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问:“这样合适吗?你父母过来美国,你还是应该陪着吧?”
不但不陪着,还把年幼的孙女孙女扔过去,她觉得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陆殿卿放好了话筒,淡淡地道:“放心好了。”
林望舒:“嗯?”
陆殿卿:“对于我父亲来说,他有了孙子孙女可以玩,还在乎什么儿子?我不在,正好不碍他眼了。”
至于父亲那长叹的一口气,就是在自己面前装装样子吧。
林望舒微怔,之后道:“好吧。”
其实她是不太能想象,那个严肃端庄的陆崇礼面对自己的孙子孙女是什么画面,总觉得会吓坏孩子。
而就在电话另一边,陆崇礼挂上了电话,之后,看向了一旁自己的妻子云菂,神态从容。
云菂:“嗯?”
陆崇礼扬眉:“已经谈妥了,他看起来多少有些愧疚。”
不知道真假,至少言语中已经愧疚了。
云菂无奈地道:“我就知道,你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陆崇礼很有些鄙薄地道:“对待你没出息的儿子,还能怎么着?反正他一时半会不会来了。”
云菂笑叹:“那不是挺好,那现在孙女孙女就归我们了。”
陆崇礼起身,悠闲地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之后慢悠悠地品着咖啡,才道:“过几天他会来接孩子,不过没关系,到时候我们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晚一些来,反正我还可以休息十天,这十天,我们都可以留在这里。”
云菂挑眉,一脸赞叹地看着自己丈夫:“好,这次你干得不错!”
陆崇礼对于妻子的赞赏,却是一脸淡然:“他说要给我们包一架小型飞机,我们可以带着孩子去别处玩,我拒绝了,我们自己来规划一下吧。”
云菂笑道:“这个让我二哥的助理来帮我们处理就行了,我们不需要他的安排,这样过几天他来接孩子,让他扑一个空。”
陆崇礼满意颔首:“我觉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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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陆殿卿对于现在的生活也很满意,再过一年,他也差不多要回去国内了,到时候是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好。
哪怕现在通讯比以前方便了,可以随时打电话可以飞过来,但到底是在地球另一边,又有时差,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时时相守来得幸福。
都是普通人,谁不愿意搂着暖暖软软的身子入睡?
现在孩子就这么扔给父母了,他倒是乐得自在,反正有两位育婴师,都是非常尽责的,再送过去一位厨师,基本上孩子也不需要父母太花费精力,只需要陪着玩玩哄哄就行了。
除此之外,他按照父亲的要求订购了食材以及烹饪用具,统统送过去了,期间食材问题,还打电话确认了一番。
他家父母对生活品质要求并不低,细节问题很注重,他只能一再调整,总算达到他们满意,这才松了口气。
总算办妥这一切后,两个人不需要操心孩子,先出去享受了二人世界,吃了一顿大餐。
晚上回来,恣意放纵,甚至毫无羞耻地把之前觉得“太过分”的一些姿势都尝试了一番,那体验自然又有不同,有些是再也不想尝试了,有些却觉得可以“以后再试试”。
不过到了第二天,林望舒便打起精神来,趁着孩子不在,赶紧投入自己的学习中。
学校现在一年是十八个学分,她都是修满的,每个学期她还额外多修几个学分的课,这样她就有机会提前毕业拿到学士学位了。
按照现在的进度,她已经这么苦修了将近两年,用不了一年,她就能提前毕业了。
况且眼下还有一个投资银行“参观”的机会,里面可能暗藏一些考察的意味,她也得争取好好表现。
陆殿卿自然明白,自己来进修是锦上添花,但是她的美国留学之路,却是背水一战,所以也不敢太让她分心,收敛了心思,陪着她去图书馆学习,又帮她去搜集了那家投资银行的一些内部资料,供她参考。
依他的人脉,那些资料自然是一般同学都挺难拿到的,林望舒如获至宝,心无旁骛地投入其中,仔细研究!
陆殿卿自然有些被冷落了,不过即使这样,也会觉得,日子是如此安详甜美,有时候埋首在那些书籍前,就那么一抬头,看到对面的她正专注地看书,一缕发垂下,轻轻荡在她耳垂旁,她却丝毫不在意,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研究着那些复杂的经济推理模型。
他便会想起许多年前,那个上窜下蹦,会把课本拿来折飞机的小姑娘。
这么多年,她到底长大了。
就这么偷得浮生几日闲后,那天林望舒做完自己的作业,便催着陆殿卿:“你去看看吧?不然我总不太放心。”
其实这两天陆殿卿每天也给那边打个电话,问下孩子的情况,也问问二老是不是需要什么,但她还是不放心。
陆殿卿听了,也就给庄园打电话,想着明天上完课后,下午过去看看,谁知道打了两次,根本没人接。
林望舒:“没人接?”
她担心起来。
陆殿卿安抚林望舒道:“不会有事的,其实我父母对美国都很熟悉,他们有很多当地的朋友,而且我舅舅也都在。”
况且,再不济还有大使馆,怎么都不至于出什么事。
林望舒:“那……你还是去看看吧?”
到底是亲儿女,虽然她心里惦记着学习,但几天不见了,还是挺想的,也担心他们。
陆殿卿无奈笑道:“好,我尽快过去看看。”
当下他也不敢大意,一边联系几位舅父,一边打那边电话,再联系不上就要直接开车过去了。
最后总算联系上了二舅。
二舅:“你父母?他们不是带着孩子去国家艺术馆了吗?”
陆殿卿:“国家艺术馆?”
二舅一本正经地道:“昨天,行鹓涂了一幅画,你父亲便觉得,这孩子有很强的颜色搭配和色彩感知能力,她的画作有抽象派的艺术气息,你母亲认为,孩子的天分不能被你们埋没,所以就在昨天,他们已经计划好了,今天带着孩子去国家艺术馆,要从小感受艺术的熏陶。”
陆殿卿:“……”
他默了好一会,才抬头,对林望舒道:“说孩子有绘画天分,带着去国家艺术馆了,要接受艺术熏陶。”
林望舒愣了愣:“……听起来也有道理。”
陆殿卿微吐了口气:“晚上我过去看看吧。”
第 215 章(平行空间之我爬上前夫发小...)
当天傍晚时候, 陆殿卿赶到了庄园,不过这里却没什么人,只有看管庄园的老人正在打理着庄园的苹果树。
陆殿卿问起来, 这才知道,看样子自己父母并不打算回来了。
虽然知道同行的有育婴师,并有保姆,甚至父亲仿佛还找了助理同行, 一切都有人照料, 但父母到底不年轻了,而两个孩子还小,这么折腾, 不是胡闹吗?
只是现在自己赶过去, 也是大海捞针, 根本联系不上,只好再次给二舅打电话, 二舅却道:“你不用担心, 他们的行程都安排好了。”
二舅想了想:“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是你父亲在这里有几个关系很好的朋友, 听说他们要聚一聚。”
陆殿卿越发不可思议:“我父亲和朋友相聚,为什么要带着孩子?这样合适吗?”
二舅诧异:“为什么不合适?带孩子怎么了?我看他们就是故意想带着吧。”
这个年纪没个儿孙, 虽然说是并不在意,但好不容易有了, 还有了一个心心念念的“孙女”, 总归是想在昔日老朋友面前有意无意显摆一下的。
他想到这一点, 一时也是头疼,又觉得无奈。
没办法, 当下只好给林望舒打了一个电话,大致说了下情况。
林望舒一听:“那他们到底带去哪儿了?我们联系不上了?”
陆殿卿含蓄地说:“明天就回来了吧,我今晚先不回去了,就住在这里,如果明天不回来,我就直接过去找了,或者逐个联系一下朋友,看看能不能打听到。”
林望舒:“好……那你明天还上课吗?”
林望舒:“嗯,我帮你过去说一下。”
挂上电话后,林望舒想起这事,还是有些担心,她再次想起自己前几天在报刊上看到的关于陆崇礼的介绍,怎么想怎么觉得他看上去非常严肃的人。
守倞那性子还好,行鹓却是调皮得很,吃饭抹得到处都是,或者捣蛋作乱什么的,经常会有的,而陆崇礼夫妇显然是那种非常优雅讲究,讲究到一丝不苟的人。
想想,带着一周岁的孩子去国家艺术馆,这是多么高雅的艺术修养和多么伟大的理想……这样两位来管教孩子?
估计一时半刻新鲜,等真遇到什么事,孩子一哭一闹,就受不了了。
陆殿卿小时候一定是乖顺听话的,他们老两口估计无法理解普通小孩子会多顽皮。
不过现在担心也没用,只希望育婴师好好看管孩子,别太闹腾这两位。
当晚,自然有些睡不着,晚上十点多还给陆殿卿打了一个电话,陆殿卿倒是已经淡定下来,安慰她说:“没事,这是他们亲孙子亲孙女,总不至于一气之下给扔了吧。”
陆殿卿听她这么说,倒是笑出来了:“没事,不是给你说了吗,我父母非常喜欢孩子,父亲尤其喜欢行鹓,他对我可从来没这么好声好气过。”
林望舒有些难以想象:“真的吗……”
陆殿卿:“是。”
陆殿卿回忆着父亲看着行鹓时的纵容和慈爱,笑叹道:“我父亲看了两个孩子,再看我,除了嫌弃,只有嫌弃了。”
林望舒也就笑了:“好吧,不过那是因为行鹓平时看着挺乖巧,估计你父母是没看到行鹓调皮的样子。”
行鹓那小性子,平时倒是也能装一下,但估计不小心就流露出本性。
不过事到如今,想太多也没用。
再说明天还要去投资银行,到时候可能需要被考察,她只能赶紧休息养精蓄锐了。
第二天早上,林望舒又给庄园打了一个电话,根本没人接,她只好打给保姆,却得知,陆殿卿一早已经离开了庄园,至于两位老人和孩子,从昨天就没回来。
她便想着,陆殿卿这是坐不住了,跑过去找孩子了。
她也没办法,毕竟这件事着急也没用,反正陆家两位老人都不是普通老人,见多识广,在这里也很有一些朋友的,按理不至于出什么事,当下略收拾了下,赶紧赶过去那家投资银行。
那家投资银行位于市中心最繁华地带,国家图书馆旁边,她匆忙赶到后,却发现没算好时间,来早了,有另外几个女同学也来早了,几个人便站在那里说话。
正说着话,就见那边有保安拥簇着一群人经过,浩浩荡荡的,有个同学眼尖,便认出来了,知道这是一位知名企业家。
这位企业家多次给他们学校图书馆雄厚的资金捐助,学校的法学楼和计算机大楼就是以那位企业家父亲的名义捐助的,所以大家非常熟悉。
林望舒听着,也没太在意,就那么不经意扫过去,顿时感觉不对劲,之后下意识看过去。
就在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群中,赫然有着极不相称的一幕,那是两辆高景观提篮推车,而推着那两辆推车的,她再熟悉不过了,那不正是她家的两位育婴师吗?
她忙走到台阶上仔细看,果然,在那推车上,她看到了她家行鹓和守倞。
两位孩子都被打扮一新,坐在推车中,神气得仿佛众星捧月的小公主和小王子,在众人围观的目光中,好奇地四处打量,行鹓还调皮地晃荡着两条小胖腿儿,一脸的美滋滋。
她呆了呆,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之后突然意识到什么,果然在那推车旁,看到了陆崇礼和云菂。这时陆崇礼正和那位大企业家说着什么,两个人时不时笑着低头逗逗孩子,至于旁边的云菂,则是一如既往地优雅雍容,跟在守倞的推车旁。
她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有些恍惚地看着眼前一幕。
一则是没想到看热闹竟然看到自家女儿和儿子头上,二则她没想到猝不及防间竟然看到了陆殿卿的父母。
而陆殿卿的父母和自己儿女在一起的画面,对她更是有些冲击。
儿女是极熟悉亲近的,可是对于陆殿卿父母她下意识是有些排斥的。
现在她突然意识到,这就是血缘亲情,对于陆殿卿父母来说,她的行鹓和守倞是亲孙子孙女。
即使她和陆殿卿没结婚,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也切不断。
这时,她身边的同学随口道:“那个小姑娘长得和你家女儿还挺像的,看上去也是双胞胎。”
林望舒含糊地道:“小孩子嘛,都差不多。”
陆殿卿的身份到底知道的人少,这位美国同学不知道,也没去过他们家里,不知道他们家情况,只在她钱包里见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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