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这样,可是对我们尹家就大大的不妙了。”
尹丞相挼着发白的胡子,眯缝着三角眼冷冷的说道,他已经猜出皇上可能要收拾尹家了,这些年来朝中的大小事都有自己说了算,皇上表面上示弱,但背地里支持周聘之那个老家伙与自己争权,把容妃那个贱人硬给拱上了三夫人之首,宁王也是手握兵权,轩辕国大半的兵权在周家,让自己无法掌握轩辕国的命脉。
更可恨的是那沈炎,自己原以为,沈炎是自己的门生,初入朝政时,又是在丞相府内任职,虽然耿直,但对自己还是比较尊敬的,皇上提升他为御史大夫后,自己还庆幸又有一个强有力的人支持义王呢,可是没想到这老匹夫竟然是个软硬不吃棒槌,成了是皇帝忠实的走狗,更有盛的是,沈锦儿进宫后,皇上对她到了独宠的地步,一步步把沈炎的势力坐大,让那只棒槌有了与自己抗衡的资本,考虑到沈炎的实力,自己甚至降低身份给义王求亲,那头倔驴竟然不给面子,一口回绝了,真是可恼啊!看今晚的太势是要把沈家给李信那个孽种当后盾了。
“哼,老夫岂能让你得逞。”尹丞相冷哼一声,三角眼露出杀气。
“禹锡,你吩咐下去。”
一场密谋已经朝李信张开。
第六十章少女春心
此时的宁王府,
宁王李天凌正为今晚的事生气呢,他抬头望着那一轮明月,心中的埋怨一股股的往出冒。
这些年来,自己为了在父皇面前表现,文武样样出彩,平定宜安郡之乱,北征天坨,出的大多的力气,可是父皇以旧对自己看不上眼,外祖父为了自己不惜一切代价抓住兵权,如今可好,老四一回来就封王赐府邸,而且还是他们所有王子最想要的那座院落,看老四那个不可一势的样子,哼,贱种一个,他有什么可牛的,
还有今天太妃那个老不死的,好象要给沈紫依指婚,父皇竟然没有回绝,而是挡着不让说,难道父皇是想把沈炎与老四连在一起嘛?
想到这一层,宁王脸色越来越黑青,怒气冲天,双手紧握,狠狠的砸在了柱子上,怒吼道:
“父皇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明摆着让他有资本跟我们争嘛?”
“王爷,您稍安勿燥,此事还没有说明,我们还有机会呢!”一旁的蓝衣谋士早听暗线回来报信了,他劝说着宁王。
“还有机会?有什么机会?那沈炎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到我这宁王府当侧妃,本王已经失去了竞争的资本了!就算本王现在去求皇上赐婚,皇上也不会帮本王的,可本王真的舍不得那个娇滴滴的美人,她可真让本王心动啊!”
宁王懊恼地拍了一下桌子,对于自己的婚姻他是无法怨三怨四的,他需要外公家的支持,表妹就自己对周家的承诺,正妃之位不会给别人的,只是现在自己无法比过义王,自己已经娶了正妃,而义王只是有婚约,如果尹家为了拉拢沈家把义王妃给了沈紫依的话,那就麻烦了,五年前从知道沈炎女儿之事,他就多次上门求婚,并许下与正妃不分大少,沈炎那个老不死的都不答应。
以前只是听说沈紫依绝美倾城,他也不是冲着那美貌去求亲的,他府里什么样的美女没有啊,为了皇位他才去求那个老匹夫的,但自从去年见过沈紫依一面后,他怎么也忘不了那清纯淡雅的面貌,今晚一见更是入心入肺,让他放不下,可是自己是无法得到她了……
“王爷,您得不到,当然也不能让义王得到,就算让诚王得到了,这样行成了三股势力,王爷有兵权在手,朝中的文官支持王爷的自然不会转投四王爷,但他尹家在朝中的势力可就有人对抗了,王爷您在无形中还得了个帮手,以四王爷之手替您搬掉尹家这块大石头,您只要与四王爷不要撕破脸就行,您可以暗中这样。助澜,渔人之利。等王爷事成以后,天下美女都是您的,到时候您恐怕也看不上已经是残花败柳的沈紫依了吧?”
蓝衣谋士在宁王耳边嘀咕一气,给他出主意解决这棘手的事,让他不为要一女子耽误了大事,意思是,你成了皇上后,沈紫依不就是你的了嘛,只怕到时候您看不上他了呢,
宁王听到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先生说的是,本王就帮我那可怜的四弟一把,让他抱得美人归就是了。”
沈御史府中:
也是灯火辉煌,一家人坐在一起谈论着今晚的事。
“老爷,您看娘娘今天是何意呢?”
沈夫人从宴会女儿被点名献艺开始,心就不安,回府就问沈炎。
“看今儿个的情行,娘娘是要紫儿嫁入皇家了!”沈炎叹息了一声,后悔当年不该顺着表妹的意思,让她进宫参选,如今虽然圣眷正宠,但君威难测啊!如果妹妹真的要让女儿嫁入皇家,那可怎生是好啊!
“什么?难道娘娘要把紫儿献给皇上,老爷啊,妾身可不答应,紫儿才十八岁啊!皇上可就要奔五十的人了呀!当初义王和宁王爷来求亲你死活不答应,现在可不能把女儿嫁给一个快要入幕年的人啊。你要是答应,我可不依。”沈夫人一听就急了,哭着说道。
“唉哎,夫人,你想到哪去了,娘娘怎么会把紫儿给皇上呢,你没看出来嘛?太妃一个劲的问紫儿,以为夫看娘娘可能是有意把紫儿指给刚回朝的诚王爷吧!”
沈炎恼气的看了一眼沈夫人,说出了自己看出来的苗头。
“诚王爷李天御!?”沈夫人一听惊问道。
“嗯,今晚皇上的语气已经在试探为夫了,皇上以为是咱们为了让紫儿嫁到皇家,不依余力的栽培紫儿呢,听紫儿的话后,皇上的脸色立时就清朗了,恐怕是躲不过了。”
“父亲,其实妹妹嫁给诚王也好啊,诚王是先皇后之子,皇上对雪后的情那是众所周知的,雪后之事只怕皇上早就后悔了,这才会让李信回来又封为王,说不定还有让他承大统的想法呢!”
儿子沈易康听了半天说出自己的看法。
顾着说话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客厅耳房屏风后有人,听到他们提到李信后,身子猛的一颤,停了停便离开了。
“唉,后宫之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妹妹的性情怎么在后宫生存下去啊?”沈夫人深暗宫闱之事的利害,自己的女儿心性单纯,怎么可能受到了那深宫你争我夺的生活呢。
“母亲,此事具父亲所说,怕只是时间的问题了。”次子沈易之看了一眼大娘,也无奈的道。
“姐姐,您也别太担心了,以妹妹看呀,紫儿也不是没有主意的人,她性情虽温和,但却不是那种随波逐流的性儿,而且处理又果断,也不会任人欺负的,再说还有老爷和她两个哥哥坐后盾呢,听老爷刚才说是太妃要指婚,那一定是诚王妃了,正妃她谁敢不尊啊,姐姐就且放心好了。”
沈炎的妾室劝说着沈夫人。
沈夫人看了她一眼,暗恼道:你的意思是我这个正妻给你气受了。
一眼瞪过去,那妾室忙闭上了嘴,不在看她,一旁的沈易之见母亲吃鳖,眼中划过一丝的恨意,但随之而逝。
“太妃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我沈家护着诚王,只怕皇上真的要紫儿嫁给诚王,也是要我助诚王的,现在朝中的局面把持在尹周两家,皇上是想要促成三足鼎立吧。”沈炎说出了皇上要女儿嫁给李信的真实目的,这是政治联姻啊,要牺牲女儿的终身幸福的,让他怎能不心烦呢。
“老爷,那可怎么办呢?这政治联姻有几个能幸福稳妥的,锦儿妹妹的事,已经是个异数了,紫儿哪里还能遇到这样的事啊,老爷,你可得想个办法呀!”
沈夫人一听更急了,哭着哀求道。
“母亲,您先别啼哭,妹妹的事还没有定呢,说不定太妃不是给诚王指婚呢。您别急坏了身子。”儿子沈易康劝道。
“就是,姐姐,说不定皇上根本就没那个意思呢!”
那妾室瞅了个空打击了一下沈夫人,意思是:人家皇上还不一定看上你女儿呢,矫情个什么劲啊你。
“都别说了,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这又不是让紫儿去死,都去歇息吧,圣意还没下来,我们自己先到乱套了。”
沈炎听的心更乱,挥手让他们都下去,自己要静一静,好好想想怎么办。
此时,沈府内院宜园里的绣楼上,一个纤秀的身影映在窗纱上,光看那身影都令人迷醉,少女象是有什么心情一般的走来走去。
此人就是今晚轰动皇宫的沈紫依,刚才在客厅耳房屏风后站着的人就是她。
本来自己是想与父亲和哥哥说话的,没想到刚到门口就听到父亲提到太妃想把自己赐给诚王做王妃。
末出阁的女儿家,听到家人说起自己的婚姻之事,当然羞的脸如霞光,不敢在听下去转身离开了。
说到那位诚王爷,今晚一出现就深深的吸引了自己的目光,自己竟然对第一次谋面的人感觉到有一种,非常熟悉而又没莫明的心慌!已至于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要不是母亲暗中提醒自己,恐怕要丢人了。
他那高大挺秀的身才,丰神俊郎的面貌,最吸引她的是他身上那种混然天生的霸者之气,那冷傲的眼神,令她面红心跳,都不敢盯着他看,现在想起他的面容依旧脸热心慌的。
沈紫依连忙拍拍自己的芙蓉面,心里恼自己怎会有如此羞人的想法呢?转眼看现几上放着的御赐琵琶,她心里不由得呢喃着:
“不知今晚琴声能不能让他注意到自己呢?”
小姑娘动春心了。
第六十一章绝望中的狡幸
宴席散了之后,李信回到了朱雀路的王府,雄伟的王府大门红灯高挂,两头巨大的石狮子守在两边,门口站着几个家院,远远见王爷的马车到,急忙朝门里喊了一声,忽啦啦跑出一群人来跪到在石狮前。
“奴才/奴婢们参见王爷!”一个管事模样的太监领着人叩拜李信。
“你是?…”李信回来一天了,没进过家门,不知道这府里都是些什么人。
“回王爷的话,奴才叫柳顺子,是皇上派来伺候王爷的,这些都是从内廷局给王爷挑选的奴才。”
“奴才/奴婢们给王爷请安!”
“都起来吧!”李信看了看他拉甩下一句,便大踏步的走进了王府。
王府正厅里,墨炎、郑龙、还有玄武他们四个早就等在那里了。
几人一见李信进来,立时行礼恭贺,这诚王府可是他们没想到的事,这就表明皇上对主子要重用主子了。
“恩师请起,都起来吧!”李信扶起了墨炎,又扶了一起郑护法叫他们起来。
“主子,您看到皇上派来的奴才们嘛?”郑护法先开口问道。
“看到了,我诚王府没人了嘛?要他们管事。”李信知道这是父皇赐给自己的,但也是父皇在自己府里安排的眼线,还有他们还不知是谁的暗线呢,自己这王府怎么可能让他来管。
“主子说的是,以老夫看,就委屈郑护法吧,这样皇上也没话可说,郑护法随您多年,诚王府当然他来管理了。”
墨炎说出了李信心里的话,他们有太多的事不能让外人知道,这些人都是从宫里出来的,自然是各路人马的暗线都有了。
“主子,府里就交给改属下吧!那些人属下会处理好的。您放心。等这一段忙完了,属下会物色一个可靠的人来当副手的。”
郑护法比谁都担心李信的安危了,就是交给别人他也不会放心的,现在要在京城里扎根了,他也不用在回总坛了,何况那里有玄武他们四个就够了。
“那好吧,就交给郑护法了,不过你要尽早找的合适的人选,这样你可以轻松些。”
李信看着已经有了白发的郑龙,心里着实不好受,他为了自己有国不能回,有家不能顾,虽说是母亲的侍卫,可是在李信心里,是把他当长辈来看的。
“谢主子关怀,属下知道了。”郑龙听了主子的话,虎目飘起一股雾气,顿了顿谢恩转身出去了,他要把那些人先集中在一起,可不能让他们乱窜。
“恩师,这一路你也累了,早些歇息吧!明日还有要事呢!”李信看着一旁有此疲累的墨言道。
“嗯,主子,您也早些安置吧,从明日起可有您忙的。”墨言起身告退。
“恩师慢走!”墨炎带着玄武他们都离开了。
“雩!彩静的东西呢?”李信叫着带自己去寝殿的郑雩问道,今日那琴声让他那隐藏在心灵深处的痛,又全数跑了出来。
原来这一路回来,郑雩怕主子睹物思人,把彩静的东西都藏起来了,李信多次问他都说遇到刺客马车离开他们后,不知丢哪了,其实李信早就猜到郑雩在骗自己,但他也没有追问,如今回到府里,她东西自然要回到自己身边了。
“主子恕属下瞒骗之罪,属下已经给您放在书房里了。”郑雩听到问彩静的东西,急忙回身跪下请罪,自己一路上都说丢了,主子早就知道了,忙说出实话来。
“起来吧,你有何罪!”李信长声一叹扶起了郑雩,他为了救自己重伤几处都不顾,还罪什么罪呀。
主仆两人来到一处院落,此处幽深僻静,更让李信欣然的是,这里和莲雾山自己住的地方一样,遍地的竹子,翠竹环绕着楼宇,隐约见可从灯光中看到楼阁飞檐,这里的竹林布置完全竹舍周围的样子,连玄宫阵也摆好了。
“主子,是墨先生把原来的阵法改变成了玄宫阵,这个就算这次谁有这重新修缮的原图,也别想在进到这里的。”郑雩见主子有疑惑,告诉主子这不是原来就有的阵式,让主子放心。
“嗯,这香味是哪来的?”李信快要进到寝殿时,闻到一闻淡淡的香味便问道。
“是隔壁梅苑的梅花还没凋谢,京都比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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