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打算在你们家仲夏,仲秋结婚的时候拿出来修房子的。” “这……”孟保国为难的皱起眉,下意识看向坐在床上的孟青禾,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孟青禾在心里撇了撇嘴,只觉得这老爹有些拧不清事,只知道盲目相信他的老母亲。 在心里琢磨了片刻后,孟青禾才装作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看着地上撒泼的黄秀英,声音带颤开口道。 “奶奶,我没有拿你的钱,你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拿的呢?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 脸上惶恐不堪,委屈的眼眶都红了。 话音刚落,还没等黄秀英回答,外面就传来孟青禾大哥孟仲春的声音:“大伯母你在这儿站着干什么?进去坐啊。” “不用,不用,我屋里还有些事情,现在就回去了。”彭娟干笑两声,就准备迈步离开。 却被黄秀英给叫住了。 “娟子你进来跟他们说说,是不是你今天早上回来拿水,看见孟青禾从我房里鬼鬼祟祟地出来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彭娟身上。 外面刚下工回来的众人正好听见这话,全都停住了脚步,站在了房门口。 五十块钱丢了不是小事,开家庭会议是必不可少的了。 于是家里的长辈全都进了屋子里面,除了腿受伤了的孟青禾,小辈则站在屋子外头。 这个时候,黄秀英才把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今天快要下工了,彭娟突然找到黄秀英说,她今天早上回去,在厨房往水壶里灌水的时候,就看见孟青禾鬼头鬼脑地从正屋里出来。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去上工了,除了彭娟,家里只剩下孟青禾这个刚回来,大队长还没来得及安排任务的人。 彭娟以为是黄秀英让孟青禾去的,便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后面听人说孟青禾坐车去城里了,彭娟才觉得奇怪,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黄秀英。 黄秀英还能不知道有没有叫孟青禾去自己屋里吗?刚好到了下工的时间,便火急火燎的跑回家,到自己藏钱的地方一看,果不其然少了五十块钱。 “保国家的小五,你从小不在家里长大,看来有些东西也没人教你,现在爷爷告诉你,偷盗是最令人可耻的行为。” “本来是要请家法的,但是念在你刚回来,只要你把钱还给你奶奶,爷爷保证,没有人会再跟你追究这件事。” 孟振业坐在窗边,猛地一拍桌子,脸色沉沉,头发花白了,但是精气神却极好,教训起人来,让人不寒而栗。 听着他话里话外骂自己没教养的话,孟青禾不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不露分毫,委屈反驳道:“听你们这话头,这是一口咬定钱是我拿的咯?” “不是你拿的,是谁拿的?到了这个份上,你还死鸭子嘴硬,不承认是吗?” 黄秀英坐在孟振业旁边,听见这话,脸色一阵扭曲,像是下一秒就能扑上来把孟青禾给撕了。 钱就是她的命,谁敢动她的钱,那就是跟她作对!不想活了! “大伯母不是说了吗,那时候家里就只有我和她两个人,我没拿,不就是她拿了吗?”孟青禾不紧不慢地把矛头指向在一旁偷笑的彭娟。 闻言,彭娟不由一愣,紧接着就慌乱道:“你这死丫头怎么还污蔑人呢?爸妈,这么多年来,我可没有拿过家里一分一毫啊,怎么可能是我偷的。” “就准你污蔑我,不准我污蔑你啊?再说了,我可没有污蔑,钱就是你偷的。”孟青禾面色平静地吐出这句肯定的话,随后眼神落在彭娟那双黑布鞋上面。 见孟青禾看向自己的鞋,彭娟下意识地往里面收了收脚,心里慌得厉害,她怎么知道自己把钱藏在了鞋底? 不,这一定是巧合。 想到这儿,彭娟挺直了腰身,骂道:“你还真是个扫把星,你刚回来,我们家就遭了贼,要我看,你还没有书瑶一半听话懂事呢,要是当初没抱错就好了。” 孟书瑶,不,沈书瑶便是从小在孟家长大的真千金。 “闭嘴。”孟振业瞪向彭娟,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知道老二家的正为这件事伤心难过吗?这搅家精! 彭娟被吼得缩了缩脖子,她一向怕这个公公,现在自然不敢再开口了。 林爱云看向孟青禾,见她垂着眼眸,神色不明,以为她是听见彭娟的话,心里不好受,连忙跑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妈没这么想……” “我知道的。”孟青禾抬起头,对着林爱云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说完,孟青禾冷笑一声,看向彭娟,不耐烦道:“大伯母,你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装着什么啊?” 听见这话,所有人皆是一愣,不知道好好的,孟青禾为什么突然提到了彭娟的鞋子。 但还是顺着话头看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他们还真觉得彭娟的鞋子鼓起了一块儿。 见状,彭娟像只被踩着尾巴的猫,不断往后退,嘴里吼道:“哪儿鼓了?你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呵呵,是不是说瞎话,大伯母你把鞋子脱下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奶奶你的钱就在里面藏着呢。”孟青禾指着彭娟的鞋子,对着黄秀英喊道。 黄秀英狐疑地看向满脸冒虚汗的彭娟,心里对孟青禾的话半信半疑,沉吟片刻后开口道:“娟子,你把鞋脱下来看看。” 彭娟干笑一声:“妈,你不会真的相信她的话吧?” “你脱下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快点儿。”黄秀英不耐烦的起身,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彭娟的小腿。 黄秀英常年做农活,力气大得惊人,彭娟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鞋子被脱了下来。 布鞋拿在手里,地上飘落一大堆的钱。 窗外的小辈们发出一阵惊呼声,他们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此时一个个的眼睛都瞪大得像铜铃。 “哇,我们家的钱不都是奶奶掌管的吗?大伯母去哪儿存了这么多钱啊?”孟青禾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捂唇,故作惊讶。 黄秀英没理会孟青禾,直接伸手把彭娟另一只鞋子也给脱了下来,同样的,从里面找出了很多钱,面额都不大,有几分的,也有几角的。 无一例外,每一张钱的金额旁边都有一道折痕。 这是黄秀英的小习惯,除了她自己,旁人都不知道,所以在看到这些钱的第一秒,她便确认了这就是自己丢失的钱。 想到这儿,黄秀英火冒三丈,一把揪住彭娟的耳朵,狠狠拍打了两下她的背,嘴里哭喊道:“你个背时鬼哦,还敢在这儿贼喊捉贼,你是要存心气死老婆子我啊?” “家里的钱都偷,什么都偷,不是手贱,是人贱,狗娘养的东西,让你偷。” 黄秀英左右看了看,从旁边搬起一把扫帚就朝着彭娟挥过去,但在中途却被孟保军给拦住了。 “妈,这其中肯定有误会,彭娟不是这样的人。” 彭娟害怕的拿手捂住头,见孟保军护着自己,连忙躲在他身后,求饶道:“妈,孩子他们都在外面看着呢。” 闻言,黄秀英啐了彭娟一口:“现在知道丢脸了?你偷老娘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呢。” 话是这么说,声音却小了很多。 “奶奶,我早就说了,钱不是我偷的,你们不信,现在好了,原来是大伯母偷的啊。” “我们家一年到头也攒不了几个五十块钱,大伯母居然一下子就偷这么多,还把罪名栽赃给侄女,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 孟青禾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在一旁添油加醋。 “我才刚回这个家,就被这么对待,爸妈,哥哥,他们是不是都不欢迎我?呜呜呜。”说着说着,孟青禾眼眶就红了,往下掉着金豆子。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作者有话说: 预收文《恋综爆火后,内娱都在争我当嫂子》求收藏,点进作者专栏可收 一句话简介:惊!万人迷竟是我自己?? 预收文文案: 本文文案 国际知名造型师池妤在加班途中猝死,穿成了一本娱乐圈爽文里带资进组参加恋综,作死插足男女主感情而被骂退圈的十八线小明星 一朝穿书,池妤才发现这个小明星好像有点儿东西?不仅本人巨漂亮身材巨好,退圈后更是直接回家继承亿万财产? 嘿嘿嘿,那她岂不是爽歪歪躺平肆意玩耍? 但没想到她绑定了个【咸鱼翻身系统】:【本系统禁止躺平,请起来营业搞事业哦~】 前世因为搞事业猝死的池妤:??? * 一堆大牌明星里塞进来一个带资进组的素人,网友摩拳擦掌准备等她作妖后,举起键盘疯狂吐槽。 没多久节目开播后,等等,这画风好像不太对? 明星们都在散发魅力,疯狂营业组cp。 池妤:嗯,这块地不错,适合种菜~ 明星们都在疯狂撒糖秀恩爱。 池妤:嗯,今儿天气不错,适合露营~ 明星们都在展示才艺,散发魅力。 池妤:嗯,我啥也不会,适合欣赏~ * 诚心与系统对着干的她,居然靠清冷美貌和摆烂画风爆火全网,她的底细也被扒了出来,各大男神粉丝争着抢着要她当嫂子? 实力派影帝粉丝:“我们这哥年纪大了,让给他吧?” 顶流男爱豆粉丝:“哥哥,你努力点儿,追到这个有钱漂亮妹妹,不算塌房。” 忧郁男歌手粉丝:“我们家的这个急需关怀,姐姐快去治愈他,求求了。” 池妤粉丝:“谢邀,老婆是我们的。” 正当各家粉丝争得火热时,某人默默上线:“我的。” 池妤本人:“?” 小剧场: 某颁奖典礼,现场的灯光一束比一束绚烂,后台里某一处角落也被照的无比清楚。 池妤死死抓着身前人平整的衬衫,身后红布外是人声鼎沸的现场,面前是他压抑的喘息声,以及被他圈在怀里不容拒绝的亲吻。 * 电影圈新晋导演唐景川参加好友池砚的生日会,没想到好友直接拉着他妹妹到他面前。 池砚:“这是我妹,也就是你妹,刚混娱乐圈,多提拔提拔,未来影后就是她。” 最后提拔得很成功,影后直接提拔成老婆。 官宣结婚证那天,全网呼叫商业大鳄池砚:“你好兄弟成你妹夫啦!”第4章 看热闹不嫌事大 “怎么可能,青禾你别多想。”林爱云本来一颗心就提在嗓子眼上,现在见孟青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差没两眼一翻晕过去。 “小妹,大哥一直都相信你。”紧接着窗外传来孟仲春的嗓音,但是语气却很别扭,像是被迫出声一样。 其他三个哥哥更是压根没有开口。 孟青禾知道现在短时间内还很难扭转四个哥哥对自己的看法,因为他们肯定对沈书瑶这个朝夕相处了十八年的“妹妹”更有感情,对她则是陌生的。 而且原主昨天在孟家可是摆了好一通臭脸,自然没给哥哥们留下什么好印象。 “谢谢。”孟青禾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一抹笑意在白皙水嫩的俏丽面容上绽开,晃了屋外四个糙汉子的眼。 在村子里这么多年,他们哪里见过这么白嫩娇软的女孩子,此时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这件事,是我们冤枉你了,既然现在已经找到钱了,那就各回各屋。”孟振业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瘦高的身躯稍有些驼背,却并不影响他在这个家的威严。 他话音刚落,孟保军就准备拉着彭娟开溜了。 “爷爷,你不是说偷钱要家法处置的吗?怎么现在人赃俱获,大伯母却没有事情呢?”一道带着哭腔的柔软嗓音缓缓响起,砸破本该“就此了之”的窗户纸。 闻言,孟振业几不可见的皱起眉头,心中觉得这个孟青禾还真是得理不饶人,不懂得看长辈脸色。 但是偏偏这话还是从自己口中说出去的,如果不执行的话,以后在这个家里,他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沉吟片刻后,孟振业偏头朝着黄秀英说道:“从房里把戒尺拿过来。” 孟家往前数几代,老祖是旧时学堂里的教书先生,一把戒尺管教过许多学生,同时也把自家小辈约束得老老实实。 自此,那把戒尺就成了孟家的家法正道之用。 “老头子。”黄秀英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孟振业,看这架势是真的要动家法啊? 刚开始得知钱是彭娟偷的,黄秀英气昏了头,直接动了手,后面见大儿子孟保军上前来护,方才回过神来。 他们二老一向偏爱大儿子一家,平日里暗地没少补贴,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钱就算彭娟不偷,以后也要进他们手里的。 所以黄秀英气着气着就想开了,也就没将此事太放在心上了,准备等会儿私下里再说教彭娟几句,就算翻篇了。 可是现在孟振业却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彭娟用家法,这不是单单在打大儿媳妇,也是在落大儿子的面子啊。 孟保军难免不会对他们产生怨怼。 况且现在老大和老二家的崽子们都长大了,分家是迟早的事情。 日后他们二老说到底还是要跟着老大家一起住的,如果因为这件事在心里埋下疙瘩了,那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儿,黄秀英还想出声劝两句,但是却被孟振业强硬的态度给打断了:“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黄秀英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猛地往外面走去,没一会儿就拿着一把又粗.又长的戒尺回来了。 “跪下。”孟振业接过黄秀英递过来的戒尺,指着彭娟说道。 动作间,戒尺在空中留下一道劲风,把彭娟吓得瑟瑟发抖,她死死抓住孟保军的衣袖,张口小声道:“孩子他爹,救救我啊。” 细听便会发现她嗓音中已经带上了哭腔,显然是怕极了那把戒尺。 孟家动用家法的次数,自她嫁进来后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上一次还是在三年前,二弟家的老大孟仲春发了疯一般要娶隔壁村的孤女。 那一戒尺下去,壮硕的汉子都皮开肉绽,更别提她一个女人了。 “爹。” 自家媳妇儿这么可怜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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