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水奇人。如果不是风水奇人,怎么会把自己家的这些情况说的这么清楚,而且还把自己家里遇到的问题说的头头是道?
徐峰年沉吟了一会,没接许文昌的话。
许文昌有些着急,“大师,有什么为难之处尽管说,如果是因为钱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
虽然许文昌可以把自己在青河广场小区的房子卖掉。最多损失个三十五十万,这对于年利润达千万的许文昌来说。寥寥无几。
但是这不是许文昌的性格,他的性格说的好听点是不服输,说的不好听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一旦认准的事,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要继续走下去。遇到的问题。许文昌必须要解决掉,他就不信这个邪,花再多的钱也无所谓。
徐峰年一摆手,“这不是钱的问题,怎么说呢?我们风水行当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如果是一个风水师先来看了,按照规定如果不是他解决不了,是不应该有其他的风水师再来看的。而且你找的这个大德师傅,也是我们风水相术界大师级人物,我们来的时候,正好大德师傅也在看你这里的风水,这样吧,你家这个问题怎么解决我已经有了想法,但是却必须等大德大师给看完,如果他说他解决不了或者是解决的效果不明显,那么我再来帮你看。这么做,你说怎么样?”
“哎,”许文昌叹了一口气,“既然风水界有这个规矩,那我也不能勉强大师,好吧,那就等大德师父看完再说。”
徐峰年的话里有着真诚,而且说的也在理,人家这个行当就是这个规矩,勉强也没用,但是徐峰年的那句话,让许文昌心里有些忐忑:你家的这个问题,我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这句话在许文昌耳朵里一直盘旋,因为刚才徐大师师徒的话,早就已经说进了许文昌的心里去,他丝毫不怀疑徐峰年话的真实性,既然徐峰年说他能解决,那他就一定能解决。
正当徐峰年和刘连把联系方式留给了许文昌,要走的时候,许文昌叫住了二人,“大师,先等等!”
“许先生,有什么事,请说。”
许文昌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刚才就要给徐峰年的两万块钱,“大师,这钱你先拿着,作为你跑一趟的辛苦费。”
徐峰年一摆手,“许先生,太客气了,这就不用了吧。”
“别,别,大师,你一定要收下,要不我心里过意不去,这么大老远让你跑一趟过来。”
推辞了一番,徐峰年示意让刘连收下。然后谢绝了许文昌要送二人回去的意思,临分别的时候徐峰年对许文昌说,“许先生,我有句话,虽然我现在不便说,但是却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我却一定要说,如果你青河广场的房子不能完全化解这个三阴之地,那最好还是先搬出去。”
许文昌听到徐峰年的话,直点头,“谢谢大师,回头我再跟您联系。”
刘连和徐峰年回去的路上,虽然刘连对徐峰年的整个做法都看的很明白,但是有件事却非常纳闷。
“徐会长,你先前拒绝许文昌给的钱,这个我能理解,很明显,这是放长线钓大鱼。后来你收了他的钱,这个我也能想明白,肯定是你感觉你心里对解决这个三阴之地没有把握,怕竹篮打水一场空。但是为什么这个许文昌会在你拒绝了他钱的前提下,而且还在你同意了让那个所谓的大德先看风水的前提下,又一次给你钱?你可别告诉我有人会觉得钱多咬手,着急往外散,也别说这个大德的名气不如你大!”
徐峰年虽然对刘连很佩服,尤其是刘连对风水上的知识和能力,让徐峰年望尘莫及,不过不难否认,两人的配合还是相当不错的,因为在很多时候,不管刘连说的有没有效果,就连徐峰年听了刘连的话,也会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的思维走。
风水大师最著名的本事就是说话要抓住人心,让人跟着你的思维走。
“哈哈哈哈,小刘啊,你的风水知识比我厉害多了,我也很佩服,不过对于人心的揣摩就不如你老哥我了,我问你,这个许文昌,你看像是个傻子吗?”
“不傻,他怎么会傻,虽然他话不多,但是能拿到全额奖学金的博士,还创立了这么一家大科技公司,他怎么会傻?”
“你说的对,许文昌肯定是不傻,如果说他钱多,这个不能否认,但是你要说他会感觉钱多咬手,这个别说你不信,就连我都不相信。那他为什么会把钱往咱们口袋里硬塞呢?”
徐峰年的循循善诱,让刘连心里突然灵光一闪,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哦,我明白了,他一定是听了你的那句你有解决这个三阴之地的办法这句话而动心了,他是想预定你。”
刘连越说,思路越清晰,“他为什么想预定?一是他有钱,不在乎这三万两万,二是因为他对那个所谓的大德大师的水平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估计大德大师不光没有解决三阴之地的办法,甚至连这个房子具体有个什么情况也是语焉不详,这让许文昌对这个大师一点信心没有。
所以,他想跟你先处好关系。
至于为什么要给咱钱,这又是许文昌高明的地方,他也知道一句话:好马不吃回头草,如果这个大德大师解决不了许文昌的这个风水问题,他再回过头来找我们,那他还怕我们狮子大开口,反正他也没别人找了,也已经知道我们能解决这个问题,所以他提前给我们钱,就是为了给我们打好关系,有事的时候好说话。高啊,真是高!”
徐峰年也被刘连说的如此清晰,给带进去了。他也只是相通了其中的一个关键,而刘连的分析却条理清楚,丝丝入扣。不过他自然不会露出,你说的这一点我也没想到多亏你提醒我的样子,徐峰年拍拍刘连的肩膀,“好,聪明,分析的不错,有进步。”
“哈哈哈哈,”刘连哈哈大笑,觉得这样还真的挺有趣。
第408章惊魂未定!
“我还有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把这个生意让给那个所谓的大德呢?你可别跟我说风水行当有先来后到的这个规矩,在钱的面前,我不信这个先来后到的规矩能保留到现在。”刘连问道。
“哈哈,这个规矩有没有我也说不好。”徐峰年听到刘连问的话,他也实话实话。
“哈哈哈哈,你这么一说,我就都想明白了,既然你的这个规矩是胡说八道,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这么推测,你根本就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你跟许文昌信誓旦旦的说的解决这个三阴之地不费吹灰之力的说法,根本就是你在吹牛皮,扯大旗?”
徐峰年也跟着哈哈大笑,“聪明,你小子这个聪明劲,我看别说考研究生,就是去读斯坦福都没问题。”
“那我就又奇怪了,你既然没法解决人家的这个鬼门煞和三阴之地的问题,那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口气,一张嘴就把话说死,还这个事情是小事,你分分钟就能解决?”
这次徐峰年没再继续考验刘连的智商,而是直接说出了答案,“我的确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个三阴之地,不过我解决不了,不是还有你吗?”
“我?你怎么能确定我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我对你小子有莫名其妙的信心,这个信心从哪里来的,我也说不好,反正就是有信心,再说了你能轻易的说出这个三阴之地,还能没有解决的办法?”
徐峰年也绝对是个聪明人,刘连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吧。我承认。我的确是能解决这个三阴之地,三阴之地听起来很玄乎,威力也大,但是这个三阴之地的破解并不算太难。”
说着,刘连又给徐峰年讲了一遍关于星宫和阵法方面的知识。
其实阵法的奥妙,都在两点上,一是借势,二是借气。
所谓的借势。就是在合适的地点上布阵,把天地、山川、河流,湖泊之势纳入到阵法里,就好像一座山被人为的缩小了,形成了一个阵。
势很容易看出来,大江大河奔涌澎湃,这就是势的最强点,要把这个势纳入到阵法里,首先要找到这个势。找到了这个势,然后再根据阴阳平衡。卸阳引阴,让势进入阵法。
所谓的借气。又更深了一层。势是眼睛所能见的,见到了势,就有机会借到势。但是这个气却是眼所不能见的。
气就是天地之气,当然由势也可以引发的天地之气,没有势,也有天地之气,不过是稀薄不同而已。要借到天地之气,却不容易,要借到天地之气用在人身上,这就更难了,当然借到天地之气,用在改变环境下,这就相对容易多了。
阵法就是繁复的计算,环境是死的,是可以人为改变的,这个计算还有算到尽头的时候,但是阵法一旦要固定在人的身上,那就不光要计算环境,还要计算人,这个计算量那就成倍成倍的增加了。就算达到师父所说的心盘境界,那也不一定能够能够把环境和人叠加起来,计算明白。
自古以来的风水师,为什么都用罗盘?因为他们没有达到心盘的境界,只能用罗盘辅助计算。
风水说起来晦涩难懂,但是其实概括起来又很简单,无非就是形峦和理气。
形峦,俗称峦头,就是看山观水。理气就是藏风纳气。
民间都有个说法就是上乘风水师看星斗,中乘风水师看水口,下乘风水师随山走。山就是峦头,水口就有些理气的道理了,而星斗则是超于峦头和理气之上了,属于星象学的范畴了。
…………
许家老宅子。
“哥,你怎么真的把钱给这两个人了,他们还没说怎么解决我们家的问题呢?”沈月华没说话,许文美先问了哥哥许文昌。
“钱,其实是小事,我就怕我找的那个大德师傅根本没有解决我们家的问题,那我们回过头来再找徐大师的时候,恐怕就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了,吃回头草的都不是好马。”
“那文昌,你怎么知道这个大德师傅解决不了咱们家的问题啊?我看他很有仙风道骨的气势。”沈月华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大德师傅只是来拿罗盘转了一圈,什么也说不上来,我有点心里没底,不过也不能排除他深藏不漏,沉默寡言的可能。”
…………
第二天一早,徐峰年就来找刘连,说许文昌找。
“找我还是找咱俩?”刘连淡淡道。
“找咱俩,他不是请了业界的大德大师给他处理三阴之地吗?”徐峰年懒得对打刘连那些没有营养的问题,直接把话直奔主题。
“怎么?他处理不了还是怎么的?这不是正好,你的生意这不就来了?”刘连诧异道。
徐峰年叹了口气,道:“昨天大德去了许文昌家,许文昌一家大概是听了咱们的话,昨天就一直住在老房,大德给他家豪宅很多东西位置都重新布置了,也换了不少东西,还加了很多风水摆件,一直忙活到半夜,突然奇怪的事发生了,在午夜的时候,许文昌家的这个豪宅突然涌现出很多红男绿女,把大德大师还有布置的工人,当场吓瘫了一个,病了两个,许文昌本人也吓的惊魂未定,现在他和大德还住在医院。”
“徐峰年,你这是跟我开玩笑吧?怎么鬼神的都出来了?骗谁呢?”刘连似笑非笑道。
“我哪有工夫跟你开玩笑,我都急死了。我从下午就在这里等你,一直等到现在,我还有工夫跟你开玩笑。”
“那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会跟大德大师一起去的许文昌豪宅吧?”
“许文昌上午给我打电话,我去医院看的他,这些事就是大德大师跟我说的,他也在旁边帮腔,显然是吓的不轻,一副惊魂未定的神色。”
“今天我查了阴历,阴月阴日。”
刘连一听,知道徐峰年说的绝非虚言,因为徐峰年的表情很郑重。“徐会长,你说这个活你还接吗?”
“我的刘大师,这要问你啊,咱们两个现在你是主力,你说上,咱们就上。”徐峰年通过最近这一连串的事,现在已经对刘连非常崇拜了,他也见识到了刘连的无所不能,所以现在,刘连成了徐峰年的主心骨,要不然徐峰年也不会在刘连的房前等好几个小时。
刘连一看表,现在都七点多了,“走,咱们去医院看看许文昌去。”
两人打了一辆车直奔医院。医院里的许文昌一脸的憔悴,旁边还有许文昌的母亲沈月华和他的妹妹许文美。
再往边上的另一张床住的是信义风水界大师级人物,法号大德的大德大师。
“徐大师,唐大师,你们来了?小妹,扶我起来。”许文美把许文昌扶了起来,“妈,小妹,你们先回去吧,我没什么事,我跟徐大师说说话。”
沈月华大概是知道儿子要跟徐大师探讨什么话题,所以也就和女儿一起躲了出去。
“两位大师,请坐。”这次是由许文昌亲自述说的。
许文昌请的大德大师也为这次许家这栋豪宅房子准备了不少,有峦头形的大黑天财神,有青铜制的化三煞夜光杯,还有青铜制的五爪铜金龙,当然一个巨大的风水球是必不可少的,能直接把许家的霉运化解于无形。
在许文昌家,大德大师把他准备的这些风水物都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摆放,后来又把屋里的摆设,按照风水罗盘上八卦的方位重新摆放了一番。
不过大德大师虽然知道摆放的时候要按照罗盘显示的方位摆放,但是他却忽视了一点,他连拿罗盘的姿势都不对,那通过罗盘测出的结果会对吗?
当然,这些话,刘连是不会说的,先不说这些话伤不伤人,就算不伤人,那他和大德是同行,同行之间虽然有竞争,但是却不能互相打压。
同行压同行,虽然这事自古以来就存在,但是压也需要压在暗处,在明处的时候,一定要和平共处。
因为如果你当着外面的面,损你的同行,那就相当于贬低自己的行业,既然行业出了这么多的败类,那你会是个好鸟?再者也给了外行一个了解这个行业的机会,还能让外行整体看轻自己这个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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