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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柳柳和余秀儿被请去了医院，与被拷的白雪菲不同，她们俩享受了绝对的优待。
走的每一步都被记者盯着，俨然已经成为了沪市的名人。
麦力后脚也跟了去，在她们俩接受询问的时候，一直等在外面。
队长孟庆国在了解了麦力跟余秀儿的关系后，也让麦力做了笔录。
他的证词无懈可击。
余秀儿实话实说，还原了当天被管胖子出去以后发生的事。
那天她确实踢了管胖子，但其他的都没做。
也是早上听到别人闲聊，才知道管胖子被打的事。
她一个穷学生，绝对没有雇凶打人的实力。
而且她回酒店后一直跟小表妹几人在一起，根本没有机会雇人。
管胖子找她出去，也比较突然。
她更没有事先预谋的可能。
公安分析过后，又跟余柳柳核实了情况。
余柳柳也证实了余秀儿没撒谎。
虽说她已经猜到是谁揍了管胖子，但她还是那句话，不严惩白雪菲，她拒绝参加比赛。
还有一群记者堵在门口，公安头疼了。
今天这事必须给她们两个一个交代，不然越捅越大，迟早要完蛋。
白雪菲还没有认识自己的错误，依然在审讯室大吵大闹。
局长都出马了。
最终还是白启明过来，一巴掌把白雪菲打倒在地。
白雪菲被打懵了，“爸，你打我？”
“我就是要打醒你。”白启明恨铁不成钢，“你在家胡闹可以，在外边胡闹不行。”
他听到女儿大闹比赛现场，吓得放下手头的工作赶紧赶过来了。
这简直要他的老命。
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啊，还给他添乱。
白雪菲站起来，“爸，你还是我爸吗！”
白启明板着脸，“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一句话都不能说，不然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
白雪菲的脸“唰”地白了。
像是不认识父亲一样，感觉这样冷漠的父亲很陌生。
一时也被吓住了。
白启明这才转过去对局长说：“顾局，这次给你添麻烦了。我这个女儿被家里宠坏了。说话没有遮拦，其实她也没有坏心思。”
顾局长正色道：“白主任，这话你对我说没用，当事人要告她叛国罪，你也知道什么是叛国罪，她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国家的形象，不是一两句宠坏了、没遮拦就可以揭过去。”
白启明的脸色相当难看。
在出门前，他已经料到事情的严重性，没想到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
也不知道姓管的那小子给女儿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手背在身后，攥成了拳头。
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行，你带我去见见当事人。”
局长马上把白启明带了过去。
如果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也能功成身退。
白雪菲见父亲一走慌了，“爸──爸──你带我出去，我不要留在这个鬼地方。”
白启明回头说：“你先留在这里，等事情解决完再出去。”
“等多久？”白雪菲一秒都不想留下，“我还要去医院看管军，也不知道他醒了没有。”
白启明没说话，狠心地离开拘留室。
白雪菲不死心地喊了两声，依旧什么回应都没有。
恨恨地踹了两脚墙。
墙只是多了两个脚印，白雪菲的脚却疼得快站不住了。
抱着脚不住地在原地打转。
门外的公安摇摇头，对她很是无语。
另一边，余柳柳也见到了白启明。
白启明到底是老油条，姿态摆得很低。
“余同志，雪菲她年纪小不懂事，你大人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余柳柳皮笑肉不笑，“年纪小？白主任觉得她是不能生活自理，还是没有民事行为能力？如果白主任认为她生活不能自理，请去街道办事处出具一份鉴定报告；如果白主任认为她没有民事行为能力，请去医院精神科出具一份鉴定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