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主子怎么会走火入魔了呢?谁来告诉我?”愤怒的目光扫着眼前的几个得力手下,在余光描到儿子时,郑雩吓的浑身一颤,噗嗵就跪到在地:
“都是孩儿不好,没能守护好主子,当时周围没有人进来,孩儿也不知错出在哪里。”
郑雩还不知武吉回来了,要是他看到武吉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说这些话的,一直就揽在自己身上受罚了,因为父亲还不知道武吉是去寻找彩静的遗骨之事呢。
“呀,是不是武吉到竹园和玄武说话让主子听到了?”青龙忽然想起武吉来了,就是武吉和玄武说话后,主子就不对了,想到这,青龙也吓的脸色大变,这没要了主子的命已经是大幸了。
“武吉说了什么话,主子会这么激动,已至于走火入魔,你们别告诉老夫,他是不是找那个丫头去了?”
郑护法隐隐约约的已经猜到了什么,但还是不信的问。
“武吉何在?”
“属下在!”
“说,你这些日子都干嘛去了?”
郑护法一步一步的逼向武吉,武吉偷着瞅郑雩,求救的眼神朝他示去,郑雩知道瞒不住,头一低但凭武吉说去了,这次主子受伤全是自己的过错,早该想到武吉这些日子应该有休息回来了,也没嘱咐玄武他们这事,都是自己害了主子,内疚中的郑雩痛苦的扑到在地。
“是。回禀护法,是…是主子命属下去寻申姑娘的遗骨,说要好好安葬,属下寻了两个多月才寻到,就连日赶了回来!”
武吉说到这里,郑护法已经全明白了,主子就是听见找到申姑娘的遗骨,才心神大乱进而导致走火入魔,所有的气都冲上了脑门,都是这个没用的孽障,是他害了主子,郑护法一回身,一脚踢向郑雩。
郑雩的身子跟着就飞出了屋外,重重的叭在地上,嘴角流出了一股血来,他慢慢的爬起跪在那里。
“郑护法,且慢动怒,不可伤到他,明日还要他护着主子上朝呢!”青龙等几个人唬的连忙跪下求情,郑护法根本不理他们,伸手要重罚儿子,墨炎出声阻拦,现在玄武他们都是暗影,不能过早的让人知道他们的存在,只有郑雩大家都认识,明日一但换人跟着李信,那些对手必定起疑心的。
“是了,多谢先生提醒,差点坏了大事!”郑护法也是一时气糊涂了,忙谢过墨炎提醒。
“你这个孽障听着,今日暂且饶了你,待主子伤愈后,你自己到刑堂领罚!还不滚进去照顾主子!”回头指着儿子怒骂道。
“都是属下的错,如果不是属下多嘴问话,武吉也不会说出事情来的,与郑侍卫无关,请郑护法处罚属下吧!”玄武听到郑护法打郑雩,早就急的耐不住了,要不是自己多嘴问了武吉,主子也不会走火入魔,全是自己的错,现在处罚郑雩,自己却没事,让他如何能安心,主子伤成了这个样子,是他的错,扑了出来道:
“属下等也有责任,求护法一并处罚!”青龙朱雀几个都跪下,武吉一脸的悔恨,自己要是不那个时候回来就是了。
“玄堂主自是要受罚,但此时主子身体要紧,一切等主子醒后在发落!去吧!如果主子再出什么事的话,你等也不必在来请罪了!”郑护法不是不想惩罚他们,而是听到墨炎的话现在不能出事,但话已经说了,那句不必在来请罪的意思是,你们就自裁得了,别再向我请什么罪了。
“是,属下明白!属下告退!”几人跑过去把郑雩扶起来,一同进了密室,因为要护着李信,所以玄武只得在这里给郑雩看伤了,心里十分的歉疚,都是自己的错,主子受伤不说,还连累了郑雩也被踢中内伤,心里对郑护法又怕了一层,郑雩的伤其实比主子的内伤还严重呢,郑雩只怕要养上十天半个月了。
“雩,对不起,都是我的过失!”
玄武边给郑雩治伤边道歉!
“唉,这点伤不算什么,只是主子这样我的心比伤还痛啊!怎么就在这里时候回来了呢?!唉,真是天意啊!”
郑雩想起彩静心里真的有说不出的堵,他感觉是上天跟主子开了一个大玩笑,从没得到过关心的主子,突然遇到了一个善良开朗,又把他当朋友的女子,还没等主子真正享受到这种幸福时,老天又将她收回去了,结果主了受到了打击,谁知道老天会再一次的跟主子开起了玩笑,这次主子是抱了多大的希望盼着彩静回来啊!结果却是在他最关键时候,让他听到了她的消息,还是一个令他彻底绝望的消息,就是自己刚才听到了,心里也是沉痛万分,何况主子是在练功中呢,还好老天没把主子也收走了,谢天谢地呀!
“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怎么不知道武吉去找申姑娘的事呢?不是早就死了嘛?主子怎么还会这么激动呢?”太多的疑问困绕着大家,白虎急的问出来。
“唉!都是老天弄人,当初知道申姑娘出事了,主子已经受过一次打击了,后面主子夜夜梦魇,梦到申姑娘被野兽侵袭,实在不忍心让申姑娘的死后还留在那山谷里受惊吓,就命武吉去寻回申姑娘的遗骸好好安葬,谁知武吉他们找了一个月竟然什么也找不到,回京的当天夜里,主子问我要了申姑娘的遗物,睹物思人主人听到什么也没找到,心中萌发了一个幻想,说不定申姑娘坠崖后被什么人给救了,所以才连一点信和东西都找不到,急命传书给武吉,要他扩大范围寻找,说不定能找到什么隐居在山里的人救了申姑娘呢!你们是不知道主子对申姑娘的心,我是从头看到尾的,申姑娘已经刻在主子心里了!你们知道梅园为什么重修嘛?知道为什么改名叫香雪海嘛?”
郑雩缓缓的讲述着李信与彩静间所发生的事,想到梅园郑雩的心里更痛,那可是主子的一片心啊!
“你是说梅园是给申姑娘准备的!名字也是为了她而改的!”几个人眼睛瞪的比牛眼还大,这可是天下奇闻啊,冷若冰霜的主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看来自己这几个月没在主子身边,真的错过了很多事啊!?
“唉,如今梅园再也迎接不到它的主人了!”郑雩长叹一声,便再也不出声了,四人也跟着长叹,默默的守着李信。
三更过后,京城的那处神秘的院落里,来了一位客人。
“我要见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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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一个披着大黑斗篷的人问道。
“是的,事情紧急!必需马上见!”来人语气坚定,不容推脱。
“哪你等会吧!”披斗篷的人看了看来人,转身进了密室。
大慨过了有半个时辰,披斗篷的人来请客人进密室。
密室的门开在一个佛龛后面,启动机关竟然是观音大士手中的玉瓶,披斗篷的人伸手转动了一下观音手中的玉瓶,佛龛便慢慢的移开了,来人看了这个竟然一点也不惊讶,这就表明他知道这个秘密,他应该是这个组织的人,而且还是重要的人物,不然这么秘密的机关怎么会当着他的面启动呢。
还是那个昏暗的地下室,只有四个角有灯光,地方太大,所以光线很暗,那面白色的墙慢慢的亮了起来。
“你回来了?”
墙影中传来暗哑的声音,对客人的到来显的很兴奋。
“是,深夜求见事出无奈,但请主子见谅!”
来人对暗主子说话竟然不用敬语,很随便的,更象是好朋友见面一样。
“没什么,我说过,你可以随时见我的,发生了什么事?”
主子知道这个时间要见自己,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不然他也不会来见自己。
来人提气凝声,用千里传声对墙里的主子说着,披斗篷的人知道事关体大,悄悄地退了出去。
“竟有此事?该死!”
暗中的人听了有些吃惊,接着骂了声该死,停了一会说道:
“我知道怎么办了!哪儿就交给你了!”
“是,您还有何吩咐嘛?”来人躬身应了一句问道。
“没什么了,你去吧!”暗中的主子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来人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地下室,出了那个秘密的院落,转了几条街就没影了。
那个神秘的主子,这次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熄了灯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思索着。
直到鸡鸣才离开了。
第八十二章拜祭芳魂
李信一直昏睡到次日过午了才苏醒。满室子的人,郑护法和墨炎守在床前,郑雩有伤也不去休养,守在门外,玄武是一步都没敢离开主子,主怕这段时间出个什么差错来。
“恩师,郑护法,让你们担心了!”
醒来后的李信脸色平静淡漠,就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自己出事两位老人家最担心,所以心里稍有些歉意。
“主子,您没事就好,吓死属下们了!”
郑护法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终于心放在肚子里了。
“没事了,你们去歇着吧!”
李信劝说两人回去休息,其实是他想静一静。
“信儿,天意如此,且不必扰乱心神,你还有大事要做啊!为师的不想看到你为女人消沉!”
墨炎从知道彩静的事到现在,是第一次劝说李信,不要让儿女情长之事拌住他的心,那样是会影响到他的大业的。
“恩师教悔学生谨记,不会再想了!”
李信回答的声绝意绝,屋里的人都能感觉到主子的心又成了冰块了,而且成了千年不化的寒冰。
墨炎长叹一声,慈爱的看了一眼爱徒,心里也为他惋惜,那个女孩子真的就消失了?那颗不明星不再出现了嘛?
室内的李信双目空洞,没有了平时那锐利的眼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除了痛还是痛,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大仇未报怎能这样消沉?岂能让那些害死自己亲人的人还逍遥法外?是要做个了断了。
“雩!”沉声叫道。
“属下在!”
郑雩就在门口,听到叫声推开就冲了进来。
“叫武吉来见!”
他想知道在哪里找到彩静的,如今尸骨全不全?这是他这个做为朋友最后能为她做的事了。
“是!”
郑雩知道主子是一定要见武吉的,所以武吉就在大厅等到着呢。
“属下罪该万死,惊了主子练功,差点铸成大错,请主子处置属下!”
武吉早都后悔的要死了,这次的事明摆着怨自己,为什么要把事说出来呢,如果迟了半天的话,主子的大功也练成了,也不会受伤,真是该死之及。
“你起来吧!不管你的事,你在哪找到她的?”
李信的声音极其的缓慢,慢的连郑雩都有了察觉,感觉是主子要被冰封起来,无力说话一样的。
“回主子话,属下是在离出事地点约有百里的山谷尽头的瀑布前发现的,当时,属下们也不敢确定是申姑娘的遗骨,可是有离骨骸不远的地方发现了这个,那骨骸正好也是个女的,经查验骨骸过世的时间与申姑娘遇难时相吻合,属下无能,没能找全申姑娘的骨骸!”
武吉小心的回答着,并偷偷的瞧着主子的脸色,生下哪说的不对了主子又晕过去了。
李信接过武吉递来的东西一看,胸口向针扎一样的痛,是她,真的是她了!这个东西是自己给她的,她随身带着的,连换衣服她都不取下来的,李信双目暴睁,肝胆具裂,痛的他连连的深吸气。
是什么呀?让李信这么肯定是彩静呢?
唉!就是彩静那个丫头啊,说钱是一定要贴身带着的,怕遇上小偷或是自己不小心掉了,那可就麻烦了,所以李信给她的那个钱袋,她是贴身装着的,老人救她时,她全身的衣服都在坠崖时,挂的稀叭烂,这才让钱袋露出来,接着老人抱着她奔跑时,蹭掉在了瀑布那里,正好离那具骨骸不远,给谁也会把这两者联想到一起的。李信当然肯定就是彩静了。
(时空话外音:唉!要是在现代做个DNA,你就不用这么痛了。这个误会闹的。李信吼道:闭嘴,不是没有嘛?还有,你干嘛把我的宝贝藏的那么深啊,都怪你,现在说那么多废话干嘛?快滚,不然揍你,真火着呢。时空吓的抱头就跑,嘴里不服气的嘟嚷着:是你自己的人饭桶找不到彩静的嘛?朝我发什么火呀,李信:你害我和彩静分离没找你算帐,还敢到这里废话,信不信我下绝杀令追杀你啊!时空:我的天哪,整个一个霸王也,快跑,拳头举起来了。时空飞也似的不见了。)
李信心痛的眼睛都红了,屋里静的只听到三个人的喘息声,过了很久,响起了李信沉重的声音:
“去准备祭祀的东西,我要到梅园祭奠!”
李信要跟彩静告别了,这次是真正的告别,遗骨既已找回,就早些入土为安。就让她陪伴在自己身边吧!自己就不会孤单了!
“主子,等你好点再。”
郑雩担心李信的身体,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李信寒冰似的眼神给逼了回去,他已经感觉到了主子彻底变回原来的样子了,甚至比原来还要冷。
梅园,现在叫香雪海:
梅林深处供桌上摆满的祭品,一付上等红杉木做的骨匣里,装着一付不全的骨骸,骸骨用鲜红的上等丝绸包着。
彩静,认识你是我李信今生最大的幸事,是你让我知道了人间还有真情,还有值得相信的人,可是老天愚弄我,把你送到我身边,却又如此硬把你又收回去。
彩静,我不知道何时你已经走进了我的心里,你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我的心,让我放不下你,离不开你,记得你说过到京城就要离开我,可是你知道嘛?那个时候我多想听到你说永远不离开我,我想着法子把你留在我身边,是真的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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