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有多美了。方建世这一想就想到了后半夜才勉勉强强的进入了梦乡。第二天一早,他爹娘还没起,他就麻溜的爬起了床。早饭也不吃了,背着锄头就去上工。路上遇见许支书,脸上乐乐呵呵的,开口便问:“许支书,你这一大早穿的这么齐整,是准备去隔壁村儿?”许支书瞧着方建世眉开眼笑的脸,心里就恨不得骂出声:这小子,平时干活一点不积极,一到这种事儿上你瞧他急成了什么模样。许支书抬起手摆了摆,话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去去去,瞅把你给着急的,一大早背着锄头怕不是去上工,是来堵我的吧?且等着我去邻村给你问问人家瞧上你没有是不?瞅你那样儿,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好好去地里干活,这八字刚刚画上去一撇,你且老老实实的给我等着。”方建世一听就知道许支书是给自己办事儿去,扛着锄头笑的乐呵:“我现在就去地里干活,许支书,不是我跟你吹,这事你要是给我办成了,我以后在村里绝对不给你惹事,我老婆孩子热炕头,过我的美日子去。”许支书瞧着方建世这嬉皮笑脸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忍了好几忍才没伸出腿来踹他一脚,转身背着手就往隔壁村走.黑子和三儿在许支书身后瞧了好久,听方建世那意思,许支书是给他相看了个隔壁村的婆娘,这小子到底走了什么运?方建世抬眼瞅见黑子和三儿脸色不怎么好看,故意在他们面前嘚瑟:“瞅什么瞅,等我娶了婆娘,你们就变成了咱们村儿的老大难。你们俩也别太灰心,大不了就是跟咱们村怪老头一样打一辈子的光棍。我瞧着怪老头也挺好。
第120章第120章
许支书迈着步子走到了隔壁村儿,他先去曹兰家门口溜达了一圈,瞧着大门紧闭,想必是在地里干活。反正他也就是来问个话,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巴巴的迈腿就往地里走。曹兰他爹在地里干活,一抬头就看到隔壁的支书大摇大摆的走来了,咬了咬牙,闷着头,把活干的热火朝天,跟没瞅见许支书似的。许支书远远的站在田边,眼瞅着曹兰他爹看了自己一眼,他懒得下地,还对着曹兰爹摆了摆手,示意他放下手中的活先过来。谁知道等了好久,曹兰爹手里的活好像是干不完似的,许支书没办法,只好自己走了过去。曹兰爹常年干活,手脚麻利的很,许支书都站在他面前了,他手下的锄头还在翻来翻去,许支书一把拉住了他的锄头,笑容满面的开口:“曹兰爹,你怎么干的这么热火朝天的,我方才给你打招呼你都没瞅见我今儿来,是想跟你言语一声。昨儿相看,我们村的小伙子对你们家曹兰中意的很。他爹娘瞅着你姑娘也满意,这不,我知会你一声顺便来问问你们的想法,昨儿你也看了那小伙子精神的很。你们家曹兰怎么说?”曹兰爹默默停下手中的锄头,抬头便问:“许支书,那小伙子那么好,你闺女怎的不嫁给他?巴巴的便宜了我们家曹兰?”许支书瞧着曹兰爹之前都挺客气的,如今不知为何突然变了脸,慌忙开口:“你怎的知晓我闺女还没说亲?我那闺女倔的很,要是有你们家曹兰一半省心就好喽,这不,我跟你们家曹兰相看完,也要着手给我闺女去寻个好人家了。咱们都是做爹的,我的心思你还能不知晓吗?咱们都希望自个儿闺女有个好归宿。”曹兰爹瞥了瞥眼:“瞅你这话说的,我怎么敢跟你这堂堂支书一样,我们家小门小户的,不敢奢望给自家闺女高攀什么多好的人家。我们家曹兰一只耳朵听不见,攀不上你们村儿的高枝儿。许支书,你回去吧,别在这儿耽误了我干活,昨天的相看不算数,那小伙子留给你们村儿的姑娘吧,我们曹兰,无福消受。”许支书突然傻了眼,这昨儿还好好的,曹兰爹今儿怎么突然变了脸:“不是,曹兰爹,这怎么了这是?昨儿走的时候我瞧着你们看我们村的小伙子,还挺满意的啊,今儿怎么就突然变卦了?你们家曹兰什么情况你可是清楚的很,你要是错过了我们村这小伙子,以后再想遇见这样的人可是没有了的。”曹兰爹气的一把把锄头往地里一扔,两手撸起袖子,眼睛也瞪了起来:“怎么了?许支书还来问我怎么了?怎么了你心里不是清楚的很?我当初就不该相信你,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帮着我们家曹兰找了一个支支棱棱的小伙子。嘿,我这一打听,差点把我给气死,你们村那小伙儿,在你们村儿名声早就已经臭了,这是找不到媳妇,魔爪都伸到我们村里来了?你还迷惑我,让我不要把我们家曹兰身体的缺陷告诉那家人。我信了你的邪,方家那六亲不认的畜生小子,我们家曹兰根本就瞧不上。你给我们找的什么人啊,你可安点好心吧你,还是个当支书的人,这不净添乱吗?走,不走小心我把你轰出去,我才管你是不是支书,你就算是支书你也是隔壁村的,管不到我们村来,你要耽误我干活,我把你赶出去也不为过。”许支书眼看曹兰爹眼睛越瞪越圆一副要打人的架势,心里一惊。也不知道这方建世的名声怎么就被曹家人给打听出来了,这事儿还怎么办?许支书犯了难,人也不肯走,忍不住又多说了两句:“唉,误会,都是误会,那小子就是一时昏了头,他人也没那么坏,你们家曹兰要是嫁过去了,好好管教管教不也是美事一桩?他好歹四肢健全,人也没什么毛病,你们家曹兰身体原本就有缺陷。能找到不嫌弃的主儿就不错了,想挑你也得瞅瞅自己闺女不是?”曹兰爹气的一把抄起了锄头,眼瞅着就要往许支书身上打,许支书眼疾手快的转身就跑,那步子迈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这曹兰爹,说翻脸就翻脸,脾气臭的很,许支书生怕他追上来,一直走到村口才敢喘口气。心想着,这下可完了,这回去怎么跟方建世家交代?夏言干完上午的活,背着锄头走到老伯家,方晴在厨屋里忙活着做中饭,陈生和老伯都在帮忙。他进去打了个招呼,找了个角落,把自己兜里的信拿了出来。刚撕开信封,就有几张粮票掉了出来,老伯一回头瞅见地上散落几张粮票,赶紧捡起来,笑呵呵的瞅着夏言:“家里给你来信了?家里人这么惦记你给你寄了粮票?”
第121章第121章
方建世的心一沉,手里没啃完的窝头瞬间落了地,眉毛恨不得皱成了一团。方建世他娘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着急的开口:“许支书,你说的这是真的假的?昨儿看曹兰那姑娘可好好的,跟我们打招呼的时候也礼貌的很,她竟然是个聋子?我怎么瞧不出来?”许支书脸上写满了无奈:“我方才不是说了吗?一只耳朵聋,另一只耳朵好好的,不耽误平日里听别人说话。瞧当然是瞧不出来,他家里人要是瞒着不说,怕是要嫁到你家里来你们才知晓上当受骗,那岂不是就晚了?还好今儿我在他们村里打听了一嘴,这不,赶紧回来跟你们知会。这闺女虽然平日里不耽误正常过日子,但她可是一生下来一只耳朵就听不见,这谁说的准啊,万一以后跟方建世生了娃娃,两只耳朵都听不见可怎么办?”方建世他爹听了许支书这话,赶紧开口:“那不成,那坚决不成,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我们方建世好歹是个健全孩子,那曹兰若是一只耳朵听不见,那说不好听了就是个残障人士。我说那闺女为什么不爱说话呢,我看你们那天都是昏了头了,居然巴巴的都觉得她好,差点出了大差错。”许支书牙尖嘴利的企图蒙混过关,既然方建世他爹都这么说了,他就接着话茬继续往下说:“可不是怎么的,这事儿我看就算了,我最近再留意留意,瞧瞧还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你们放心,一有合适的我就给方建世相看。”许支书话虽然这么说,但他心里可不这么想,连身心不健全的闺女都瞧不上方建世这浑小子,他以后还怎么拉下来脸出去坑骗别人?这次就差点被曹兰他爹拿着锄头打,他堂堂一个支书,他还要脸。方建世气的脸涨的通红,他想曹兰想到了半夜,今儿突然跟他是他跟曹兰没戏了,曹兰还有一只耳朵听不见。这对方建世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好好的姑娘他哪哪都满意,都想踏踏实实的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日子了,偏偏她耳朵不好?这让方建世怎么接受,况且他在黑子和三儿那儿牛皮都吹出去了,这几天没少嘚瑟。现在这事儿突然黄了,他的脸往哪搁?方建世咬了咬牙,赫然开口:“不就是一只耳朵听不见么,多大点事儿,那方晴没嫁人之前,在我们家还傻了那么长时间呢,这一结婚,喜事一冲,可不就好了么?反正也不是什么天大的毛病,她若是不说谁瞧的出来,我倒不是很介意。”方建世他娘眼睛睁的圆溜溜的,伸出巴掌一掌就拍在方建世脑门儿上:“我看你是昏了头了,瞅瞅你说的是什么话,你好端端的一个人,凭什么娶那种婆娘,娘怎么也得给你找个健健康康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咱家养方晴那么多年,家里有一个一个又聋又傻的人已经够晦气的了,你还往家里招,这事儿你别想,我第一个不同意,说破了大天,那曹兰也不行。”方建世气的一脚踢翻了家里刚从井里打出的一桶水,地上的掉了的窝头也不捡了,气鼓鼓的回了自己屋。他可真是憋屈死了。方建世他爹叹了口气:“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许支书,那还是要你多费费心,下次你也先打听打听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儿。别是个人都给我们家建世相看,家里穷点的我们不怕,你也别跟我们找歪瓜裂枣啊,反正以后你多操操心,这次闹成这样,你瞅把我们建世给气的。”许支书心里窝着火,点了点头,连声回答:“你放心,我再帮建世找一找,只是,你们家建世在咱们村里这名声可太坏了。到时候万一找了,人家来咱们村儿一打听,又要出差错,我可劝你们一句,心气儿可别太高。你们家建世干过的事儿,这村里人可得记一辈子呢,这一辈子怕是翻不了身了。”许支书说这话带着几分刺,处处提醒着方建世爹娘瞅清楚自己的身份,许支书说完转身便走,根本没给方建世他爹娘说话的机会。方建世他爹气的直跺脚,偏还根本无法反驳什么,背后忍不住又跟方建世她娘骂起了许支书:“这滑头的老东西,要不是因为他管不住他那儿的大喇叭,咱们家建世的事儿能人尽皆知?名声能就这么毁了?”方建世他娘嘴都快瞥到耳根了:“要不是现在还指望着许支书给咱儿子说媳妇,我早就大吐沫星子吐在他脸上了,还叫我们心气儿别太高。我们方建世娶不着婆娘还不就怨他和他那没羞没臊的闺女。”
第122章第122章
方建世一路小跑根本不敢停,生怕怪老伯骑着自行车追上来。怪老伯才没工夫跟方建世计较,他兜里装了那么些钱,像烫手山芋似的,他得赶紧回去交给陈生。方晴今天一直在走神,既然听不下去夏言讲的课,干坐着搞不好还要影响陈生。巴巴的买腿出了屋,在门口放了个小马扎,就这么望眼欲穿的等怪老头回来。怪老头远远的就瞧见方晴坐在小马扎上探头探脑的模样,心里一阵温暖,自己回家,从来就没人等过。方晴这小丫头片子,这怕是担心坏了,都到门口等了。方晴瞧见了怪老伯的身影,高兴的站了起来。怪老伯在家门口停了车,头仰的高高的:“陈生还不放心我去呢,瞧瞧,我这不是安安稳稳的回来了?我今儿可跟那些卖货的商量好明天送货的地点了。这地方我可不告诉陈生,明儿再去送货,离了我,你们谁都不成。”方晴忍不住口中的笑,陈生和夏言听到声响也走了出来,怪老头赶紧把自行车推进院子,把兜里的钱拿出来塞给了陈生:“本来我跟那些人说这钱要当面交给你的,可他们不听,说什么也要我带回来,这一路上可把老头子紧张坏了,生怕给弄丢了。对了,他们让我给你带个话,那脏脏包,城里人想吃了,若是有的话,明儿我送去点,他们捎带着给卖了。”陈生担忧的把怪老伯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瞅见他背后好像有些子泥,赶紧开口:“你今儿是不是摔跤了?摔疼了没有?我都瞧见你背后的泥了,你说你这老头儿,什么年纪了还不消停,非要骑着自行车去送货。把你给摔坏了,那还不得内疚死我?”方晴听说怪老伯摔着了,赶紧抬眼去瞧,满脸的关切。怪老伯扭回头也瞧不见自己后背上的泥,巴巴的开口:“摔?摔什么摔?你怕是太小瞧了我老头子,我一路上骑的比你都安稳,我一跤也没摔。我背后有泥,那都怪方建世那小兔崽子,我刚在村口遇见他,这混球,往我背上扔石头,肯定是石头上的泥。”方晴不大放心,连连询问:“真的?那方建世突然扔你做什么?你真的没摔?这痕迹倒是像是你说的那么回事儿。你可别瞒我。”怪老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骗你做什么,那方建世八成是瞧我这老骨头都有自行车骑他没有,红眼了呗。我瞧着他一路往村外跑,不知道着急忙慌的准备去惹什么祸。”陈生冷冷的哼了一声:“这人还没教训老实,我下午见了他就找他算账去,敢用石头砸你,他反了天了。”夏言瞅着陈生生气的脸,默默的在一旁帮腔:“我也去。”老伯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完了,陈生,你把城里来的斯文知青给带坏了。”方建世顶着大太阳一口气跑到了隔壁村儿。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就是觉得许支书那人信不得。许支书说那曹兰一个耳朵听不见就真的听不见?方建世想亲眼瞧瞧,也好让自己彻底死了心。曹兰家大门紧闭,方建世也不太敢敲门,生怕曹兰父母问他来做什么的,他总不能说是来瞧你闺女聋不聋的吧?方建世不知道怎么才能跟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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