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轻轻一蹦就能蹿到房顶上去…
向风和雨馨两个也不知从哪里买来一大堆食材,果然大都是些我爱吃的。向风个家伙开餐饮店的,厨艺相当了得,借用卖部老头儿家的锅灶,做了一大桌的菜,说给我补身子,这就是‘病号’的好处…生活中,无论你受了多少伤,吃了多少累,哪怕一直碌碌无为,但只要有家,有朋友,就有温暖,有幸福,而反之,如果为了获取财富,你丢掉了家人,丢掉了朋友,当金钱所带来的快乐享受腻以后,等待你的,必然是无尽的空虚,无穷的浮躁…
下午的时光温馨而又短暂,我发现我的恢复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大,在院子里活动了几圈,身体便灵活自如了,除了偶尔使力过大身体有些地方会隐隐作痛以外,其它没什么大碍。这和经常运动,以及近段时间雨馨教我练散打格斗时摔摔打打不无关系。
天黑以后,气温又降了下来,却也没起风,外面十分宁静。向风坐在床上,静静的等待着,这家伙的耐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可以一坐几个小时,吭也不吭,一动不动,眼皮都不抬一下,像他这种人,不当和尚去坐禅念经,实在太亏了。话说出来,如果向风剃光头去当和尚,他所在的庙,肯定会被香客挤爆,上自八旬老太,下至十岁女童,外带奶油小生…
我正抠着下巴胡思乱想着,向风‘呼’的一下坐了起来,看了看手机,冲我道,“阿冷你睡吧,到时候我把那村长给抓来,雨馨,我们走。”
说完,扭头就走。
“哎,等等。”
我急忙把他给叫住了,心说,这家伙下手比较狠,而且说的出做的到,要是万一打死了村民,可是要被判刑的,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向风为我蹲大狱?…对付村长和万金山那种人,还是要以智取为主,先前输了一筹,我要挽回来…
“怎么?”向风问。
“我跟你们一起去。”
向风眉头微微一皱。
“放心,我没事了,看…”
我跳了几下,然后‘呼呼’打了几拳。
“行吧。”向风眉毛一挺,“反正有我在,谁也别想再动你一根手指头。”
“还有我。”雨馨说,“这个家伙先前使‘奸计’把我一个人扔宅子里了,这次再也别想。”
“嘿嘿…”我笑了笑,手一挥,“走!”
向风开着车,出了村子,沿着小路朝老村驶去,车厢里静悄悄的,雨馨和向风两个一人拉着张脸,尤其雨馨,不时便捏一捏拳头。
我左右张望着车厢两边的景物,将近老村时,我开口道,“等一下怎么行动,要听我的。”
向风不说话,只是开车。
“你打算怎么行动?”雨馨问。
我想了想,说道,“万金山有没有回村子,我们目前不知道,不能够蛮干,虽然打我的是那些村民,但他们是被村长和万金山给蒙蔽的,村长和万金山两个,才是我们要对付的主要目标,所以,我们还是要靠智取,先弄清万金山到底在这村子里施了什么手脚再说…”
“那就先捉村长,不说打的他说,到时候再教训村民。”向风目视着道路前方,“我说过,血账,要用血来偿。”
“我同意阿风的意见。”雨馨说,“阿冷你老是袒护这些村民,是你心肠好,我也知道他们不是坏人,可是,他们把你打成那样,不是那么容易就算的,必要的教训,是必须要有的。少数服从多数,如果你不同意,就在车里待着吧,我跟阿风两个进村…”
我简直哭笑不得,心说,看这情形,这老村真的要鸡犬不宁了。
来到村口,向风把车停在槐树底下那麦秸垛旁,三人从车上下来,朝村子走去。村子里一如之前那般宁静,黑乎乎一片。
“村长个混蛋发现我逃出去以后,肯定害怕我回来报复,以他那老谋深算的性格,应该不会住在家里了,想要找到他,可能不大容易。还有那万金山,即便已经回来,也肯定不会住在他那宅子里。”我低声说。
“先去他家看看再说…”雨馨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来到村长家,只见大门是锁着的,翻墙进去一看,屋门也锁着。
“他妈的,这个老狐狸。”我嘟囔道,“去哪里找他?”
向风抬头望了望夜空,说道,“到附近村民家问问。”
从村长家出来,我们来到距离不远的一家,三人翻墙而入,正朝屋子走时,也不知从哪里蹿出一只恶狗,张口朝领头的向风咬来。向风脚一顿,拳头一扬,那狗不知是被吓住了还是怎的,突然趴地上不动了,还没叫出来,向风一脚上去就把它给踢晕了。
“什么人?”屋里一个声音问,随后亮起了灯。
向风一声不吭,冲我和雨馨扬了扬手,抬脚便朝门踢了上去。那门挨了向风排山倒海般的一脚,‘咯叭’一下开了。
“你们干嘛的?”一个长相十分猥琐的男人,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喝问。
向风一言不发,一伸手抓住他脖子,从被子里提了出来。
“开…开什么玩笑!”
“别叫!”雨馨斥道,“我问你,村长哪里去了?!”
“村…村长?”
“不说实话,我捏死你。”向风冷冷的说。
“我不知道啊…”
向风抓着他脖子像提鸭子一样往上提了提,这人还是说不知道,连连讨饶,向风便松开了手。
这人捂着脖子,连连咳嗽。
“我问你,你们村上,除了万金山以外,还有谁跟村长走的比较近?”雨馨问。
“老…咳咳…老黒…”
“老黑家在哪里?”
这人把位置告诉了我们,目光往后一瞥,突然注意到了我,“啊啊,是你!”
“阿冷。”向风道,“当初围殴你的人里,有这人吗?”
我挠挠头,笑了笑,“人太多了,我也不知道。”
“他认识你,那就有份。”向风道,“血账,血来偿…”
说着,向风再次抓住这人的脖子,提起来,‘啪啪’两巴掌抽在了他脸上,鼻血‘刷‘一下便下来了。向风把黑乎乎臭烘烘的床单拽出来,撕成条,绑住了这人的手脚,堵住他的嘴,我们便离开了。
根据那人所说的位置,我们来到老黑的家。
“慢着。”我手一摆,“先别急着进,看看这家门口有没埋抵制邪气的东西。”
向风从包里取出他带来的罗盘,在门口一测,指针出现摆动。
“这人跟村长和万金山是一伙的!”雨馨咬咬嘴唇,拳头捏的‘咯咯’作响,“阿冷,看我怎么给你出这口恶气…”
第七十八章讨血债〔2〕
“你要怎么出?”我伸伸舌头。
“你甭管了。”雨馨哼了一声,“总之,不会像刚才那家伙一样,打两巴掌就算完事,阿风你觉得呢?”
向风微微一笑,“在车里时,你听我的,这一次,我听你的。”
“好啊,你俩倒成一伙儿的了哈…”我笑道,“行吧,悠着点儿,别整出人命来就行,我们主要对付的是村长和万金山,如果大头没找到,却把小喽啰给弄死担了人命干系,那俩混蛋估计会乐死。”
“知道了,啰里八嗦大师。”雨馨道。
“好了,正事要紧。”向风冷静的抬头朝院墙看了看,然后望了望四周,“走,我们进去…”
‘老黑’家这宅院的院墙比先前那男人家都院墙高不许多,我们很容易就翻了进去。院子里黑漆漆的,屋子有好几间,凑在北间一屋的门上去听,隐约听到里面有鼾声,看情形,老黑就住这一间了。我用手推了推门,感觉很厚实,应该不像先前那男人家的门一样那么容易踢。
“还踢吗?”我轻声问。
黑暗中,向风不答,嘴角好像动了动,白净的脸上隐约挂着一抹邪笑。
“耍酷呢?”我道。
向风冲我和雨馨摆了摆手,示意我们让到一旁。待我们站稳以后,只见向风退后了几步,然后闪电一样合身朝那门撞了过去,不是用肩膀撞,是全身,这样的撞门法,谁见过?也就我们风大酷哥干的出来…看样子向风也是火了,因为我被打,但也不用这么酷吧,哥…
我和雨馨一愣神的工夫,就听‘咯叭’一声响,那门被向风这么一撞,整个脱离了门框,‘咣啷’一下拍在了屋子里,啥叫破坏之王?这就是了…
昏黑之中,一个人从床上跳了起来。
“干嘛的,什么人?!”
向风当先踩着门板来到屋里,按亮手机照去,只见一个满脸横肉,十分粗壮的男人,全身上下只着一条内裤站在床上,下身鼓囊囊的,应该就是老黑了。不知道是这村上光棍比较多,还是被我们赶巧了,眼前这老黑,家里似乎也没女人。
“你是老黑?”向风问。
“对,怎么了?”这人挺横。
向风点点头,一句话也没说,把手机往我手里一塞,抄起屋里的一把椅子就砸了上去,带起一股风。
那老黑挨了这么一下,倒在了床上。
“操你们妈的,你们干嘛?!”老黑捂着头骂道。
雨馨‘啪’拉亮电灯,指了指我,“认识他吗?”
老黑一愣。
雨馨一捏拳头,冷冷的道,“阿风,把他嘴堵了,免得叫,先打再问,狠狠的打,留几口气能说话就可以了!”
向风点点头,手一伸掐住老黑脖子,按在了床上,这老黑也够壮,但向风掐他就像掐一只小鸡子一样,老黑猛力挣扎,根本无济于事。
向风左右望了望,没找到能用来堵嘴的东西。雨馨提起床脚边一只鞋子,扔到了床上。向风用手一拉,把袜子拉了出来,满屋臭气熏天,捏开老黑的嘴以后,向风把袜子塞了进去…
这时候,雨馨已经挽好并扎起了头发,带着鞋就跳到了床上,和向风两个照着老黑赤裸的身子便是一顿狂揍,‘乒乒乓乓’那叫一个响…
这俩家伙打发了性子,后面如果不是被我拦下,老黑绝对挂了。
“风大侠,馨女侠,消消火,消消火亲爱的,留点力气,到时候揍村长,好不…”
雨馨解开头发,气乎乎的甩了甩。
向风把臭袜子从老黑嘴里取出来,冷冷的问,“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老黑满脸是血,‘哈哒哈哒’喘着气,“知…知道…饶…饶命…”
向风把他提坐在床上,“饶你不难,只要你说实话。”
“问啥…我说…说啥…”
“很好。”向风道,“我问你,村长在哪里?”
“在学…学校里,他跟一个外来的女老师有…有一腿…”
“学校?”我眉头一皱,“金山小学么?”
“嗯…”
我和向风对视了一眼。
“你说的是实话?”向风盯着他问。
“借我俩胆儿也不敢蒙…蒙你们啊。”
“万金山有没回来?”我问。
“不知道…没…没见他。”
“好吧,姑且相信你,我再问你,你们这村子…”我顿了顿,“为什么村民出去跑买卖,或者打工,就会出事?”
老黑身子一震,“这…这我哪知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喝道,“万金山在村子里做了手脚,这村子里有邪气,你,村长,还有万金山,家门口都埋有抵制邪气的东西!”
老黑立时瞪大眼睛。
“不说实话是吗?接着打!”我手一摆。
向风一扬拳头,老黑吓得一缩脖子,“别打,我…我说!”
“说吧。”
这老黑说,他不过只是一个小喽啰,他在万金山回老村之前就跟村长交好。万金山回来以后,最初时,跟村长俩人暗地里干些刨坟掘墓的勾当,老黑不过只是个动手帮他们挖墓的。后来一天,万金山不再去找墓挖墓了…
“为什么?”我问。
“这个说起来话有点长…”
“没事,你慢慢说。”
这老黑虽然被打的不轻,但身体壮实,这会儿缓过劲来,说话不再大喘气了。
“要从…”老黑想了想,“要从好几年前的一天说起…那天,我跟着村长还有万金山来到黄河边上的一个村子。那村看着挺老,房子破烂的很,在那村上花钱在一户人家蹭了顿饭吃,然后我们就出村往西,一直走,走到一条沟…”
老黑讲的很啰嗦,我简短叙述一下…他们当时下到沟里,在万金山的带领下顺着沟一直走,拐了几个弯,来到一条很窄的岔沟,钻进那岔沟,又走了一段,万金山说了一句,就是这里了。然后就命老黑挖洞,挖着挖着,挖出一间石室,进到石室里,他们看到一个身穿古代衣服的人直挺挺坐在那里…
我听的眼睛都直了,“然后呢?”
“那是个死人,也不知死了多少年了,好家伙,一点儿也没烂,看着跟活的似的。当时吧,把我们仨吓得够呛,原本还以为里头有啥宝贝,没想到只有个死人。但万金山说,那死人那么长时间没烂,比啥都值钱,让我背出去,开始我死活不干,他给我加了钱我才硬着头皮干的,把那死人背回车里,万金山就开车拉回来了,从那以后,就没再找我刨过坟了…”
“后来呢?那死人呢?”
“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自从那死人拉回来以后,我就觉得村里的气氛好像有点不大对。后面一天,村长找到我,给了我一个木头做的,怪模怪样的东西,让我埋在大门口那里,我问他原因他不肯说。再后来,村子里的人出门老是出事,但我就没事,我才知道,可能跟门口埋的那木头有关,想来想去,我觉得村子里人出事,可能跟当初我们拉回来的那死人有关系…”
把老黑堵嘴捆了,我们便出来了。
“看这样子…”走在路上,我说道,“老黑所说的那石室,应该就是当初我们找到刻有河图的陶土盆子的那间。当时我就很疑惑,那洞怎么看都像是个盗洞,不像是狐狸挖的,现在看来,原来是万金山带人挖的,可是,老黑所说的,原本石室里那个穿古装衣服,没烂的死人,会是谁呢?那石室的主人?那死人被万金山弄回这村上以后,养成了邪煞?”
向风凝望着夜空,一言不发。
“别想了,费脑筋。”雨馨说,“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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