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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养家记_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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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慌,来堂屋这儿坐会儿。”

苏玉秀看了眼李红枝,到底没出声阻拦。

温朝阳没得到他妈的支持,虽然有些不愿意,但还是带着甜宝进了屋。

一进屋,就看见他爸拿着根笔坐在桌前冥思苦想着什么。

正逢大雨,不用出去上工,温向平终于有时间好好盘算心里徘徊已久的想法。

虽然他只干了短短半个月的活计,却也旁敲侧击打听出了一些消息。

比如说,他们一家累死累活干上一年,透支上身体的健康所挣来的工分,只刚刚够一家人吃饭,还不敢吃的太饱,肉什么的就更是稀罕。其他人家或许比他们好一些,却也不到衣食无忧的地步。

这么一看,高投入低收入,自然是笔不划算的买卖。

更何况,原主和大队里头的知青既然能参加高考,还是恢复后的第一届,想必十年浩劫已经过去,教育问题自然要被提上日程。而一个完全依靠土地的家庭,想要供两个孩子一路上到大学是相当困难的。

再加上,改革开放的浪潮马上要到来,温向平虽然没什么经济天分,也不打算从商,却也不甘心一辈子待在土地里而放过这次机会。

所以自然而然,温向平又萌生出了重操旧业的打算,只是这要写点什么却难倒了他。

他又从抽屉里摸出一根铅笔,拿小刀削尖笔头,随手在纸上记下灵光一现的想法,只是铅笔不甚好用,写几下笔尖钝了,就要再重新削。

不是他不想用钢笔,实在是这年头的钢笔不仅贵的要命,还要票,他去哪儿弄这么个稀罕物事回来。

既然要写,就要写个能挣钱的,毕竟温向平的写文的初衷可不是为了成就一代文豪。

诗歌散文倒是都能写,但是受众面相对狭窄,想要有丰厚的收入,首先要建立在名气的基础上。而想要名气,总得需要名人文豪对他的作品予以正面的评价,先不说他一介无名小卒如何引起他们的注意,就是一鸣惊人了,之后也需要一系列漫长的周期来提高自己的文坛地位,从而扩展经济来源。

第9节

想想一双连饭也不敢放开了吃的儿女,温向平在这条想法上划了两道横线表示否定。

旅游及美食类的杂文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只是这种东西没有亲身经历过,仅是从书中总结的话,很难写好。

他倒是去过不少地方,尝过不少东西,可“温向平”没有啊,到时候惹人疑窦反倒不美。

温向平只能遗憾的把“旅游美食杂文”几个字划掉。

他还是很喜欢写这类文章的。

剩下的温向平最属意的其实是小说。

小说不像诗歌那般阳春白雪,被高高的供奉在殿堂,它的受众面广不说――下到平民百姓,上到大佬文豪都能接受,相对而言也更易打出名气为之后的作品造势。

倘若要能连载出版,那更是创造一条可持续发展的生钱之道。

只是,这小说写些什么却难住了温向平。

既要有天马行空的创意,又不能惊世骇俗。既要抓得住读者眼球,又不能引起他们的反感。

温向平一时陷入困顿,索性放下笔,写作,还是需要灵感哪。

一起身,看见温朝阳正拉着甜宝进来,温向平立马喜笑颜开。

“朝阳和甜宝是来找爸爸的吗?”

温朝阳不情不愿的点了个头,

“是姥姥――”

话还没说完,身后的甜宝已经大着胆子上前,

“爸爸,我还想听故事。”

恩?

温朝阳立马看向甜宝,甜宝一天到晚都跟他待在一起,他爸什么时候给她讲故事了?不是就唱过歌儿吗?

在怀疑的同时,内心还隐隐有点委屈。只不过太过微弱,没有被主人注意到罢了。

女儿好不容易跟自己提个要求,温向平怎会不答应。乐呵呵的把甜宝抱上炕,见甜宝乖巧的任他抱,心里更是软的一塌糊涂。

“朝阳也上来。”

温朝阳低垂了眼没有动,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有点不高兴。

温向平于是如法炮制也把儿子抱上炕。

“我不要――”话是这么说,被抱起来的时候温朝阳也乖顺的没有挣扎。

儿子女儿排排坐等着听他讲故事,温向平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不再磨叽,拖过来椅子在炕前,温向平跟两个孩子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可是,讲什么呢?

窗外的雨噼里啪啦如玉珠坠地,天色阴沉不已,温向平心里有了个主意。

“从前有一位有钱人家的少爷,他的父亲安排他和一个贵族家的小姐结婚。这个贵族家里已经没落,没落就是他们的地位没有以前的高,也没有钱能维持生活,所以贵族才答应了有钱人的提亲……”

“维克跑到了一个森林,这里阴暗可怖,令人害怕,可是维克为了锻炼自己还是没有走。他在这里一遍遍的练习婚礼的流程,有一次,他将戒指无意间戴在了一根枯木树枝上。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随即一个死去的少女出现了。原来,那截树枝是她的骷髅手指……”

故事中难免有一些词语和习俗是孩子们听不懂的,甚至连名字也是从未接触过的,可温向平从不避讳它们,反是解释紧跟其后,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扩展孩子们的视野以及思维。

屋外雨声大作,衬得屋内越发安静,只有温向平起伏错落的声音流淌。

甜宝和朝阳都听的入迷,紧紧盯着温向平,待他讲到“地下钻出了死去的少女”时,齐齐一声惊呼。

甜宝扑到哥哥的怀里,

“哥哥,我怕。”

温朝阳也怕,可他是哥哥,必须不能怕。

温向平见状,赶忙道,

“不要害怕,这位死去的少女是个可怜的小姐,咱们先接着往下面听。”

“这个叫丽丽的死去少女是被她的未婚夫杀害的。丽丽也是位有钱人家的小姐,她的未婚夫为了抢夺她的家产,假装跟她相爱……”

甜宝和朝阳起初还缩在一起相互依偎,越往后听,却越是义愤填膺,也不再害怕了。

“大坏蛋!”甜宝凶凶的挥了挥拳头。

温朝阳跟着点头,丽丽实在是太可怜了,被她心爱的未婚夫杀了,家里的财产也被未婚夫侵占了。如果他当时在场,一定会阻止丽丽跟未婚夫私奔的!

不着痕迹的灌输了一把“私奔没好结果”的思想,温向平也算提前做了一把“爱情教育”,这点倒是和苏玉秀不谋而合了。

“丽丽被感动了,她决定放弃让维克喝下毒酒跟自己结婚,并决定帮助她和维多利亚结婚。她发现原来一直千方百计要娶贵族小姐的男爵,竟然就是当年谋财害命的未婚夫。

“在男爵和维克搏斗的过程中,男爵误喝了那杯毒酒,中毒身亡。对二人幸福心满意足的艾米丽向他们扔出了代表幸福的捧花,最后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化作千万只蝴蝶踏破月光飞向远方。”

声音随着结尾渐渐低沉,一个故事到此结束。

甜宝眼泪汪汪的说,

“呜…艾米丽好可怜…只有她一个人孤孤单单了…呜…”

温向平心底柔软,孩子的心灵总是纯洁无瑕,充满善意,他也应该去守护这一份纯真童稚。

但温向平没想到的是,一向寡言的温朝阳竟然也有话说。

温朝阳难过的眼中带泪,

“我错了,她那么可怜、善良又勇敢,我一开始却因为她外形可怖就厌恶她,害怕她,我…我…我很对不起她。”

温向平没想到温朝阳竟然能想到这个层面,看来孩子们不仅有着剔透的灵魂,还有着内秀的思想。

他弯下腰来与温朝阳平视,温柔的说,

“这世界上除了艾米丽,还有很多很多相貌与常人不同,或者残疾,或者丑陋,或者如何如何的人,而这个世界上又有太多以貌取人的人,认为他们外形可怖,内心就一定令人厌恶,从而漠视、害怕他们,硬生生的将他们隔离出“正常人”的世界,可正常和不正常又如何去评判、去界定呢。

“但我们遇见与自己不甚相同的人或者事物,免不了会害怕,就像维克,一开始不也是因为害怕艾米丽才千方百计要逃回地上的么?可是这些都过去了,一味想着自己过去做的不够好是没有什么用的。就像维克,维克后来正视了自己,平等的与艾米丽来往,艾米丽也因此快乐满足。”

“所以说,我应该吸取教训,用平等的眼光和态度对待每一个人,不论他俊俏还是丑陋,不论他贫穷或是富有。对于已经被我伤害过的人,我要诚恳的道歉,平等的和他们交往。”

温向平笑着颔首。

“朝阳能想清楚这么多大道理,真厉害?”

“哥哥好厉害!”甜宝在一边鼓掌。

温朝阳只感觉一股热流直冲脸颊,让他不由得想低下头去,可心口梗着的欢喜骄傲却让他双眼发亮的回视着温向平。

父子三人相视一笑,屋内其乐融融。

温向平心思一动,突然有了个想法。

第7章

苏承祖带着一身湿气回来,李红枝给他倒了杯热姜水,

“今天去怎么说的?”

苏承祖摇摇头,“还能说什么,那红薯秧子都种下去了,这样下去,非得泡烂了不可。要是那样,我们就只能先把红薯苗移回来,等着放晴了再种下去。”

把已经栽下去的秧苗挖出来,无异是对秧子的二次伤害,不是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没人愿意这么干。

李红枝把雨衣挂在墙上,说,

“到底赵队长有远见,年年叫人加固粮仓,这雨就算下的大也不愁。”

苏承祖点点头。

半夜,忽闻轰隆一声巨响。

没过多久,院外树上的大喇叭吱哩哇啦的大叫起来,

“全体村民注意!全体村民注意!立即到储粮仓集合!立即到储粮仓集合!带上修补工具!带上修补工具!”

储粮仓塌了!

温向平霎时一个翻身跳起来,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苏玉秀也翻身就要起来。

温向平拦住她,

“外面这会儿只怕乱着,你在家里把自己和孩子看好,别让凉气进来着凉。”

说完也不再逗留,冲了出去。

堂屋里,苏承祖正穿着雨衣,看见温向平出来了,面上惊讶一闪而过,随即也不多言,接过李红枝拿来的榔头锄头,一把给了温向平,

“走吧。”

苏承祖丈婿踩着没小腿的水到了储粮仓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到了,后面还隐隐看见正在赶来的人。

温向平放眼望去,不论老少,一个女人也没有。

像这种危险又辛苦的工作,第五大队向来都是男人全包的。

“粮仓怎么会塌?”雨声哗哗,人不得不扯着嗓子对话。

“别问那么多,快补啊!”

储粮仓是顶上缺了口,压下来连带着周围的墙体也裂缝满布,看着触目惊心。

赵建国狠狠的抹了一把脸上说不清是汗是泪是雨的水,吩咐到,

“爱党!带一帮汉子给我上顶儿去把窟窿堵了!必须撑到粮食运完!”

“诶!”

“剩下的!一半跟着老刘把仓里的粮食先运家里去!给我点清楚数喽!剩下一半跟我把墙体撑住了!别让倒下来!”

“晓得了!”

于是,天上大雨倾盆,地上一车又一车盖着油布的粮食被运出,一车又一车木头被拉来,这是人类与自然的较量,也是人类在为了生存而全力拼搏。

“刘叔!车不够!”

“不够要桶干啥!锅碗瓢盆哪个不能使!”

第10节

温向平被连绵不断的雨水糊的睁不开眼,他和其他几个汉子一起把运来的木头推直支在墙体上,下边拿石头摞着抵住,做一个简单的支撑。

“弘阳在这儿看着!剩下的跟我去那边!”

一群人就这样隔十步立一根支架。

油布不够,自然先紧着粮食,木头桩子都被雨淋的湿乎乎,一抬起来先撒人一脸水。

抬得久了,力气不够,一帮汉子也咬牙坚持,连肩膀带腰带腿,能使得上劲的地方都能用。

木头上面甚至还有倒刺,轻易就能在身上留道口子,可没人在意。

此处人声嘈杂,家里也不平静,多少人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雨声哗哗扰的人心烦意乱。

这夜,注定不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然而,不幸中总算有了个万幸。

天色蒙蒙转亮,雨势渐渐减小,等天光大盛,已然雨后晴空。

赵建国蹲坐在粮仓边儿上,一双眼睛净是血丝,眼袋黑青。

“这仓…怎么就能塌了呢…”

赵建国思来想去。

粮食是农民安身立命的根本,就算风调雨顺,他也年年都会让人加固检查一遍粮仓,怎么就突然塌了呢…

不自觉捻起地上的土屑摩挲,渐渐却停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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