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饱满坚挺,彩静也舒服的长长的舒着气息,轻轻地用丝巾擦拭着它们,一双已经恢复原来模样的大眼睛里,流露出狡黠的光芒,脑海里闪显着一幕幕的整人的点子:
“诚王府!李信是吧!哼嗯,李信本来不想再见你了,放你一马的,可你偏要请我去整你,那我还等什么,哼哼嗯,这你可怪不得我哟!嘿嘿咿。”
一阵阴阴的怪笑后,彩静慢慢的闭上了那盈盈的水眸,她开始期待明天的这场宴会了。
(时空话外音:哎,我说申彩静,你明明放不下人家,干嘛不认他呀,害的我昨天被骂。彩静:谁叫你不让他告诉我真正身份啊?他不骂你骂谁呀,不下绝杀令就不错了,你还想怎么着,话外音:哎,我说申大小姐你要玩到什么时候才认他呀?彩静:呵呵,等本姑娘玩够了再说吧!话外音:哎,那你什么时候是个够啊?彩静:我说你怎么这么啰嗦啊!还不快走,不然我用针扎你!话外音:啊!一声惨叫没影了。)
次日一早,彩静向掌柜的告假,说自己有点私事要办,可是掌柜的说什么也不让她走,因为总掌柜要他随自己去诚王府送礼,其实是李信要召见冷恩泽,王府岂是一般人去的,正好借这个机会,说是去送礼,还得由总掌柜引见才行。
彩静听说还是去诚王府就答应了,比自己混到戏班进去强,急忙写信包在图样里让富贵送给宏升客栈戏班里的连生,信上告诉他们自己会以送礼的名义先到诚王府等着他们的,让云娘放心去就是了。
安顿好云娘后,彩静回紫苑小居打扮自己。
她今日穿了一件银白色团福锦袍,配上一双她自己设计的银色的鹿皮半高跟儿棉靴,头顶的发髻用一根碧绿的玉簪绾着,后面长发散披在肩上,显的更加飘逸潇洒,原本一双大大的杏眼这里也易容成了细长的单凤眼,稍稍的一眯缝,竟带着那么一丝的邪魅。
“哎,镜子里的帅哥,你现在出去能迷倒一大片妹妹哦!哈哈呵呵。”
她对着铜镜自恋的坏笑着。
正得意的狂笑呢,掌柜的在外门叫他快出去,总掌柜派人来找他了。
彩静披上斗篷手里提了一个包袱就冲了出去,潇洒的站在掌柜的面前,一时令他走了神,心里暗想:这冷先生打扮起来还真个翩翩少年呀!不知道谁家姑娘有福气嫁给他呀!
因为街上有积雪所以他们是坐一辆豪华的马车去王府。
这让彩静想到了当初与李信一起坐的那辆马车了,真是瞬间恍如隔世啊。
总掌柜交待了一些去王府的规矩,又嘱咐他见了王爷该怎么说话,彩静只是应着声,可是思绪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被猛然停车的惯性差点一头栽出去车箱去,吓的彩静出了一头的冷汗,这才醒过神来,原来马车已经停在了诚王府大门口了。
彩静挑帘出箱轻轻的跳下来,抬头望去:
只见高大宏伟的诚王府大门前,四盏大红的灯笼在寒风中轻轻的摆动着,门楼下的开阔地摆放着一对巨大的石狮子,朱红的大门敞开着,整条朱雀街上积雪都扫的干干净净,王府的家丁们进进出出的忙碌,因为时间还早,客人们都没到,所以府门两边没见有太多的马车轿子之类带步工具。
彩静跟在总掌柜身后走进了诚王府,边走边欣赏着王府的风景,心里却暗骂着:
“那个霸道鬼的家还真够排场的,府内虽然没有义王府豪华,但却比义王府更有着威严的气魄,楼台亭阁无不张显着帝王家的宏大的气势,而且那些树木也都有上百年的树龄了,哼,难怪那家伙带着一股那种天生的霸气,连家都让人觉得有压迫感,哼,霸道鬼!”
一边走一边嘴里还不停的数落着李信,正好总掌柜停步她一头撞了上去。
“哎呀!我说你今天怎么变的毛毛燥燥的,平时那沉稳的劲到哪去了?马上要见王爷了,你可仔细着点。”总掌柜揉了揉自己被撞痛了的胸口,训了彩静几句。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注意的。”彩静不好意思的连忙道歉,跟着总掌柜往正厅走去。
“王琛见过郑管家!”总掌柜拉了拉一旁楞神的彩静让她行礼。
“噢,是王掌柜呀!这边请吧!”彩静抬头看了一眼那个郑管家。
深蓝色净面滚白边圆领锦袍,系一条白色腰带,国字形脸,剑眉斜插如鬓,一双眸子精光湛放,直廷的鼻梁,钢意的嘴唇上留着短胡须,腰背笔直走起路来轻盈无风,彩静一看就知道此人的武功深不可测,只是这面像有点熟,一时想不想来了在哪见过。
“启禀王爷!王掌柜求见!”郑管家的话打断了彩静的思索。
“嗯,进来吧!”冷冰冰的声音。
让彩静本来紧张的要死的心情,一下子平静下来了,心里暗骂道:
“死骗子,说话热情一点你会死啊!?等会要你好看!”嘴里碎碎的念叨着,总掌柜拽着她走进了东暖阁。
宽大的客厅正座上,诚王李信端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热茶,闻声则目打量着来人。
“小的聚轩阁掌柜王琛叩见诚王爷,王爷千岁千千岁!”总掌柜跪到磕头。
当看到李信时,彩静楞了一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后很不情愿的跪下问候:
“小的冷恩泽叩见诚王爷!王爷吉祥!”彩静顾意把诚王爷三个字念的重重的,心里却在暗骂:
“跪天跪地,不跪你这个大骗子,今天接受我的磕头,一定会让你上吐下泄不能睡觉!”
她竟然在诅咒李信,呵呵,不知道灵不灵应验!
第一百一十八章近在咫尺
李信打量了冷恩泽一会,才冷冷的说道:
“免了!”
语气冰冷的还一丝温度都不带,好没来由的让彩静打了个哆嗦,暗下腹诽一番:
“这个千年冰川怎么变成万年玄冰了呀,说话都能冻死呢?哎哟!好冷啊!”在起身的功夫彩静忍不住又是一哆嗦!
抬眼瞄了李信一下,见他死死的盯着自己看,就把气给她看上来了,一下来胆子了,抬头挺胸双目直视与李信对盯,意思是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谁瞅不过个瞅呀?她一点都不担心李信看出自己是易容,她太自信外公的手艺,和自己的学艺水平了。
李信见那冷恩泽先前还一付害怕紧张的样子,怎么一转眼却气定神闲、不卑不亢、挺直了腰板直视自己,这是一般下人根本没敢的,他不但不恼反而对这个小账房有了一丝的赞赏:
“你就是日前轰动京城的那位能人啊?”
“王爷谬赞了,只是一些宣传手段而已,不值一提的。”彩静嘴里谦恭有礼的回答着,可心里把李信不知咒骂了几遍了。
“嗯,看起来机灵干练,可愿意跟着本王做事啊?”
李信试探的问,王掌柜推荐此人来,他也派人查了一下他的身家背景,可是什么也查不出来,本来以为他是那个对手派来的卧底,但这几个月下来,他尽责尽力的对店铺好,把店里的生意做的满京城头一份上,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与接触的人里最就是二王兄一位权贵,还是偶然间认识的,仔细观察下来他好象并不想与王兄有什么瓜葛,多次推诿王兄的邀请。
所以掌柜的才敢向自己提出把此人纳入玄机门下,而他又懂的夷语,这就对他日后了解外夷司的情况有很大的用处,但李信想看看他是不是个攀权附贵的人,就以王爷的身份来招他进王府当差,如果真是那种人,自然是巴不得了。
“冷恩泽谢王爷提携,能追随王爷办事当然是小的荣幸”
彩静这句话一出,李信那深邃的黑目猛然收缩了一下,而后又恢复平静,眼里再看冷恩泽时已经是满的不屑了。
“然则,请王爷恕小的无法遵从,恕小的不能跟随王爷之左右”
彩静的话一出总掌柜倒吸了一口凉气,路上不是交代的好好的吗?怎么还是这么不会转弯呢?虽然主子是有考验之意,但这小子也太无礼了,这样跟王爷顶撞是会受罚的,但同时也知道他过关了,心里很是高兴,毕竟这是自己举荐的人吗!
李信听到彩静这番大喘气的话,不由得再次打量她,想看看她是顾意矫情,还是真的是个诚实有信之人。
“王爷请听小的解释,小的自进入锦绣坊以来,陈掌柜待小的亦师亦友,更是委以重任,以诚相待,小的又怎可做出这种失信于朋友之事呢?况且小的当初进锦绣坊时,曾与陈掌柜签有合同,期约一年为限,在这一年期间,小的是那里也不会去的,何况小的喜欢绣坊生意,希望能在那里展示自己的所长,小的叩谢王爷的提携之恩。”
彩静心想,哼,你们主子下属设了套让我钻,还来这么一手试探我,哼,霸道鬼,我死也不会再跟着你了,大骗子一个,想要人家跟你还不正大光明的说,玩这种花花肠子,哼,本大小姐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她刚才的话里话外讽刺李信不诚实,说话不算数,自己来找他店里人说他从来都不到店里的,说什么只要到这里说找郑御就可以了,就是骗子一个嘛!还装什么装?当李信听到彩静说到合同时,脸色一顿,这个词在哪里听过?朋友要以诚相待,对了,她也说过这样的话,她说过朋友最重要的就是诚实,可是彩静,你都没给我时间让我对你诚实,路上的事太多,我不能让你知道我的身份,那样会连累你的,现在就是我想对你诚实,可你又在哪里呀!
李信暗自思念彩静,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彩静就在他的面前,就因为他和身份误会而不认他,致使他们近在咫尺却不相认。
李信走神了,后面彩静说的那么话,他根本就没听进去,彩静说完后正为自己刚才的一番演讲自得呢,可是当她看到李信好象根本没在听自己说话的样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半晌,李信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走神,并朝总掌柜的扫了一眼,总掌柜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既而,脸上露出来笑容。
“嗯,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好强求,只是今后王府里的衣饰绣件,就由你来负责吧!”李信要给他一个常到王府的理由,这样才能不让人起疑,他与聚轩阁有瓜葛的。
“谢谢王爷体恤,王爷的话小的定会铭记于心!”
彩静的戏做的很足,忙跪下磕头谢恩,心里暗自得意呢,岂不知人家主仆早在暗中把她给卖了,这场对抗,表面上是彩静一番话表明的心迹,赢得了王爷的体恤和赞赏,实际上是怎么回事只有总掌柜和李信心知肚明了!
“王爷,这是小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请你笑纳!”掌柜的把礼物奉上这是给别人看的,自然要做的逼真才行,是总店的一座翡翠玉雕。彩静瞥了瞥嘴,碎碎的念着:
“这还算一点心意,嗬!这些家伙还真是会装啊!”
“嗯!你有心了!管家!”李信看也没看叫着门外站着的郑管家。
“是!”郑管家进来直接把东西收起来了。
“如此小的先行告退了!”掌柜的知道该走了,自己待的久了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
“那好吧!你替本王送送王掌柜他们吧!”李信看了一眼郑龙吩咐道。
“是!王掌柜,请!”“那个启禀王爷!小的有事请准?”彩静见就这样让他们回去,急了,云娘还在等着自己呢!急忙开口求道,心里暗骂着:
“死霸道鬼,人家来送礼还顿饭都不给吃,王爷就了不起啊!”
“哦!何事?”李信有些不解的看着他,难道是后悔刚才没答应自己吗?冷眼瞧着他问。
“回王爷的话,是这样的,今儿个一早,小的本来是要去洪家班给戏子云娘送新戏服的,不想掌柜的带小的到王府来了,听云娘今日就在王府唱堂会,所以小的就把戏服一起带来了,求王爷让小的把戏服给云娘送去吧!”
说完这话,彩静心里直打鼓,一边默默的祈祷着:
“霸道鬼啊,千万可别不准啊!整不了你倒是小事,云娘见不到我可就事大了。”
“嗯,这样啊!那王掌柜也留下吧!看了戏再走好了!郑管家,你去安排吧!”李信想了想,郑龙还有事吩咐王掌柜,借这个空让他们细说吧!反正今天来的富商也不少,示意郑龙把他们安排在一起好了。
“是,王爷!”郑龙应声带着彩静他们离开了,临走时,彩静朝李信鞠躬谢恩,又提醒了李信一句:
“谢王爷没有让小的失信于朋友!谢谢了!”说完转身离开了,留下李信楞在那里回味那句,没有失信与朋友的话。
“彩静啊!”一声长叹,闭目不言!那痛再次袭卷了他的身心。
彩静被一个家丁带到了骀华殿,这是王府宴请宾客的地方。此时,已经陆续有宾客到来,骀华殿的戏台早已经搭上了洪家班独有的戏幕,大红的丝绒拽地而围,彩静被带到了后台云娘的化妆间里。
“噢,冷先生来了!班主,这就是常给我做戏服的锦绣坊的冷先生!”
因为洪班主在,云娘急忙给他介绍彩静,并没有说出冷先生也叫冷恩泽,彩静早已经改易相貌,洪班主自然是认不出来了。
“噢,早闻冷先生大名如雷贯耳啊!先生的一场衣舞轰动整个京城,真是令人佩服啊!”
洪班主拍马屁的功夫可真是一流的,不管什么人他都能应对如流,也难怪了,跑江湖没有这点嘴皮子功夫,吃什么开口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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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夸奖了!鄙人是来给云娘送新戏服的,今日本要送到客栈去的,但鄙人临时到王府有事,就只好带到这里来了。”
彩静不想与洪班主多说,怕时间长了,洪班主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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