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时光,没有孩子、生意或者其他人情的打扰,就是单纯的牵着手逛着周围。
遇到了林子里的野桃树,韩竟还给孟宁摘了朵,别在孟宁早起扎的花苞头上。
粉嫩娇艳,人比花娇。
孟宁被韩竟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伸手碰了碰自己头顶上的花瓣,软软的,“好看吗?”
“好看。”
韩竟眼里都是柔情,哪儿还有平日里的冷淡克制。
“那是花好看还是我好看?”
孟宁故意找事的声音还没落下,耳边便听见韩竟低沉浑厚的声音。
“你好看。”
孟宁心里满意,抬眼便看见韩竟含笑的眼睛,眼里细细碎碎都是自己小小的影子。
她弯了弯唇,“算你识相。”
宅子刚买下来的几天,韩竟便带着人在周围清理过了。
万物有灵,察觉到人的气息,周围野兽动物一般也都换了地方。
老夫老妻牵着手转了下,也没那么多事,累了,就做河边歇歇。
韩竟扁着裤腿,下河捉鱼。
虽知韩竟敏捷有劲,但孟宁也不是没见过韩竟身上的老伤。
意思意思看他捉了两条鱼,也就把人喊上来了。
上来了,韩竟也没带她回去,捡树枝子生活,准备就地给孟宁烤鱼吃。
许是房子装好了,韩竟少见有这么随性的时候,孟宁没扫兴,坐在韩竟外套上,眼睛发亮地看着韩竟生火。
韩竟随手从身上摸出刚刚带的小刀跟调味料,蹲河边去鱼鳞跟内脏,简单洗了下,熟练地串鱼、烤鱼。
第122章、糯米切糕
出去偷玩,还被两孩子逮住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孟宁还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
韩竟出去倒洗脚水,进屋,还看见孟宁坐在床沿上,两只白嫩玉足低晃在半空中,脚指甲都透着淡淡诱人的粉。
“怎么还坐着?”韩竟关了灯,借着夜色,把她转了个身,往床里面放了放。
“都怪你。”孟宁手拽着他汗衫一角,呼吸绕着暖风,轻拍在他脖颈间,鼻尖都萦绕她身上的甜香。
“两孩子都生气了。”
韩竟手指绕着她柔顺发丝,想起刚刚小狐狸把什么责任都往他身上扔的样子,捏了捏她耳垂,引得怀里人水润润的眼睛嗔他。
韩竟不自在的收回手,侧着身子,轻拍她两下,微咳一声,“睡吧。”
孟宁心里记挂着明天有事,今儿又跟着韩竟去林子里外转了一圈,累的腿都是酸的,乖巧窝在韩竟怀里,低声嘟囔了句晚安,便闭了眼。
很快,怀里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韩竟微紧了紧圈在怀里的手,低头,嘴唇印在她额头上。
不带任何□□,有的只是无限爱惜。
孟宁本就养的娇,许是今天走的多了,半夜突然小腿膝盖疼起来。
她小腿无意识地蹬着,自己还没反应过来,韩竟便已经醒了。
“怎么了?”
“疼。”
孟宁困得不行,眼睛睁开了一瞬,看见韩竟坐起来,又合上眼,鬼使神差地把自己小腿翘在韩竟腿上,一手拽着韩竟腰间衣服,声音含糊着,还带着点娇。
“膝盖疼。”
韩竟拿床头手电照了下膝盖周围,没见什么红肿,料着便是走路用力不对,累着了。
下床,他拿热水沾湿毛巾,拧干敷在孟宁膝盖上。
带着热的毛巾盖在腿上,疼痛缓了不少,孟宁舒服的哼了两声。
韩竟又找了个暖水袋,灌满热水给她盖在膝盖上,单裹了个衣服。
孟宁合上的眼又慢慢睁开一半,借着暖黄的灯光,安静地看着韩竟认真忙活。
她其实之前膝盖也会疼,许是之前冬天走街串巷地时候伤着了。
偶尔白日累极了,晚上总会有些疼。
因为知道疼也就是一阵,也习惯了一个人的硬抗。
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闭着眼都能感受着心安稳落在肚子里的轻松。
“还疼吗?”
韩竟轻按了下她膝盖周围的肌肉,打着圈帮她肌肉放松。
半响没人回话,他抬头一看,人又睡着了。
韩竟轻摇了下头,又帮她按了一会儿,才又关灯上床。
——
次日孟宁早起的时候,韩竟已经做好饭,脚踏进进屋,正准备换衣服。
“醒了?”
“嗯。”孟宁弯腰穿鞋,系好鞋带,还蹦了下,伸手去够柜子最上面的小包。
韩竟看的眼一惊,快步上前,帮她拿下来,“腿不疼了?”
“不疼了。”
孟宁起来的时候,都忘了昨晚腿疼的事儿了。
“韩同志,昨晚辛苦。”
韩竟脸上挂着一抹浅笑,看够了她装乖,才把手里的小包递过去。
“快收拾吧,我一会儿送你们过去。”
“好呀。”
说是有事,其实主要也是孟宁想着带晨晨去兴趣班报个名。
冬冬已经彻底被韩竟带“歪”了,整天想着学什么军体拳、擒拿术,跟孟宁之前设想的穿西装的洋气小公子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想到这,孟宁还有些哀怨地看了眼韩竟。
这也没几年,怎么就把冬冬给带成这个样子了。
不过该说不说,冬冬这两年确实长高不少,身上也有劲儿了。虽说体重也下去了些,但看着整个人倒是更精神了。
“怎么了?”
韩竟顺手把毛巾递给孟宁,孟宁洗漱完,擦了擦脸,抿了抿嘴。
“我在想冬冬怎么办?晨晨好哄,冬冬现在可有主意了,什么都不想学。”
韩竟想了下:“他不是想学点武吗?回头我让大鸣给他找个师傅,让他正儿八经学几年?”
“能行吗?”
“应该可以,”说到这,韩竟笑了下,“我记得大鸣说过,他有个老乡战友早几年还跟着庙里的师傅学过几年,据说还是会点东西的。”
孟宁其实对冬冬要求不高,也不指望冬冬打偏天下无敌手。
“人靠谱吗?会不会东西不重要,别让冬冬伤着了就行。”
韩竟知道孟宁是个操心的性子,把人按在凳子上坐着,捏了她捏手,示意她安心。
“我让大鸣多找几个,我亲自把关,不会有不着调的。”
“也行。”
第123章、亮闪闪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到了四月。
离韩竟出差也有了半个多月,中间,孟宁还去学校拿关系证明帮他续了个假。
韩竟回来的那天还是个周五晚上,刚吃过饭,孟宁正带着晨晨做幼儿园布置的手工作业。
寂静的夜里,家大门传出的细小声音都显得格外的响亮。
孟宁开了屋里的门,迎面撞上拎着箱子、风尘仆仆的韩竟。
“回来了?”
“嗯。”韩竟看向她,眼里划过柔情笑意,“回来了。”
这还是韩竟第一次离家这么长时间,陆陆续续都快二十天了。
期间,也就给孟宁单位打了一个电话,还是让她帮着续假。
就这,韩竟还是连夜坐车赶回来的,眼底都熬着有青黑眼圈。
饶是他今早刚换的衣服,在车上待了一天,还是一身的味。
韩竟放下手里拎着的箱子,跟孟宁说了两句话,看着哒哒跑过来的晨晨,笑了下。
“冬冬呢?”
“看书呢。”
韩竟把晨晨抱起来,很是关切,“看得什么书?我这次回来也给他带了两本书。”
晨晨撇撇嘴,抢答:“好多好多问题的书!”
小舅舅看这个可上瘾了,都没时间跟他一起玩了。
韩竟微挑眉,看向孟宁。
孟宁笑,解惑道:“《十万个为什么》。”
“前两天,何波给他找的。好像还是第一版,挺稀罕的。冬冬这几天看的有点上瘾,手不离书,书不离身的。”
孟宁说话间站的离韩竟近了些,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伸手轻推他,催他去换衣服洗澡。
“可别把刚洗的香香的我们给染臭了,”孟宁伸手接过晨晨,鼻尖轻贴她脸上,逗她,“对不对,宝贝?”
晨晨最怕痒,伸手挠了下脸,笑着依在孟宁怀里,连声喊着妈妈。
韩竟看的眼底都泛着柔,映着暖黄色的灯光,看了好一会儿,满身的风雨兼程的疲惫都化在了她们娘两的笑声。
——
韩竟回来最高兴的莫过于冬冬,早起终于可以出去跑着早训了。
之前韩竟不在家的时候,孟宁不放心他一个人早起跑出去,通常都是扣着他在家里跑跑跳跳。
韩竟回来的第二天早上,冬冬戴着韩竟给他带回来的手表,跟着韩竟后面,痛痛快快的跑了半个小时,又被韩竟带着做了一套拉伸训练。
神清气爽。
“球打得怎么样?”
回来的一段路,通常都是两个人慢走着,放松着肌肉,顺带着聊聊天。
“超好,”提到篮球,冬冬又神气起来,“上次投篮我还赢了大利哥。”
大利是大鸣家的孩子。
“不错。”韩竟手掌放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
得了自己最崇拜姐夫的夸奖,冬冬嘿嘿笑起来。
“跟你武术师父学的怎么样了?”
“还成。”冬冬想了下,还是道,“姐夫,师父每周见我,都是让我跑步或者扎马步,什么都没教我。”
这都一个多月了,冬冬什么都没学会。
扎马步、引体向上等这些常见的,韩竟跟大鸣都教过了他。
韩竟拿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你跟师傅说过这个问题吗?”
“说了。”冬冬有些苦恼,“师傅说我基本功不扎实,还需要再练练。可我现在跑步比大利哥跑得快,马步也比他扎得稳。我感觉我基本功已经很扎实了。”
“为什么要跟大利比?”韩竟看他,“你师傅说你没达到他的标准,大利是他的标准吗?”
冬冬怔楞了下,眼睛看向韩竟,像没反应过来。
“再说,你真的什么都没学会吗?”韩竟看向他,简单举了个例子,“你现在扎马步能坚持的时间跟之前还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了,他现在扎马步能坚持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再也不是那个刚扎十分钟都受不了的小屁孩了。
韩竟揉了把冬冬头发,“想想你师父,除了让你扎马步连基本功,真的什么都没教你吗?”
冬冬不自在的微摇了下头,挠了挠自己耳朵,想了半天,“还教我静心。每次一过去都让我静心,专注。”
“先跟你师父学半年试试。”韩竟对小舅子耐心十足,“如果入秋了,你还不适应,我再给你找。”
“好。”
“这周末你有时间吗?”韩竟很尊重冬冬时间安排。
冬冬正处于自我规划实行的前期,每天的时间表都会严格执行。当然,也充分地听从孟宁的,把时间留的活泛些。
“上午有。”冬冬挪了看书时间,“姐夫,有什么事吗?”
“我走之前托人帮你找了个退役的篮球教练,周末带你去看看。”
冬冬高兴地瞬间蹦起来:“姐夫,真的吗?”
南市篮球发展很一般,好的篮球教练挺不好找的,更别说是之前还从事过篮球事业的。
“嗯。”
“姐夫,你太厉害了!姐夫,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最崇拜的人!姐夫万岁!”
韩竟低头,看向他那双肖似他姐姐的桃花眼,眼里染上两分笑意。
第124章、滤镜
孟宁:“......”
很显然,陈陌是何波派过去的。更显然,陈陌已经没争过韩竟。
自从上次何波自己想着法子搞来一辆小货车后,心思越发活便了。
这一年多,没少跟罐头厂里跑运输的司机喝酒论兄弟,也没少从搞那些报废的、快报废的车。
乃至最后,他们自己往南边跑的车都基本不用再找人了。
孟宁没办法,还是给何波补了之前他垫的钱。
总不能把路费什么的都混在一起,不清不楚地混下去。
何波就势单弄了个运输,现在由陈陌带着人在摸索走着。
“那,你这是也准备继续跑车?”
“有这个想法,”韩竟不瞒她,也很诚实,“但估计开展不了。”
他毕竟不是何波,没前期投的这么多人力和钱。
关节都没打通,这车根本开不出多远,也进不去其他省。
“那你这是?”
“趁着现在没生意,挣点其他钱。”
修车的生意不是不是说开张就能开张的,在这期间,总得先有点进项。
“我想着刚好现在也有车了,往附近市开开也是可以的。开过去,车不进市,一来可以找找其他运输单位,看能不能发展些生意。再者,去都去了,载些东西去卖,说不定还能赚个油费。”
考虑的可谓是相当全面了。
韩竟有发展生意的想法,孟宁当然是大力支持。
“你这钱还够用吗?”孟宁想了下家里的存折,大概估出一个数,“家里还有些能活动的钱...”
“不用。”韩竟低头亲了她额头,眼里温着光,“怎么傻起来了。”
孟宁就像一个小刺猬,看着无害,身上都带着软刺。不明所以地下手去碰,肯定是被扎的一手刺。
可真当捧在手里护着,顺好刺,时间久了,又软的不可思议。
“哪儿傻了。”孟宁睫毛轻颤,嘟囔着。
韩竟终于忍不住,轻笑起来。
笑声响在孟宁耳边,染红她脸颊一侧,似酒后微醺。
“给的已经很多了,”韩竟爱怜地捏了捏她耳垂,“剩下的,让我自己来。嗯?”
“才懒得帮你。”
韩竟低头,薄唇轻按在她娇嫩红唇上,轻含辗转,处处都是一腔的柔意。
————
虽然孟宁嘴上说着不帮韩竟,但她闲了也会自己算一笔账。
算来算去,结果都是韩竟手里的钱绝对支撑不了付给招财。更别提,还有小武那笔食品单子。
可韩竟迟迟不开口,孟宁也不好直接给他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