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正经的事吧,我是认真教学。”
陆殿卿看着她,笑道:“你说得对,你是认真教学。就这点事,举报信就算递上去也没人搭理,更不至于上调查组。不过下次遇到这种事,你是不是和我说一下?”
林望舒:“这不是都解决了吗?”
陆殿卿:“这次没问题,那下次呢,你遇到麻烦,你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权衡,或者我看看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林望舒听着,也就答应着,不过当然她心里并不想,她觉得她已经解决了,到了他这里,就怕万一小题大做。
再说她也不是非要什么事都得找他出面解决。
陆殿卿看出她的心思,也就不再提了,却是道:“我已经安排好了,周日去我们单位看莎士比亚的电影,你和他们说一声。”
林望舒:“行,其实除了这个,你还可以给他们来一个英文演讲什么的,或者拉个小提琴,镇住他们!”
陆殿卿:“那我想想。”
林望舒:“嗯,反正你得露一手,不然那些毛躁孩子说不定对我心存希望,他们想着给你戴绿帽子。”
陆殿卿挑眉:“林望舒。”
林望舒:“嗯?”
陆殿卿:“你还想要外汇券换巧克力吗?”
林望舒:“想啊!”
陆殿卿:“那你是不是应该说话注意点?”
林望舒诧异地抬眼,看过去,还真仿佛有些恼了,当下忙道:“我就说说,嘴上说说而已,我可是从来懒得多看他们一眼,他们算什么,一群小屁孩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陆殿卿笑:“这还差不多。”
******
这一晚,两个人照例开始好生折腾了一番,折腾到半截,听着外面轰隆隆的,倒像是下雨了。
他滚烫的呼吸在那潮湿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有感觉,林望舒也觉得这事挺带劲的,便在他耳边提议别的,他一听,火烫的眸光盯着她,低声说“可以试试”。
他体力确实非常好,也是很有本钱的,毫不羞耻地说,林望舒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喜欢得后脊梁骨都酥了。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醒来,她还有些沉浸在其中,懒懒的不想起来。
陆殿卿便挠她耳朵:“起来了,你不是说今天你第一节有课?”
林望舒:“不干了!旷工,不上班了!”
陆殿卿:“那也可以,辞职吧。”
他这一说,她睁着惺忪的睡眼,哀怨地瞥了他一眼:“原来你想害我没工作,这就是你的目的?”
陆殿卿笑着揉她头发:“那就起来,我已经熬了稀粥,里面放了新鲜野菜,还买了攒馅包子。”
林望舒看着他已经收拾整齐神清气爽的样子:“为什么明明昨晚卖力气的是你,大早上你精神这么好,我却好像被你榨干了,这是什么原理?”
陆殿卿挑眉,没说话。
林望舒开始分析了:“也许晚上卖力气的,得到了充分锻炼,早上反而有精神了?”
陆殿卿:“要不今晚你来卖力气,我躺着不动。”
林望舒软软地瞪他一眼:“你休想!”
卖力气的当然应该是他,她才是享受的那个!
陆殿卿唇角微微翘起:“好了,起来刷牙漱口,准备吃饭。”
林望舒才穿好衣服,那边就响起敲门声。
她有些纳闷:“大早上的,下着雨,谁啊?”
陆殿卿举着伞,趿拉着一双旧塑料胶鞋,过去大门口,接着林望舒就听到说话声,然后就是陆殿卿道:“慢点走,院子里有水。”
这声量并不小,她能听清楚,知道陆殿卿这是提醒她,当即整理了下衣服着装出来客厅。
客人五十多岁,浑身都是精气神,身上灰蓝中山装半旧,但却熨帖平整,手里举了伞,还提着一个篮子,篮子上扎了红绸子和一朵小红绒花。
这一看就是讲究人,进门的时候,把那湿漉漉的伞挂在一旁,先用门口的旧毡布擦了擦鞋底,之后才进来。
一进来,陆殿卿便介绍道:“望舒,这是顾叔,解放前是我爷爷的身边人,现在帮我们家打理一些事情。”
林望舒听了,忙笑着招呼:“顾叔好,快坐下吧,我给你沏茶。”
那顾叔忙道:“哪里哪里,不用麻烦,不敢叨扰,其实你们结婚,我本来应该帮着打理打理,不过当时人也在外地,就错过了,昨天才回来,今天便想着过来,送上我的礼,一早叨扰了,倒是过意不去,可又怕你们去上班,倒是扑个空。”
陆殿卿:“顾叔说哪里客气话。”
顾叔放下那喜篮,又拿出来一个信封:“听老爷子的,以后我每个月送过来这边。”
陆殿卿:“那麻烦顾叔了。”
那顾叔坐着说了几句话,也就起身告辞了。
林望舒这边茶自然是不可能沏了,听到动静赶紧一起送客,等客人走了,她才好奇:“这是做什么?”
陆殿卿拿起那个信封,道:“我们的工资足够花了,这个我就存在那个存折里,有需要的时候再说。”
林望舒这下子恍然,这就是陆殿卿所说的,那份每个月家族中会分给他的钱。
*******
吃过饭,两个人干脆都坐无轨电车去上班,要不然下雨天骑车泥泞,溅一身泥点子也难受。
林望舒便见,陆殿卿穿了一条半新不旧的裤子,却拿了一个袋子,额外装着一条,她开始还疑惑,后来恍然,心想当一个体面的男人可真操心。
两个人打着伞,一起来到了公交站,陆殿卿便嘱咐说:“记得过去学校赶紧把饭盒放厨房热上,如果迟到了,中午就去外面吃,你带着钱和饭票了吧?”
林望舒:“带着呢。”
这时候,他等的车来了,陆殿卿抬手,将她脸颊边碎发拂过耳后,这才低声说:“好,那我先上车了,下班后早点回家。”
林望舒:“好了知道了知道了。”
等陆殿卿走了后,林望舒便悠哉地站在那里等着,想着自己口袋中的钱和粮票,也许中午确实可以出去吃,然后把她这份饭盒分给学生,不过她还是很喜欢和学生一起吃饭的,觉得有滋有味的。
这时候,就听一个声音说:“你也等车?”
林望舒抬头,就看到了雷正德,正举着一把伞。
他竟然难得也正经起来,穿着一本正经的中山装,口袋还别着一支钢笔,一脸文化人的样子。
林望舒面无表情地点头。
雷正德:“对了,给你说个事。”
林望舒:“我们好像没什么好说的,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爱人说。”
雷正德浓眉微皱:“我是说你表妹的事。”
林望舒惊讶:“我表妹?”
雷正德:“关珠清。”
林望舒:“她怎么了?”
雷正德:“昨天我上班,正好遇到她,说了几句话。”
林望舒:“然后?”
雷正德打量了她一眼:“我们约好了明天去看电影。”
林望舒“咳”了声,以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他:“你就是要和我说这个?”
雷正德:“只是和你提提。”
林望舒:“那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她妈,我也管不着她和谁看电影,以后这种事麻烦别和我牵扯,我管不着。”
雷正德黑着脸,看样子有些赌气,后来终于道:“知道了,嫂子。”
后面那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林望舒眼睛看着不远处,她等的车正在细雨中开来,笑着说:“我上车了,小雷,以后见到我礼貌点,别说那些有的没的。”
第 66 章(暴雨)
要放学时候, 雨下大了,林望舒没法,只好先窝在办公室里等等, 不过这么一下雨,天阴沉沉的,办公室里光线也不好,学习看书都费劲, 她就干脆放下了。
好不容易等着雨稍微小了一些, 她连忙举着伞,趁着这会儿赶紧过去公交车站。
正走着,叶均秋骑着自行车过来了:“小林老师, 上来。”
林望舒笑了:“不用了, 我就几步路。”
叶均秋扫了一眼她身上穿的:“你确定?”
林望舒笑看着他:“叶均秋同学, 下雨天注意安全,快回家吧, 小孩子太晚回去, 小心家长担心。”
叶均秋不高兴地看她一眼,蹬着车子走了。
公交车上人挨人的, 一个个身上都带着湿气,又闷又潮, 湿黏黏的, 总归是不舒服,这么熬了半天, 又倒了一辆车, 总算是到家了。
可一下车, 风刮起来了,雨一下子淋下来, 林望舒没把住伞,伞差点被刮跑,幸好她赶紧攥住了。
被这么一刮,那伞却不争气地伞布上翻,淅沥沥的雨就浇下来,她来了一个透心凉。
她赶紧把伞撸回来,揪好了,缩着脑袋举着伞赶紧往家跑。
等到了胡同前,正好看到一个人打着伞往外走,那身姿特挺拔,她一眼认出来是陆殿卿,赶紧喊道:“陆殿卿!”
下着雨,她这一喊,感觉嘴里都是雨水,气都喘不过来。
陆殿卿见是她,连忙淌着水跑过来,把她抱住:“都淋成这样了。”
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裹住,之后一手举伞,一手搂着她,赶紧往家去。
胡同里已经有了积水了,不过才过脚踝,他领着她快跑几步,总算进了家门。
进了家后,他便拿来一个大毛巾来裹住她:“把衣服脱了,热水我烧了,你赶紧洗个澡。”
等林望舒终于踏进浴盆里的时候,她打了一个惊天动地大喷嚏。
别看六月了,今天这么一下雨,确实冷飕飕的,再被雨一淋,真怕感冒了。
陆殿卿在外面道:“你先洗着,给你烧红糖姜水。”
林望舒鼻子里已经有些堵了,带着鼻音说:“嗯,多放点糖!”
陆殿卿没回,估计已经去煮姜汤了。
林望舒洗好后,缩手缩脚冷飕飕地给自己擦干了,之后哆嗦着把自己裹起来。
她已经感觉身上泛冷了,说不定真会感冒。
想想上辈子她身体挺好的,没想到现在重活一世,这才多久,转眼就要生病两次了。
陆殿卿进屋,直接拿了一个大绒巾将她抱住,之后打横抱起来。
陆殿卿没回话,抱着她进了卧室,放床上,直接给她塞被子里了。
林望舒缩被子里,露着脑袋:“不是说还要喝姜汤吗?”
刚洗过澡,带着潮气,两瓣唇娇艳得像是淋了雨的桃花瓣,眸子里也是湿漉漉的。
陆殿卿看到那湿润发梢轻贴在耳边,耳朵像是雪揉成的一般。
他眸色转深,抬手为她盖好被子,低声道:“等着。”
说着,他便出去了,林望舒揉了揉鼻子,她希望自己不要感冒,她还想好好干,趁着学生们正有学的劲头,赶紧多教,让他们尽快能上道。
当然长远来说,希望他们有学习的兴致,不光是对英语,还对别的科目。
毕竟今年要放开高考,第一次放开,第一批,以后工作机会都比后面的批次好很多。
正这么想着,陆殿卿回来了,端着一个茶色托盘,托盘里是热腾腾的姜汤,顿时,一股辛辣的甜香便飘入林望舒鼻中。
他将托盘放下,这才帮她端起来:“给。”
林望舒凑过去,坐在床边,接过来碗,小心地沿着碗边喝姜汤。
“下车时恰好没下雨。”
“你怎么这么幸运,我就赶上了……”
林望舒提起这个,有些委屈,便把自己刚才的经历都说了一遍,特别是那不听话的伞,她使劲强调:“就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伞,害我淋雨了!”
陆殿卿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听她说,也看她唇瓣轻轻地一闭一合。
她说完了,他终于道:“今天风大,我应该早点出去接你。”
林望舒这个时候也喝完了,把碗往那儿一放:“其实也没事,我喝了后感觉好多了,今天就是有点冷,幸好你让我带着那件外套。”
陆殿卿收起来碗,却道:“你还记得上次,我晚上过去你家里看你吗?”
林望舒:“当然记得啊……”
陆殿卿:“你病了,眼里含着泪,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心里——”
林望舒:“你心里怎么?”
陆殿卿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眸中却泛起温柔来。
他俯首过去,就在唇几乎要贴上她的时候,他终于低声呢喃道:“我当时真不舍得离开。”
说着,他的唇已经落下,轻轻啄住了那两片。
湿漉漉的唇,像是开在雨后的两片桃花,他含住,就像吸着果冻一般。
之后,他将她哆嗦的身子抱在怀中。
恨不得将她揉碎在怀里。
*************
外面的雨下了一波又一波,林望舒没骨头一样倚靠着他,他的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