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院子里碰到武爷了,说他们少东家已经离开了,我也正纳闷呢,怎么没看到他们出去。”店家边说边收拾着柜台。
“噢,我这就去,怎么神出鬼没的,三个大活人离开楞是没看见,不过,说实话,那位姑娘可是真俊,呵呵。”店小二还是有些不相信,摇了摇头,可是想到那位天仙似的姑娘,还是忍不住夸赞一番。
“哎哟,看小老二眼花,都没看到客人到了。这位公子,您是要住店还是打尖?”家店这才注意到大厅里有客人,忙上前招呼。
“噢,不用,我只是来找人的。”那位公子听了半天话,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已经离开了,脸色突变,恼怒的狠拍了一下自己的手,转身离开了。
大船上的彩静,在郑雩的指点下,找到了厨房,早有人准备好了早点,就等着她来端呢。
几盘精致的小菜,一碗清粥,几样点心。
彩静推门走了进去,里面并没有人,彩静打量着室内,这根本就是一间豪华的会客厅,室内一应家具全都齐备,象现代轮船上的豪华客舱,她轻轻的将早点放在了园桌上,探头探脑的四处参观。
李信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见彩静一付做贼的样子,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也不理她直接坐下用膳了。
彩静听到身后的响声,吓了一跳,拍着胸口闭上眼睛让自己长舒了口气后嚷嚷道:
“你走路就不能出点声嘛?要吓死谁呀?”
“哼嗯,看清楚了,这里是我的房间。”李信冷嗤嘲讽的扫了她一眼,意思是说,难道我还要给你禀报不成嘛?
“你,是,这里是公子的房间,小的错了,公子请用膳,小的告退。”
彩静被李信的话咽不知道说什么,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自己一个女孩都不计较,他竟然还没完了,拿起主人的架子来了。哼,公子了不起嘛?彩静硬将要溢出来的泪水逼回眼眶,躬身一拜转身离去,临出门时回头骂了一句:
“小气鬼,自大狂。”甩门出去后,泪水如溪水般的涌了出来,不想让外人看到,她急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站在船头的郑雩看到彩静离去的背景,就知道主子又犯倔了。
因为李信处处挑刺,并把彩静当下人的对待。而且不在象以前路上三人说说笑笑,除了要水吃饭的时间,李信都待在自己的舱内。这让本就生气的彩静,更为气恼,感叹古代下层人物的可悲。
李信不理彩静,彩静更是没有笑脸的对他,伺候他吃喝,水饭端上来往桌上一放,就离开,和郑雩也不话说,白天的水上生活就在两人冷战中结束了。
华灯初上,河上飘泊的大船都上了串灯,彩静从舱内出来,站在了船头上,观望着这条与正时空一样名字的运河,听郑雩说这是镜像大陆的前祖们在稳定了战乱后,五国共同出资开凿的。它承担着五个国家的水上交通,现在虽然比不上太平年间的繁荣。但在所有陆水两路中,运河是最安全最忙碌的。
清冷凌冽的寒风让河面上更加寒冷,彩静伸手把斗篷紧紧的裹在身上,抬头望着孤悬在天空中的明月,心中的那份孤独、寂寞、伤心爬上了眉间,低低的泣声,鼻息间的气息萦绕在面前,
泪水一串串的滑落,她想家了,想那个不知道还有什么亲人的家,想李薇,那个只要在脑海里出现这两个字,就觉得亲切无比的朋友,想回属于自己的时代。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压破的她都快无法呼息了。
一阵寒风吹来,让本就心寒的她冷透骨髓,一种从未有过的凄凉感涌上了心头,茫然的泪眼瞅了瞅漂泊的船支,无奈的转回房内。
房间里闷的让她觉得无法喘息,抬手拍了拍额头,这才想起自己易了容,可能是面具闷的吧,赶忙取出药水涂抹在面具的边缘,很快面具的边缘翘起,轻轻的一扯,一张几乎透明的面具剥落了下来,
清洗过后脸上舒服多了,拆了发髻揉了揉头皮,轻轻的梳理着,可是心中的闷气还是无法消除,伸手将窗子打开,让冷风吹了进来,换换房间内这压抑的气氛。
缓缓的靠窗而坐,头倚窗框仰望着夜空中的银月,一双泪珠儿悄悄的溜了出去。水眸轻眨又慢慢的睁开,一旁小柜上面放着的那只琵琶进入了视线。
对了,昨夜生气都没顾上看它,白天又忙忘了。彩静伸手拿了下来,仔细的观赏着它。琵琶很不起眼,外观比不上其它琵美观,而且还是个直颈的,但做工非常的精细,背料竟然是整块紫檀木抠出来的,琴头、弦轴、相山都雕饰着八卦图,很奇怪的装饰,但却让彩静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至于为什么,她也不知道。
她轻轻的拨动了几下琴弦,没想到它声音铿锵有力,音量宏大,音质纯净,音色清脆、饱满而透亮,竟有着金玉之声。只拨弄了几下就让彩静有爱不释手,她暗问自己是不是会弹琵琶呀,怎么会这么喜欢它呢?
怀抱琵琶对月而坐的彩静,搜索着脑海里的记忆,她的手自然的在琴弦着拨动着,一曲琵琶吟在她的手指间流动起来,时而如天降急雨,时而如恋人切切如私语。那音色就如大小银珠落入玉盘那样的清脆悦耳。
清灵优美的乐曲,带着一丝丝的忧伤,一丝丝怅惘,一阵阵的思念,随着寒冽的冷风飘向远方。让冷清的运河马上热闹了起来,为数不多的船,舱门一个个的打开,都迎风站立在船弦上聆听着如天簌般的乐曲,互相寻问着乐声的来源。
彩静弹奏的如痴如醉,只见她右手:弹、挑、滚、双弹、双挑、分、勾、抹,摭、扣、拂、扫,轮,左手揉、吟、虚按、绞弦、泛音、推、挽、绰、注所有的弹奏技巧在她的手上都显的那个的娴熟,她已经完全沉醉在其中了。
李信孤坐在房内,很满意自己回到了以前的冷漠和清静,不在受那野丫头的搅扰,看自己的书,想自己的事,很不错。只是这一天也没有听到那野丫头的笑声和纠缠郑雩的声音,有些静的让他心慌。晚膳的时候那丫头进来一句话也没说,规矩的就象个下人,让他怎么看怎么别扭,还好她一会儿就出去了。
屋里有些闷,推开窗户一股冷冽吹来,李信长出一口气,舒服多了,忽然传来乐曲声,这是谁在月下弹奏?好美的琵琶声,这音色居然有穿透金玉之力,这曲子怎么从来没听呢?只是有些凄凉了。
好象是从前舱传来的,李信寻声而至,他没想到弹曲的人竟然是彩静,看到平时大大冽冽的她,竟然会有如此之高的琴艺,而且这曲子美的如一冽清泉,由不得对彩静刮目相看。
悄然的隐在窗外的暗处,观望着沉溺曲中的她,月光透过窗洒在她荏弱的脸庞显的分外凄美。晶莹的泪珠儿在那美的令人窒息的俏脸上翻滚着,迷茫哀怨神情似乎在远思,好象灵魂已经随着曲子飘往天外,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揪心,李信的心阵阵的抽痛,从未有过的痛令他差点失控冲进屋里去想安慰她,呵护她。抓着船弦的手已经发白,看得出他是在硬克制自己的冲动。
静了,一切回归自然,那绕河飘渺的乐曲声依然还回响在李信的耳边,只闻得屋里的佳人长叹一声,窗户落下。
运河上人声吵杂,大声赞叹的人互相打着招呼,夸赞着弹曲之人的技艺精湛,说笑间回归自己的船舱。
李信迈着步履沉重,心似抽空,象失了魂一般,看到屋内几案上放着的一块血帕,他蓦地惊醒了,自己怎么能沉静在这儿女情长之事上呢?该死,暗骂一声,盘腿打坐如老僧如定,任世上千般之事再也无法打动他的心了。
第二十六章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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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上的第二日,早起来彩静梳洗完毕,过正厅去伺候李信,李信避而不见,彩静收拾完送来早膳也不吱声就退出来了。晨时过后,送了一壶茶去;
“公子,喝茶!小的告退!”躬身福了福放下茶转身就出去,李信也不吭声,端起茶浅啜饮了一口。
午餐的时候,摆好了彩静对卧室禀报了一声:
“公子,请用膳!小的告退!”又走了。
李信从卧室走出后,看了一眼门口,眼里有着一丝的失落,转而消失了。
晚餐照样,李信吃完用毕后,彩静收拾碗筷抹好桌子离开,再送一壶上好的碧罗春茶,一天的工作就结束了。也不去找郑雩聊天,也不到船头看风景,好象一切都与她无关似的,躲在屋里摆弄郑雩给她的人皮面具。
一连四五天,彩静成了听话乖巧的伺婢,自顾自的干活,闲了没事就蒙头大睡。
李信更是闭门不出,偶尔郑雩有事禀报,这才人让感到主子还在。
随着时间的推移,彩静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听说还有三天就到风铃渡口,彩静送过午茶没事倚着船弦看两岸的风景。感觉今天这船上有些奇怪,平时不见出现的梢公们,来来往往的不知道在准备些什么?
她好奇的问别人只是摇头说没事,一直忙到傍晚。收拾过碗筷出门,碰到郑雩匆匆忙忙来见李信,看他脸色凝重,彩静也没敢多问,便离开了,只是暗中观察,郑雩频频入舱向李信回禀。
满腹疑惑的彩静,暗中观察想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大概有十二点多了,他们这里叫子时,坚持不住已经睡着的彩静,被一阵猛烈晃动惊醒。她急忙冲出门往四周看,什么人也没有,船恢复的平静,依然慢悠悠的往前行驶着。看着船头有挂灯,她慢慢的往船头移去,毕竟是晚上,她还是有些害怕。
“嗯!他怎么不睡站在船头干嘛?又犯什么神精啊?”快到船头,船体又摇晃了一下,彩静隐约看到船头站着一个人。竟然是李信,银白色的锦袍在暗淡的月光下泛着光亮,刚想转身离开,就听到他说:
“既然来了,就现身吧,何必畏头畏尾的。”
“嗯,他怎么知道我出来了,长了千里耳啊?”听到这话,彩静吃了一惊,腹诽着慢吞吞的刚要走出来,却又听到李信在说:
“堂堂赤水国的宣王爷,竟然做这鸡鸣狗盗之事,不知赤水国国君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在跟谁说话,这里还有谁在?彩静忙隐身在小舱门口,偷偷的往四下看看,没有人啊?这时,空中传来很有笑声,彩静抬头往去。只见一穿黑色镶金滚边锦服的公子,从船帆吊斗上缓缓的飞身而下,那姿势甭提有多帅有多么优美了。彩静羡慕的直流口水。更让她吃惊的是,那个公子竟然就是灯会上要送她灯笼的红衣男子。他来这里干嘛?与公子有仇?
“呵呵,原来你已经有准备了,哪样也好,不用我费事了。只是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是本王?看来你并不是什么聚轩阁的少东家这么简单吧?”
来人悠然自得的摆弄着手中的玉箫,好象并不介意人家知道他是谁,而且是好奇面前这个聚轩阁的少东家到底是谁?
“哼嗯,莲峰飘渺锁重雾,风拂梨花凝似雪。”李信嗤鼻一笑,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蔑视。
“你怎么知道这句诗的?你是谁?!难道你。你是。你是。莲雾山的李信?!你是李信?!”
来人听了那句诗后,惊骇的倒退了一步,指着他结巴了半天吐出一个在赤水国都是禁忌的名字。
第二十七章误会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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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咳嗯,你不是被软禁在莲雾山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愧是王子,失态后马上稳定神色,面色稍有些错愕的看着李信问道。
“这个用不着你宣王爷操心,不知到宣王爷大架光临有何指教啊?”李信轻嗤地讥诮着,眼中的冷鸷阴狠令那宣王不寒而悚。
他冷眼注视着李信,心里一阵阵的嘀咕。先祖和父皇都有谕旨,莲雾山的一草一木对赤水国任何人都是禁地,对与李信更加维护。多年来,赤水国皇室,不定期的往莲雾送东西,而且,从来没人见过李信,更进不了莲雾山。轩辕国和赤水国因为有了这层关系,才一直没有撕破脸。今天自己竟然撞到这暗礁上了,怎生是好?表兄弟头次见面,竟然让遇到了这么尴尬的场面,那美人是要不成了!长舒一口气,哂笑着对李信说道:
“呵呵,误会!误会!没想到会在这里于表兄见面,小弟这厢赔礼了,这么多年有心去拜见表兄,苦与圣谕难违,不想今日弄出如此尴尬之事,表兄你大人有大量,就忘了那不愉快的想法吧!”宣王知道李信是赤水与轩辕平安的保障,一但招惹到了李信,那自己就成了赤水国的罪人了,暗自恼恨自己今天算是栽到家了,俊美的脸上苦笑哂笑不知道是什么笑,反正是把一张脸给扭曲的不象样了。
“嗬!宣表弟有礼,舅父他老人家可好?李信没能前去拜见,多有不孝,还请表弟代为问候!”李信见他知难而退,也就不追问了,毕竟还有母舅之情,语气稍显的温和了许多。
“都好,都好,父王一直念叨着表兄呢!说有机会请你到赤水国一聚呢!以解他老人家的思姐之情呢!”宣王见李信不在追问,连忙称好,并把姑母搬了出来,李信你该不会在记恨与我了吧?
“有机会一定前去拜望舅父老人家,既是表弟那就请室内一坐,让为兄略尽地主之宜吧!”李信做势请宣王进来做客,心想你还好意思进来嘛?
“呵呵,不敢不敢,小弟今日多有得罪,他日定当登门谢罪,就不叨扰表兄了,小弟告辞了!”宣王爷打死也不会进去的,自己竟然抢女人抢到表哥头上,还是个惹不起的表哥,他郑宣在赤水国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就是父王的那些个妃子,只要自己想要,没有得不到的,但今日这个美人是不能够了,就算自己在混也不会为了一个女子挑起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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