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嘛?为什么发火呀,大家也只是为了热闹而已啊?我又没弹琴!”彩静被李信瞪的头皮发麻,但她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发火。可是李信的样子真的好吓人,彩静吓的缩着脖子,颤抖着伸手掇了掇他的袖子,以示讨好的对李信说自己没弹琴。
“闭嘴,你知道不知道你是个姑娘家?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有失体统之举,还要不要名节了。”李信这才停下脚步,沉声指责她失了体统。
厉声的责问让彩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失了什么体统,又怎么惹着这着黑脸神了。委屈的抬起头一双极其无辜的眼睛瞪着李信,眼眶里已经是晶莹溢满了。
“我。我只是想要那把琵琶嘛!又没做错什么事。干嘛这么凶嘛!?”彩静嘴里嗫嚅道。
看这她这样李信不由得心一恸,自己怎么会心痛呢?只好硬将那愤怒压了下去:
“你记住了,你现在是本公子的伺婢,你失了体统,就是我郑家丢颜面,你最好认清现在的身分,如果你不愿留下,大可现在就离开!”李信找到一个最为光明正大的理由来解释自己发火的原因,对,自己就是维护郑家家规才发火的。
“对不起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犯了,不要扔下我啊!”彩静一听李信要赶自己走,立时不敢在说其它的了。挤了挤一对星辰般的美目,一双晶莹的泪珠顺颊而下,摇着李信的衣袖哀求。
彩静听了李信的话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在古代,刚才那样女子是不可以的,如果李信现在赶自己走,那么在这杨沟镇,她是待不下去的,不行,一定得到神都去才有活路的,这才装哭求李信的。
大街上人们一点散意都没有,而且人越来越多,李信见彩静哭了起来,还拉着自己的衣服,引来路人注目,一把扯起她的小手就走。身后的郑雩露出了笑容,紧赶了几步,把彩静手中了琵琶接了过来,跟在身后护着他们俩。
第二十二章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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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潮不时的挤着他们,三三两两喜笑颜开,小姑娘们一个个手提着灯笼,互嬉着从他们身边走过。
看这街上的美景,不一会,彩静就忘了刚才的不快了,眼睛又开始嘀哩嘟噜的乱转了,牵着李信的手,往这边走走,那边转转,不时的指着一些不认识的东西问着李信,李信回答觉得不好,不回答也觉得不对,不一会,他的气就被这野丫头的开朗笑容给化解了,路过小摊是卖山楂糕的,晶莹玉透的山楂糕引的彩静直咽嘴水,眼巴巴的瞅了瞅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李信看在眼里本想给她买,但又怕纵着这个野丫头,以后更不好管了,拉着频频回头的彩静离开了。
“回去!”看着还是兴趣十足的彩静,李信命令式的说道。
“还早嘛?在看一会,我不会在乱说话了,就一会嘛!”彩静一听说要回去,马上笑脸迎着李信,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哀求。
“有什么好玩的,风头还没出够嘛?回去。”李信知道应该甩开她的手,可是他却没动,浅意识里就想让她这样粘着自己。脑子里闪了一下奇怪的想法。不行,得赶紧回去,自己都觉得今晚的气生的太奇怪太邪性了。
“哇,这个灯好漂亮哦!这么小!”前面一家很大的灯摊上,一盏巴掌大无骨绣花灯吸引了极静的眼珠,她拉着李信就朝灯摊走去,也不管李信还在生气,来到摊前伸手拿起灯细细的欣赏着。
好精美的做工,是一只旋转式无骨花灯,灯上的绣艺很是精细,更称奇的是你提起灯后,那上面的仕女图会随着旋转而变换姿势,或是坐卧、或是站立,有弹琴的、有赏花的、有望月的、有跳舞的,精巧灵动栩栩如生,灯笼又小巧,可是爱煞彩静了,连连赞叹。
“老人家,这灯做起来是不是很费神啊?”彩静爱不释手的玩弄着手里的灯笼询问着灯笼的工艺。
“无骨花灯是灯笼里最难做的一种,它只用厚片,不用骨架支撑,经缝衣针刺出精美的花纹图案,按所需造型裁剪折叠与粘贴,一盏无骨灯要经过数十道工序才能完成,首先要,绘图、粘贴、烫纸、剪样、装灯、凿花、拷样、刺绣,竖灯、然后再饰上花边,垂以丝缨才算完工。无骨灯最独物的工艺还是它的式样,可以组成多种形式的组合,它重夜彩,夜间观之美艳绝伦。这盏灯更是将走马灯与无骨灯二者的工艺相结合。称的上是无骨灯之极品了哪!”
摊位上还有几个人,都在看无骨绣花灯,其中一位身着红色锦衣的男子,没等摊主讲话,更开始娓娓道来,如数家珍般的讲述着。
彩静听到解说别脸望去,竟然是刚才在灯谜会台上站的那位红衣公子。
“啊,是你!”
“是在下,姑娘还记得下在!真是在下之幸哪!”解说完的红衣公子看着彩静微笑道。他早就看到彩静了,只是没想到彩静会来灯摊,这才有机会让他近距离的睹芳容。
“呵呵,公子懂的真多,连制作工序都知道的这么清楚啊!。”彩静对他有点佩服,连连夸赞他,早把刚才李信警告的话忘在脑后了。
“这位公子说的极是,这盏灯可是小老二今年新制的一种,得三日才能完成一盏,数量不多,这个仕女灯仅此一盏,姑娘喜欢就买一盏吧,二两银子,不贵!”摊主忙过来兜售,极力的夸奖自己的灯笼。
“啊!我啊!呵呵,我看看,不买!”彩静笑了笑放下了灯笼,眼里尽是不舍。
“姑娘喜欢的话,在下送于姑娘,为姑娘照脚下黑吧。”红衣男子看出彩静的不舍,忙将灯拿起递给彩静,说要送给她。
彩静又跟陌生人说话,这让旁边的李信刚好起来的心情,又坏到了极点,她怎么就这么爱和陌生人说话呢。
“哪个。”彩静刚要回答,李信的手就在她的胳膊上一捏,彩静立刻噤声寒蝉,她不能再把这个黑炭头惹火了,不然,真的要被赶走了。
“姑娘不必在意,只是一盏灯而已,在下没有别的意思。”红衣男子彩静忧郁不绝,而她身边保镖一付要杀人眼神,让他有种寒入骨髓之感,一个保镖怎么会管主人的事呢。(作者提醒:唉,信哪,谁让你易容易的这么平凡呢,被人当成保镖了。李信,别说了,我都后悔死了……)
“噢,不用了,我只是看看,谢谢公子的好意!”彩静忙推托,可那眼神却无法从那灯上移开。
红衣男子淡然的一笑,直接将灯送到彩静的手上,心里暗自高兴,只要你收下我的灯,看你往哪跑。正要掏钱付给摊主,手中的灯已经被人夺走,而且钱也付给了摊主,男子细看去,竟然是那个保镖,有些气恼的责问道:
“你做什么?怎可如此的无礼!”伸手拍了拍被李信碰过了臂膀,话虽说的还客气,但那动作和表情全然是轻蔑不屑之意。
李信见那个要送灯笼给彩静,这是在象彩静求爱,这傻瓜竟然不拒绝。(原来这上元灯节送灯笼是有讲究的,轻年男女如果送对方灯笼的话,那就示爱象对方求婚之意。彩静今晚两次被人送花灯,她都不拒绝。李信能不气嘛!)气的他两步踏过去把夺过灯笼,将那红衣公子扫到一边,扔了锭小银锞转身抓着彩静的手就离开了。
“哎,你。”那公子倒退了两步稳住了身子,看着彩静远去的背景,一双原本柔和的眸子转眼变的阴鸷邪魅,嘴角扬起邪佞的笑。
“啊!你弄痛我了,快放开!呜。”彩静被李信抓连连叫痛。
李信愤怒终于爆发了,他没理彩静的叫嚷,几步拽她到一个小巷内的暗处,伸手在她的腰上一揽便飞身上屋顶,几个起落就回到了客栈他们的小院内,郑雩紧跟其后,四处查看着怕有人注意到这一切。
客厅内,黑着脸冷若冰霜的李信,吓的彩静不敢吭声,乖乖的站在一边,
郑雩进来后李信对他吼到:
“明日给她换装!”
“主子,是要换男装嘛?”郑雩听说换装,以为是要换个男装呢。
“为什么要换男装啊?我很喜欢这身衣服呢!今天在街上大家都在看这衣服呢。以后真的不能穿了嘛!”彩静听说不让自己穿女装了,偷偷的别过脸看了一眼李信,低声的咕嚅着,她真的喜欢这套古装,今天在街上那些少女们都在看她的衣服呢。
“哼,别人都看?!原来你穿着这衣服就是为了让别人看你。呵呵,本以为你是天真单纯,原来是个爱招蜂惹蝶的人,竟然不知羞耻到如此地步。”本就气晕头的李信,听到彩静说大街上人都喜欢看她,脑子嗡的一下就炸锅了,自然是口不择言了。
“什么?招蜂惹蝶?羞耻?你。太过分了吧,我什么时候招蜂惹蝶了,我怎么不知羞耻了?你是我什么人啊?凭什么这么说我啊?你有什么权力这么污辱人,呜。”
彩静先是被李信的愤怒给吓的,连连后退,可是李信越说越难听,最后竟然骂自己不知羞耻,这让彩静一路上忍着的那股火腾就冒起来了,又气又急又是羞愤,对着李信就吼开了,委屈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串串的滴落在胸前。
李信说出口了才知道自己说过分了,再看彩静哭了凄凄哀哀,气的小脸通红,有些后悔了,但是面子还是拉不下来。
“你就是做一天我郑家的奴仆,我就有权管你!还不下去!”不能在看下去了,不然自己就败下阵来了,今天自己怎么会这么失控呢?
彩静双手抹着泪水,听李信赶自己出去,她气的连哭带骂: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变态狂,摆着一付臭脸,谁怕你啊!换脸了让人更讨厌,我讨厌死你这张黑炭头了。呜。”彩静吼完了转身跑了出去。
留下李信和郑雩主仆两人傻楞在那里了。
第二十三章索然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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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和郑雩都没想到彩静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般家里主子骂奴才,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虽说彩静只是临时丫头,但就象李信说的那句,你就是当一天的丫头也得受主子的打骂,何况彩静她是求人家带她的。
“主子,这。”
郑雩从来也没见过这么失态的主子,更没有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下人。见彩静哭着出去了,想去安慰安慰她,可是他不敢动,因为他看的出主子今晚的火是彩静而起。想劝主子消消气,他更不敢,因为这个时候谁开口谁会倒霉的。只好低头定立在一旁。
李信这会儿的心情是杂乱不安的,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被誉为一个才的野丫头搅的心乱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呢?自己这十多年来从没为任何一件事失态或是不冷静过,今日这是为什么?李信懊恼的抬步往内室走去,对郑雩挥挥手让他下去,自己要静一静。
“是!主子。”郑雩忘退身出来,去准备了彩静明日要换的衣物,想着去看看彩静也不敢,如今主子对彩静的关系微妙,还是避开些好。
从客厅跑出来的彩静,冲进房间直扑到床上把头捂在被上大哭起来,直哭的缺氧了才慢慢的翻躺在床上,嘴里还骂着李信:
“大变态,有什么资格骂我呀,我做什么不知羞耻的事了,黑炭头,莫名其妙的家伙,我招什么蜂惹什么蝶了,呜。死变态,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呃嗯呜。为什么会遇上这个死变态呀。呜。外婆,我想回家,让我回家…呜。我要怎么样才能回去?”越思越想越气愤,越是想家,止不住的心酸泪如小溪般的流。
我家里还有什么人?为什么我的脑海里对爸爸妈妈几个字那么陌生叫不出口呢?为什么我感觉叫外婆那么亲呢?为什么叫外婆时那么心痛呢?脑子里一些问题冒了出来,刚才几次想叫爸爸妈妈都叫不出口,
可是冲口而出的却是叫着外婆,彩静疑心自己有可能是跟着外婆长大的,但为什么叫外婆的时候会那么伤心悲痛呢?难道是外婆。
想到外婆,彩静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痛的用手死死的顶着胸口,泪如雨下。
彩静滚到床里窝在床角,双手抱膝头埋在腿上,身子不住的耸动,在黑漆漆的房间里,瘦小的身子被黑暗淹没,显的那样的孤苦无依。不知道哭了多久,连衣服也没脱就那样抱着被子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珠,那可怜的样子任人看了都会揪心的。
李信可是无法入睡了,静静的思考着今天自己的失常行为,一样没有点灯的屋子里,李信的那双亮如星辰的眸子,盯着窗外透进来了月光,回想着今晚的一幕幕,为什么看到她笑自己就开心呢?为什么她跟别的男子说话,自己会生气呢?她是自己的什么人?
为什么自己看到她就有一种想去保护她的冲动呢?为什么要冲动的去买那灯笼,为什么要阻拦别人送她灯笼呢?难道自己真的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从母亲被害自己被赶出京都的那天起,这世间的一切情缘都在与自己无任何关系了,怎么可能为一个刚认识的野丫头动心思呢?
对了,自己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比其它女子较特别,新奇而已。想护着她是因为她无依无靠,和自己有同病相连之感。买灯笼是因为她不懂送灯笼的含意,她是外乡人到时自己会跟着受累的。对,就是这样的,绝对不是情,也不可能是情,李信还是以前的李信,绝对不会动情的。
李信想明白这一切,翻了个身长叹一声:
唉!不知那野丫头现在哭成什么样了?怎么又想起她呢?吓了李信一跳,怎么会这样呢?他翻身坐起甩了甩头,将所有的念头都甩掉,几步来到客厅倒了杯茶灌进肚子里这才好点。
李信来到了外面,月光如银辉散在大地上,大街上的吵嚷声鞭炮声隐隐传来。心乱如麻的他,兴步无心的寻声而去。郑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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