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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门贵嫁_第4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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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朱元带来的服侍的下人尴尬,或是做出些不该做的事来。

可是纵然是分作两间,她也仍旧有些面上做烧,一时攥着帘子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楚庭川在里面等不到回应,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早春的天还是有些冷的,加上楚庭川还刚喝了酒吹了风回来,朱元还以为楚庭川已经洗好了在等着衣裳,一时也顾不得犹豫了,急忙进去,左边摆着的那一排的柜子放的都是楚庭川的内衫。

哪怕朱元不大了解楚庭川的喜好,通过这柜子也一目了然了,他的中衣大部分都是银色锈了祥云的,除了银色便是白色,几乎能一眼看透。

也没什么好挑拣的,朱元匆匆挑了一套出来,便拿着隔着一层珠帘咳嗽了一声,让楚庭川:“你来拿。”

楚庭川有些发愁:“尽说傻话,我难道光着身子上来拿?这样冷的天,你不好大喜的日子就谋杀亲夫吧?”

饶是朱元向来镇定自若,也不由得被楚庭川说的有些恼羞成怒,她冷哼了一声,实在是过不了心里那个坎儿,将衣裳放在帘子外的长椅上,转头就要走:“我就放在这外头了,穿不穿的,你自己瞧着办。”

楚庭川从前是打着病弱的名号,可是其实朱元知道,这些年来,楚庭川的身体早就已经是养好了的,哪里还会什么病弱?

别说是从池子里走上来拿衣裳穿了,怕是光着身子在外头站一夜,也未必就会病。

分明就是故意玩笑。

她气鼓鼓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十分不好意思,转头就要走。

楚庭川却忽然又打了个喷嚏,似乎是急急地叫了她一声:“好了好了,我不跟你闹了......”说着就哎哟了一声,紧跟着便有东西倒地的声音哐啷一声传来。

大约是楚庭川急着要上来跟朱元解释,所以一时脚滑绊倒了什么东西。

可是这摔倒可和被冻着又完全不同了,若是摔的重了,说不得要摔到脑子的,朱元再也顾不得不好意思和羞赧,喊了楚庭川一声,见里头竟然没什么反应,顿时更加着急了,急忙掀了帘子进去。

谁知道这么一进去,楚庭川手里正扶着倒在地上的一张凳子,朱元顿时只觉得浑身的血脉都一下子涌上了脸,整个人都红的如同是刚煮熟了的虾米,尖叫了一声下意识的掩住了脸。

楚庭川这是怎么回事?!他......他竟然没穿衣服。

朱元急忙掩面奔走。

楚庭川也下意识的扯过了边上屏风上挂着的袍子随便一裹,便几步上前拉住了朱元:“你跑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有狗在后头追?”

朱元气死了。

真是,好不好的,新婚夜也按照正经流程走啊,哪儿有人这样的?

她更没法儿跟楚庭川说话了。

楚庭川拉过她来,见她臊的连脖子都蔓延上了一片红,就忍不住觉得好笑:“这有什么?咱们往后坦诚相见的时候多着哪,多有几次也就习惯了。”

朱元简直震惊。

这坦诚相见别有意味的四个字,她都不确定楚庭川是不是在跟她说荤话。

朱元眨了眨眼睛,长长地睫毛如同是小扇子,楚庭川忽而觉得心上痒痒的,他抱住朱元,轻柔的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而后又去亲、她的眼睛。

他的唇落下来,朱元只觉得痒,又觉得心里似乎有一团火在烧起来,不由偏过头躲闪。

楚庭川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的长发贴在她颈后,将她压得离自己又近了几分,才缓缓低头跟她说:“元元,我们是夫妻了。”

夫妻,一辈子携手共度的伴侣。

朱元脸更加红了,仿佛是春风里最艳丽的那一朵山茶花。

楚庭川一把将她给抱了起来。

屋里春光正好,寝殿外的灯盏也在这个时候全都亮了起来,整座太子东宫哪怕是在夜色里,也被这些蜿蜒如长龙的灯河映照得熠熠生辉,如同是最璀璨的星辰。

在这样的星河里,绿衣仰头叹了口气,双手合十的虔诚许了个心愿:“愿我家姑娘能跟太子白头偕老,恩爱一生。”

她没什么见识,自小姑娘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她鲜少有自己的意志。

可这也是因为姑娘从不需要她提供什么助力,姑娘对于她,从来不需要她会什么,或是能帮助什么。

她这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姑娘能够摆脱从前在青州那段时间的阴影,从此过上想要的,平静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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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章·拜见

朱元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边已经露出鱼肚白,她一下子被这昏暗的光线给吓了一跳,急忙坐了起来。

这么一坐,她就忍不住哎呀了一声,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

这个楚庭川!

朱元不免又想起昨夜新婚的荒唐。

楚庭川分明看上去最温文无害不过,哪怕是平常她们相处呢,拥抱和拉手就已经算是最亲密的举动了,看起来楚庭川也是个极为守礼的人。

尤其是朱元之前还听太后隐晦的提起来,说楚庭川这个孩子油盐不进,跟正常的人也不大一样,身边到了十几岁了,硬是连个宫女都不肯叫近身。

有段时间恭妃还哭诉到了太后宫里,觉得是不是小时候被盛贵妃给下毒毒坏了身体,所以才会这样。

太后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朱元还觉得楚庭川或许的确没什么经验。

可是,可是虽然她上一世也是嫁了人的,但是她,她跟襄王的感情一点儿也不好,两人之间更不要提什么亲密举动了。

襄王时常说她不解风情,跟死鱼差不多。

她也不懂什么啊!

为了这事儿,葛氏和苏付氏两人咳嗽着跟她说起新婚夜该注意的事情时,朱元还打起精神来听了听呢。

可是实际上根本不用她操心,楚庭川根本就无师自通好不好?!

昨天晚上她迷迷糊糊被楚庭川亲的晕头转向的时候,楚庭川拿出一本春、宫册子的时候,她简直是被惊呆了好不好?

想到昨天的事,朱元忍不住又羞又气,脸又下意识红了,连心脏都忍不住剧烈的跳动了几下,正要跟楚庭川算账,一歪头才发现楚庭川竟不在。

她有些疑惑,寝殿的门却已经试探着被推开了,见她已经醒了,绿衣和水鹤急忙喊了一声姑娘,便开了门进来:“姑娘,殿下去演武场练武了,听说他晨间都有这个习惯的,起来的时候特地吩咐了我们不要惊动您,注意着您的动静,您要更衣吗?”

朱元嗯了一声,话一出口才惊觉自己声音有些嘶哑,急忙让绿衣:“给我端一杯蜜水来。”

绿衣哎了一声,亲自去搀扶朱元起来。

朱元是真的觉得活动都有些难,昨天晚上要不是楚庭川还给她上了药,想必今天走路的姿势都要有些奇怪了。

她强自镇定,装作看不见自己一身的痕迹,镇定的换好了衣裳,才坐在妆台前让水鹤梳妆。

绿衣倒是没大惊小怪的,主要是姑娘身边没合适的嬷嬷,虽然陪嫁里头有好几个宫里之前赐下来教规矩的嬷嬷,但是朱元是个用人习惯了就很难改的人,所以苏付氏跟葛氏早就把该注意的事都告诉绿衣了。

所以虽然绿衣觉得姑娘一身的红痕不大对,却也没觉得什么。

反正成亲的人都是这样的,太太们说的。

她欢快的去柜子里挑了一套暗红滚金边的衣裙出来,问朱元:“今天姑娘穿这个吧?”

新婚前三天都是要穿红的。

朱元看了一眼,就点了头,选了首饰等到梳妆完毕,便将外头的衣裳换好了,又问绿衣:“问过内侍了没有?殿下一般何时回来?”

她这里正问,楚庭川便笑着进来了:“别问了,已经回来了。”

说着就上前,见朱元已经穿戴好了,便捏了捏她的耳朵,问她:“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我算着时辰了,就算是再过一会儿,也不晚的。”

朱元见他神清气爽的就忍不住来气,瞪了他一眼,见他笑眯眯的把脸凑过来要求自己擦汗,忍不住又觉得好笑,拿了帕子替他把头上的汗给擦了,就道:“新婚第二天,该给三宫敬茶的,哪里能有轻忽?快去洗漱,换了衣裳咱们就要过去了。”

正说着,太后宫里的翁姑便来了。

楚庭川绕过屏风去了净房。

朱元便亲自迎翁姑。

翁姑一见朱元便笑着摆手:“太子妃娘娘可千万别折煞了我,我来服侍太子妃娘娘用膳。”

说是服侍用膳,翁姑却带着一个嬷嬷往寝殿里去,见了床上的白绫,脸上笑意更深,不着痕迹的看着那个嬷嬷装进了匣子。

朱元的脸便更忍不住红了红。

好在她在外人面前向来是很端的住的,立即便又恢复了若无其事的样子,见翁姑过来,便请翁姑一道用早饭。

翁姑笑着摆手:“这哪儿成?知道这是娘娘体恤我,可我越发不能放肆了,我来服侍娘娘和殿下。”

东宫的膳食自然也是御膳房送来的,一应早点做的很是精致,光是粥便有七八样,配了各种小食和几样小菜,林林总总摆了一桌子。

楚庭川不一时就出来了,见了翁姑也笑着问了好,两人用饭完毕,便跟翁姑一道去了太后宫里。

太后早就已经等着他们,见朱元素来稳重的脸上也平添了几分绯红,一下子便更加喜悦了。

好!

她早就已经看过嬷嬷捧回来的白绸了,心里总算是放了亦庄心事。

唉,说起来真是心酸,她还一直担心孙子真是坏了身体呢。

现在看来是半点儿事都没有,纯粹就是楚庭川从前没有喜欢的人罢了。

这个孩子.....

太后见楚庭川悄悄朝着自己眨了眨眼睛,心里就忍不住觉得好笑,点了点他,等他们俩跪下敬了茶,便笑着一人给了一个极为丰厚的红包,拉了朱元在自己身边坐了,问她是不是好习惯。

朱元哪里能说不习惯,自然说是一切都很顺利。

太后便更加高兴了:“去太极殿拜见你们父皇,再去皇后宫里,再回来咱们一道用午饭。”

至于恭妃,她昨天就又病了。

太后根本没有打算提起她。

楚庭川和朱元应是,两人前后出了门,到了门口,楚庭川还特意停下来等朱元,扶着她下台阶。

饶是太后也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庭川还从来没有对哪个女孩子这样细心体贴过。”

翁姑送上茶来,忍不住也跟着笑了:“可不是,咱们殿下对娘娘好着哪,可见这门婚事做的好,都是您眼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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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章·挤兑

太后喝了口茶,说起这件事心里还是带着一些自得:“先前哀家就看着元元好,旁人都说她倔强泼辣,可是哀家一眼就看得出这是个好孩子,但凡换一个没良心没骨头的,早在盛家人安排下过日子了,怎么会一心一意要闹破天?再说朱正松那个软蛋,他对朱元有什么恩德可言?看得清这一点且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做的,能有几人?这满天下算,唯有朱元一个人敢!”

她敢,太后便佩服她的勇气。

何况她还真的把这条路走通了,走成了康庄大道。

太后笑了一声,意味深长的道:“偏有些人没福气,眼睛瞎了,看不见这些好处。”

她说的是恭妃,翁姑心知肚明。

昨天恭妃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真是糊涂透顶,竟然莫名其妙的跑来说她头痛心悸,是不好的兆头。

真是可笑至极,想到这个翁姑真的就觉得荒谬。

这世上竟然有人是这样当母亲,这大喜的日子,她无缘无故跑过来说什么不吉利,她到底知不知道说这话会有什么后果?

她摇了摇头,饶是恭妃是楚庭川货真价实的生母,翁姑心里的轻视也止不住了,无他,有时候蠢真是比恶还要可怕。

正这里正说着她,外头就有内侍小跑着进来,说是恭妃娘娘又来了,忧心忡忡的在外头等着。

太后冷嗤一声,不胜其烦。

她实在不愿意跟这样的蠢人说什么话。

翁姑也有些无奈,可偏偏打老鼠又怕伤了玉瓶,谁让恭妃是楚庭川的生母?

这是世上人都知道的事,实在无法。

就算是对恭妃有一点儿不好,东宫的名声顷刻之间就要败坏。

毕竟当初朱元为母报仇的事便已经梗在许多人心里,那些清流们,那些坚定不移的维护者礼教规则秩序的男人们对此虽然已经面上不说,可心里却有深深地警惕。

若是楚庭川也学朱元大义灭亲,那这颗火线就马上就要被引爆了。

太后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今天是新媳妇拜见长辈的大日子,恭妃也是楚庭川正经长辈,总是要见一见的。

她懒懒的眯了眯眼睛,挥手示意叫人进来。

恭妃谨小慎微的蹭进来,一副很是柔弱可欺的模样,抿着唇给太后请安。

太后看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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