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好吧!呵呵,义王殿下,您要不要也参加啊!很好玩的。”彩静朝轩儿使眼色,小轩儿抓起雪就给义王扔在身上,彩静也是一把,笑着跑开了,义王被彩静的大胆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但看到她笑靥如花,一时又有些呆,慢慢的不自觉的朝三人走去。
“哎,天鸿,你去叫人拿胡萝卜还有煤球来,轩儿,我们来滚雪球,义王殿下您也来滚一个吧!”
彩静用脚踏了一个小雪球,一翻一翻的给义王看,义王觉着挺有意思的,就接过雪球照着彩静的样子滚起来,雪厚很容易就滚大了。
不一会,两个高大的雪球就站在了松树下。
彩静从天鸿身边下人的手里拿过胡萝卜插在雪人的脸上当做鼻子,见天鸿手里拿着两块小红木条,正好当嘴巴,拆了松树枝当雪人眉毛,用松针镶了个眼眶,煤球当眼珠子安在画好的眼眶里,掏出自己的手绢撕成两块做雪人的头巾,把剩下的松枝叶安在雪人的额头前,当刘海儿了。
“哈哈啊!漂亮的雪人成功喽!哈哈哈。”
彩静拍了拍手上的雪,大声笑着说。
两个小家伙高兴的又笑又跳的,他们从来不知道雪有这么好玩,惊讶的围着雪人转来转去,一会儿伸手摸摸,一会儿用手指在雪人身上点点,开心的不得了。
彩静又在两个雪人上插了一根枯树枝,当雪人手中的兵器,然后对两人说到:
“他们两就是你们的侍卫了!呵呵”
灿烂的笑容又出现的她的脸上,夕阳西下,晚霞映红的天空,那金潢色的光辉照在了彩静和两个孩子身上,竟然让站在一旁的义王为之一呆。
也许是玩热了的原故,彩静的斗篷早已经扔在雪地上,锦袍的领子较低,半断雪白如玉的脖子露在了外面,一股淡淡的花香直往义王的鼻子里钻,看着那一动一动的嘴唇,让义王心底生出一种说不清楚的情愫来。
自己竟然莫明的冲动,很想去搂他在怀里,去吻那如女子般的樱唇,还有那雪白如玉的脖子。
只是远处刚赶来的李信出声打断了义王的非份之想,人倏地俊脸飞红,暗自懊恼,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对一个男子会有这种想法。
彩静被送回了骀华殿里洪家班那里,因为彩静说要跟戏班一起回去。
其实她是想留下晚上再去看看那个香雪海,还有自己误会了李信,给他下了药,得找个机会解了,不然自己心里真的过意不去,那个可会拉的他几天起不来的。
第一百二十章人“鬼”对话!
回到骀华殿时,云娘正在台上唱一折,彩静把自己的包袱收拾了一下,一直呆在后台看戏来着,等云娘唱完回来卸妆她交代了几句,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水在脸上抹了一阵后,乘宾客散席府里忙乱的时机,偷偷的溜到香雪海的门口,门已上锁,彩静一纵身飞入园内,刚进去,不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彩静猜想应该是王府的暗卫吧!回京的一路上,她没少见隐藏在暗处的侍卫,她忙躲藏在墙边的大雪杉里面,天黑积雪厚躲在大蒲扇一样的树梢下,别人是看不到的,除非你进树下搜。
彩静直等那轻微的脚步声走远了,这才出来,飞身而起越过没有脚印的雪地,再落地时,她踩在先前他们在这里玩时留下的脚印,一步一步的往墓碑那里走去。
已经是初更时分,天空一片深蓝,就像被水洗过般的清亮,一弯新月刚刚挂上树梢,璀璨的星星撒满了天际,冷冽的北风吹过,卷起一阵阵的雪沫。
彩静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么冻的天气,她都感觉不到冷,只是一眼不眨的看着那块墓碑。
她现在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自己到京城本来就是要找李信的,但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了,自己却因为一点点小事误会他,看样子自己落下山崖后,他一定派人去找了,要不然也不会建个坟墓出来,只是自己被救了,他到底在哪找到自己的“尸体”来埋到这里啊?
不知过了多久,彩静听到远处有人声,她急忙飞身而起隐在了远处的大雪杉里。
“我想在这里走走,你们不用伺候着了!”
送走客人的李信,不知在哪里喝了酒,脚步都有些不稳了,深一脚浅一脚的朝观梅亭走来,身后跟着的郑雩和朱雀要扶他,被李信甩开,两人只好止步守在梅园门口了。
暗处的彩静见李信东倒西歪的,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包袱,暗笑道:
“好朋友,我来了!”
她轻轻的将自己身上的斗篷和锦袍脱掉,把包袱里昨夜里就准备好的一个大花棉袄换上,刚才在云娘那里就用药水把脸上的面具泡过,这会儿轻轻的一扯就下来了,然后把头顶上的发髻拆开,乱抓了几把。
顿时,就成了当日破庙里装傻子的彩静,昨晚她可是费了一番心思的,专门到外面的成衣店挑了一件,与当时偷人家那件棉袄差不多的花纹,然后给它化了装,撕的一条一条的,还抹上了朱砂当血迹,就是想今天找机会吓吓李信的,谁让他骗自己呢?
可是当她看到那墓碑后,心里的气就全消了,本来已经不打算再吓李信了,只想找机会给他解毒的,她已经猜到李信今晚肯定会到这里来的,因为自己提醒了他多次,她来这里主要是等李信给他解毒的。
可是看到李信有些醉了,小女孩的玩性又起,想和他开个玩笑,也是自己找不到机会近他的身,无法给他解毒,玩玩人鬼相会,制造个混乱好下手啊!如果被抓住了,自己就认他好了。
看着李信已经来到墓碑前了,彩静轻轻的从树下钻了出来,她已经把自己的功力提到最高层,因为她知道李信的内力有多强,稍些的一点声响就会听到的,还好他今晚醉了。
倏地,笛声响起,清冽的夜空把笛声传的更远,也更加悲凉,让本来贪玩的彩静看着那孤独的背景,差点掉下泪来,她心中一阵的不忍,暗思了一阵后,动用幻影神功,故意把声音靠后,听起来感觉空荡荡的,就好像在半空中飘浮的感觉,而她自己已经站在了离李信不远的梅树后:
“公。子,”
李信的笛声嘎然而止,抬头四处寻找着声音,什么也没有啊?可是自己刚刚明明听到有人叫他公子啊?
“谁?!是谁在说话?”已经酒劲上头的李信,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公子,我。是…彩…静。我回来。看看。你!”空洞的声音再次响起。
“彩静??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谁?到此装神弄鬼?”李信四处追着声音,他不相信这世上会有鬼魂之说,要是真的话,母后走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回来看看自己呢?
“信,我是彩静。你的笛声。听起来好孤独啊。我不想看到。我的知己朋友。这么不开心,所以来看看你。你不要找了。你。看不到我的。”
那声音就在李信的耳边,可就是看不到是谁在说话,有一点李信是知道的,这声音就是彩静的,还有那些话,也只有他和彩静知道的,是她,真的是彩静回来看自己了?难道是自己思念感动了上苍,才放她回来与自己团聚片刻的吗?
“彩静!,真的是你吗?你出来吧,让我见见你!就看一眼。”现在他完全相信了,因为那句知己朋友,那是他们两私底下说的,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信,人生一世苦短,区区几十载而已,有你大好的前程要去实现,不能这样沉迷在一个死去的人身上,我们是生死过命的朋友嘛,认识你,是我来到这里最大的幸事,所以我要你开开心心的生活下去,去争取你自己的事业,我想请求你把我的坟搬出王府,另找一处安静秀美的地方葬了吧!我会在天上保佑你的,我的朋友。”
彩静不想李信每天面对着一座空坟伤感,他应该有更多的朋友啊。
许是太激动了,彩静说这段话的时候,声音颤抖不已,这让原本有些空洞的声音,更增添了一层恐怖感,梅园的雪地里,只有李信一人在那里转来转去的喊叫着:
“彩静,你出来让我看你一眼,就一眼,当天我昏迷不醒,几天以后才知道你出事了,彩静,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硬把你留在身边的,如果不强留你在身边,你就不会离开人世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都没来得及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你就离开了,我不是存心要骗你的,我是怕连累你!对不起,我是真的想有一个能说心里话的朋友,我怕我说出来后,你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我,是我的错,我不该瞒你。”
李信追着声音痛苦的说着自己的心里话,他要是知道彩静活着,打死他也不会说出这些话的。
彩静听了李信的心里话,心里泛起了阵阵的暖意,原来他那样是想留自己在他身边啊,这个笨蛋,都不知道直说吗?
原来他没把自己当成下人看,他把自己当成真正的朋友了。
“我知道,我不会再怪你了,那件事又不是你的错,我也没想到会那样的,谢谢你,李信,谢谢你把我当真正的朋友!”
“彩静,你出来呀,让我看看你,好吧?求你了。”
酒劲加上心乱,李信其实有些恍惚了,要不就能听出破绽的。
李信不停的在梅树间寻找着声音,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听到彩静的声音后欣喜的泪?早已把一张俊脸挂满。
彩静见他越跑越远,自己想给他解毒也找不到机会,只好提气去追他。
这时,守在梅园门口的郑雩和朱雀,听到了主子的叫喊声,连忙冲了进来,飞身往李信身边赶去。
“主子,出什么事了?”
恰好这时彩静准备给李信解毒,被他们这一吓,手上的解药散掉了一半,如果再拿解药就要露馅了,彩静想了想,有这一半解药他不会有事的,右手一挥用内力去撞动李信前面的梅树枝,让雪落下来做掩护,当李信张嘴喊自己的时候,落雪与解药一起进入了他的嘴里,此药无色无味,与雪化在一起,就是水的味道。
彩静急忙提气用功,是幻影隐术因自己走神而散开了。
彩静加强功力再隐身,这让已经显露出的身影,蒙上了一层白雾,若隐若现的,更加像个鬼影子了。
“彩静!真的是你,”
李信回头见雾中的彩静,还是那件村姑花棉袄,破烂的不成样子,棉花絮翻的一片一片的,原本秀美的长发也乱成了鸡窝,那张让他永远也忘不了的俏脸上,脏乱的看不清真容,只有那对秋泓般的眸子里,似乎有些惊慌、焦急、还有关心之色。
李信看到这样的彩静,心都要碎了,她去时都没能穿上一件像样的衣服,以至于再见面还穿着当日的破衣服,她一定受了很多苦吧?一定冻坏了吧吗?自己大意的都没有给她烧些衣服什么的。
有太多的话想跟她说,李信慢慢的一步一步朝彩静走去,眼里的泪顺颊而下,是自己害了她,都是为了救自己她才会离开人世的。
眼见李信就要到自己跟前,彩静忙出声阻止:
“信,不要过来,我的阴气太重,会伤到你的,时辰已到,我要走了,忘了我吧!你要开开心心的活着。”
彩静急着要离开,因为她的功力越来越弱,这会儿她后悔了,早知道天天练功来着,自己这段时间尽忙着绣坊的生意,疏于练功,原来的功力也生疏了许多,这不,马上要露底了,如此的心急,她也不忘说一些让自己都觉着肉麻的话,看到李信真的相信自己是鬼魂,忍不住她自己差点笑出声来。
“彩。彩。彩。彩静??天哪!?你是人还是鬼啊?”
郑雩和朱雀赶到,正好看到刚显身的彩静,郑雩是到死也忘不了彩静当天的装束,一眼就认出她来,惊叫出声来。
“鱼大哥,公子就拜托你照顾了,不要让他太孤独了。信,多保重。”
不行了,要赶快走,彩静的功力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了,她看见郑雩一副惊恐的样子,强忍着笑嘱咐他照顾李信,又装作万分不舍之态,缓缓的上升慢慢往后平移,给李信他们的感觉就是,彩静在飘,因为她没有留一丝痕迹,而且身影越来越淡,最后变成一团白雾就什么也没有了。
彩静直退到自己刚躲身的那棵雪杉前,卷起一阵雪沫当作掩护,伸手将树枝下的包袱拿在手中,然后用力将雪沫朝三人扫去,李信三人感觉到一阵阴风刺骨后,眼前哪还有彩静的影子啊?
第一百二十一章歪打正着
“雩,你看到了吧,是彩静,对吧?”
李信不相信的问道,他怕自己是思念出了幻像,看眼花了。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郑雩也楞在那里不动了,他明明看到彩静了,可转眼却又不见了,难道真的有鬼?!
郑雩看看一阵雪雾过后露出来的梅树,又看看身旁的朱雀,两人对望一眼,又瞅向主子,二人这时才感觉自己的后背上直冒冷汗呢。
“这世上难道真的有鬼魂之说?!”
李信依然沉静在刚才与彩静对话的时候,脸上一片茫然,黝黑的眸子里闪显出错愕、惊喜、期盼、最后变成了无尽的失望。
“雩,那个真的是申姑娘吗?”朱雀还是不敢相信刚才自己看到了鬼,伸手掐了一下郑雩的胳膊问道。
“嘶!我也不知道。”
郑雩吃痛的叫了一声,他不敢确定刚才看到是不是真的,可是那声鱼大哥他是听的真真的,别人不会用那样叫自己的。
两人四处查看了一番,一点印迹都没有,可就有些当真了。
“啊!噢嘶。”
傻站着的李信突然捂着肚子叫出声来,郑雩和朱雀忙围了上来问道:
“主子,您怎么了?”
“回去了吧!”
李信揉了揉肚子感觉不是太好,说了句回去,就快速的朝竹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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