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这个模样……
权心染说完直接离开了包厢,刚才的大波妹一直站在门口,见里面有人出来撩了一下自己的卷发:“嗨,美女,这么快?”
大波妹叫青黛,郗泓俊知道,这个女人是白先生安排在自己身边的,所以,刚才在包厢里,什么都没有对权心染说。
虽然他跟权心染的对话不至于被监听,但他知道今天权心染来见自己的事情,青黛一定会跟白先生汇报,他刚才对权心染的冷淡态度,只希望她不要再掺和进来。
权心染走出包厢,没有搭理青黛,直接朝着千幽他们的方向走去。
包厢里,郗泓俊手明显能感觉到在颤抖,从酒桌上拿起权心染留下的照片,眸底通红一片:“小泽,知道你一切都好,我便好!”
翻过照片背面,一行字映入眼帘,他熟悉权心染的字迹
“未变!”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郗泓俊能明白其中权心染想要怼他表达的意思,她说她的号码未变,她对他的友情未变,她在s市的老地方未变。
他知道,这一切他都知道。
如果她变了,刚才她就不会在包厢里心平气和的跟他谈了。
如果她变了,那弟弟郗泓泽就不会有这三年多的平静生活。
可是,现在的他还不能把所有的事情跟她解释清楚,既然已经误会,那就让误会更深一些吧……
“堂主,刚得到消息说东方小姐失踪了!”青黛敲门走进包厢,看着沙发上的男人露出自己隐藏着的爱慕之情。
郗泓俊目光落在青黛身上,沉声的说:“回别墅!”不被察觉的将按在手新下的照片放进了西裤口袋。
“是!”青黛恭敬应。
她知道,东方以凝也是白先生安排的人,可是她却能爬上郗泓俊的床,但她青黛就不可以,白先生也不允许自己那样做。
所以,在知道东方以凝失踪的消息后,她是高兴的,她恨不能那个女人就此消失。
而她恨之入骨的那个女人,现在正被男人肆意的蹂躏着……
“青黛,以后关于东方以凝的事情不要再汇报了!”郗泓俊停下脚步,面色云淡风轻的对身后跟着的女人交代道。
东方以凝最初就是被他利用的一颗棋子,在利用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她是白先生安排的,在那之后没有多久的时间,青黛就来到了自己身边。
他不明白为什么白先生总是要安排女人在自己身边。
而每次自己跟东方以凝在一起的时候,青黛即便是明面上没有跟着她们一起过来,但是暗地里肯定会隐藏在某个角落里偷偷的监视着他。
好在他在跟白先生合作的同时给自己留了后路,每次跟东方以凝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在房间里点上有致幻作用的熏香。
这样东方以凝会认为跟她在一起发生关系的毫无以为就是他郗泓俊,隐藏在角落里的青黛也会这样以为,其实他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碰过东方以凝。
之前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上次被权心染拍到的视频里面的男人也并不是他,只不过是跟他身材比例大致相同的一个人,戴了人皮面具罢了。
那天晚上他去了别的地方……
现在他身边危险重重,怎么可能再把自己的弟弟跟权心染牵扯进来。
其实,在弗罗里达第一次见东方以凝的时候,他就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圈套,但慕容辰跟狱门也不是一点错都没有。
郗泓俊跟青黛一起开车回了西郊别墅。
当天晚上,远在h国的白先生像郗泓俊最初猜想的那样,知道了今天晚上在s市losedemon发生的一切事情。
h国,一处私人庄园的客厅里——
“先生,要再安排人过去吗?”一位老者看着被切断的视频画面恭敬的对着沙发上闭着眼睛的男人问道。
“暂时不用!”男人摇摇头。
“是!”老者恭敬的应道,递上一杯茶后,离开了客厅。
……
权心染从郗泓俊的包厢出来后,跟大家交代了一声就离开了losedemon。
走出酒吧的权心染忽然觉得有些累了,第一念头想到的就是赫连诺。
拿出手机看了现在的时间不算太晚,她下午从榕庄会所出来的时候,有跟赫连诺交代过,晚上十点之前一定回家,现在刚好还有五分钟到十点。
时间,刚刚好!
拨通赫连诺的电话,电话没响几秒钟后就被接通,男人像大提琴一样低沉好听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染宝”
“诺,来接我好不好!”夜里风吹在身上还是有些凉,权心染裹紧皮衣外套,带了几分撒娇冲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好,乖乖站在原地等我!”知道权心染的身份之后,赫连诺放心不下,就在狱门里挑选了几个暗卫暗地里保护她的安全。
所以,权心染今天下午的行踪赫连诺全部都清楚,但并不清楚她究竟做了些什么。
从刚才权心染几个人进酒吧之后,他接到暗卫发过来的消息,就从公司直接开车来了losedemon,然后一直坐在车里等她出来。
她答应自己十点之前一定会回家,他相信。
车厢内,赫连诺从副驾驶上拿起一件外套,开门下了车朝着权心染的方向走去。
他,就在她身后。
权心染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愣了好几秒,刚才她好像并没有说自己在哪里,赫连诺难道自带gps定位系统?自己不用说在哪里,他就能找到自己?
靠个人意念?这也太神奇了。
权心染正想着要不要给赫连诺发个短信说一下自己的地址,没等开始编辑短信,一下子身子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美女,你老公来接你回家了!”
刹那间,权心染红了眼眶。
☆、想怎么睡
第91节
……
权心染知道,虽然在背后抱着自己的人语气听上去轻佻,但知道是赫连诺本人没错,身上有独属于他的气息,不知道为什么,落入怀抱的那一刻,她觉得心安。
“你怎么这么快就到啦?”权心染转身,圈住赫连诺的腰,没有说地址就知道她在什么位置,看来这个男人安排人在自己身边了,不过那几个人藏的倒是隐蔽,在酒吧二楼看了那么久都没有察觉到。
声音带着几分惊喜的又冲赫连诺说道:“你会瞬间转移啊?”
“嗯,我会的技能还有很多,等着你去解锁属性!”赫连诺对她的投怀送抱接受的理所应当,收紧自己的手臂,下巴抵在权心染的头顶轻轻的摩挲着。
“你晚饭是吃了蜜糖?”权心染贴在赫连诺的胸口,听着他心脏有力的跳动声,是为自己的心跳吗?
赫连诺低沉着嗓音:“没吃!”从公司出来之后就一直坐在车里等着他,晚饭确实没吃,烟倒是抽了不少。
“你没吃晚餐?”权心染抬头紧锁眉头的问道,眼尖的看到赫连诺身后停着车,难不成一直等到自己现在,等的晚饭都没吃?
是不是自己如果在酒吧里一直玩的忘记回家的时间,他就会一直等下去?
难道不知道给自己打电话吗?
“回家!”赫连诺替权心染整理了下刚才披在她身上的外套,看着她一身装扮深邃的褐眸深不见底。
从刚才权心染酒吧走出来,他就发现了,这身衣服并不是中午她从公司离开时身上穿的。
一个下午,她究竟在做些什么?
“吃没吃啊!”权心染又问,这么大的人了,饭都不知道吃吗?
“……”赫连诺温和的一笑没有回答,牵着权心染的手,往车子停着的方向走去。
……
两人开车回到公寓,赫连诺本以为可以洗洗睡了,自己一顿饭不吃也没关系,奈何权心染不干,刚进门就进了厨房。
“你,你要不就先去上去洗澡吧,我煮碗面!”下午吃的饭,到这会也差不多消化了,如果自己不主动的话,那厮一定会饿着肚子睡觉的。
赫连诺没有阻止权心染,放下手里的东西上楼先去了书房。
“king,是郗泓俊,跟……跟夫人看上去很熟的样子!”书房里站了四个男人,其中一个人恭敬的对赫连诺汇报着。
他们四个人就是赫连诺安排在权心染身边保护她安全的暗卫。
听到这个人名,赫连诺在书桌上敲打的手指一顿,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晦暗:“保护好夫人的安全!”
“是!”四人恭敬的应道。
赫连诺语气森冷道:“下去吧!”
书房里阴风阵阵,赫连诺周身更是冷气逼人,今天晚上他染宝去酒吧就是为了跟郗泓俊见面吗?他们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刚才暗卫说,两个人看上去关系非常熟络,究竟熟络到什么地步?
染宝,他的染宝究竟还有什么事再对自己隐瞒……
……
公寓楼下
权心染很快就煮了两碗青菜鸡蛋面,一大一小的两碗面,她晚上吃过东西,现在多少吃点垫垫肚子就行了,虽然简单的煮了一下,但该有的材料她全都放进去了。
几颗小青菜,火腿肉,赫连诺的碗里还有一个荷包蛋。
看上去让人就非常有食欲。
虽然自己的厨艺跟其他人是没法比的,但是简单的煮个面条还是不在话下的。
赫连诺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坐在餐厅里盯着两碗面条等着他的权心染,可能是听到自己下楼的声音,抬头对着他说道:“还以为你被洗澡水冲走了呢,赶紧过来吃,面都要坨了!”
权心染看见赫连诺走过来,拿筷子在他那碗面里轻轻的搅动了一下,示意他赶紧过来吃,在磨蹭下去都要十一点了。
她现在犯困,之前熬夜都没事的,现在感觉自己熬不住了,到家就想睡觉!
赫连诺也是有点饿了,看到权心染为自己亲自下厨煮的面,又想到刚才暗卫跟自己汇报的事情,心里万般滋味。
低头认真吃面条的权心染并没有发现情绪上的变化,眼看自己的面就要吃完,赫连诺那碗还没动,咽下口里的面条说:“吃啊,没下毒!”
“……”赫连诺嘴角抽搐,他并不是这个意思,但刚才的确是自己走神了,她这么说,他也不想去解释什么,低头开始吃面。
嗯,味道真的不错。
……
卧室内
赫连诺先前洗过澡了,就直接躺在了床上,权心染去衣帽间拿了衣服,进了浴室,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她尽量提醒自己一定要在进浴室前准备好睡衣!
一定!
要不然,吃苦受罪的只有自己。
靠在床头眯着眼的赫连诺,已经把权心染的小动作都看在了眼底,虽然他时时刻刻都想把她压在身下,但今天晚上他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权心染在浴室里收拾妥当,睡衣选了一件非常保守的,头发也吹干了,以防万一在镜子里再三确认过无误,才走出去。
“你怎么不好好躺着睡?”权心染看着靠在床头的赫连诺,明明闭着眼睛,可眉头却是皱着的,难道是有什么心事?
今晚既然他知道自己在酒吧,那他派在自己身边的人,应该有告诉他今天晚上在酒吧里面的事情,是因为自己跟jeremy见面的事情吗?
可是,他为什么不主动问自己呢?
想着权心染从大床的另一边躺了下去,关了床头的夜灯,扭头对赫连诺义正言辞说道:“我睡啦啊?”那模样好像在提醒,你再不有所行动,我真的就睡了!
是在暗示什么吗?
赫连诺睁开眼睛看着她,一脸狭促:“嗯,染宝想怎么睡?”虽然今天晚上自己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但还是想要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
只有那样,他才能真切的感觉到,她是在自己身边的。
“躺好,闭眼!”权心染听着这话有些不太自然,刚洗过澡脸上淡淡的红晕还没有消散。
☆、承认很难
……
夜,好深,好美!
天空中,闪烁的星星它们时而眨下双眼,好像是在窥视房间里大床上相拥的两个人。
不知疲倦地装点这个漆黑而浪漫的夜晚,如水的月光毫无遮拦地透过落地窗倾泻而下,朦胧的月色仿佛一条若隐若现的面纱,为这个寂静的夜,增添了一份独特的美感。
卧室的大床上,权心染被赫连诺从身后紧紧的固在怀里,她以为按照往常,赫连诺怎么说也要拉着自己操练一番,可是今天却老实的很。
但她又不想主动说话,这么长时间以来,两个人独自相处的时候,她哪怕说一个字,听进赫连诺的耳朵里都会变成‘邀请’
卧室里,两人一时之间相对无言,安静的只能听到起伏的呼吸声。
今天下午在榕庄会所到晚上去losedemon见jeremy的时候,自己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身心俱疲,整个人好像瞬间被掏空了一样。
找不到任何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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