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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关系恐惧症_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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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工作。

“时萤。”

“啊?”

“帮我拿下外套。”

“……哦。”

时萤在周围人的视线中,接过陆斐也随手递来的西装,抱在了怀里。

没想到,正在补妆的陈如萱突然蹙起眉,瞧了她一眼,目光继而落在那件剪裁精细的西装上。

时萤蓦然感觉怀里的西装有些烫手,正想着要不要劝陆斐也穿回去,陈如萱已经补完了妆,背着包走来,不好意思地开口——

“时萤,采访车开不进来,要不……我的包包你也帮我背着吧。”

时萤:“微笑.jpg”

行吧,是她敏感了。

……

这档访谈节目的录制节奏相对随意,A大是百年老校,两人行走在校园间,隔着摄影机也能感受到背景蕴藏的文化底蕴。

陈如萱控制着访问节奏,已经将陆斐也在A大的求学经历讲了大半。

望着不远处谈笑自如的男人,校园环境的烘托下,时萤记忆中那个模糊的形象逐渐具体了起来。

她对陆斐也的了解,隔断在他大三出国交换。直到进了德盛,才从旁人口中完整了男人后面几年的经历。

大三前往美国交换,拿到学士学位后继续在美攻读LLM,并顺利进入知名外所,工作领域在随后几年慢慢转向了国际商事仲裁。

要知道,涉外仲裁需要极高的知识与能力储备。跟团参与旭飞案是陆斐也职业生涯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可他一个中国人,能够在那样激烈的竞争下脱颖而出,实属不易。

陆斐也向来目标明确,不会放过任何机遇,也永远能把握住别人递来的橄榄枝。

不知不觉间,一行人走到了德仁楼门口,摄影机前的两人也聊起了德仁楼的历史。

即使当初没能考上A大,可时萤对A大这些建筑并不陌生。

德仁楼有A大最大的礼堂,经常举办各类大型比赛和校园晚会。

她也知道,陆斐也大二那年,曾在这拿到了华风杯的最佳辩手。

此时此刻,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空荡的礼堂,望着宽阔的舞台,在陈如萱抛出话题后,晏然自若地聊起往事。

……

时光重新拨回2014年。

六月份的余绵,像是一个巨大的闷笼。暑气恣意沸腾,头顶的烈日照得人浑身发烫。

时萤刚结束高考,赖在家里待了两天,就接到方景遒的电话,趾高气昂地吩咐她去送落在抽屉里的身份证。

得到对方请吃饭的许诺,时萤合上画册,随手扎了个丸子头,穿了件浅绿色防晒衣和牛仔短裤出了门。

拿着教职工家属的证件,时萤进校门时没有被拦。然而黑色遮阳伞根本顶不住近四十度的高温,路过超市时,她买了根绿豆沙味的冰棍解暑。

本科学生宿舍需要穿过教学楼,走到德仁楼旁边时,时萤看到了门口悬挂着的横幅,和旁边立着的宣传图——

第二十三届华风杯模拟法庭决赛:A大代表队vs政法大学代表队。

望着宣传图第二排熟悉的名字,时萤将刚吃完的冰棍签子扔进一旁的垃圾桶,收起遮阳伞,鬼使神差地走进了德仁楼一层的礼堂。

偌大的礼堂里观者云集,除了法学院学生,也有其他专业的来凑热闹。时萤在最后一排坐下,前方舞台上,双方已经开始总结陈词。

礼堂通亮的光线下,右边第二个位置上,男生从容不迫地坐着,面容清隽冷淡,指节间夹着一支黑色的笔,时不时低下眼睑记录。

前面坐着两个法学院的男生,正在窃窃私语——

“被告那二辩抓漏洞能力也太强了吧,逻辑完善,简直是降维打击。”

“真不敢相信才大二,这种人以后千万不要在法庭上碰见。”

“不战而降啊,你个怂货。”

“狗屁,我这是有自知之明。”

没多久,原告方对着演讲稿陈述完毕,坐在那长舒一口气,却卸不掉脸上沉重的压力。

随后,时萤看到陆斐也衔着浅笑,好整以暇地伸出两根指节,压了压面前的话筒,气定神闲地开始最后陈述。

他全程脱稿,逻辑清晰,引述时字字珠玑。眼神漆黑笃定,声线低沉,淡笑从容,一下下敲击着原告方的心神。

这场一边倒的比赛结束,坐在时萤旁边的几个女生仍在议论——

“靠,陆斐也怎么能这么帅,他哪是在发言啊,简直是在发光!”

“果然男人散发专业魅力时最戳人了,这么帅到底有女朋友了吗?”

“前两天听说王清姿表白了,不过后来没什么动静。”

“真假?王清姿都没戏?”话说一半,女生突然停住声音,过了会儿,没忍住脱口:“艹,他是不是往这看呢?”

“哈哈上吧姐妹,没准你才是真命天女。”

陆斐也的视线一闪而过,仿佛只是随意的一瞥。

时萤低了低头,松开握着遮阳伞的手。下一秒,口袋响起清脆的铃声,她掏出手机,果然是方景遒打来的电话。

明白已经耽搁了太久,怕方景遒等会儿念起来没完,时萤没有再看颁奖,起身离开了礼堂。

身后的大门悄然关闭,隔着那道逼窄的门缝,她看到陆斐也站在人群之中,携着意气风发的肆意。

一如她脑海中勾画的想象。

……

录制一切顺利,结束得也很快。

时萤站在摄影机后,听到陈如萱邀请陆斐也晚上一起聚餐,男人淡笑拒绝,表示要回律所。

陈如萱有些失望,却也没说什么,礼貌地和陆斐也道了声再见,就转身去和工作人员讨论摄影机里的素材。

“走吧。”陆斐也结束了录制,闲庭信步地走来。

时萤点下头,看陈如萱还在忙碌,发了条微信,很快跟上男人的背影。

这边和同事沟通完,陈如萱掏出震动的手机,看了一眼微信,又望向刚刚离开的两人,忍不住皱了下眉。

怎么感觉他们还挺般配?

嗯,一定是错觉。

……

德仁楼空空荡荡,旁边的操场上却洋溢着欢声笑语。

阔别校园后又回到这种绿草如茵的氛围中,时萤被/操场上学生们的笑声感染,整个人都松乏了下来。

陆斐也环顾着周遭的校园,一言不发,步伐不紧不慢地走着,时萤跟在他身后,也不知道该怎么搭腔。

不过现代人专业化解尴尬的方式就是,装作低头玩手机。

时萤点开她万年不变的消消乐,打发着沉默,可惜没玩多久,就被意料之外的人堵住了去路。

抬头,对上一张充满少年气的脸。

对方穿着灰色的运动装,手臂下夹着篮球,笑容灿烂,腼腆地递来手机:“你好,能给个联系方式吗?”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居然在大学校园里被人搭讪。

时萤愣了下,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她知道今天要来A大,出门时没穿平常的工作装,而是穿了条蓝色长裙。

的确有点减龄。

望着眼前这位不知道该不该称之为学弟的男孩,她不好意思地问:“同学,你觉得我多大?”

她皮肤白皙透亮,眼睛黑白分明,瞳仁在傍晚霞光下是璀璨的黑,梨涡含笑,脸颊的婴儿肥十分显小。

男孩猜测道:“大一?”

时萤有种被讨好的错觉,笑意更甚:“不好意思,我都研究生毕业了。”

她完全把对方当做弟弟,眼神坦率,没有额外的复杂情绪。

没料到年龄鸿沟带来的参差,男孩说了句“抱歉”,有些懊恼地摸头离开。

时萤并未在意,看着对方深受打击的背影,摇了摇头,继续玩起消消乐。

然而,隔空一道视线袭来。

跟着,她抬眸对上几步外,陆斐也凝视而来的眼神。

“怎么了?”时萤疑惑着走向前。

陆斐也眉尾轻挑:“你倒挺厉害?”

察觉出他语气中的情绪,时萤瞧了对方一眼,皱起眉询问:“陆斐也,难不成你生气了?”

“生气?”男人侧目过来,眼底笑意不明,“那你说说,我为什么生气?”

时萤迈着步子思索,排除各种可能后,视线落在男人身上的西装,凝眉道:“你是在气没人问你要联系方式?”

那也没办法,谁让他在校园里穿老气横秋的西装,让人退避三舍。要说年龄鸿沟,他可比她深多了。

陆斐也听了她的猜想,轻皱一下眉心,却没有回答。

停了好一会,才突然反问她:“刚刚站在礼堂那发什么呆?”

时萤还以为他不想说话,没想到男人采访那会儿还能分神看她发呆。

不过这个话题不好回答,她选择略过:“哦,没什么,就是太无聊了。”

话音刚落,临近的宁津湖边刮来一阵风,微凉拂过裙摆,她打了个颤,紧接着抱起胳膊。

小腹隐隐作痛,时萤有些后悔自己的穿着,轻抿了下唇。

下一秒,眼前落入阴影,男人那件西装直接罩住了她的脑袋。

鼻腔尽数被外套上清冽的气息覆盖,携着体温的余热将她牢牢包裹。

难以忽视的感知刺激到大脑,时萤停住脚步愣在原地,抬眸对上陆斐也沉默无波的眼神。

正要开口,宁津湖旁措手不及出现那道分外熟稔的身影,打断了她杂乱无章的心绪。

刹那间,脑中警铃大作。

隔着道路中央骑车掠过的学生,方景遒的轨迹沿着宁津湖移动,时萤连忙用外套挡住脸,背对着对方,紧张兮兮地等他从道路另一边走过。

须臾,她才掀开一点缝隙,小心确认周遭的安全。

发现方景遒并没有看到他们,时萤稍稍放下压在胸口的石头。

危机过去,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现在头顶外套的模样有多滑稽。

时萤正要扯下西装外套,然而心底的慌张还未消散,转身时又不慎踩到路边坑坎硌脚的鹅卵石。

身形不稳,被人握住手腕一拉,才重新恢复平衡。

男人的手掌温热有力,触觉即刻间凝在手腕的皮肤上。

时萤甚至感受到陆斐也指腹的薄茧和掌纹,凸起的指骨压在腕间,发烫。

“躲人不知道看路,你是想撞个脑震荡?”陆斐也皱着眉看她,倦怠的声音隐约发沉。

时萤思绪万千,根本没意识到他说了什么,匆匆回了句谢谢,就迅速抽出手腕,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陆斐也视线落在留空的掌心,沉默停顿片刻,眼神落在女孩脸上,微垂着眼皮开腔:“时萤,知道猫藏起来的时候,我都是怎么找到的吗?”

时萤装作若无其事,抬了抬头,男人突然隔着西装拍了下她的头。

力道极轻,像挠过心尖的羽毛。

片晌,她听见陆斐也含着戏谑的轻笑:“因为它掩耳盗铃,藏得住脑袋,藏不住尾巴。”

不知怎地,时萤觉得男人的话里藏着完全不同的含义。

“在躲谁?”陆斐也低眼看她。

时萤下意识摇头:“没躲谁。”

话刚说出口,就对上对方狭长的双眼,黑沉而不见底,仿佛自己已经被彻底看透。

时萤舔下嘴角,沉默了会儿,放弃抵抗般答道:“其实……是在躲我哥。”

“嗯。”陆斐也轻着应声。

时萤也不看他,避着视线飞速整理思绪,捏着西装纽扣继续:“我哥和你同届,但他有点嫉妒你,为了维护他渺小的自尊心,我怕他发现你成了我半个上司,所以才躲着他。”

“是吗?”陆斐也尾音上扬,突然笑了笑,“嫉妒我什么?”

时萤半吞半吐地解释:“可能是嫉妒你……成了附中状元,不用还房贷,还没秃头。”

“哦?你的意思是,他秃头?”男人低沉的嗓音染上玩味。

时萤的情绪还停留在刚刚的接触中,卖起方景遒来却丝毫不慌,随意点头:“虽然现在还看不太出来,但脱发的恐惧应该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

毕竟整个实验室里,都是岌岌可危的光明顶。

离开A大时已经五点,陆斐也看出她不太舒服,放她提前回了家。

时萤来着例假,又连着经历巨大的心情起伏,甚至没了吃晚饭的胃口,换完睡衣就躺上了床。

然后,盯着天花板发呆——

时萤很清楚,陆斐也今天的举动纯粹是出于好意,自己不该有那么大的反应,可是她完全没办法消除与异性肢体接触时升起的恐慌感。

即使不是以往的那种反感,也做不到坦然处之。

毫无疑问,她这种心态并不正常。

连接触都无法接受,更别说学梁榆一样努力打拼,当富婆包养小奶狗小狼狗了,一切都是空谈。

好在,她还有心理咨询的路子。

想到这,时萤掏出手机,点开了微信最上方的对话框。

前两天,她和钱医生约好了假期的心理咨询,就在明天上午。

望着屏幕,时萤稍微缓和了心情,虚弱的疲惫袭来,最终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时萤吃过早饭,盯着客厅里的挂钟,在十点准时发去了消息。

“钱医生,你好。”

这一回,对面一改过去的迟缓,很快回复:“你好。”

时萤继续打字:“之前你让我思考恐惧亲密关系的源头,我想大概是因为早恋。”

F:“早恋?”

回忆起往事,时萤不自觉挠着指节,神情恹乏地回复:“准确点说,是被母亲误会早恋。”

学生时代的她,是旁人眼中标准的乖乖女。成绩不错,长相温软,脾气也随和,在班级里人缘一直很好。

时萤的生日在圣诞前夕,初三那年,她像往常一样,收到了不少生日礼物,可其中一个却是匿名送来的。

对方把礼物放在了桌洞,时萤不知送礼物的是谁,最后只能拿回了家。

原本是件小事,可没过多久,突然有人举报她和一位男同学早恋。

证据就是她生日时收到的那份礼物,一个心形的水晶玻璃杯。

时萤根本没和对方有过同学以上的接触,早恋也是子虚乌有。

老师面前,那个男生将责任独自揽下,只说是偷偷喜欢她,所以才匿名送了那份生日礼物。

那段时间,方茼因为时呈甫去世精神紧绷,评职称前的学术压力又让她心力交瘁。见完老师回来,她正色厉声地告诫时萤和对方保持距离。

时萤以为事情解释清楚,一切便到此为止,可周围的同学却开起她和那个男生的玩笑,或许不是恶意,却相当令人困扰。

没多久,男生转学离开,临走前托人交给她一封信。想着以后已经见不到对方,时萤还是收下了。

再后来,就是方茼发现那封信后失望至极的眼神,和那句毫无信任,冰冷无比的话——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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