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克文:“呵呵,不好意思啊,我刚才那样问是不是有些不好啊?”
张雪岩:“没事。”
刘克文:“那你过两天还忙吗,要不要一起出来逛街啊?”
双眉越皱越紧,张雪岩心里的排斥感几乎要溢出来。
逼着自己做不喜欢做的事还把无辜的人拉下水,她这样应该是在耽误这个人的时间吧。
张雪岩捏着手机盯着屏幕上的字,想了想又回复道:“不用了,今年回老家过年。”
顿了一下,她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抱歉啊,我这么说你也许会生气,但是我真的没有结婚的打算,相亲也是被我妈逼的,如果可以,我们可以做朋友,但是其他的,你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刘克文:“没关系啊,我们可以慢慢相处啊。”
张雪岩闭上眼,心口砰砰直跳。她最怕的就是这种,好像无论她怎么做都是错的。
提着的一口气放不下,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儿。
她干脆又倒回去睡了个回笼觉。
这一睡竟直接睡到了下午。沈悦发微信说婚纱店让她们过去取礼服。
张雪岩匆忙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拨着沈悦的电话一边穿衣服,“抱歉啊,你走以后我又睡了一觉,没想到竟然直接睡到现在,我现在就过去。”
“不用。”沈悦的声音了夹了些许洋洋得意,“你不用过来找我了,我这两天要对最终的宾客名单和酒店的事情,没时间陪你了,所以我叫了我表哥陪你,他现在应该就在你楼下。”
嘟——
挂了电话。
张雪岩半天才回过神,还以为沈悦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真的这么“雷厉风行”。
除了苦笑,她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沈悦说的什么来着,表哥见了她的照片,对她很感兴趣。
算了,还是要说清楚的好。免得又是一个刘克文,她真就应付不过来了。
揉揉脸,张雪岩认命地穿衣打扮好下楼敲了敲沈悦微信里说的停在她家楼下的黑色轿车。
车窗徐徐放下,露出里驾驶座上男人的侧脸——轮廓熟悉。
张雪岩登时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沈悦的表哥是你?”
男人的脸转过来,露出宋垣冷厉的轮廓,他的眼珠黝黑透亮,看着张雪岩,意味不明。
他挑眉,唇角挟着一抹讥讽,“怎么,很惊讶看到我?”
“还是见到这一次的相亲对象是我,所以心虚了?嗤。”
又说她心虚。
张雪岩心里五味杂陈,又有些烦。这两天宋垣出现的次数太多太多了,她甚至都来不及有消化的时间。
张雪岩第一反应就是离开,她现在不想看见宋垣。
宋垣眯着眼睛看着张雪岩的背影,她剪短了以前一直留着的长发,染了颜色,烫了非常时尚的造型。
露出的一边耳朵和轮廓有一半躲在大红色的围巾里,印出的轮廓几乎比冬天的雪还要白。
她的腿还是又细又长,走路的时候腰肢恰到好处的摇摆着,袅袅婷婷的像是在冬日了盛开的腊梅,老远闻着就异香扑鼻,想把人采撷了放家里藏着掖着。
张雪岩闷头往前走,身后传来熟悉的车辆驱动声,犹如利箭一样自后面上前,停在了她身边。
“上车!”
张雪岩脚步顿了一下,又自顾自往前走。
宋垣脸色更冷,牙关紧咬在一起,又一次拦下张雪岩,“我说了,上车。”
张雪岩终于停下,转身看了宋垣一眼,还没开口拒绝就听见宋垣咬牙道:“你上车或者我帮你。”
张雪岩想起了前天夜里两次被宋垣强迫地坐上车的样子,脚尖一转,走了过去。
“副驾驶。”宋垣又冷着脸哼了一声。
张雪岩眼皮眨了一下,没搭理,固执地开了后车门。
现在的情况真的是糟糕透了,刘克文的微信又在她脑子里晃荡,“没关系啊,我们可以慢慢相处啊。”
事实上在这一句下面,刘克文过了半个小时后还发了一条,“我知道我长的不好看,也配不上你,但是瘌□□也有想吃天鹅肉的心呢,你说是不是。”
一个是分手了的宋垣,摸不清楚想法的宋垣。
一个是仿佛打定主意了的相亲对象,而她还在沈女士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证过。
应该还有一个……当年被她拒绝了的严泝光……
头疼地闭上眼,早知道这样,打死她也不答应相亲了。
宋垣一直在后视镜里观察张雪岩的表情,见她闭眼皱眉,手指不由自主地在方向盘上抹了一下。
一路无话,等到了地方,宋垣开口叫起来张雪岩,“怎么,我的车这么舒服。”
张雪岩睁开眼,首先看见的就是宋垣一脸的嘲讽。
她垂下眼,面无表情地开了车门。
走到店里和服务员打了声招呼,等服务员拿来昨天的礼服,她走进试衣间,恰好对上刚进门的宋垣。
张雪岩“嘭”地一下关上了门。
手里的礼服像是烫手的山芋。
猛地,张雪岩又想起来沈悦说让她当伴娘和表哥当伴郎的事,宋垣就是伴郎,那……
礼服在手中揪紧,那岂不是当天要一直和宋垣抬头不见低头见。
昏暗狭小的空间,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张雪岩看见来电显示的沈悦,叹了一口气接通,“喂。”
沈悦咋咋呼呼的声音传过来,“怎么样,见没见到我表哥,帅吧。”
张雪岩垂下眼,若有似无地“嗯”了一声。
沈悦没有察觉张雪岩情绪的低落,自顾自地又说:“我今天早上就和我表哥说了,没想到他一口就答应了,嘿嘿……虽然我觉得这样子不像他,但是不得不说我表哥也算是极品了,不说比你前男友,比昨天相亲的那个好多了吧,好好相处啊。”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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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挂了电话。
张雪岩抱着礼服坐在试衣间,等了很久,换上了手上的礼服出去。
店员早就等在了门外,见张雪岩出来后松了一口气,扶着她走到镜子前站定,“您觉得怎么样,因为沈小姐的婚礼马上就到了,所以我们的师傅昨夜连夜赶工修的,如果有问题,我们还可以改。”
张雪岩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带着惊慌,和这一身温婉的礼服一点也不搭。
她努力让镜子中的自己笑起来,转头看着店员,“没问题,就这样吧。”
转头,宋垣不知道何时走了过来,盯着她一直放在胸前的手皱眉,“不行,给她换一件。”
☆、12吵架
“为什么,很好看啊?”店员看着张雪岩,“张小姐的身材很好,穿这件绝对……”
撞见宋垣黑沉沉的脸色,店员识趣地闭上嘴,转身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宋垣的目光自上往下,店员说的很对,张雪岩很白,身材很好,穿上去很好看,但是也太特么好看了。
大片的雪白露在外面,丰盈的沟壑,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无论哪一样都招人遐想。
宋垣甚至都能想象的到现场的宾客会以什么样的目光看着张雪岩。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张雪岩被宋垣盯得不自在极了。
她又一次用手捂住了胸部,匆匆转身往试衣间走。
“别穿这件。”宋垣拽住张雪岩的手腕。
张雪岩本来就觉得这件礼服太过暴露,又是在沈悦的婚礼上,怕是会让人误会。现在听到宋垣的话,她脸都烧红了,挣扎着掰开宋垣的手,嘴硬道:“关你什么事。”
宋垣逼近张雪岩,看着她面前的大片雪白,眼神微微沉下,“沈悦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穿成这样,想抢她的风头。”
神经病啊!
张雪岩觉得自己现在想给宋垣一巴掌。她自己觉得穿这样不太合适出现在婚礼上和宋垣说出来抢风头根本两回事。
再者这也是沈悦选的,沈悦的婚礼,她都还没说什么呢,他宋垣就是一个表哥,关他屁事。
“狗拿耗子。”张雪岩一脸不耐烦,转身又走了。
宋垣看着张雪岩,这时才注意到礼服的后背设计也非常大胆,从肩胛骨往下是大片的镂空,露出张雪岩漂亮光洁的背部,一直延伸到臀部上方。
而当张雪岩走动的时候,宋垣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其中隐藏的美景。
他尝过其中的味道,自然知道那里的滋味有多么甘美,多么让人沉醉。
可是一想到张雪岩将穿成这样出现在其他男人面前,宋垣一脸的暴躁,又一次拽住张雪岩的手,另一只手按在张雪岩臀部上方,狠狠地按住。
气得狠了,宋垣口不择言,“你穿成这样去当婚礼伴娘,呵,你时让别人看新娘还是看你,我看你是去勾……”
话还没说完,宋垣就愣住了。
他怎么能这么说张雪岩,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的。
宋垣心下懊恼,看着张雪岩已经带了愧疚。
第14节
张雪岩携着一脸冷意,“勾什么?勾引男人吗?”
又往前走了两步贴着宋垣,嫩白的小脸微扬着,自然下垂的双手却以微弱的幅度抖动着,显然是被气很了。
“你说话啊!”她看着宋垣。
眼神落在张雪岩的身上,宋垣没有错过她的惊讶于失望。
他伸出手去牵她,“雪岩,对不起我……”
“啪!”
话还没说完,张雪岩毫不客气甩了宋垣一巴掌,“宋垣,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对不起我的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件了。”
甩开他的手,张雪岩几乎用尽了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哭出来,她冷笑,“不过我就算是去勾人又怎么样?你和我什么关系啊?你站什么立场来说我?你有资格吗?你算个什么东西?”
“嘭!”
张雪岩关上了试衣间的门。
浑身的力气仿若被抽干,刚刚一瞬间被宋垣气到激起了的脾气也没有办法维持,她抹了一把脸,手上湿漉漉的。
张雪岩第一个想法就是我竟然没忍住哭了吗,然后又想到自己今天化的妆会不会花掉。
她抽抽鼻子,勉励压下眼中的泪意,又牵强地牵起嘴角笑了一下,换好衣服出去了。
宋垣站在外面,看着张雪岩出来张嘴喊了一声,张雪岩理都没理。
漫无目的在街上逛着,张雪岩偶尔抬头看着记忆里的小县城,这才发现有很多地方都变得不一样了。
比如多了很多西餐厅,比如马路变得更宽,比如曾经记忆里的店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宽敞更干净的。
但是有些又都没有变,学校、老街、常去的商贸城和路边摆着的小摊。
和老板要了份炒板栗,张雪岩剥了一颗放在嘴里,很甜。
干脆也不走了,直接坐在小黄河边上的长椅上看着下面的水面翻滚。
小黄河上依旧停了不少的船只,张雪岩还记得自己第一次下去尝试坐船的时候的样子,胆战心惊又跃跃欲试,可是最后却吐了个昏天暗地。
也是那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小黄河里的船上面的房子不是随便建着玩的,是真的有人家住在里面。
她那时候还羡慕人家可以在船上生活,可是现在想想,又觉得飘飘荡荡的。
居无定所,心无归处。
肩膀忽地被拍了一下,张雪岩转头往后看,严泝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脸上挂着一贯爽朗的笑。
见她回头,他招招手,“你好啊,届花。”
说完就走到前面坐了下来,撑着下巴一脸笑容地看着张雪岩。
张雪岩哭笑不得,头发被风吹的有点乱了,她把头发别在耳后,“怎么又喊我届花,多难听啊。”
“难听吗,我不觉得啊。”
张雪岩没好气地赏了严泝光一个白眼,手上的板栗递过去,“难听死了,吃吗?”
严泝光毫不客气地接过,拿出一颗放在手中轻轻一捏,黄色得板栗仁就露了出来,同时还有清甜的香味。
掌心托着板栗仁送到张雪岩的面前,严泝光的脸上依旧带着笑,眼神温和,“吃吗?”
张雪岩接过放到嘴里轻嚼着,严泝光看着她,又低头拿出来一颗,轻松剥开放到自己嘴里,双手撑着长椅同时舒服地叹了口气说:“说实话啊,前两天的同学会上,我看见你还真的挺惊讶的。”
“为什么?”张雪岩转头看了严泝光一眼,他还是一脸笑意地看着她,眼神很……
张雪岩忽地想起了当年高中毕业的散伙饭上的表白。
那时候的严泝光还没有现在这么稳重,直接拿了一瓶酒走到张雪岩的面前,“啪!”地一下放下,“张雪岩,我干完这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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