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权门贵嫁 > 权门贵嫁_第497节
听书 - 权门贵嫁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权门贵嫁_第497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他藏起这些心思,跟着周侍郎去了大堂。

一进门陈侍郎就被扑面而来的血腥气给弄得震惊了一下,随后陈侍郎看见了眼睛被打的血肉模糊的齐焕吉。

他脸上的横肉不自觉的抖了抖。

酷吏!酷吏!

国朝太子,如此心狠手辣,动如此重刑!

陈友心中不满,面上却仍旧一团和气,笑着对着楚庭川行了礼,便对楚庭川道:“殿下何必动如此大刑?长公主殿下留下遗书,已经说明齐公子乃是被人陷害,既如此,那就该好好问清楚......”

他说,见楚庭川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怔了片刻就道:“此等刑讯之事,怕是殿下初来乍到没有做惯,不如让臣等来。”

周侍郎面色有些古怪。

连李尚书也咳嗽了两句没有出声。

看看楚庭川这话问的,多有水平?现在看陈友这态度,就知道楚庭川猜的真是八九不离十了。

应长史更直接,他本身就是殿下的长史,当即便冷笑道:“用不着陈侍郎,陈侍郎说话可要注意了!什么长公主?!那是庶人了!一个庶人留下的遗书,便能把之前的铁证都给推翻?那是把刑部的老爷们当什么了?傻子吗?!之前审出来的那些东西都是假的吗?!”

应长史说话极为锋利狠辣,丝毫不给陈友脸面:“陈侍郎误会了,让陈侍郎来,不是为了让陈侍郎帮忙审案的,而是有些事情要问问陈大人。”

陈友眯了眯眼睛。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动声色的攥紧了拳头,正要说话,就见楚庭川已经坐下来了,并且已经开了口喊了一声陈大人。

他立即反应过来,不卑不亢的应了一声是。

楚庭川便问他:“陈侍郎在刑部多少年了?”

怎么忽然问这个?

陈友不明白,但是还是好脾气的的耐心道:“回殿下,臣在刑部已经十三年。”

“十三年。”楚庭川嗯了一声,手里翻阅着一些卷宗一面道:“陈侍郎在刑部这么多年,当真是做出了不少事,河北采花大盗案,云南土司之子被杀之谜......桩桩件件都是大案要案啊。”

陈友面有得色,但是随即心里就是一个激灵,警惕的看着楚庭川。

他多年的刑讯经验让他不安。

楚庭川在查他。

为什么?!

他斟酌着去看楚庭川的脸色,却发现这位殿下面上一片云淡风轻,什么都看不出来。

于是他忖度着便道:“都是臣分内之事。”

“陈大人真是国之栋梁。”楚庭川兴致勃勃:“云南土司之子被杀案,你如何知道是女妓有问题?”

陈友不明白楚庭川到底为什么跟他扯闲篇,但是还是如实回答:“那女妓口口声声说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但是臣看她被抓之后一路来京城,竟然还面不改色,同行女眷几乎都病的病死的死,她却活的很不错,这种女人,最难对付。”

楚庭川拍掌叫好,又问:“河北采花大盗,你如何知道河北巡抚送来的人犯是被冤枉的?”

陈友没想到楚庭川对这些这么感兴趣,还是一五一十的跟楚庭川解释。

倒是应长史急的要命。

这,这不是让陈侍郎过来问给齐焕吉传信的事吗?

怎么扯这么多?

就按照之前对付齐焕吉的,上刑啊!

周侍郎和李尚书却神情凝重。

陈友说完了河北的案子,楚庭川让人端上一杯茶,陈友谢过了,端起来悠闲的喝了一口。

楚庭川便又问:“那十三年前,陈大人是如何从外地推官,一跃而上进了刑部典狱司当了主簿的呢?”

陈友的脑子还在转,嘴巴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托了长公主......”

他向来好用的脑子猛地发出警惕的信号,紧跟着他手里的茶杯就砰的一声放在了桌上,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楚庭川。

楚庭川是在套他的话!

刚才问的那几桩案子,都是在降低他的防备!

楚庭川竟然这样有心计!

楚庭川恍然大悟:“怪不得陈侍郎甘心情愿违背朝廷法度,给嫌犯通风报信了,原来是为了报答知遇之恩?”

陈友已经不说话了,他是刑讯的老手,自己已经失了先手,那么便不适合再多说,说多错多。

楚庭川却并不理会,他端起茶喝了一口,淡淡的道:“十三年前,陈大人得到长公主赏识,走了门路进了刑部,从此官运亨通,陈大人如果只是为了这个想要报答,那还称得上一句忠义,可据我所知,你似乎和长公主关系匪浅?齐家的人曾有证词,说你时常出入长公主府,且都是在深夜,你跟长公主是否还有其他关系?所以才如此?”

此言一出,满堂震惊。

连齐焕吉和陈侍郎都忍不住同仇敌忾的指着他:“一派胡言!”

------------

五十八章·了结

胡说吗?

楚庭川微笑着看着陈友和齐焕吉:“否则的话,以你们的关系,我桌上想不通为什么陈侍郎甘愿冒着官位被夺的风险还要传这样明知道是胡说的话。难不成不是因为你们早有苟且吗?”

周侍郎低下头咳嗽一声,简直怀疑楚庭川上一辈子就是专门做锦衣卫的。

这等套话的本事.....

苟且....

陈侍郎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情绪有些失控:“殿下乃是国朝太子,此等无凭无据之事,如何能脱口而出?!殿下可知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道理!?殿下又可曾尊重过您的姑姑长公主殿下?!您如何能这样平白侮辱人?”

齐焕吉已经气得目眦欲裂了。

楚庭川丝毫不为所动,啧了一声就道:“长公主教养出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已经被废为庶人,她不是本宫的姑姑,至于众口铄金,积毁销骨.....那就要请陈大人解释解释了,你没有深夜进出过公主府?远的不说,就说本宫成亲前一天晚上,你便偷偷去过长公主府,如今还有长公主府的门房可以作证,深更半夜的,陈侍郎去做什么了?”

陈友说不出话来。

楚庭川就嗤笑了一声:“陈大人,到底是你自己立身不正,还是别人言语污蔑?或者说,陈大人真不是去自荐枕席的,那就是别有所图......长公主挑衅太子妃不成,齐驸马要求和长公主和离,齐焕吉因此一怒弑父......这些事说起来太过巧合了,简直如同是戏本子一样,难道说,这一切都是陈侍郎算计好的?”

陈侍郎面色大变!

他忍不住一口血都快要喷出来,觉得楚庭川这张嘴真是毒辣无比,说出来的字字句句都叫人无法招架。

什么算计好的?他能算计什么啊?

楚庭川这话说的......

陈侍郎看了周侍郎一眼,却见周侍郎也正看着自己,眼里的神情带着些打量和不加掩饰的怀疑。

怀疑!

周侍郎竟然也怀疑他!

他气闷不已的对着李尚书道:“李大人!我也是刑部多年的老人了!我何曾做过什么知法犯法的事?我如今还是官身,本身也没有嫌疑,怎么能被当成犯人审?哪怕是太子殿下,也不该这样看轻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吧?!”

李大人摸了摸整自己的胡子,倒是没有生气也没有被他的话带着走,只是淡淡的道:“何必这么着急呢?光宇你若是真的清白,问一问又怎么了?主要是也不是殿下毫无凭据的便要审你。”

他说着,伸手指了指堂下的齐焕吉,眯着眼睛不紧不慢的说:“真正说起来,是齐公子自己承认跟陈侍郎关系匪浅,我们想了想,能够第一时间将公主殿下身亡且留有的遗书内容透露出来的,也不能是等闲人,这不,就找你问一问。”

李尚书又不傻,这个部下摆明了有些问题,他难道一直护着就行?

看这位殿下雷厉风行的性格,那也不是能够通融的人啊!

周侍郎显然也做此想,他笑了一声,背着手安抚的道:“哎呀,光宇,你急什么嘛?既然你说自己是冤枉的,那你可有证据证明?殿下手里有门房指正你去过长公主府的证据,你如何解释?多次深夜进出,这件事可的确是说不过去啊?你若是说不清楚,那......”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友一眼:“那光宇,你可就是真有些嫌疑了啊。”

陈友被气的个倒仰。

他冷冷咬着牙,就是一声不吭。

周侍郎见楚庭川朝自己看过来,几番权衡之下,顿时便又笑了:“何必如此,光宇,咱们大家都是同僚,趁着现在,有话好好说么。你若是真这样不配合,那我可就要为难了。这个案子事关人命,且还牵扯了废庶人永昌的性命,你可别犯糊涂啊。我听说,有几次你去公主府,可都是你的长子陪着护送的,若是不行,你实在不说,那我们去问问你儿子,那也是一样的。”

这么问,那可就不是普通的问了。

陈友在刑部已经这么多年,他哪里听不出来周侍郎的意思。

这竟然是要用他的儿子威胁他!

他的脸色阴晴不定,似乎正在经历极大的煎熬。

楚庭川冷哼了一声。

他的耐心也已经到了极限了。

周侍郎立即就道:“叫几个人,去陈侍郎家走一趟,请陈家的大公子过来一趟。”

他说是请,但是请过来了,会是怎么对待,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反正不是真的当客人的。

衙门里的手段陈友看的多了,他立即脱口而出:“不要牵扯我儿子!”

齐焕吉已经晕了过去,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陈友看了他一眼,咬了咬牙,再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承认道:“是我说的!是我告诉了齐公子,长公主......不,废庶人死了和遗书的内容。”

上首坐着的三个人都没什么反应,仿佛早就已经料到是如此。

陈友心中苦闷,他如今已经成了别人案板上的鱼肉,是死是活都要看楚庭川心情了。

但是他急忙又分辨:“我只给他传递了这个消息,也是因为长公主求我,我昔年受过长公主的恩惠,这样的事.....我无法推脱。”

他说的情真意切,但是楚庭川的脸色却仍旧还是淡淡的,丝毫改变也没有,显然是并没有被打动。

楚庭川冷冷发问:“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在废庶人在东宫婚宴那一晚之前去过公主府,是去做什么的?”

他抓住了陈友话里的漏洞:“你说只是昔年恩惠,只是昔年的恩惠,值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去长公主府吗?齐驸马难不成只是个摆设?”

他们必定是还有其他的关系。

可陈友已经被逼问的很狼狈不堪了,他不胜其烦的说:“就只是昔年的恩惠,所以彼此有些交情,并没有别的了,不然我图什么呢!我又不是失心疯了,无缘无故非得要去得罪东宫!”

失心疯不失心疯不一定,但是别有所图却是肯定的,楚庭川不说话了,只是沉沉的看着他。

------------

五十九章·真凶

陈友被楚庭川看的头皮发麻,他觉得自己好像不能有什么隐瞒的,楚庭川那一双眼睛,好像是能看破他的肚肠。

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有一种被压制得喘息不过来的错觉。

大堂里安静了一会儿,楚庭川冷冷笑了一声:“看来陈侍郎还是吃硬不吃软啊,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陈侍郎。”

他说着,对着应长史点了点头:“既然陈侍郎不肯说,那就只好麻烦陈公子了,想必陈公子孝顺,是不会忍心看父亲为难的。他嘴里倒是可能有几句实话。”

陈友顿时急躁起来:“我说了不关他的事!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大人的事?”

应长史才不管他,来了这么久了,陈侍郎一直在兜圈子就是不说真话,真是让人恼火,既然陈侍郎这么不老实,那当然得教教他,让他老实一点儿。

刑部的人速度很快,楚庭川跟李尚书周侍郎他们出去吃了个点心,人就已经带到了。

陈大公子穿着一身宝蓝色的直身长裰,看上去是一个很俊秀的读书人,楚庭川二话不说,也不让他说话,先看了李尚书一眼。

李尚书会意,对周侍郎点点头,周侍郎立即便道:“打三十棍!”

陈友顿时急了:“凭什么对他动手?!”

“有什么凭什么?陈侍郎给齐公子通风报信,我们有理由怀疑陈侍郎你是跟齐驸马的命案有关,而陈公子几次在你去公主府的时候就陪伴在侧,我们怀疑他知情不报是有理由的,既然是嫌犯,那打他几十棍先杀杀他的威风,这也是衙门中的常事了,陈侍郎你难道不懂?”应长史说着,毫不留情的吩咐衙差:“打!”

底下的人看出来了上头的意思,不敢敷衍,重重的将陈公子给按倒在了长椅上,此起彼伏的打了起来。

棍子打在身上,陈公子很快痛的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楚庭川冷冷瞧着急的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