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无人的胡同中,孙助理叹了口气:“我真不知道陆先生还能这样,这简直——”
他都要看不下眼了。
陆先生什么时候自己做饭过,为了这个女人,简直是什么都顾不得了。
岳青漠然地看了他一眼,没搭腔。
孙助理:“算了,和你多说也没用,但陆先生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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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陆殿卿的厨艺还不错,做得挺好吃的。
吃完饭后,陆殿卿有些工作要处理,林望舒百无聊赖,也就想找本书看,恰好看着旁边的那幅字,便随口问道:“这是谁写的?你们家里人?”
陆殿卿也看了一眼那字:“我写的。”
林望舒意外:“落款为什么是这个?”
陆殿卿解释:“殿卿是我的名,希霖是我的字,一般不对外用,就是自己家里人用,或者自己落款用。”
林望舒恍然:“这样也好,你的字画就不会流传到外面,就算流传到外面,别人也不知道是你的。”
她又看了一番:“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眼熟。”
陆殿卿没说什么,林望舒的兴趣却已经转移到了别处,兴致勃勃地去看了。
陆殿卿看着她的背影,仿若很不经意地问:“今天你见了牛辉?”
林望舒本来正想抽出一本书来看,听到这个,动作顿住,回首,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做了什么,你是不是都一清二楚?”
陆殿卿站在书架前,眸光落在林望舒要抽出的那本书上,淡声说:“孙助理恰好看到了而已。”
林望舒有些嘲讽地道:“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多恰好。”
陆殿卿:“这次确实是巧合。”
林望舒:“好吧……你既然这么说,我就信了。不过以后,请不要让你的助理秘书或者保镖司机突然莫名其妙出现在我面前,我又不是卖给你了!”
陆殿卿:“我知道。”
林望舒:“对了,我今天和牛辉聊,他提起来,可以从雷正德的内部账本问题下手。”
陆殿卿:“这需要从他内部数据来分析,外人不可能拿到。”
林望舒笑了,走过来,揽住他的胳膊道:“怎么会呢,你想想办法,一定能拿到,对不对?”
陆殿卿垂眸,看着这个女人的笑,竟然很甜很软。
他便解释道:“如果用非法手段,那就是违法犯罪,我不希望你用这种手段。”
林望舒听这话,自然有些失望,放开了他。
陆殿卿:“望舒,现在你最要紧的是离婚,只要你能顺利离婚,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林望舒却不太有兴趣了:“随你吧。”
陆殿卿劝道:“你想报复雷正德我能理解,只要你离婚了,以后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你想怎么出气都可以。但是现在不行,我希望你能全身而退,不要引火上身,只有把你和他的名声松绑开,我才不至于投鼠忌器,所以现在,你必须压着火,谨言慎行。”
林望舒却听得不太乐意:“我不想听你教育我这些,我都要后悔了,早知道我干嘛找你,我是找你教育我吗?”
陆殿卿抬眼:“哦,那你觉得你还可以找谁?”
林望舒:“多的是。”
陆殿卿不动声色:“比如?”
林望舒不接他这个话茬。
傻子才会继续说呢!
陆殿卿往前一步,走到她面前,垂眸看着她:“你可以说说,让我听听你的备选人,也许我还可以帮你筛选下。”
林望舒:“你看你,阴阳怪气的,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脾气这么怪!我早知道你这样,我肯定离你远远——”
陆殿卿声音凉淡:“林望舒,你年纪也不小了,为什么总是不明白,不会说话就闭嘴。”
林望舒好笑:“这是吃醋吗?酸成这样?”
陆殿卿:“对,酸死了。”
他神情间不见波澜,手却捏着她的下颚,低首寻到一个最合适的角度,牙尖轻咬上她的唇。
只咬上那浅浅的一些,没太用力,不过林望舒还是疼了。
她顿时想挠他:“你怎么动不动就咬人?这都不是一次了,你是不是有病?!”
陆殿卿垂眼:“再说一遍。”
林望舒:“看来真有病了,骂你一次不行还想听第二遍!”
陆殿卿笑了:“林望舒,你觉得我是能让你白骂的吗?”
林望舒一看他虽然笑,但是眼神却凉凉的,一时也是吓到了,当下连忙道:“饭也吃了,天不早了,我还有点事要忙,我先走了,我们明天见吧……”
说完抓起自己的包就要跑。
陆殿卿攥着她手腕拽住,她见势不妙,挣扎,却根本挣扎不脱,他力道用得狠,直接将她挟制住,之后打横抱起,将她放床上,锁门。
林望舒委屈:“我就是后悔了还不行嘛!你莫名其妙,你有病,你欠骂!你就知道欺负我!”
她骂,他也就随她,他自己却俯首下去,隔着衣服亲她。
林望舒被亲得脸红耳赤,不过却继续嘴硬:“你这种人,将来谁嫁给你,谁能被折磨死!”
陆殿卿抬起头来,眸光深浓,哑声道:“没错,我是有病,但我看你也挺喜欢我这样的。”
林望舒想说不喜欢,不过不敢再和他倔嘴了。
从上海回来后,她就故意想疏远他,他肯定感觉到了,加上今天的事,积攒的火气这下子都出来了。
陆殿卿看着她的眼睛,视线不曾挪开,就在目光交融中,他慢慢俯首下来。
林望舒屏住呼吸,心跳如鼓。
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待宰羔羊,不过隐隐又有些期待…
也许他说的对,他有病,偏偏她还挺喜欢。
陆殿卿动作却出乎意料的温柔,他浅浅吻上她的唇角,之后,到锁骨,再之后,用牙齿咬开她的扣子。
热气轻轻喷在她的颈子上,她听到他哑声道:“你既然说我有病了,那你说,有病的人一般都干什么?”
他的声音竟然很无辜的样子:“你教教我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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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3 章(平行空间之我爬上前夫发小...)
第203章听故事
傍晚时候, 从窗棂透进来的朦胧光线让屋子里变得温暖起来,林望舒侧躺在那里,经历过一番折腾, 她懒懒地不想动弹,像是没骨头一样。
她侧首,闲散地看着床头柜上那台灯,磨料玻璃罩的老式台灯, 意大利式的底座。
她打量了一番, 有些好奇地说:“你们家这摆件都多少年了,看着倒是挺特别的,该不会是一个古董吧?”
陆殿卿只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睡裤, 露着精壮的胸膛, 他正起身倒了两杯水。
听到这话, 他看了眼,淡声道:“这是以前意大利大使送给家里长辈的, 反正也不坏, 就一直用着,习惯了。”
林望舒看着那台灯, 就有些恍惚,不知怎么, 她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会觉得,在某个人生的画面中, 她的床头曾经有一盏这样的台灯。
她有些迷糊, 怎么会这样,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台灯。
她晃了晃脑袋,便不去想了, 环顾四周,看着他这卧室:“进了你这房子,我感觉时光倒流了五十年!”
陆殿卿:“以前长辈说要把这房子装一下——”
说到这里他顿住了。
突然想起,当时长辈说过,把这处院子重新装一下,以后他结婚可以用。
不过他并不想结婚,一直没结婚,所以也就一直没心情重新装潢。
林望舒心里在想着别的,没留意陆殿卿的沉默,她感慨道:“你说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多闷啊!”
陆殿卿:“闷吗?你想听音乐?”
林望舒很怀疑地看着他:“你这里有吗?”
陆殿卿:“有,唱片,应有尽有,也有磁带,这几年流行的歌都在了。”
林望舒诧异:“这可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爱好,那随便放点吧。”
上次他还对此毫无兴趣的样子。
陆殿卿:“我不知道你喜欢听什么,你自己看吧。”
林望舒躺在那里,脚趾头都懒得动一下:“那我不听了。”
陆殿卿看出她的心思:“怎么这么懒。”
林望舒瞥他一眼:“还不是怪你,你有病就知道折腾我!”
陆殿卿被她那么一看,眸色便转深。
他默了下,并没说什么,只是把那杯水递给她。
林望舒接过来,喝了一口:“竟然是白开水……你不是很有钱吗?就让我喝白开水,陆殿卿我伺候你可是卖了大力气,竟然只有白开水,你是属和尚的吗?”
陆殿卿:“那就不要喝。”
说着他就要给她拿走。
林望舒刚才激烈了那么一场,身上没劲儿,嘴里也觉得渴,哪顾得上,见他?冷血无情真要拿走,只好护着那杯水,赶紧背过身去喝了。
陆殿卿看着她那生怕自己抢的意思,轻笑了下,自己端着水也喝过了,之后接过来林望舒的空杯子,放在旁边,这才重新上了床。
林望舒:“你干嘛又上来?”
陆殿卿没吭声,直接伸出胳膊将她搂过来,让她贴在自己身上。
林望舒便捶打他,又想挠他,最后也没成,只好算了,没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用手去捏他。
她开始有些用力,他显然不适,便惩罚式地捏了捏她后腰。
她又只好算了。
其实她也不想和他太较劲。
陆殿卿本来是惩罚她,后来看她听话了,便轻轻按在那里。
林望舒很瘦,腰部很细。
他修长的指不自觉来到了她的腹部,那里很平。
指尖轻轻触碰着,他便想起那一天她放出的狠话,说也许她已经怀孕了。
他们从来不避孕,所以她会怀孕吗,怀上他的孩子。
然后他们也许会有一个女儿,一个像他那样的女儿,他们会一起给孩子挑选衣服,一定要买粉色泡泡裙。
陆殿卿望着窗外,风吹过香椿树,投射在窗棂上,像是一幅动态的山水画。
他就这么胡思乱想着,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开始理解父亲当年对自己的一些失望。
因为自己打破了他对未来的一些美梦吧。
林望舒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她发现他胸膛竟然肌肉匀称,估计平时很注重锻炼保养。
她随意把玩着,将自己的脸靠在上面,喃喃地说:“我今天完全不想动。”
陆殿卿:“那就不要动。”
林望舒便瘫在那里,闭着眼睛。
她喜欢他的味道,很清爽醇厚。
不过她还是小声说:“可是我想回去。”
陆殿卿视线缓慢地垂下,落在她乌黑的头发上,那头发凌乱地散开在她窄瘦的肩头,颈间的细白隐约可见。
他低声道:“也不可能一直住在朋友家,你以后什么打算?”
林望舒喃喃地说:“我未来的打算,还是得靠你……”
陆殿卿神情微动:“嗯?”
林望舒抬起头来,开始勾着他颈子,软绵绵地撒娇:“陆殿卿,我现在能有什么打算,我要钱。你必须帮我分到雷正德的财产,我才能说别的打算。”
陆殿卿便垂下眼睛不说话了。
林望舒看着他那面无表情的样子,无奈,用手轻轻拍了一下:“你怎么这么闷,真没意思……”
陆殿卿一张俊脸被她那样拍着,眉眼动都不动,却提议道:“我去拿唱片,看看有没有你喜欢听的?”
林望舒便觉得没意思极了:“算了,不想听。要不然你给我讲故事吧,你会讲故事吗?”
陆殿卿直接道:“我不会。”
林望舒叹息:“你想都不想就这么拒绝?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陆殿卿想了想:“那我给你讲历史吧?”
林望舒差点直接给他笑出声:“才不要呢,你怎么这么闷!你以前外出工作,没什么好玩的吗?认识什么特别的人,都可以讲讲,你应该有很多经历丰富的朋友吧?或者有很多有趣的见识?”
陆殿卿低头沉思一番,终于慢吞吞地道:“有一个以前认识的朋友,最近从国外回来了。”
林望舒纳闷:“什么朋友?”
陆殿卿便大致讲了讲,是一个非常有天分的少年,在国外几年,经历了一些事,现在终于回来了,和以前的女朋友再续前缘了。
陆殿卿道:“他们应该很快结婚了吧,今天打电话,他问我现在北京筹办婚礼的习俗,不过最近饭店不好订,酒店也很紧张,我帮他打电话预留了。”
林望舒好奇:“什么朋友?做什么?有意思吗?他和他女朋友怎么分手的?他们怎么重续前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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