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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之改嫁前夫发小_第2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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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一年,陆崇礼过去北大演讲,赢得北大学子满堂彩,人都说他诙谐幽默,风采翩翩,沉稳练达的气度,高屋建瓴的视角,不知道多少人敬仰不已。

那冒箐箐固然有些心理问题,但如果陆崇礼年轻十岁,那怕不是一场演讲就能惹起几桩桃花债。

其实就算他当时那个年纪,他若是立身不正,也未尝不能有什么艳遇。

不过她又想起那生生世世的命运轮回,每一世,两位老人都是夫妻分离数年,但终究在年迈时相守,陆崇礼在外面到底也没招惹什么是非。

她也就道:“母亲,话不能这么说,父亲或许太过耀眼,以至于引来一些麻烦,但父亲从来没有过什么二心。即使是寻常夫妇,两地分居数年,又有几个能守住,更不要说父亲的身份地位了。他这样的人,能孤守多年,自是能称得起一往情深。”

云菂听这话,默了片刻,却是道:“我能和他白头相守,其实也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早早许下终身,这是其一;我出身世家,才貌还算出众,也算有些手段,更曾引得风流子弟竞相折腰,这是其二;我们历经世事,我为他放弃一切赶赴大陆,也为他冒死生下殿卿,之后家中遭逢变故,我病重几乎命悬一线,他对我有亏欠之心,这是其三。”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下,道:“最后一个,他这个人看似儒雅随和,其实心中自有沟壑,在他的心里,家国在前,事业为重,他是绝对不会自毁前途,做出什么有损自己颜面,有损陆家声名的事。”

她笑叹:“这种种缘由牵制,缺一不可,才造就了我和他分离多年两地遥望,却痴情不悔终究求得一个圆满的结果。”

林望舒听得,实在诧异不已,她没想到云菂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

一时想起云菂昔年的“离家出走”,还有那法国设计大师的旧账,其实想想,这或许是两位之间的彼此拿捏吧。

于是她终究道:“母亲,感情之事,各人角度不同,看法也自有不同,这本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母亲叹息父亲昔年之风流,但是父亲心中也未必没有介怀之事,只不过父亲气量恢宏,不会计较罢了。”

云菂道:“望舒,你说得对,其实作为女人,我们要学会抓大放小,回想这一世,他到底也没辜负了我的心意,这就够了,至于那些细枝末节,我也不去计较了。”

林望舒笑道:“母亲说得是,抓大放小就是了。母亲纵然说出诸般理由来,但是父亲和母亲能有今日美满,归根到底还是彼此的坚持和包容。其实想想,往日我和殿卿有时候也有些别扭,不过我不在意就,他也每每对我容忍有加,也就熬过去了。”

她望着不远处的交际舞舞池,看着那里面翩翩起舞的身影,想起往日种种,却是叹道:“说起来,其实你才是最有福分的那个,殿卿这孩子对感情诚恳执着,虽稍显拘谨内敛,但这样也挺好的,若他能对男女之事游刃有余,你又没有我那些手段,你说你们能有这缘分吗?就算在一起了,这日子怎么过得下去?”

林望舒听得差点笑出来:“母亲这一说,殿卿倒是万般好。只是我倒是分不清了,母亲这是夸我有福分,还是夸您自己教子有方?”

云菂温声笑道:“自然是夸你有福分,说起来,就你父亲而言,当他的妻子,远不如做他儿女。他对你们做儿女的,那必然是慈爱包容,诸事都给你们安排妥当,一路保驾护航,”

林望舒想了想,那生生世世的种种,倒是颇为感念:“是,父亲待殿卿和我都很好。”

这一世,她成为陆崇礼儿媳妇的时候,陆殿卿早已羽翼丰满,她倒是没太劳烦陆崇礼,但是寻常生活中的一些细节,也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妥帖。

婆媳二人正说着,陆崇礼却在秘书陪同下过来了,他今天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深色西装,虽已两鬓银丝,不过依然儒雅庄重,风采翩翩。

他过来后,笑望着道:“你们两个聊什么,聊得这么投机?”

他有些无辜地笑道:“是我做错了什么事吗?”

云菂便对林望舒道:“你看看,你父亲很有自觉,他知道自己处处都是错,心虚得很,这就是一个人最下意识的反应。”

陆崇礼苦笑:“望舒不要听你母亲的,她不过是编排我罢了。”

云菂轻哼一声:“我也是看到那边跳舞,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云菂:“我倒是不想,我只是想起——”

她笑看着他,缓缓地道:“当年北平府陆大少爷前往上海,可是一支舞惊艳上海滩,引得无数名媛为之倾倒。”

陆崇礼听这话,讶然,之后视线下意识在晚会人群搜寻儿子身影。

云菂自然看出他的心思:“你以为是殿卿告诉我的吗?难道我以前在香港,就不看看新闻读读报吗?”

陆崇礼无奈,笑看着云菂,略俯首,声音温哑:“需要我解释解释?那我们回家慢慢讲?”

林望舒从旁,也是惊讶,之后又觉得好笑,当下只看向远处的水晶吊灯,在那里装傻。

云菂慢声细语地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提提,我也没说什么?”

陆崇礼笑得温润柔和:“提提?那也可以,这都四五十年前的往事了,其实我们可以给孩子讲讲故事。”

一时他看向旁边的林望舒:“比如望舒肯定不知道解放前那些陈年旧事吧,我们可以聊聊。”

林望舒突然被点名,忙恭敬地笑着道:“确实不知道,回头可以请父亲讲讲,也算是增长见识。”

云菂好笑地摇头:“罢了,你万年这么个伎俩,也不用顾左右而言他了,我也没说你什么,倒是说正经的——”

她笑叹:“我看那边年轻人在跳舞,殿卿忙着,我们望舒只好在这里陪我们。你去陪望舒跳个舞吧,也好让我欣赏下你惊艳上海滩的舞技。”

陆崇礼很含蓄地道:“我年纪大了,早忘记怎么跳了”

林望舒:“母亲,我不太会跳舞,还是算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个画面,陆崇礼说,不要被自己已婚的身份所困扰,滑冰跳舞参加学生会,这些都应该去做,多融入同学之中。

她怔了下,看向陆崇礼,却见他鬓角生了银丝,脸上更添岁月痕迹,不过眸光依然慈爱温和。

她的父亲不在人世多年,此时看着陆崇礼,她生出许多的亲近之心,更有种历经世事的沧桑感慨,会忍不住想和他说说话。

当下便笑着道:“我确实不太会跳,不过想到父亲舞技惊艳上海滩,我就觉得如果错过太可惜了,父亲一定比殿卿跳得好,我应该学习感受下。”

云菂温柔地笑道:“所以我说让你陪他,我很想看,也可以趁机回忆一下曾经。不过我腿脚不太好,想起来便觉得累。换了别人陪他,就算八十老太太,我不是也得拈酸吃醋吗?”

陆崇礼笑叹,当下也就起身,道:“接下来这首曲子非常舒缓,很适合我这个年纪,望舒,走吧,我陪你跳。”

第 227 章(番外之今生最美...)

林望舒确实不太懂跳舞, 她大概知道动作,但非常生疏。

不过好在陆崇礼确实很懂,哪怕他应该很久不跳了, 依然动作娴熟,想来年轻时候果真精于此道。

这首曲子舒缓,跳起来也很轻盈缓慢,并不会累, 适合陆崇礼的年纪, 也适合林望舒这种生手。

陆崇礼无辜地道:“望舒,你看你母亲,她是必须有一件事去想, 现在你们夫妻恩爱, 孩子也都很好, 她没别的操心的,就开始和我提陈年旧账, 可能这就是她给自己找的活儿。”

林望舒抿唇, 忍不住想笑:“可是母亲说的好像确有其事。”

陆崇礼:“那都是不入流报纸为了销量添油加醋的,她总以为我风流成性, 一个人在大陆一定惹下许多桃花债,认为我逢场作戏肯定对不起她, 但其实——”

他眉眼间很是无奈:“当时那个时候, 我哪有那心思?”

林望舒也就随口问:“那时候父亲在忙着什么?”

悠扬犹如流水一般的音乐声中,舞池的灯光落入陆崇礼深邃的眼睛中, 林望舒看到里面带了几分追忆。

陆崇礼叹道:“我是四十年代初回国, 当时已是繁华落尽, 山河破碎,国土沦陷, 当时日本人开始对占领区的物资军事管理,堂而皇之管制了国内七十多家工业企业,他们狼子野心,计划以上海为据点,掌控华中一带经济根基。”

林望舒一怔,没想到在父亲这里,竟完全是另外一个版本的故事。

想想也是,四十年代初,他弱冠之年,学成归国,正是山河飘零时。

陆崇礼眸中泛起沧桑:“我是以北平府陆家大少爷的身份前去上海,在这个身份下,自然有一些不得已的逢场作戏,由此传出风流名声,又被一些无良报纸大书特写。这其中有些事,我并不敢说我清清白白,但我问心无愧。如今时过境迁,当事人早已不在人世,我确实无从解释,跳进河里都洗不清。”

林望舒也就笑了:“其实可以和母亲好好解释一番……母亲应该能理解吧。”

陆崇礼:“你到底想简单了,并不懂你们母亲的曲折心思。我若承认了,她必要追问细节,追问之后,还要仔细思量琢磨,那事情就没完没了了。”

林望舒想想云菂的性情,倒仿佛也对,只怕越是刨根问底,越是不能释怀。

陆崇礼顿了顿,却又笑道:“这些事,我不知道写了多少材料,以前我都差点要给自己编故事了。”

林望舒听这话,陡然意识到什么,抬眸看向陆崇礼。

陆崇礼却是并不在意的样子:“没什么,这不都过去了吗,再说我也不是太在意,只是写写材料而已,让我写我就写。我这个人生来脸皮厚,关键时候更可以寡廉鲜耻。其实在那个时候,我已经足够幸运了,虽然受到一些冲击,但终究影响不大,”

他叹了声:“你看庄敬父亲,早早没了,如今想来,也是一桩遗憾。”

林望舒便想起庄敬对陆崇礼近乎膜拜的敬重和言听计从,突然意识到,陆崇礼对庄敬,应该不只是资助之恩那么简单。

她垂下眼睛,也就不再问了,一时却想起刚才云菂提起的,她说抓大放小,或许她也知道父亲的难处,所以这件事其实也没有真的追问过。

当下道:“母亲应该只是开个玩笑,其实她并不是真的在意,随口一提罢了。”

陆崇礼颔首,一本正经地道:“有道理,她需要给自己找点消遣,所以我得时刻警惕,不能成为她的消遣。”

林望舒听着,哑然失笑,这两位一把年纪仿佛还在玩捉迷藏。

陆崇礼却道:“望舒,跳舞的时候,你可以放松一些,不要太紧张。”

林望舒:“我也没有紧张,就是不太熟,可能动作有些僵硬。”

陆崇礼眉眼温润,安抚道:“没关系,不要太在意,就算偶尔有动作跳错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林望舒:“那如果我踩到别人的脚呢?”

陆崇礼:“踩到就踩到,也没什么,谁都有走错的时候。”

确实,踩到就踩到吧,谁都有走错的时候,纠正过来就是了。

她的诸般人生中,也总是有走错的时候,好像无论她走错了哪一步,最后她还是走向了那个她最向往的结局。

陆崇礼笑得和蔼:“况且,是我在教你,你踩了别人的脚,肯定也算在我头上,要笑的话,那肯定是笑我。”

林望舒轻笑,但是心口却泛起阵阵酸楚。

她再次想起她和陆殿卿一生又一世的轮回,每一世都有一个为他们倾尽心血的陆崇礼。

那个被陆殿卿呵护备至地带离了云南的知青姑娘,怯生生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他含笑安抚,处处维护。

那个陡然获得了梦境的姑娘仓皇地跑去找陆殿卿,却遭遇了爱子心切的陆崇礼,他练达老道,把手段使了一个不动声色,终于促成了她和陆殿卿的姻缘,之后把她一生的路安排得妥妥帖帖。

那个恍悟激光缺失的北大学子,茫然之中求助于他,他慈爱引导,又以雷霆手段为她保驾护航,之后她七年磨一剑,站到了他面前和他论长短。

曾经的那个陆崇礼她足够熟稔,熟稔到可以像女儿一般撒娇诉苦,不过这一世,因为过去种种,他们其实一直保持着略显疏淡的彬彬有礼,于那言笑之中各自把控着自己的分寸。

这一场舞,是他们相识多年最亲近的时候了。

昔日种种回忆,和这一世形成一种奇异的矛盾感。

她记得北大演讲时他让众学子为之憧憬膜拜的风采,也记得外国语附属中学门前,秋风飒飒中他穿着大衣戴着围巾翩翩而来的儒雅,更记得他坐在绿色吉普车上,笑着对那个打算悔婚的小姑娘说,对你来说很难,不过对长辈来说就是小事一桩。

透过时空映射而来的音容笑貌,她仰脸,在那柔和的灯光中看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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