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还记得我这个微不足道的野丫头呢?他连真实身份都不愿意告诉我,唉。”
彩静长叹一口气,走着走着又生起闷气来,嘴里骂着:“哼,大骗子,还说什么聚轩阁的少东家,大坏蛋,是王爷了不起吗?耍着人玩很好嘛?哼。”
彩静随之而来的心情低落,还有气恼,让她烦燥不安,自己在哪儿更自己交劲呢。
自己这是失落什么?又气恼什么?难道就因为他没告诉自己真实身份吗?回京的路上追杀他的人,恐怕也是皇宫里的人吧?电视上不都是这样子演的嘛?皇子间为大位互相杀戮,不过,说起来他也真是够可怜的,虽然有亲人却是一个个都想要他的命,也许他不告诉自己是怕连累自己吧?
“噫咦,申彩静,你这个半脑子,为什么要为他开脱啊?人家是王爷,不告诉自己那就是表明,人家不愿和你这个穷老百姓交朋友啊,还记着他干嘛?哼,他是王爷又怎么着?难道我申彩静要靠他才能在这古代活下去吗?切儿,理他呢!
彩静一个人就跟个神精病似的,手一会儿一扬又一挥的,一会儿骂骂咧咧,一会儿又生气的直跺脚,一会儿又伤心难过,恨李信隐瞒自己,不诚实。
兴步乱走,大街上华灯初上,小摊小贩们开始忙碌自己的小生意,柳子街上的红灯一盏盏的高挂,有钱的主都到那里去寻欢作乐去了,彩静冷笑了一声,快步朝金市街走去,脑海里出现了李信的身影:“再见了!我的朋友,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无法理解彼此之间的背景生活,虽然你是我在这个世上遇到的第一个朋友,但你的身份造就我们不可能成为知己朋友。
我也不想与皇室有什么关系,如果你不是皇室的人,我想我会很高兴与你做一辈子的朋友,现在一切都结束了,锦绣坊也不能再待下去了,得想个法子早些脱身才对,他们都是皇族人,一个义王就够麻烦的了,再让这个霸道鬼知道自己还活着,那不是更麻烦了嘛?反正欠他的钱自己救他一命也算还清了,拿着银子走人,离开这里这个是非之地。”
眼神绝决的彩静想出了对策,决定离开洛阳别处谋生,她不想与皇室的人有什么瓜葛,她对李信虽然有好感,但他是王爷,只要沾上皇室就没有好事,电视上演的那些可不是乱编出来的,自己可不想趟这混水,所以她决定忘了李信这个朋友,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岂不知这命中注定的事,又岂能是她能改变得了的。
诚王府的大门口,一脸凝重的李信下轿后直奔后园,郑雩不知怎么回事,郑管家见主子脸色不好,也没敢去问,示意让郑雩跟着去看看。
郑雩急步追了上去,远远看到主子没回竹园,而是直接进了香雪海,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主子又想起她了,这几个月他们谁都不敢提及一点有关从莲雾山回程的事,生怕一点不对刺激到主子,怕他沉静在思念申姑娘的悲痛中,好不容易主子才有好转,今天这又是为什么,在哪受到了刺激啊?
郑雩不敢跟的太近了,只能远远的守着。
观梅亭边,李信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那冰冷的墓碑,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那深邃的眸子里闪动着晶莹,心痛的难已忍受,紧咬着的牙关还是发出了“咯咯咯”的吱咬声,脑海里闪显着那一抹失望的眼神,怎么也挥之不去,尤其是那抱怨的神情,真的,太像她了,还有那的逃跳背影。
“彩静,你知道嘛?刚才的那一刹那我真的差点就叫出你的名字,她的眼神太像你了,一样的一尘不杂,一样的无一丝杂念,一样的清透灵动,一样的气恼嗔怨,可她不是你呀!”
那一颗晶莹随着一声长叹滴落在冰冷冷的石碑顶上,扶在它上面的手越来越力越大,石碑如果有生命听话,肯定能感觉到手的主人此时是多么的痛苦和愤怒。
冷冽的寒风吹拂着园中的寂静,“沙!沙!沙!”梅树在寒风中摇曳着,枝头上已经有几许花苞,冷风卷来几丝淡淡的幽香,似有似无地在李信的鼻子前萦绕。
恍惚间,彩静怀抱琵琶坐在观梅亭中,悦耳动听的回旋在梅园的上空,了解主子的郑雩,早就回竹园把玉笛拿来送到主子的手边了。
乐曲犹在,依人已逝,笛声如泣如诉,催人泪下,再无当日合奏时的欢快和愉悦,有的只是无尽的思念与痛悔。
锦绣坊后院的紫苑小居里,一样失眠的彩静气恼的看着绣布上的,她回来后进屋的第一眼看到这图时,她就想起了一切来,自己是那个美丽的山谷里的竹楼里见过此画,那竹楼里就有一张墨竹图,隐莲居士是他的别名,真是花样百出,这么多的假名子!皇子做到他这份上也真是麻烦死了,真名不能叫,假名一大堆!
只是这个骗子骗的自己因为他把人都丢尽了,装疯卖傻坠悬崖又受伤的,他到好,连个真实身份都不告诉自己。
“哼嗯,你个坏家伙,大骗子,我扎烂你。哎噫。哎噫。”
彩静咬牙切齿拿着绣针猛扎,她把那绣图当成李信扎了,还好针细,要不然那幅精美的双面绣可就全毁了。
(作者话外音:李信这会儿你浑身痛嘛?李信:你还敢说,明明她看到我了,为什么让她跑了呀?该死的你。作者:坏了,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快跑!不然要倒霉了。)
狠扎了一阵,彩静又心疼起来,这可是自己的心血,已经快完成了,毁了可是自己受损啊!
“算了,李信我们的交集点就到此结束吧,图绣好了我买个好价钱,赚一笔以后开店资金宽余点,李信呀,李信,要是让我再见到你,我非让你知道欺骗本小姐的下场有多严重,本小姐现在非常生气,后果非常严重哦!嘿嘿。”
彩静坐在了绣图前,拿着针,想像着李信被自己下药拉肚子跑厕所的情景,脸上笑容竟然是那么的阴险,一双被她化妆成单凤眼的眼睛,都已经迷成了缝儿,手中的绣针猛的扎到了绣布上。
身在梅园的李信突然打了一下寒战,感觉后背冷嗖嗖的,这才把他从无尽的痛苦中解救出来,笛子吹的他嘴唇都有些木了,回眸四望,香雪海死一般的寂静,在美的园子没有主人也就没有生机,要不是这彩静的骸骨睡在这里,恐怕这一辈子自己也不会再进这香雪海了。
“彩静,你喜欢这个名字吗?我听你说你家乡也有一处叫香雪海的地方,你最喜欢了,现在你睡在这里,就让它永远陪伴着你吧!以后我会常来看你的,这次离你有些久了,你不会怪我吧?安心的睡吧!我会一直在竹园里陪着你的,彩静!”
李信抚摸了几下石碑,深深地看了一眼后,转身离开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雨竹图》出世
第一百一十四章出世
彩静因为生气失眠一夜未睡,冬日的阳光照进了她的小院时,彩静也进入了最后的一针,拿起纱剪将线铰断,用羊毛针将线头躲好后,她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抖了抖有些麻木的双腿,双手插腰前后左右的转动着酸痛的脖颈,几步来到院外,长长的啥了口气,深呼吸,再深呼吸,好清晰的空气呀!
古代就这点好,没有污染,天蓝云白的,彩静甩了甩四肢后,想想自己从百花谷出来到现在都没练过功了,要是外婆知道了肯定会骂死自己的,这会儿没人,练练吧!
双手合什用气舒转,慢慢的用功十二周天,四肢百骸真气所到之处无不顺畅的,暖洋洋的很舒服,半个小时会,彩静收功将气回收到丹田穴中,梳洗过后回到了寝室。
换了身衣服,彩静回头看着,本来这幅图彩静是打算找到李信以后送给他的,可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这图是他画的,还送他做什么?自己这么辛苦花了多少心血送给一个骗子,一个不诚实的人,哼,美的他,今天我就找人把它裱起来,卖个那价钱。
摸了摸,彩静哼着曲取下绣布,拿着它到店里的木工坊去了。
“赵师傅,你好啊!”彩静进了木工坊笑着像老师傅问好!
“哎呀,冷先生啊!您好啊!怎么又有什么新的活计要做吗?”木工坊的师傅们跟彩静都很熟,见她来了都热情的围过来打招呼。
“呵呵,是啊!我想做一个绣座,这是绣品!绣座要精美一些。”彩静把包在锦布里的展开了,因为师傅们的手太粗糙,不能摸绣品的。
“噢!我的老天爷呀!这。这。这。这真的是绣出来的吗?…”
看到绣品的赵师傅眼睛都瞪成对眼了,其它的人也全惊呼起来,指着绣品七嘴八舌的评点着。
“哎呀,这可是我做了五十年绣工匠第一次看到如此精美的绣件哪!冷先生,您是七巧娘娘下凡了吧?不然怎会绣出如此之美的活计呀!啧、啧、啧。”
赵师傅看看图又看看彩静,说她是织女星下凡,惊叹的一个劲的咋舌。
“呵呵,我从小被外祖母当姑娘养大,所以这些活计都是跟外祖母学的,我的外祖母可是绣活的行家。”
彩静想起了那么顾老太太,她一直叫顾奶奶的,如今老太太早已不在人世了,她的绣艺又被自己带到了异时空来了。
“那是一定了,名师出高徒嘛!您这手艺可称的上是镜像大陆第一人了。老汉我佩服啊!”
赵师傅竖起大拇指连连夸奖她。
“呵呵,您老过将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天下有的是能人。”彩静谦虚的笑着说。
“那是您谦虚了,对了,您说要个绣架吗?”赵师傅想起刚才彩静说的事问。
“是,想给这绣件裱起来,您看做个什么样的好呢?”彩静非常喜欢这老师傅做的木工活,精细美观大方,雕刻的那样飞鸟鱼虫子是栩栩如生,上次给英国王后的绣像框就做的非常精美,这个是自己最满意的作品,一定要配个精美的绣座才行。
“您还真来对了,前些日子给宫里做锦屏,正好有一幅绣品跟您这个一样大小,本来说是要镶座的,但后来又改做绣框了,那座可是老汉亲手所做,您看看可用的上?”
赵师傅从里间搬出一个空绣座来,红木雕花团云座,框架四边雕刻着古朴的莲花花纹,花纹精细,构思严谨,最让彩静满意的就是整个绣座不分正背面,那些莲花都是整朵雕好的安装上去的,前后看都是正面花纹,与自己的双面正好相配。
彩静一眼就看上它了,指定就是它了,赵师傅自然高兴了,并答应她会亲自给她装裱的。
彩静低头想了想,顺嘴说道:
“要是有玻璃镶上就更完美了,这样图容易落灰尘的,也保存不了多长时间的。”
“玻璃?什么东西?”赵师傅耳尖听到了问。
“噢,是一种透明的东西,就跟水晶差不多啦,可以照见人影的。”彩静这才一下子醒过味来,连忙解释,暗暗的叫险。
“噢,那个您得到总店去看看,他们那里有从西域进回来的水晶石。”
赵师傅听了建议她去总店找找,那里有水晶石的。
彩静听后脑子快速的飞转着,如果用水晶石磨两块大玻璃出来镶到绣屏上,这件绣物是不是成了顶级作品了呢?
说干就干,彩静请赵师傅给她量好了尺寸,就往总店去了。
还真让她找到了,可是价钱让她听了直咋舌,磨绣件那么大两块水晶板出来,得花掉她全部的积蓄啊,彩静强忍着心疼下了狠心拿出自己的第一桶金来,订制了两块轩辕国人从来也没有听说过的水晶玻璃,人家用水晶都做一些小的摆设呀,物件呀,谁听说用水晶来磨镜子的,因为彩静说要麻出来的水晶板和镜子一样的光亮,还要薄。
总店也是第一次做这东西,找来最好的雕玉师傅和磨镜师傅来,毁了一整块巨大的水晶石头,五天后交给了彩静两块美伦美奂的水晶玻璃,晶莹剔透,光亮照人,彩静真的有些舍不得了呢,最后还是咬咬牙请赵师傅装到了绣座上,那些碎了的水晶板,还有几块大点的,彩静要他们帮自己把棱角磨平了她有用处,小的总店的师傅们都做成了手链项链,没有浪费的。
绣品装裱后好搬到了锦绣坊后,所有的人没有不为之惊叹的,精湛的绣艺加上价钱不菲的水晶玻璃,堪称当世之绝了,可彩静看着心疼啊,那可是自己全部的身家财产呀!不知有没有人买呢?要是嫌贵卖不出去可就把自己给坑喽!
绣坊的绣娘们听说冷先生绣了一幅双面图,都急着来观赏,一个个求她教授,因为彩静上次无私的教授她们,而且为人有和善,所以才敢当面求教的,要知道行行都有自己的杀手锏的,如果让别的绣坊学去了手艺,那么锦绣坊的生意可就要受损了,掌柜的制止了彩静要传授的承诺,告诉她说要等他挑几个店里的老人学习她的新绣艺。
彩静知道掌柜的怕别家抢生意挖墙脚,也只好答应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物归原主
掌柜的第一眼看到,就决定店里买下了,因为锦绣坊没有一件镇店之玉能比的上它的,不管多少钱都要留下,这可是锦绣坊的活字招牌呀!
“冷先生,二十万两,锦绣坊留下这幅图!”掌柜的一品价,口气非常的肯定,意思是他志在必得的。
“啊!?二。二。十。二十万。两,掌柜的你开玩笑吧!”
彩静想的价格在十二三万两银子,可没敢想卖的这么高价,听到掌柜的开价惊的她都口吃了。
“是的,冷先生的绣件就是我锦绣坊的镇店之宝,这个价值,这我就给您对银子去。”掌柜的说完就往后院去了。
留下彩静还在那里做梦呢!以为自己听借了,二十万呀!天哪!我发财了!我真的成了富婆了,外婆,当初学绣花可真学对了,我真的爱死我自己了,回过神来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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