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她拒绝的很坚定,其实她要真找庄玉仪说话,不用别人,宿怀安头一个拉住她。
她对别人好,他虽然很嫉妒,却没意见,哪怕是薛燃,宿怀安都没说过什么,因为那些人懂得回报,即便不能回报,他们也能明白谢妙是好意,不会糟践这份心意,可如彭瑶、施静姝、庄玉仪这样的人,你给予她们三分,她们非但不会感恩,还会怨恨你为何要留下七分。
她们根本不配得到谢妙的垂青。
庄玉仪小声哭了会儿也没人搭理,渐渐地也就不哭了,接下来直到首都,她都没什么动静,谢妙期间又打了个盹儿,到首都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大家都累坏了,毕竟坐八个小时的高铁,真不是人受的。
谢妙脚一踩到地面,先是蹦了两下缓解酸痛的肌肉,随后回头想接自己的箱子,却被宿怀安拒绝,她只好两手空空走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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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是已经定好的,加上老师十一个人,三个女生八个男生,两人一间,女生中有一人要落单,庄玉仪明显不想一个人住,但又不想跟谢妙住,不情愿几个字就差没写脸上,谢妙也不恼,一个人住还轻松呢。
此外,宿怀安也一个人住,他并不想要跟除了谢妙之外的人住同一个房间,于是鲁老师也一个人住了。
多出来的这间房宿怀安自己付钱开的,毕竟人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酒店是那种还不错的商务酒店,很干净,离国赛考试地点所在的首都大学很近,国赛如果过了,那就能顺利入选国家队,等到下学期还能代表国家出战国际数学竞赛总决赛为国争光,所以大家都很激动也很兴奋,谢妙洗了澡就饿了,鲁老师在群里艾特全员出去吃饭,谢妙立刻套上外套,她一个人住一间简直不要太爽,房门一拉开就看见了宿怀安。
他指了指对面的房间:“我住这儿。”
谢妙盯着他看了几秒,叹口气。“你怎么这么黏人啊。”
他嗯了一声:“那你愿不愿意给我黏?”
谢妙转转眼珠子:“我不知道,得看你表现。”
“那我指定好好表现。”
两人说着走到一楼酒店大厅,鲁老师等人也下来了,这么晚了也不适合吃别的,怕学生们考试前吃坏肚子,鲁老师选了又选,才选了一家粥店,吃得比较清淡,就是怕有人肠胃不好。
谢妙第一次来首都,对什么都很好奇,喝了两碗粥,还吃了一份煎饺一份豆腐卷,就这也是八分饱,但她不吃了,这么晚吃太撑会很难受,她可是个养生少女。
系统:……
吃完饭大家啊回到房间,鲁老师挨个挨个查房,确定人都在,才让大家早点睡觉,明天发资格证,再去考场踩点,然后集训两天正式开考。
真正考试时间也就一天。
考完之后就能回家过年了。
宿怀安却来敲谢妙的房门,谢妙刚脱外套准备睡觉呢,“怎么啦?”
“楼下有便利店,想去买点东西。”
谢妙没问他刚才回来的时候怎么不买,“那你等我一下,我把外套穿上。”
两人搭着电梯下楼,都是长得极为好看的人,少年少女走在一起,许多人都往他们脸上看,宿怀安连换洗的内裤跟袜子都没带,他先随便买了点对付,大晚上的冷风习习,谢妙呼了口气出来:“感觉首都也好冷啊,是那种湿冷,跟海市不一样,海市虽然冷,但没有这么难受,感觉洗个衣服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晒得干。”
宿怀安莞尔:“空气质量也差。”
可不是嘛,看看人家海市那空气质量。不过首都跟海市的区别可大了,光是这鳞次栉比的建筑物,海市拍马都追不上,这么晚了,街上还是熙熙攘攘,到处都是人,换作海市估计市区灯都熄了。
“等考完试我要回去一趟。”宿怀安轻声道。
谢妙哦了一声,“毕竟过年了嘛,你总不能一个人在海市过啊,那多无聊?”
宿怀安问她:“你想去我家看看吗?”
“啊?”谢妙愣住,“去你家?”
她连忙摆手:“不了不了,等考完我就跟老师他们一起回去了,再说了,我去你家干嘛呀,太打扰了,而且返程票都订了。”
宿怀安面露失落,他这几年都在海市生活,除了逢年过节基本不回首都,跟爷爷和外公见面的次数也不多,往年他都是一边过一次年,可今年,他不想离开她。
两人回去后道了晚安,谢妙脱了衣服倒头就睡,为了应战即将到来的国赛,她立刻开始进入系统时间学习!
天大地大学习最大!有这开小灶的机会不好好利用,难道要等考了第二名再来后悔吗?!
第二天一早,谢妙照旧起得很早,跟宿怀安两人出去晨跑,回来洗澡换了衣服,鲁老师在群里喊大家吃早饭,然后把资格证发了下来,每人一张,这样的话他们就能自由出入考点。
随后就是搭公交坐了三站到达首都大学。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大学梦,大多数小孩小时候最渴望上的学校应该就是首都大学了,毕竟这是华国最高学府,培养出了无数栋梁,不出意外的话,宿怀安以后也会是这里的一员。
寒假期间,学校里没什么人,大部分都是前来参加国赛的各省队的考生,首都大学的食堂这几天也会为考生们开放,鲁老师带他们转了转,给了一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年小绮本来想拉班长一起逛,结果接触到学委的眼神,她秒怂,立刻举起双手表示投降,转而跟其他人逛去了。
顺便在学前班cp群里吐槽:学委还能再吓人一点吗?我手还没来得及挽住班长胳膊呢,他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嗖嗖的就过来了!吓死我了!
庄雪幸灾乐祸:我不是跟你说了,别当电灯泡,当电灯泡是要遭天谴的!
邬倩倩也弱弱冒泡:妙妙怎么样啊,适不适应?我看首都这两天降温降的挺厉害,好像还要下雪,可别感冒了。
学前班cp群大部分都是一班女生,后来又加入了邬倩倩,在学校的每一天都有无数的糖吃,可惜放寒假了,啥也看不到了,只能由前线记者年小绮为大家带来及时报道。
宿怀安对首都大学没什么憧憬,早在喜欢上谢妙那一刻,他便已经决定了自己的人生轨迹要追随着她走。而在这之前,他自己什么样,他是无所谓的,爷爷跟外公对他充满期盼,他便按部就班完成他们的意愿,继承家业,但如果你问他,他想要什么,他喜欢什么,他的梦想是什么,他通通不知道,通通没有。
他没什么想要的,也没有梦想。
但是现在,他的梦想是谢妙。
“我以后要不要考首都大学?”谢妙重复了一遍宿怀安的问话,“应该不考。”
她认真地回答:“我已经做过笔记了,我要考首都公安大学。”
宿怀安一愣。
“我连专业都瞧好啦。”谢妙兴致勃勃。“他们只招理科生,我分数到时候肯定是够的,虽然男女比例相差很大,可我有信心能考上!我要选侦查学,以后毕业了出来当警察!”
宿怀安怎么也没想到谢妙想要当警察,但是仔细想想,这个职业跟她似乎又很搭。他在心中暗暗记下了,谢妙问:“那你呢?你有想过学什么吗?”
宿怀安面不改色答道:“我对法律很有兴趣。”
“那不是巧了吗。”谢妙一拍巴掌,“邬倩倩那家伙说自己以后想当律师!”
宿怀安回想了下邬倩倩的性格,沉默几秒钟,没有说话。
“你也觉得很离谱对不对?那家伙怎么看都比较适合当幼师吧?跟小孩子相处她才最不露怯。”谢妙蹦蹦跳跳,“不过我觉得挺好的,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是啊。”宿怀安轻笑,“你说得对。”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他觉得是时候规划一下自己未来的人生了,他不想跟谢妙分开,想到哪里都跟她在一起,她想考公安大学,那么他也考。
接下来两天忙着集训,集训过后就是国赛,十个人里就谢妙跟宿怀安不紧张,其他几个,哪怕是年小绮这样大大咧咧的性格,都紧张到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一早起来,顶了两个老大的黑眼圈!
虽然都是学霸,但这种重量级别的国赛跟平时的月考那根本不是一个概念,说不紧张都是假的额,也就谢妙,沾枕头就着,还能在系统时间里继续学习,她对自己很有信心,拍着年小绮的肩膀:“怕什么,顶多就是选不中,其实选不中的几率很大啊,你这样想,我们国家有二十多个省,每个省队十个人,但最终每个年级也就选七个,这什么概念?就算是一个省一个,还有二十个轮空呢,你想想看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年小绮居然被这诡异的安慰给说服了。
仔细一想,好他妈的有道理啊!可不是吗!这么紧张干吗,搞得跟自己能被选上一样!
她感动地握住谢妙的手:“班长谢谢你,我现在不紧张了。”
“但我也彻底绝望了。”
谢妙:……
“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吗谢妙?”鲁老师好气又好笑,“别搞队友心态啊。”
谢妙吐吐舌头,又拍了年小绮一下:“有那时间废话,不如来看看这几道题?我记得你对这个题型很不擅长,快来快来,汪老师常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抓紧时间我给你讲讲!”
第93章
不得不说,谢妙的话还真的是把几个同学的紧张情绪给冲淡了,反正本来录取率就低,怎么说他们也是省赛过来的,就算国赛漏了也不丢人!趁着还没开始,抓紧时间巩固一下自己薄弱的知识点岂不是美滋滋
于是到考点的时候,别的省市参赛学生都是一副紧张严肃的模样,惟独他们这一队,虽然不能说悠哉的跟来郊游一样,但也差不多。
宿怀安全程微笑的看着谢妙给人讲题,半点儿都不生气,只有在进考场的时候才对她说:“好好考。”
妙妙大王眼皮子一掀:“你也是。”
竞赛期间陪考老师是不允许进入考场范围的,鲁老师也是,他没地儿去就坐在人家学校食堂忧心忡忡,宿怀安他是不担心的,毕竟是不参加竞赛则已,一参加竞赛必定拿奖的天才学生,其他人也或多或少都有竞赛经验,只有谢妙是实打实的头一回参加,平日表现又那么好,不知上了考场心态能不能稳住。
这纯属鲁老师白操心,谢妙简直稳如老狗。
她所在考场只有三十个人,其中大部分都是男生,有女生,也是那种典型的书呆子乖乖女,谢妙打扮的虽然并不独特,可那气场那架势,怎么说呢,一看就不像是学习好的,你要说她是明星,可能都比学霸更令人信服。
不过一开考那就不一样了,能考到国赛的都不是一般人,大家八仙过海各凭本事,这种时候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谢妙先粗略看了一遍卷子,她在系统时间里的汗水没有白洒,基本都会,有几个比较复杂的大题可能有陷阱,留在最后做,其他的全都先做出来一遍。
说大题难,其实也难不过系统时间里机器人老师所出的卷子,谢妙胆大心细,同一道题还用了不同的解题手法,做完卷子一看时间,还剩半个多小时。
考场里其他人还在奋笔疾书,就看见那个长得特漂亮的妹子交卷出去了,大家忍不住心想,这妹子该不会是不会做所以自暴自弃提前交卷走人了吧?
交卷的人不能在考试区乱晃,谢妙就去学校超市买了瓶酸奶——然而这个天气喝酸奶,愣是把她冻的一激灵。
吸管刚插进去,手机就响了,宿怀安在找她,两人在超市门口汇合,他看着她手上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酸奶,满脸的不赞同:“你是不是又想肚子疼?”
谢妙努嘴:“考完了嘛,让我喝一个。”
“不可以。”
说完,不讲理地把酸奶抢走了,“要喝的话,回去我给你用热水烫一下,室外这么冷,你不想又生病吧?”
自打谢妙感过一次冒,他就紧张兮兮的,一点危险事情都不许她做,谢妙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酸奶被他放到口袋,不开心道:“可是你不也感冒过?”
“不是你传染的吗?”
谢妙:……
她垂头丧气地被他牵着手走,期间叛逆心起,故意站在地上不动,宿怀安拉了两下没拉走,无奈地看着她:“妙妙。”
“不许叫我妙妙。”谢妙张牙舞爪。“叫我妙姐,叫我大王!”
他笑着把她的小手抓得更紧:“带你去买关东煮。”
刚才还怒气冲冲的谢妙一秒变乖:“好。”
大学城附近美食街是必不可少的,哪怕是在寒假,附近的居民也会来逛逛,这大冬天的,又湿又冷,吃一碗热腾腾的关东煮简直不要太开心,谢妙买了一大杯,关东煮不辣,宿怀安也可以吃,两人站在街头你一口我一口的分享,看着和谐极了,简直美如画,就跟拍电影海报似的,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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