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两样手挽着手,严然一对情人在逛灯会,李信反手握住了那柔荑,任有彩静牵着四处乱窜。
乱挤乱钻的她,别人看到这么漂亮的姑娘站在自己的身边,也就不怪她挤撞了,自动的给她让出一块地来。有的男子看到这么漂亮的姑娘,自己是不会放过了,眼睛紧盯着她早把看花灯给忘了,有色胆包天的会故意去碰撞她的身体,但还等碰到,就被她身边的一老一少两个男子给挡开了,一看就知道是这姑娘的保镖了,谁还敢往跟前挤呀,只有彩静挤别人的份了。
现在的情行很有意思,本来郑雩和彩静应该是保护李信的安全的,可现在却成了他们主仆两人保护彩静了,你看那人群里,彩静左边是李信紧紧的护着她生怕别人挤着她,碰着她,其实李信更本就是怕别人占彩静的便宜,完全将她护在自己的胸前,右边郑雩挡着所有的人靠近彩静和主子,彩静可是乐不可支看的津津有味,根本就没把这当回事。
随人潮往前移动,来到杨沟镇的贸易市场,这里是灯会的主会场,各家参赛的灯都挂在这里,人虽多但地方也大,不似街让那么拥挤,三人边走边看着两边的灯市。
前面围着一大群人,象是在猜谜语,彩静扯着李信就往里钻,为了不让别人碰着她,李信只好用力分开人群,郑雩挡着另一边的人,顺利的让彩静到了台前站定。
台前正在说谜语,一个先生打扮的中年人高声的喊道:
“大家听好了,这位公子点的是个谜语故事:故事说,早年间,东临有位才子叫林必正,欲向天官贺荣之女贺定金求婚。在贺府的客厅,林必正看到厅堂内各种陈设考究精致,便对贺荣说:“大人的厅堂琳琅满目,古朴典雅。但似乎还缺一个字,此字能起到烘云托月的作用。”贺荣忙问是何字,林必正不慌不忙卖了个关子:
‘初下江南不用刀,大朝江山没人保,中原危难无心座,思念君王把心操。’谜面出来了,这林才子的谜所指何字?”
“呵呵,我最爱听故事了,看看谁能猜出来!”彩静抱着李信的胳膊笑着说,眼睛咕噜噜的乱转,在瞅有没有人猜出出来。
“只准听和看,不许出声乱动!”李信将她往怀里拉了拉,生怕一不小心这野丫头就窜出去了。
“公子,猜出来了嘛?”台上的老先生听那个揭灯谜的蓝袍书生。
“嗯,是这个。”书生有些急红的脸,不时的挠着后脑勺。
“呵呵,大叔,我猜出来了。”清脆的声音在台下响起来,人们的眼睛望着声音的来源。
“哇,好漂亮的小姑娘啊!”
“这是谁家的小姐呀?”
“不对,你看她穿的是丫环服,是哪家大户的大丫头吧!有这么漂亮的丫头?”
“诶,是仙女下凡了吧!”
“如此倾国倾城之容,只怕天上也少有吧!”赞美声一波一波的传来,彩静可是受用的很呢,今天这身古代装她真的很喜欢,所以才下了一番功夫梳了个电视里的包包头,这会美滋滋、俏生生的站在人们的面前,笑靥如花抿嘴不语。
“这位小。噢,不,姑娘,你猜出来了?”台上的先生也是楞了半天的神,这会儿回神了,忙走过来问,本来是叫小姐的,但见她穿的是丫环服,忙改口叫姑娘了。(古代的等级制非常的严格,你穿着丫头服是不能称来小姐的,叫小姐一般都是大户人家或是官家女才能称之为小姐的。)
“是的,我猜出来了,是个福字。”彩静听了谜面后她就猜出来了,她可是最爱看谜语书的,脑子里又嘣出许多的记忆来,她轻笑着自信满满的说着,李信想拉住她可是已经迟了,只好由她去了。
“噢,姑娘可以解释一下嘛?”先生问道。
“仙女姑娘,给我们解说一番吧!”
“这人美声音也美,听她说话比茶楼里唱的曲还好听呢。”
“快解说吧!”七嘴八舌的话语传来。
“你的记忆好了嘛?可别逞能!”李信有些担心她出丑,在她的耳边低声的问着,如果不会,只好自己告诉她,听到别人的赞美声他心里多少有些自豪感,但也有一丝说不明的不爽。
“别小看人,看我的。”彩静以为李信瞧不起自己,斜了他一眼回头高声说着。
“其实很简单哪!第一句:初下江南不用刀,就是初字不要刀,取衣边;第二句:大朝江山没人保,这句大字不要人,取一横;第三句:中原危难无心座,这句取中字不要“心”,只取一个口;第四句:思念君王把心操。最后一句,思字取心就是个田字,组合起来不正好是个福字嘛!”说完了彩静回头看了一眼李信,意思是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李信赞许的点了下头,眼神温柔极了。
“姑娘真是聪慧,解释的清楚明白,这道谜你猜对了,有奖品,是我们赤水国剪艺坊的布偶。姑娘请收好了。”先生连连的夸赞,并将这个谜题的奖品送给了彩静,是一个布娃娃。
“谢谢,大叔!”彩静很有礼貌的谢谢人家先生们,伸手接了过来,左右看看,样子虽比不上现代的洋娃娃,但做工精致,且小布偶憨太可鞠,彩静很喜欢呢,高兴的朝李信摇了摇布偶。
第十九章猜谜大赛
(本章免费)
“接下来的抢答谜题,灯上有谜面,你答出来了再送你一个小奖品,答不出的就要买了这盏灯谜面交给别人答,也算别人的数额,谁答的最多,就是今晚的头名,另处设三个大奖。奖品是镇首大人准备的,头名有选择奖品的权力,奖品有:第一件,仕女团扇,上面有我们镇首大人的黑宝,可是千金难求哦!第二件,天旋琴,二名的奖品是:台州的文房四宝一套,三名是无骨绣灯一盏。今日的灯谜奖品丰厚,而且各个不空,都有奖,大家踊跃参加!”老先生大声的喊道。
“这老头可真会做生意,猜不出谜还得现买灯,呵呵。”彩静对李信笑着说。
李信知道她在想什么,没吭声只是把将她的手紧紧的捏在手中。
“噹!噹!噹!”三声锣后,抢灯题开始了,那些人为了争夺第一名,拿到镇首大人的黑宝,争着去答题付钱拿灯,热火朝天的,
彩静看着别人答题,心里直发痒。但自己没钱,万一答错一道没钱付可就丢人了。又不能让公子再付,今天已经宰了人家六百两了,不能在要钱了。她的眼眸里露着羡慕之色,静静的看着买灯送灯的人。
一旁的郑雩看着彩静跃跃欲试的样子,伸手在袖袋里掏着碎银。李信看郑雩身子微动,就知道他想干什么。放开抓着彩静的右手,哚了一下郑雩的胳膊,郑雩回头看看,李信对他摇了摇头指指彩静,意思是不要引人注意,郑雩明白便将银子放回袖子里。
就在他们主仆二人打眼神之时,彩静已经找到了机会抢答谜语了,因为有很多人答不上来,台上的老先生已经把谜面公布出来了,让大家抢答。
“现在有几道没人猜出来的,大家来猜吧,如果猜出的数额总量超过台上这三位爷的,就是今晚的头名了,大家听着:什么东西坐也是卧,立也是卧,行也是卧,卧也是卧。猜一个动物。”老先生的声音压住了会场上吵杂的喊叫声。
“是蛇。坐、卧、立、行都是卧着。”彩静冲口而出。
“呵呵,姑娘猜对了,给这位姑娘记一次,大家踊跃参加吧!”老先生不忘增加气氛。
“这一个谜面是:弃女打一成语。”
“一掷千金”彩静根本就没有让别人插嘴的分,李信只能揽住不让她乱动,可是不能连嘴也捂住了,只能由着她出分头,已经引来了众多不怀好意的眼神在盯视着她了,李信的眼神让他们感觉到了肃杀之意,这才没敢往跟前凑合,远远的瞭着美人过着眼瘾。
“马虎,打一成语一”老先生念的速度快了起来。
“千里同风。”台上的一位公子抢先答了,彩静撇了撇嘴。
“春秋,打两句成语”
“一年半载,无冬无夏”彩静嘴快高声,不等那台上的公子谱摆完,她已经答出来了,那个公子看彩静的眼神都变了,直冒光亮。
“周转,打一成语,要解释。”
“无动于中,转绕中心连周转,心不动啊!”连说带比划,谁也拿她没办法,大多数的也只是想多看看这美女的容貌听听她的声音。
“大热天,猫,狗等都在气喘吁吁,只有羊在吃草,打一成语。”
“羊(扬)眉吐气,”彩静的头抬的高高的,把身后的李信气个半气,这一会儿自己什么也没听进去,只为她挡着那些该死的苍蝇了,她还在这里洋洋得意。
“同穿衣服同穿鞋,打一与人有关的东西。”
“呵呵,你的影子啊!和你一起穿衣一同穿鞋。”彩静大笑着指老先生说道。
“一线相通,飞行空中,打一物。”
“风筝!”台上的那位公子终于抢到了一次。
“开花结桃,桃不能吃。打一植物。”
“棉桃!”台下的一位农家小姑娘大声叫着说。
“小妹妹,你真棒!”彩静对左边不远的小姑娘伸出了大拇指夸她,小姑娘笑的象花一样,开心的直对彩静点头,这个天仙似的姐姐居然跟自己说话。
“什么东西有头无颈,有眼无眉,无脚能走,有翅难飞。打一动物,大家快快抢答,谜题就要猜完了。”老先生喊着。
“什么东西没有颈啊,没颈头往哪放啊?”一边的一个蠢才在那里喊叫着。
“呵呵,鱼大哥,到你了,这样。嘿嘿”彩静听了谜面笑着在郑雩的耳边说着,并且做着鱼在水里游的动作。
郑雩也笑了,高声的回答了。看着彩静和雩那样的亲近,李信的心里泛起一阵阵的酸意,怎么那鱼大哥就叫的那么亲呢?!脸上的黑线又增加一道,不由得将伸头在郑雩耳边说话的彩静搬回到自己的胸前来。
彩静以不是别人挤自己,李信挡来着。
“还有三道题,大家听着,如果再没有人抢答的话,今个这头名可就是这位姑娘的了。呵呵,注意了。”老先生故意制造紧张气氛,看看大家然后念道。
“夏前它来到,秋后没处找,摧咱快播种,年年来一遭。打一动物”
“布谷鸟!”台下的小姑娘又抢到了,大家都起哄说今天一大一小美女把灯谜会风头全抢了。
“前有毒夹,后有尾巴,全身二十一节,中药铺要它。打一动物。
“蜈蚣”台上一直与彩静抢题的公子又答对一个。
“最后一题,一片全是草,打一植物。”
“梅花呀!全是草没花嘛!”彩静搞怪的用手指着右边不远处的一大群人,因为那里全站的是男人,没有女孩。
听完她的谜底,大家全笑了,这也引来一些恶徒的调戏声:“哈哈哈!这小仙女说的极是,我们这一大片绿草,就等着你这鲜花来点缀呢!公子爷我刚得的绒花一朵,送于仙女带吧!公子爷我想要你。啊!谁他妈的暗算老子啊!唔。痛死了。”一个长的象头猪的恶少,满眼的贼光,举着一朵红色的绒花,色迷迷的盯着彩静。
一旁的李信在那恶少话还没说完,伸手弹向身边一个吃蚕豆吐出蚕豆皮,那蚕豆皮无声无息的砸到那头肥猪的脸上。
“呵呵,本姑娘不想和头猪在起在。”彩静笑着说着。
“猪?!哪里有啊?”恶少揉着被打青的脸,左右看看还问猪在哪里,惹的众人哄堂大笑,并自动的离他很远,就好象真是只猪一样。
“你,你竟敢说公子爷我是猪,不知耻的。”那恶少这才翻转筋来,恼羞成怒刚要发火,就听到耳边响起一个声音来:“不想活了你就去招惹她吧!”那声音细如丝,可是他听得明明白白的,连忙四处看看没有人啊?自己的下人在身边守着,别人都为恐避之不及呢,就在他要说话之时,被人点了哑穴也动不了了,干瞪着眼瞅着。
李信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死死的揽住彩静的腰,不让她动。
“好,现在谜题全部猜完,嗯,已经出来了,答题最多的有两位,一位是这位公子,一位就是台下的这位姑娘了。只是有一件,姑娘不是自己买灯猜谜的,公子却是付了钱的,所以你们要在加赛三题,一争高下,两位意下如何啊?”原来彩静都是抢落答题,人家那公子是首答题错了付过钱的,要是让彩静当头名对人家不公平的。
“当然可以了!”挣脱了李信的禁锢走到了台上。
“哎,你,快下来!”李信伸手去抓她却抓了个空。
“哇,美女上台了!快看啊!”有人一看是前面那个漂亮姑娘,立时就喊了起来。
“有幸能与姑娘同台竞猜,真是小生的荣耀!姑娘有礼!”一位年轻俊俏的公子,身穿一件宝石蓝皮锦袍,更衬托的面白如玉,彩静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到了一个词,小白脸,自己还觉得好笑呢,又听他文绉绉的说话,更是笑的不住声了。
“呵呵,你好!公子言重了,只不过是玩罢了!”彩静不管不顾的在台上与那公子说话,台下李信脸黑如锅底,深邃的双眸如两把利剑,如果眼神能杀死人,那么台上的小白脸不知道死过多少回来,紧咬着牙的吱吱作响,紧握着的双手骨节都发白。
“两位听到了,这谜是个故事:百年前镜像大陆文学八大家之一的巩凡,幼时即被左邻右舍称为神童。一日,巩凡的老师带着他去春游,二人沿着蜿蜒曲折的桃花溪漫步在连绵起伏的桃花山。此情此景,老师兴之所至,捋须吟道:
“头上草帽戴,帽下有人在。短刀握在手,但却人人爱。”
话音刚落,聪明的巩凡脱口而出一个字,老师笑着点了点头。
请问,老师指的是什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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