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说林枫武功奇高击败九门派,他么会死呢?”
两个大汉打量了一下陈惜惜,见她美丽动人,便说:“请问姑娘怎么称呼。”
“哦——小女子姓陈,单名惜。”
那八弟说:“姑娘,在下王峰,他叫陈清,我们是崆峒派的弟子。”
陈惜惜笑说:“原来是崆峒派的陈大侠和王大侠,小女子这厢有礼了,刚才小女子听王大侠说,林枫死了,小女子听了,感到好奇,便过来一问,不知林枫是怎么死的。”
这时酒菜也上来了,王峰说:“姑娘如果不嫌弃,我们就一边吃一边说吧?”
陈惜惜说:“那小女子就不客气了。”
陈清笑说:“姑娘客气了。”
陈惜惜饮了一杯酒,夹了筷子青菜入口吃了,才缓缓说:“王大侠,刚才你说林枫死了,是不是真的。”
王峰点头说:“是真的。”
“陈惜惜脸色变了变,有点激动的说,那他是怎么死的。”
“他是因为上官云芳死了,才自杀死的。”
“陈惜惜几乎不敢相信,不——不,这是不可能,他还有大仇未报,怎么可能自杀。”
陈淸说:“这是真的,现在恐怕整个江湖都知道了。”
“陈惜惜忽然一下站起,往店外拼命跑,她要回到那断崖边寻找林枫,因为她不信,死也不相信林枫会这么轻易就死了。”
“陈清和王峰看着她背着古琴远去的身影,马上想到她是谁了,两人心中都在想,原来她就是小魔女。”
这日,白素素和惜嫣香两人来到镇上,打算买些日用之类的东西,她两来到一家酒店,看了看,惜嫣香笑说:“白姐姐,这家饭店的酒菜不错,我们就在这里吃吧?”
白素素笑说:“好吧?”
她两找了一个桌子坐下,店小二拿了一壶茶上来说:“白小姐、惜小姐,今日要叫些什么酒菜呢?”
惜嫣香笑说:“小二哥,给我上一些我们沒有吃过好吃的酒菜,够我两吃的就行了。”
店小二忙说:“是,两位小姐请等等,酒菜马上就来。”
店小二走后,白素素笑说:“我从来没见人这样点菜的。”
惜嫣香笑说:“姐姐,这你就不懂了,只有吃过的行家才懂,在吃方面,你还得跟我学学。”
“白素素大笑,算了吧?跟你学怎么吃,我可沒有这个心机,我吃东西也很随便的,不像有些人,专在吃方面下功夫,真是没出色。”
惜嫣香笑骂说:“噢——我没姐姐这么有本事。”
白素素忽然说:“别吵。”
这时,不远处桌上的一个大汉说:“师兄,你说林枫死了,是真的。”
又一个大汉说:“是真的。”
“师兄,他是给九门派杀死的吗?”
“不是,九门派都不是他对手,是他自己自杀而死的。”
那大汉不明白说:“他好好的,为什么自杀呀!”
“因为他心爱的上官云芳给九门派杀死了,他不愿独自更生,所以自杀了。”
那大汉摇摇头说:“师兄,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他心爱的上官云芳给九门派杀了,那他为什么不杀了九门派,为她报仇,然后再自杀呢?”
“听说他是答应他娘亲,不残杀武林侠义中人,所以他才手下留情。”
“白素素听到这里,脸色变了变,她了解林枫的为人,知道林枫是不会对侠义中人大开杀戒的,她一下站起,转身往外走,惜嫣香也跟着往外走。”
次日,在断云山林中,一个头发乱,衣物破烂,有点似叫化的少年,他后脑有血迹斑斑,似乎是给石头造成的,他一边走,一边笑嘻嘻的乱说,姐姐,爹爹,娘娘。
“路上的行人,见了,都远远就躲避开,担心他会打人,他一边走一边叫着,我饿了,嘻嘻,姐姐,我饿了,他说着说着,一下子就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哭了哭,一下又一站起来,继续走。”
“他边走又边傻笑,不知不觉,已来到了湖南省的湘西。”
次日,在湖南湘西的安庆县中,朝北的大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大街上非常热闹,有摆各种各样的水果,也有摆烧饼的,总之五色八门,样样都有,而且这里有一户大户人家,这户有钱的员外姓安,安员外在安庆县是出了名的大好人,因为他经常给穷苦人发放米粮和银两,所以在这里的村民特别敬重他。
这里本来就特别热闹,但给一个疯癫的疯子给众人引来好奇和围观,这个疯子笑嘻嘻的说:“嘻嘻…叔叔,我肚饿了,快给我吃的,要不我咬你。”
他的说话,引起了众人的大笑,其中一说:“如果你学狗叫,我就给你一个烧饼。”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学狗叫了几声,众人又是哈哈大笑,那人丢了一个烧饼在地上,他捡起来就大口咬吃。”
有一个好心人摇头说:“唉……他生长得倒是很不错,可惜是个疯子,真可惜。”
“这时,围观的人也就渐渐少了,他吃饱也竟然睡在地上,呼呼大睡了,他也不知睡了多久,当他醒来时,见到一位像仙女般美貌的女子在打量自己,他一下坐起来,嘻嘻,姐姐你真美,我一个人睡,害怕,你和我睡好不好。”
“那少女听了,脸颊一下红到耳边,她身后的一个少女转身大怒,你这疯子,还想赖蛤蟆吃天鹅肉。”
他又嘻嘻笑说:“姐姐,你也美,要不你也和我睡。”
她听了也一下脸颊通红,怒说:“你找死。”
“她正想叫下人打他时,给她身边美貌女子叫住了,表姐,他是个疯子,已经很可怜了,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那叫表姐的说:“表妹,你别看他疯癫的,他却疯出不疯入,还吃你豆腐呢?”
他忽然又嘻嘻说:“姐姐,你给我豆腐吃,好不好。”
“那表姐跳起来,表妹,你听听,他简直就是扮猪吃老虎,一点也不傻。”
表妹听了,嫣然一笑,缓缓对身边丫鬟说:“小英,你到那边买一碗豆腐来给他,我倒要看看他是真疯还是假疯。”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六十八回收留疯子
上回说到“小英,你到那边买一碗豆腐来给他,我倒要看看他是真疯还是假疯。”
小英点头说:“是,小姐。”
不久,小英把一碗豆腐棒到小姐面前,她接过豆腐笑了笑,很不客气的说:“疯子,你不是想吃豆腐吗?我给你,她说着,竟然把豆腐倒在地上。”
“那疯子竟然也迟疑,像狗一样,就把地上的豆腐吃了下去。”
围观的人见了大笑,那表妹见了笑说:“果然是个疯子,表姐,我觉得他还挺搞笑的,我想把他带回家。”
原来这两表姐妹是个刁钻古怪的人,表妹叫安静,表姐叫文青青。
“文青青听了,几乎跳起来,你疯了吗?带一个疯子回家,你爹娘不骂你才怪。”
“安靜笑了笑,我才不怕呢?”
“噢——丫头,你不会来真的吧?”
安靜笑说:“你觉得我似说笑的人吗?”
“文青青一怔,她了解这个表妹,知道她说得出就做得到。”
安静笑说:“小英,你找几个下人来,帮我把他回去。”
“小英一怔,小姐,你是来真的吗?”
“安静眼一瞪,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
小英不再答了,缓缓说:“是,小姐。”
“果然,安静在父母的责骂下,还是把疯子带回了家,她这种举动,不单让她父母和表姐无法理解,也让镇上的村民无法理解。”
她父亲安庆实在无法理解的说:“丫头,平时你做出一些怪事来,我还能理解,但是这次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带一个疯子回家,你是不是脑筋歪了。”
文青青听了大笑,安静笑说:“爹,你才脑筋歪了呢?”
疯子听了,也嘻嘻笑说:“哈哈哈……你是疯子,哈哈哈……你你你是疯子。”
“文青青听了,再也忍受不住了,安静,你带这疯子回来,把我们也变疯了,如果你不把疯子赶走,我以后不来你家找你玩了。”
安静一听,心中可高兴了,心想,嘻嘻……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你不想来,我正要你不来呢?你每次来,都和我未婚夫谈诗作对,弹琴歌舞,把我当透明的,我早受不了你了,她心中这样想,嘴上却说:“哎哟,我的好表姐,你在威胁我,要我赶走这个疯子吗?
“嘿嘿……原来安静带疯子回家,是有阴谋的,她知道表姐的性子,如果光明正大不让表姐来自己家,是不可能的,但她知道,如果要让表姐心甘情愿不来,就更不可能了,所以当她和表姐不心甘情愿的狂街是,她发现前面有人为观,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当她一问人,才知道,原来是一个疯子来到了自己镇上,她灵机一闪,有了,所以便来了先前的举动,她虽然也很不愿意带疯子回家,因为这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做的,但她为了自己心爱的未婚夫不给表姐抢走,便忍受带疯子回家了,这是正常人无法忍受的举动,她却做到了。”
文青青点头说:“不是威胁,是请求你,别为了疯子的事,搞得我两表不好,也搞得姑妈姑丈心情不好。”
安庆说:“丫头,你听听,表姐比你多懂事,你该好好反醒了。
安静嘟嘟小嘴,笑说:“噢……她如果不懂事,就不是我的好表姐了,不过,我的决定也是不会改变的,表姐你爱点就随便吧?我嘛,是无所谓的。”
文青青摇摇头,她实在想不明白,安静心中究竟在想什么,只好说:“安静,你要留下这疯子,总有个理由吧?”
安静心想,你以为我愿意收留这疯子吗?我的理由是为了对付你,她中就这样想,嘴上却说:“没有任何理由,如果一定要说有,也只因为我一时高兴,所以就收留了他,这个理由,你满意了吗?”
“文青青被气得满脸通红,安静,你是不是有意这样做,为的是气我,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安静这次笑了,嘻嘻,这是你说的,我可没有说,你该怎么想就怎么想,我管不着。”
安庆怒说:“丫头,你今日发什么癫,怎么可以这样对你表姐说话,怎么这样没大没细。”
“安静嘟嘟小嘴,哎呀…爹,我怎么没大没细了,是她动不动就说不和我玩了,你说这能怪我吗?她老是拿她表姐的威严来吓唬我,我能受得了吗?”
安庆被气得说:“你……你这简直就是强权夺利。”
文青青说:“安静,你可要说清楚,谁拿表姐的威严来吓唬你了。”
“这时疯子见她们在争吵,他便干脆就在地上睡着了,他似乎很久没有这么睡过了,他这么睡,让安庆见了,心中很不是滋味,但又不好说,因为他毕竟是个疯子,如果对他说不要睡在这里,就等于对牛弹琴,毫无作用,只好看着他睡在这里了。”
“安静笑了,是啊?我的好表姐没说过,那么刚才谁说如果我收留这个疯子,她就不来找我玩了。”
“你…这个,她给安静说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时,后堂又传来一个妇人声音,你们在争吵什么啊?”
安庆没好气说:“噢……还不是和你生的好女儿。”
文青青说:“姑妈,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和表妹闹着玩。”
原来这个美丽妇人正是安静的生母,陆娘。
陆娘见地上睡着一个乞丐似的人,一惊说:“他是谁,怎么睡在地上的。”
安庆没好气的说:“是个疯子。”
“陆娘一惊,老爷,你怎么让一个疯子入我家的,快叫人将他赶走。”
文青青笑说:“姑妈,要想赶走这个疯子,还得表妹同意才行,因为这个疯子是表妹带回来的。”
“陆娘一怔,丫头,这是怎么回事,你快说。”
安静撒娇说:“娘,我是见他可怜,才带他回家的,娘你不是常说,做人要有一棵善良的心吗?”
陆娘给她这么一说,反而不知怎么回答,过了一会才说:“丫头,我是这样说过,但是你也不能尽是把疯子带回家啊?要帮他,有很多办法,不一定要带回家来啊!”
文青青笑说:“我同意姑妈的看法,安静,你这下没话说了吧?”
“安静眉头一皱,可是我不带也带回家了,总不能将他赶走吧?要是这样,让外人知道了,会怎么评论我们,总之,现在要赶走他,我不同意,既然带他回来了,就应该找大夫医好他,才能让他走。”
“文青青一听,心想,这简直就是借口,那一个大夫有这么好本事,能医得好疯子。”
安庆见自己女儿要这样,也只好说:“好吧?他对身边的一个下人说,大贵,你去请个大夫回来,为他看病。”
“是,老爷。”
文青青说:“姑丈,如果请大夫也医不好他呢?”
“安庆看了女儿一眼,如果医不好,也算是我们尽了力,到时再给他一点银两,打发他离开。”
文青青笑说:“姑丈这个主意不错,她嘴上说,心中却想,嘻嘻……表妹,我看你到时还有什么借口。”
安静一笑说:“好啊!既然你们都同意这样,没问题,但爹也说过,一定要尽力,如果没有尽力之前,都不能赶他走,她心也想,噢……想随便请一个大夫看看,就说,没得医,要赶他走,门都没有。”
果然不久,仆人把一个五十上下的白发大夫请来了,安庆上前笑说:“李大夫,你来了,快帮我看他的病,看有沒有得医。”
李大夫笑说:“安员外客气了,见地上睡着一个人,笑说,就是他吗?”
文青青笑说:“是的,他是个疯子,还有得救吗?”
安静不满说:“表姐,你怎么这样说的,大夫,你快看看,看他要多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