他看清玉佩上的花纹后,脸色微微一变,随后把玉佩交给了彩静。
“玉卿,你是要这个吗?”
彩静将玉佩放在玉卿的手中,玉卿紧紧的捏在手中,眼睛慢慢的闭上了,带着她心中的秘密离开了人世,闭上眼的那一瞬间,一颗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姐姐。姐姐啊。姐姐你醒醒啊。”筠儿一声惨叫响彻了紫苑小居。
看着已经哭的露出女儿之态的彩静,李信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提醒她,彩静哪里还顾的上那个,反身过来抱住李信,哭的更厉害了。
筠儿哭的昏死过去,掌柜的把自己的夫人叫过来照顾她,彩静哭的止不住,李信只好将她带到了西厢房,点了她的穴让她休息一会儿,明天还要发丧呢。
为了不让人知道是冷恩泽救的玉卿,天还没亮就把玉卿入棺搬到了总掌柜早找到了院落停放。
没有什么丧葬礼仪,也没有宾客朋友来祭拜,冷冷清清的小院里挂满白色的帐子,清冷的灵堂前,跪着守灵的筠儿。
彩静知道玉卿喜欢,便在灵前再次的弹奏出那凄美的曲子,悲声泣诵,引的两旁邻居都来观看,见是孤苦伶仃的两姐妹,都落下了同情的眼泪。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彩静念罢诗词后,也不由得放声大哭,为这个受尽磨难还没有来得及享受人生就失去鲜活生命的少女而抱不平。
在小院守了三天,李信派人照小筠说的到城外的乱坟岗,将秦家的那个大坟堆里的骸骨移了出来,连同玉卿的棺椁一起入了秦家老坟,玉卿活着的时候,一心想将父母家人的遗骨迁入祖坟的,但她没能办到,这回竟然是自己带着父母一起回去了。
一位花样少女就这样殒落了,带着心中所有的遗憾、痛苦、从那仇恨、牵挂、眷恋离去。
从墓地回来后,小筠就病倒了,高烧不退,彩静衣不解带的照顾她,而时近年关,锦绣坊生意忙的不得了,这里又不方便,出进就一道门,整天药出药进的,影响生意。
李信借口让筠儿有个安静的地方休养,把彩静和筠儿接回王府过年,因为店铺过年都放假,人家掌柜伙计也都回家去,彩静不跟李信回王府也不行了。
腊月二十这天,诚王府香雪海里有了主人,王府的总管郑龙奉命给香雪海建了小厨房,但却不要任何人伺候,所需物品一律由郑雩送进去,香雪海依旧还是王府的禁地。
郑总管从王掌柜那里得知,主子跟那个冷恩泽关系非常不一般。其它的一概不知,因为自从冷恩泽进了香雪海到现在,郑总管还没见到他的面呢!
王府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