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卿的朋友们,大家晚上好!欢迎参加玉卿小姐今晚的告别演出,在这里我谨代表玉卿小姐,向大家表示衷心的感谢!谢谢!”
一派现场音乐会的开场白,把个台下的那个人听得一怔一怔的,这是谁呀?这小声音脆的跟黄莺鸟儿一般?而且这说词有也趣!玉卿姑娘可从来没这样放的开的呀?。
“首先请容我向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小女子乃玉卿小姐的结拜姐姐玉梅,原本因为玉卿小姐身体不适不能上台,由小女子及絮儿小妹代玉卿小姐上台表演的,但玉卿小姐考虑到以往那些真心支持她的朋友们,所以今日她抱病出场,连同小女子和絮儿三人同台为大家献艺。”
彩静编了个名字,总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名来吧!
这话一出引的台下面一片尖叫声,有些是玉卿的捧场者,知道玉卿有病还要上台表演,发出的怜惜声,有的则是半年没听到见到玉卿的容貌和歌声而兴奋之声,而大部分则是因为台上这个身材婀娜,容貌云山雾罩的佳人而感兴趣,大声喊叫着要彩静把面纱摘下来。
刚才上台前,彩静告诉老鸨她会多唱几曲,为她赚更多的钱,所以她要与那三位新花魁互动演出,只是为了气李信。
“谢谢各位,因为玉卿小姐身体不适,无法支撑太久,现在就由小女子邀请新当选的三位花魁小姐,一起为大家献艺,今晚,大家可以随意点歌点舞,三位花魁小姐定会让大家满意的。”
李信一听说彩静还要与花魁一起献艺,当下气得就站了起来,大家奇怪的看着他,李信不得不又坐下。
“那就请新花魁给我们唱一曲,小送别吧!”
“唱百花词吧!”
“跳惊鸿舞吧!”
现场的气氛被彩静带动起来了,一时间,点歌点舞的源源不断,老鸨挣的银子也就越来越多了,美的她现在连姓什么都忘了,彩静暗自冷笑道:“老八婆,等会儿就让你把银子都吐出来。”
而这边的三位新花魁也是不遗余力的,展现自己的才艺,唱一曲又一曲,台下的银子扔的,龟奴们捡都捡不完,这里有人喊着要彩静唱,而说这话的正是汲暗,自然又引的李信一通冷剑冰刀的眼神杀了。
彩静抬头看了看,笑着说道:“当然,小女子愿意为大家献上一曲,这位帅哥有什么表示呢?”
“哗啦啦,”汲暗扔下来几锭金子,高兴的老鸨子差点都叫亲爹了。
当彩静叫汲暗帅哥时,李信就差没把拳头挥到高兴的手舞足蹈的汲暗脸上,真是忍的又忍,暗骂道:“死丫头,见谁都叫帅哥,他有我帅哥?”
“这位帅哥可真大方,那今晚花魁敬的第一杯酒,就是雅间的几位贵客了,嫣红。”
彩静早就想好法子整李信了,她顺口叫着怜香院的新花魁,朝她眨了眨眼睛,嫣红自然明白,叫着其它两位就一起上楼了。
台下的那些人,一个个羡慕的眼睛,抬头往楼上雅间的窗口往去,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原来这花魁当选后的第一杯敬酒,可不是人人都能喝上的,谁出的价高谁就可以得到花魁敬的第一杯酒,还有一个香吻,刚才汲暗一下扔了有几百两金子,谁还敢跟他争啊?喝杯酒就几百两银子,也太贵了,唯一高兴的就是老鸨子。
嫣红进了雅间后,直接坐到了李信的身边,倒了一杯酒递在了李信的嘴边:“大爷,嫣红敬您一杯,谢过大爷今日捧嫣红的场!”
声音娇柔妩媚,脸儿俏似天仙,其它的两位一个坐在义王身边,一个给汲暗和卫煌和肃王敬酒,这是彩静安排的,因为她不认识肃王以为是李信的朋友呢。
“拿开!”李信冷声说道,他的脸再次黑成了锅底。
“大爷就这么不给嫣红的面子啊?来,嫣红先干为敬!”嫣红娇嗔的瞅了一眼李信,端起酒杯喝过之后,又给李信倒了一杯,这是要间接的喝交杯酒了。
李信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惹的汲暗大笑起来,为李信解围,把嫣红手中的酒替李信喝了,嫣红还不死心,因为彩静交代一定要让李信把酒在她的手中喝下去。
嫣红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端着酒杯就要往李信的腿上坐,李信这种场合他是不能翻脸的,只好黑着脸把那杯酒喝下去,没想到那嫣红乘势朝李信的脸上吻去,李信一把将她推开,引的嫣红娇呼一声,汲暗怜香惜玉,接住了嫣红的身子,接受了嫣红的第一个香吻,而后哈哈哈大笑起来,他笑着问李信是不是没碰过女人啊!
李信黑脸不由得一红,肃王见他要恼忙为他解释说李信不好这个,让汲暗他们不要再惹事了。
李信恶狠狠的低头朝楼下那个,已经笑成花的死丫头瞪去,正好与彩静的眼神对上,彩静装做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意思是,我不认识你啊?你瞪我干嘛?可心里快要疯笑了。
三个花魁的酒和第一个香吻送出去了,楼下这才响起一片掌声,也是为嫣红叫好,要不然她这个花魁可丢人喽,第一次敬酒就没人捧场,以后还怎么混啊!
台上的彩静都快要笑喷了,尤其是看到李信被嫣红给逼的左右躲不开,推又不能推的尴尬样子,她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了,花魁的酒也敬完了,小女子就为大家唱一首,歌名叫。”
话有一些不必说出口点滴都放在心头亲爱的朋友一路风雨我们都走过你和我既然能相逢就是有缘该清醒不必不用孤独走一程虽然说人生有聚有散有离分关怀总是一样深。
我们在不同的角落默默地等却相信有种真心永远不必问当人生再次交汇你我都明了缘份总是一样真酒在手中越来越温热因为永远都记得亲爱的朋友那些曾经相聚的时刻路或许它总会有尽头。
当有天再次回首亲爱的朋友就在心中彼此多保重风吹在这陌生的街头你和我既然能相逢就是有缘。
该清醒不必不用孤独走一程虽然说人生有聚有散有离分关怀总是一样深。
我们在不同的角落默默地等却相信有种真心永远不必问当人生再次交汇你我都明了彩静深情的唱着,她的脑海里闪现出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李薇,还有同学,最后定格在李信的身影上,他们一起相处的那段日子里,虽然他很霸道,冷冰冰的,但对自己是真的很关心,自己也是把他当成了这里唯一一个真心朋友。
尤其是这次一个人上路后,她更加感觉到当时李信对自己的照顾和关心,有个朋友关心和牵挂着的感觉真好,也许就是因为这样,自己才气他骗自己吧,等不到他才会这么失望的吧,我真的想和你交朋友的,可是你。
彩静故意唱的这首朋友,让李信感觉了彩静还在怪自己,心中再次泛起内疚之情,他的思绪也不由自主地飘向远方,一路上吵架、拌嘴、冷漠、关心、成为知己,都一一的又回来他的眼前,想到她为救自己失踪后,李信的心一阵阵的揪着痛,当他举目下望后,心里有了一种释然和庆幸:“她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幸事,还计较这些做何用?”想开了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就不那么刺眼了,心里也舒服了许多。
看向彩静的眼神也温柔宠溺起来,可他哪里知道那野丫头是故意要气他的,这会儿是朋友之思,一会儿会叫他暴跳如雷的。
彩静唱完后,掌声久久不熄,有的出重金要求她摘面纱一睹芳容,有些则嚷嚷着要玉卿出来迎客。
“谢谢各位,玉卿小姐身体不适,我们稍微给她一点时间,让她准备一下好吧”彩静想最后再让玉卿上台,跳完就走,赶紧解释道。
大多数人都想彩静多唱几曲,也有那些粗俗无品的人尖声刺叫,污辱谩骂,叫的最凶的就是那个死肥猪!
第一百二十七章《葬花吟》之魂
第一百二十七章之魂
“我说这是弄的什么景儿啊?这是妓院不是茶楼唱曲儿的地儿,这几年大爷我想玉卿想的都快食不下咽了,今日她的花魁谢幕了,就该出来多唱几曲哄大爷们才是,怎么?还挂起贞节牌坊来?快叫她出来唱曲讨大爷还欢心,说不定大爷一高兴,就替她赎身做我的十三房姨太太呢。”
彩静听了恨不得把那肥猪给打趴在地上,但她忍住了,救玉卿和絮儿要紧,那卖身契和字据还在老鸨手里呢,如果闹场的话,自己二十万没了不说,玉卿和絮儿就完了,她强忍着愤怒笑着说道:
“这位客官,小女子我建议您到金市西街上去说这话,肯定喜欢您的追随者要嫁给您呢!”
“姑娘,为什么要到金市西街呢?难道那里有新开的妓院吗?”那肥猪以为彩静说的是那个新个的妓院呢,惊喜得问道。
“噢,有马市啊!你说的话只有他们能听懂,这里坐的都是人。”彩静神情淡然地瞅着他说道。
一句话也让那些与肥猪一伙的人,与他划清界线,因为谁帮他也跟肥猪一样,说的不是人话了。
“马市?”
那肥猪还是没听不懂的样子,可二楼上的雅间里已经笑成了片了,李信本来气得胸憋气闷的,但听到那丫头说这话时,他先是咬着嘴唇忍着,而后那肥猪一问,就彻底忍不住了,跟着就笑喷了,汲暗和卫煌笑的直拍桌子,肃王和义王也笑的前呼后仰的。
接着台下一片笑声,都暗道这丫头好厉害的嘴,骂人不带脏字。
“好你个淫妇,敢情是在骂大爷我啊,臭婊。”那肥猪这才明白过来,恼羞成怒指着彩静大骂起来,并要上台来打彩静。
一直守在暗中的郑雩哪可能让他把话说下去啊,抬手一粒瓜子射了出去,他立时软坐在了椅子上,并用千里传音警告他,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就要废了他,那肥猪吓的面无人色,乖乖的坐在那里不敢在胡动,不时的偷偷的瞅着四周,看是谁暗算自己,这个人肯定是个武林高手,因为他那肥胖的大腿到现在还痛的不敢碰呢。
彩静见那死肥猪不吱声了,微微朝楼上望了一眼,她猜测应该是李信下的手吧,隐在面纱下的俏脸露出的微笑,继续说道:
“刚才小女子说话有些过火,这里向各位道歉,但是,小女子不认为玉卿小姐是在讨好谁,她是在用她的生命、她的心血,给大家奉献着精彩的才艺,她凭的是本事吃饭,不比谁低贱。懂得欣赏她的人自会听得懂她的心声,只有那些心里想着龌龊之事的人,才会把古圣贤留下的词曲当成了淫词艳曲来污辱的!”
彩静为玉卿抱打不平,台下那些人也都在想,玉卿这些年来所唱的曲,大都是前圣的诗词,还真没唱过什么过份的曲儿。
“在座的各位来宾中间,应该有很多认识玉卿小姐的人吧,你们都是她最忠实的粉丝,就是支持者,她的美貌她的才艺,堪称京城双绝,既然大家都等急了,现在就让我们大家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玉卿姑娘,为她的艺术生命划上最美的句号。”
不是彩静替玉卿上台了嘛?怎么玉卿又要上台呢?原来彩静要上台时,玉卿找到了她说自己要上台跳舞,什么都不为,就为那首葬花吟,彩静一听就明白她想法了,为了她最后的心愿,她答应了,并给她输了真气,怕她顶不下来。
玉卿一身雪白的纱衣,腰系大红的飘带,五尺长的水袖轻揽在手腕上,一身红白强烈的对比,把她原来惊世绝尘的容颜衬托的更加凄美无比。当她站在大家面前时,怜香楼的屋顶也快被掌声震塌了。
李信则一直用阴怨的眼神看着台下那个不知死活的死丫头,一双大手互相揉搓着,好像捏的不是自己而是下台的那个娇人儿,心里泛起一阵阵的不爽之意。(也就是醋意,他自己不承认,作者也不好写出来。)
“谢谢各位大爷怜惜玉卿,今晚玉卿会献上最后一舞,报答各位以往的照顾之恩。”玉卿轻轻的下拜,那样子让人看了揪心,身子纤瘦的感觉你说话口气重一些都能将她给吹走了似的。
这时汲暗大声叫道:
“姑娘,既然要玉卿姑娘同台献艺,那就请把面纱摘下来下,这才有诚意啊?”
从彩静上台后,汲暗一直盯着她的身影打转转,这让一旁的李信心里不爽极了,听到这话更是恨不得把他变成了哑巴。
“嗬啊,这位帅哥,对不起,小女子只是代唱,所以大赛也有规定,小女子只能带着面纱出场。”
楼上的李信暗暗的舒了一口气,心里却在暗骂:“还好你个野丫头不露面,要不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现在已经完全确定那就是彩静了,是她那句帅哥的新鲜词让他心里彻底一点疑问也没有了,也只有她才那样称呼男子的。
应大家的要求,玉卿弹琴,彩静唱越剧,这是今年京城最流行的曲子,各家妓院的花娘都学着一两段的,所以大家要听玉卿唱,可是玉卿半年都没上台了,根本就没学过这个,所以彩静代替她唱。
古琴声起来,的精彩唱段,和彩静的原汁原味的越剧叫台下的人震惊,这戏唱的就算洪家班的云娘也不如她呀?
李信的心里一阵翻腾,有些气恼的腹诽道:“死丫头,一路上竟然都没给我唱过。”
(时空话外音:李信,你这是吃的什么醋啊?你当时又没让人家给你唱曲,还有,你整天一副主子架势,没把她吓跑都是好事了,还想听曲!李信:你给我闭嘴,都怪你,谁准你让她到这种地方来的,不是你她怎么会到这里来唱曲的,气死我了,雩,给我拉出去,就地正法了。郑雩:主子,把她杀了,您可就更得不到申姑娘了。李信:噢,也对,把我都气糊涂了,拉下去打二十大板,时空话外音:我的天哪!彩静快来救我呀!向风一样的逃了。)
“这曲听着真是太美了,姑娘,能不能再唱一曲啊?小生这里拜求了。”
汲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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