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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门贵嫁_第10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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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能治好太后的病,太后时时受头风所苦,甚至越发的暴躁,他看在眼里,也急在心里。

如今无心插柳柳成荫,小五竟真的碰上个神医,他对着地上跪着的朱元道:“听说你是盛贵妃的外甥女?”

大殿里不知道为什么安静了一刻。

在皇帝跟前,没有多少人能保持镇定,这是一个手里掌握着天下人生杀大权的人,高高在上不可得罪。

卫皇后虽觉得朱元不同,却还是忍不住替她捏了把汗。

静默了一瞬,朱元冷静的摇头,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一字一顿的说:“回圣上,臣女外家姓付。”

嘉平帝脸上浅淡的笑意敛起,整个大殿的气温仿佛都忽然降低了。

他问:“你是朱家的女儿,现在朱家的主母乃是盛贵妃亲妹,若是按照礼法来说,盛家同样是你的外家。”

说她是盛贵妃的外甥女是抬举她,没想到她竟然还好像怕跟盛家扯上关系似地,实在有些不知好歹了。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朱元端端正正给嘉平帝磕了个头:“圣上,您圣明天纵,求您给枉死的家母伸冤报仇!”

鸦雀无声,卫皇后看着面前的女孩子,有一瞬心生怜悯。

她这么聪明,费尽心机搜集罪证最后直奔太后,她应该知道这条路有多艰难坎坷,可是她仍旧身形笔直跪在这里,赌上性命只为给死去的母亲一个公道。

许久没有出声的嘉平帝目光深邃哦了一声,喜怒不辨的问:“你说伸冤,有何冤屈?状告何人?”

太后沉默望着他背影,目光再落在地上跪着的朱元身上,垂目不语。

“状告朱正松,谋害发妻,状告盛氏,阴夺人子!”朱元直起身,从未有一刻如此心潮澎湃。

上一世她无能,到死也不能给母亲正名,还母亲一个公道。

上一世她误信谗言,让胞弟惨死街头,无处容身。

这一世她要叫天下人都知道都看见,朱家人的无耻,还有她母亲的冤屈。

这些冤屈,要朱正松和盛氏的血来洗。

嘉平帝审视看着她,双目微挑,拖长了语调语气不明的冷笑了一声:“有点儿意思。”

他淡淡的等到朱元伏下身去,才问:“你可知你说的是什么?”

卫皇后想要开口,朱元已经先一步应声:“回圣上的话,臣女要告朱正松谋害原配妻子,停妻再娶,告他跟盛氏合谋阴夺人子,再告他不慈不仁,坑害亲子!”

越说越离谱了,嘉平帝弹了弹龙袍上并不存在的灰,看了太后一眼便笑:“母后,这丫头说的这些,都跟您说过了?”

太后点了点头:“这丫头说的有理有据的,再加上哀家也曾答应过她给她赏赐,她不要赏赐,只求替亲母讨回公道,哀家便同意帮她见上你一面。”

嘉平帝便沉吟了一瞬,而后便道:“可有证据?”

空口白牙可当不了什么凭证。

“有。”朱元语气平静,咬字清晰毫不迟疑的道:“朱正松当年收买的我母亲的下人如今正在臣女手里,还有当年盛氏身边的大丫头为证,另外,朱正松企图用我胞弟的性命威胁我不给太后治病,臣女在进宫之际恰好碰见了五皇子,已经求五皇子相救,此事五皇子可以替臣女作证。”

“既然你求到了太后头上,又能治太后的病,便是算准了朕不能不替你主持公道?”嘉平帝语带戏谑,似乎觉得朱元极为有趣:“你倒是乖觉。”

“不过你怎么就觉得,朕会替你作主?”嘉平帝瞥她一眼,语气陡然阴沉下来。

夏季的天变得很快,上午还是晴空万里,过了午时便又乌云密布,雷声阵阵仿佛随时要降下大雨,朱正松在家里呆的有些心慌,时刻看着天色。

已经过了午时许久,按理来说早该有消息报回来了,可是直到此刻王二那边也没有动静,他有些紧张。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他这么一想心里咯噔了一声,可是随即就又自我安慰的摇头。

不会的,能出什么事?

午时已过,事情已成定局,他就不信这么短的时间五皇子还真的找到了朱景先。

他心里隐隐生出些愤恨来。

都怪付氏,替朱景先算卦说是这个当时还未出世的儿子一定是大富大贵福泽家人的命,否则他也不会留下这个孽种。

现如今留着留着,果然留出事来了。

都是他太心软,本来就该斩草除根,付氏死了,他竟留下付氏的孩子,真是太蠢了。

盛氏急匆匆的推门进来,见他在窗前皱眉凝思一副沉闷的样子,气喘吁吁的道:“老爷,朱大回来了!”

“快叫进来!”朱正松回过神来,急忙对着进来的朱大叫了免礼,急不可待的问他:“怎么样?事情有什么进展吗?王二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派出去的王二都去了这么半天了,哪怕只是去看个来回呢,那时间也绰绰有余了,可是偏偏到现在却半点消息都没有,真是叫人焦心。

朱大如丧考妣,见盛氏蹙眉似乎要发怒,急忙道:“老爷,不好了,王二和朱二那里发了消息说是出事了”

出事,这个时候,还能出什么事?也就是说朱二那边真的是被五皇子发现了竟然真的被发现了!

朱正松一下子便反应过来,眼皮剧烈跳动了一阵忍无可忍一掌拍在了桌面上:“引蛇出洞声东击西”

盛氏也立即便觉得全身都发冷,反应过来之后便差点儿失态,好容易才稳住了情绪带着些哭腔问:“老爷,那现在怎么办咱们怎么办”

朱元那个死丫头对他们家恶意满满,满腹仇怨,肯定不可能善罢甘休,现在又找五皇子找到了朱景先,要是进宫跟太后告个状,人证物证俱在,朱家哪怕不死,那也得脱一层皮啊!

朱正松脸上表情有些扭曲,过了许久才勉强稳住情绪抿了抿唇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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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章·告状

盛氏吓得几乎要晕过去,好容易才双手撑着桌子站稳了,见朱大一动不动的杵在边上,就试探着跟朱正松问:“是不是先派人去父亲那里”

现在不跟盛阁老那边通个气的话,那凭借朱元手里的那些东西,只怕是要死无全尸了。

朱正松嗯了一声呼出一口气:“别急,我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朱二那边一旦出事,有人来报给我的同时,也有人会去通知大舅哥,没有了秋根秋娘他们作证,朱元也就是一张嘴而已,就凭借着她一张嘴,空口白牙就想扳倒我?哪怕就算是坐实了我杀子的罪名,那也不怕,这一点还要我教你吗?”

到了这个时候,朱正松自私自利的一面便完全暴露出来,盛氏显然也早已习惯,慌慌张张的想了想便拍手:“是了是了,就说这小子受了朱元的蛊惑想要弑父”她指着朱大急忙吩咐:“你,去告诉你媳妇儿,就说让她把大少爷的奶娘找回来作证”

这些年朱景先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朱家人如何对待朱景先有目共睹,她这个母亲如何宠爱儿子也是有目共睹。

都说眼见为实,谁会相信自己看了这将近十年的事实不是真的呢?

朱正松撑着桌子站起来,手背上青筋凸出,因为用力过度已经指尖泛白。

付氏!

这一切的灾难都是因为娶了付氏!

朱元那边肯定已经替太后治好了病,才会用出这一招釜底抽薪,打算背水一战,那他除了毁灭证据,还能怎么做?

他飞快的在脑海中思索着对策,正想到关键处,忽而听见门外传来阵阵喧闹声,不由得便皱眉看了朱大一眼。

还来不及听命去替盛氏找朱景先奶娘的朱大快步出了门,不过片刻就又抖抖索索的挪进来了,这回不仅如丧考妣,简直如同是好像要被抄家灭族了一般恐慌:“老爷夫人锦衣卫来了!”

锦衣卫!

朱正松心脏剧烈跳动,全然没有想到宫里的动作竟如此快。

朱元到底说了什么?又说到了什么地步?到现在其实已经想都不必想,她必然是什么都说尽了

这个贱人!

这个贱种!

她是要害死整个朱家,她竟真的疯狂至此!

朱正松隐忍握拳,手紧紧握成拳头几乎要捏碎掌心中握着的玉佩,好容易才能忍住情绪对着进来的面无表情的锦衣卫指挥使卫敏斋笑了笑:“卫大人降临寒舍,真是叫我这里蓬荜生辉,不知大人有何要事?”

卫敏斋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牵了牵嘴角:“不敢当,还请朱大人和夫人收拾收拾,随我们走一趟,圣上要见你们。”

皇帝召见,向来都是有程序的,哪怕是后宫的娘娘们要召见,那也没有说见就见的道理,可是眼下什么程序都没了,直奔出题。

朱正松闭了闭眼睛,只听见自己心如擂鼓的声音。

不远处的顾传玠幽幽看着朱正松被带走,目光平静无波。

沐泽却看出他的不高兴,低声问他:“公子,除了去通知盛阁老他们,我们是不是还要做些什么?”

公子显然是在帮朱正松,那么现在朱正松被抓,朱元占据了优势和先机,如果还有别的能帮上的忙,公子也一定很乐意的。

“不必了。”顾传玠冷冷吐出三个字,看了他一眼:“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从现在开始,撤回所有势力,不再插手朱家这件事,要把首尾清除干净,五皇子那边不是好相与的,被他发现便无异于打草惊蛇”

沐泽应了一声是,转眼看见李名觉,将声音压得更低:“今天这事儿,李大人也全程在场,您是不是”

顾传玠放下心来摇了摇头:“没事,他有分寸。”

李名觉是他的心腹,没有什么好防着的。

此刻的李名觉却皱着眉头站了起来迎接进门的顾传玠:“到底怎么回事?你好似对朱家的事情都特别关注?”

顾传玠坐了下来,挑了挑眉说道:“朱家要完了。”

李名觉显然有些意外,抬手给他倒了杯茶:“怎么回事?是跟那位朱姑娘有关?”

顾传玠哼了一声便冷笑:“不是她也没有别人了,朱正松虽然是老狐狸,却也没能防着这条狼”

李名觉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点儿不甘的意味,饶有深意的笑了笑:“咱们初到青州的时候,你对朱家姑娘好似很关照,可是现在却变了个态度,这倒是有趣,她得罪了你?”

“说不上得罪,可是一个太过凌厉的人成了你的对手的话,挺惹人厌烦的。”顾传玠笑了一声:“何况,这样的女人要当枕边人的话,实在太累。”

你一点儿对不起她的念头都不能有,因为她聪明的过分。

一不注意,就会被她给吞噬殆尽。

就如同上一世的襄王。

他呼出一口气,重新笑起来:“但愿朱正松好运。”

朱正松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地上倒映出自己影子的方格纹地砖无声的吸了一口气,好容易才稳住了情绪。

嘉平帝淡淡的看着他,面上仍旧什么也看不出来,像一潭一眼望不到底的湖水,等了片刻才问:“爱卿可知朕传召你是为的什么?”

朱正松双手撑在地上,掌心的汗水已经将地面都给弄的滑腻,他俯下身子将声音也放的同样的低:“回圣上的话,臣有罪,臣教女不严!”

嘉平帝微笑起来:“有意思,朕还什么都没说,你倒是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朱正松心里更慌,朝中众人总有觉得自己能够揣度圣心的,可是这位嘉平帝却是操纵人心的老手,多少人死在他手里之前都还觉得自己简在帝心。

他摸不透嘉平帝对此事的态度,定了定神跪在地上惶恐的请罪:“臣不能齐家,以至于后院不和,尤其是养在老家新近接回的女儿对臣颇有怨怼,惹出了事,还请圣上责罚!”

嘉平帝淡淡瞥他一眼:“你女儿告御状,要告你谋害发妻,阴夺人子,纵容继室残害原配嫡子嫡女,你有何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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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章·不忠

有何话说?

朱正松吞了一口口水,满心的怨忿和惶恐几乎都要溢出来,可是他还是飞速的把这些情绪都给收敛了,尽量表现得更镇定和正无辜一点儿,沙哑着嗓音无奈的苦笑:“圣上,这何从说起呢?微臣乃是十年寒窗苦读的读书人,也是听着圣人之言长大的,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这件事......”

他闭了闭眼睛仿佛有难言之隐,叹了一声气:“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因为微臣那个女儿在老家跟家母有些争执,心怀怨怼,觉得我们不重视她只偏爱别的子女的缘故。”

有时候说话的艺术就是如此重要。

同样一件事,换个说辞就能完全改变性质。

朱正松铺垫好了,又道:“这丫头小时候曾经摔过一跤,脑子便从此不大好,有时候发作起来,还会无故打人伤人,这事儿我们老家那边不少亲戚都知道,她甚至将微臣的母亲也给吓病了,实在没有办法,家里就安排她去后山养病,后来她不知怎的了,病好了,而且还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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