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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尽天下终成伤_第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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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了丑了,那可不行”

  “怎么会,”他靠近她轻笑了声,目光自她额角流连逶迤而下,至她尖巧白皙的下巴,“倘若我爱着一个人,她便怎生都是极美的,并不是从容貌来观,那是即便忘了你的长相,也会欣喜地,一如既往爱着你的”

  二人似有絮絮道不尽的情话,浅尝,却并不辄止,夕阳斜落红烛生,满室光辉因了二人生光的容颜都尽数璀璨起来

  宫人伺候着他二人用了晚膳,林嗣墨因病况未愈,食的药膳也不多,他拿指尖将自己的碗往自己面前拨了拨,笑道,“总是有些清苦之气,阿若别闻多了头疼”

  他不愿让夏若去想他一身病苦,笑得轻松,手却暗暗攥紧了,夏若低头去夹菜,却是手颤了颤又将象牙箸放下,他不经意转眸去看她,语气温柔,“好端端地吃饭,怎么又哭起来了”

  夏若低头忙将泪拭了,重又笑了笑,“谁在哭,可不是我”

  “你泪落到甜汤里去,我都见着了,待会喝起来发咸可怎么办,”他笑着伸出手去在她眼下抹了抹,“好好吃饭,不然就罚你一起与我吃药膳了”

  “若是你能以后可以离了这药膳,我甘愿日日替你来吃……”

  林嗣墨蓦地打断道,“又说浑话,快些吃饭了”

  她低低应下,“嗯,董氏如今在囚室里不知情势怎样,我待会过去看看,你先用膳,我吃不下,先走了”

  林嗣墨也悠悠放下象牙箸,“你滴米未进,莫非是与我一起吃不下?”

  “没有的事,”夏若抿嘴笑了,“我担心董氏那处,所以想着先去看看,那你慢些吃,我去去便很快回来,待会再与你一起吃”

  林嗣墨深深看了她,欲语还休,夏若却是匆匆转身,低头便往殿外走了

  夜里繁星粒粒,颗颗晶亮余一点,夏若仰首闭目,滑下来尽数是泪,夜风一拂凉透入心,她总觉时间还不够长,还未相守足够便要面临此种缓慢的分别,呼吸都似凌迟,一刀捱过一刀,难免有伤

  既是说起了董氏,也自然要去探视,虽是无甚价值了,不管她是死是活,在南疆作乱的这当口,自然还是不能怠慢

  还有林显季

  夏若一想起他,脚步便不由得停了下来,他既是还存活于世,不杀之不足以警醒世人,可明明是已死之人,再现于这世上岂不是会人心大乱,扰乱民心惶惶

  她驻了足,于原地深呼吸多时才有了思绪,浅笑起来的倾国佳人抬了深如幽潭的墨眸,仰首朝天际处肆意一笑,辗转的光华尽绽,胜似莹莹月辉

  董氏在天牢囚室的日子想必是难捱的,看上去比上次更形容枯槁憔悴

  虽尚还不足一日,可一张脸颊上早已萧索无形,颧骨高突,极长的头发杂乱披散着覆住了半张脸,她见夏若走进去,眼珠便一直恶狠狠地盯住她,从未移动过

  换做常人,定是觉得瘆人无比,可夏若却甘之如饴得笑着,“如何,本宫说过会让你尝一尝苦痛的滋味,不然都有些过意不去了,”她拿袖摆遮住口鼻,啧啧叹道,“所幸囚室不太热,否则以你这满身难看的伤,早就腐烂不堪了”

  董氏想必是一直饿着不进水米,连续多日下来,身负如此多的鞭伤尚还余了一口气来瞪她,夏若拿起鞭子,一缕缕拨开了她面上的极长的乱发,“本宫想想就觉得荣幸,南疆毒王东方炎的女儿,竟被我使了小小手段困在皇室天牢暗无天日的囚室里头”

  董氏的眼眸倏地瞪了极大,直朝夏若方向狠狠啐了嘶喊道,“你动我儿子还不够么!你将我爹怎样了!”

  夏若嘴角带着笑,轻巧避过,“这也只能怪你自己,若你不动本宫心爱之人,本宫自然不会将主意打到你父族身上,”她将指尖吹了吹,似怕沾染上这囚室的寒气,“你竟然想到拉拢南疆各藩主的势力来反朝廷,还不惜亲自去求早已和你断绝父女关系的东方炎,他不是憎恶你远嫁宫中么,怎么想通了反而来助你夺位?”

  “你为何、”董氏进气多出气少,勉力吞咽了唾沫来使自己的话稍稍有些气势,“你为何知晓如此之多?”

  夏若轻巧一笑,“还记得上次你的重儿是被谁抱着的么?”

  董氏囿于方才一喊,力气早就无一分半点,此时只得以眼神来刺着面前这个笑靥如春晓之花却似吐着淬了毒液信子的女子,她缓缓靠近了她耳侧,“正是他带着暗卫队里最精良的影卫,或利诱,或威逼,用尽手段,故而知道这些便并不是难事了,你说是么,东方离”

  室内寂静悄无声息,良久一声轻笑响起,夏若转身昂首便出了囚室,身后是董氏因突如其来的刺痛而发出兽鸣般的低叫,她瞪得极大的眼珠,几乎要从她本就不深的眼眶中突将出来,她被极大的强烈剧痛感牵引得视线向下,腰腹处堪堪横插了一柄

廿九章心渐沉底散

  “嗣墨,我那些都是骗董氏的,喂于他吃的并不是毒药,之后在董氏面前给他的,说是解药,也不过是寻常润喉生津的甘草丸而已……”

  “在小孩子面前,就不要说这些”他淡淡开口,眉宇无喜无悲,良久未闻动静与她的呼吸,抬眸去看,却是她面色灰败地愣愣看着自己

  他垂眸避开,夏若嘴角泛苦着自顾自笑了笑,“你变得也足够快,明明说好要你等我,你却早早地撤去了膳食来接他来问话,此时可问出来了?满意了?”

  她虽然心里极苦,眼里却竟是干涩得流不出一滴泪来,“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知道我刚才去见的谁,”她眸中放出亮色,“我将她杀了,用林显季欲给我的那柄短剑,她死得既是利索,血汩汩地流了一地,可好看了,林重恩,想不想与我看,嗯?”

  林嗣墨抿唇不说话,林重恩却似听出了些许端倪,直犟着要从林嗣墨怀里挣出来,嘴里大声地叫着,“你说的是谁?快说,你说的到底是谁?”

  夏若见他反应激烈,心中某处地方触动得难以抑制,嗜血的兴奋似喧嚣着占据了她整片思绪,“你若想知道,可要与我一齐去看?”

  林嗣墨将林重恩的脸颊扶过去,正视了他眼底,“皇后姐姐是说的顽话……”

  “谁与你说顽话!”夏若狠狠打断,“你为何要这般护着他?他的母亲差点就致你于死地了,你却还如此待他?若不是我逼问出药引,你还能与他如此亲近着说话么?只怕是到现在,连解药都不忍真正用上?”

  林重恩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手脚不住在空中扑腾着,“我要见母妃,我要见我母妃!”

  夏若怕林嗣墨被他眼泪泡软,抬手便将他从林嗣墨怀里拉出来,硬逼着他站好在地上,“你听着,从今日起,你再没有母妃了!她欲意谋害皇上,方才便已被正法了!”

  林重恩开始有些愣着,被她吼完之后更是声嘶力竭哭起来,“我就是……要我母妃……皇帝哥哥……我……”

  “好了,”林嗣墨站起身来,将他推至田双河的脚边,不再看他,“你先回去歇着,明天便带你去见母妃”

  “你骗人,我母妃被你们关起来了,你们都是坏人……”林重恩哭声小了些,一边小声哭着一边揉眼,“只有我母妃是好人,她说南疆会有人来救我们……到时候我便再不理你们了……”

  林嗣墨闻言眉心一蹙,夏若却倏地笑开来,似繁盛锦绣的牡丹灼灼耀眼,“南疆?就凭他们几个势力的藩主?你母妃竟你还要天真”

  林重恩自然是不懂南疆,也不懂藩主,更不懂他母妃与南疆与那些貌合神离的众藩主之间打成了何协议,他只听得夏若对他母妃那些轻蔑的话,竟是激得整张脸都通红起来,“我母妃比你们都聪明,你不得侮辱她!”

  “小小年纪,此时竟比你做皇帝的兄长说话更有气势,”夏若不知所以地轻笑了声,斜睨着林嗣墨道,“之前竟也可一日清晨之内手刃众长老,还能在登基之前与亲生母后闹翻,林嗣墨,你先前的气势呢,明明帝王本该冷血,你从前那些不该对人冷酷之事也已做尽,为何现在却在你幼弟面前如此服软了?”

  林嗣墨先未说话,待得半晌沉沉之后,他叹了气,似恍然于梦中觉醒,“我不过,是以免你树敌罢了往后你主持朝政,重儿也是你臣子,与其为敌,莫若为友”

  “迟早都会让他知晓的事情,在欺骗他之后再告知于他,岂不是更令他心生敌意?”夏若沉声发问,眸中一片柔光不复,“到底是你心软了,还是我变狠毒了,这些的种种,都是我依照着你往日来的全部来学的”

  “那便是我退步了,”林嗣墨垂眸,面上失了血色,如施了粉黛之后恰恰只有异常白的一片,“身在帝王之家,本该做事如此,阿若,的确是我错了”

  骄傲了一世的人,竟在她寥寥数语之前低了他作为帝王的高昂尊严,夏若定定看了他不语,忽而笑出了声,如夏日萤火一般,连眼角都烁出了光,“你没错,是我错了”

  她轻盈抬了步转过身去,临走时又回眸笑了笑,“待处理好南疆的事情,我便将政权全都归还于你,本就应该是你的,若无了那些,你便也不是我的林嗣墨了”

  她合了风声的低语惆怅惘然,“我争了太多,我也累了”

  红烛垂泪,一滴再一滴,落至汉白玉的桌面上,不过是风露中宵,徒增又人彻夜不眠而已

  南疆欲意策反的的确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却还是不能怠慢,祸既已起,虽小但不容忽视

  夏若次日便叫上夏力去京外校场上去阅兵,她着了便装,只扮成他侍从的模样,夏力见了她模样先是一愣,后又极度小心地迟疑道,“阿姊,就凭你这装扮,别人还是能一眼认出你……”

  夏若有些愣怔,仿似极久之前也曾有人与她这般说,“阿若,你这般穿着,也是能从人群中一眼辨出你来”

  昔日的少年言笑晏晏,若不是枉死在林显季的毒计之下,也应是鲜衣怒马驰骋沙场长成大庆新代年轻有为的将领,抑或是打马过桥从了文官,一副黛眉丹唇羡煞女子的好容貌,打马过桥,自是应得满楼红袖招

  夏若自顾自扬唇笑了起来,他那般率直的性子,只怕除了战场生杀,朝中文官老臣的内斗,他也是不愿应付的

  夏力在她面前连叫了几声,她回过神来瞧他,他指了将军府面前轻车简从的一行人诧异道,“阿姊,那可不是陛下身边的田侍卫长?”

  夏若惊得看去,田双河直挺着脊梁身着短打,随着街巷一拐恍惚便不见了人影

  若是有田双河如此明显地跟着,那便定不是旁人

  夏力愣愣道,“那方向是往京外校场去的,莫不是陛下……”

  夏若肃然看了他,“还愣着作甚,与我快跟上去”

  林嗣墨的身体还未好便出宫,若是其间有了闪失,她不敢再想,正巧自己未着红妆换了宽袍,索性自己策马赶上前去了

  那行人也行得极快,轿夫脚力极好,身形凝练不拖泥带水,自然不是寻常人

  夏若慢慢驱马,也不行惊动他们,却是正要出城门之时,前面的轿子蓦然停了下来,有声音带着些微笑意清越响起,“阿若,在后面驾马也累,过来轿中与我一起走”

  夏若身形僵在原地,远处田双河匆匆低下头去不敢看过来,她想了一瞬心中便一派清明

  她依言下了马,上轿前有些不放心,“二人同乘一轿,可会有些为难?”

  他知她话中所指,轻笑着伸手去拉她进轿,“我的人,你有何不放心,他们都是习过功夫的暗卫,乔装成寻常轿夫罢了”

  夏若顺着他话,“怎不在宫中好好养着,还动用暗卫,周折费事”

  “我听宫人说你来校场了,便想来看看你,”他眸中澄澈地笑了望她,“一刻不见兮,思之如狂”

  她避开他视线,“我方才在阿力府上,你出宫应该知会我一声,我好去接你”

  “你有事忙着,况正是要在你不知晓之时,方能瞧见你一脸惊异,”他握住她的手,“你操劳太久,如今除了默然,连其他神色都少见”

  夏若再无他话,抿了唇闭目养神去了,却是侧首之间,并未注意到身边之人瞬间黯下的瞳眸

  林嗣墨的兴致今日似极为高昂,阅兵之后又叫上李家军众将领于李府大开筵席

  夏若并不阻他,在病榻之上熬了太久的人,品惯了清苦,与众人作乐一番也是情理之中

  歌舞起,李府不乏姿色出众的女子,歌一阕舞一阕,本是血性男儿,看着自然赏心又悦目

  林嗣墨却也是欲饮酒,将领们只道他身体已愈,纷纷敬酒以示敬畏尊崇

  夏若隐忍着见他一杯接一杯地灌下,醇香的酒品下便如火烧在咽喉胸腔,他面色绯红,全然忘了久病之躯不宜酗酒

  盛满碧色琼浆的蟠龙雕花金杯被一只玉色的柔荑递至眼前,他好似根本就未注意到身边夏若的难言神色,径直接过就往嘴边送去

  夏若慌忙拦住他的手腕,揪住他的月白云锦衣袖,摇头道:“不可再饮酒了”

  她明丽娇颜的慌乱神色映入林嗣墨眸底,却激不起涟漪

  仿若是刻意而为,他安慰性地笑了一笑之后,对夏若一个转身,便朝身边递酒的妍丽女子面带笑意地看去,“请姑娘再拿一对空杯来可好?”

  还未女子动身,身边人就似早已准备好,将他吩咐的空杯递了过来

  女子娇滴滴地咯咯媚笑着,“今日小女子可是有幸,能让陛下连喝三杯呢”

  说完便有意无意地朝夏若看去,“娘娘一直在看着这边,可是也要与陛下喝上一杯?”

  夏若明白她言语中暗含作弄之意,并不理她,冷冷瞥了过去,后索性自己偏了头

  再次朝林嗣墨看去时,他早已仰头饮干了一杯,夏若大惊地将他捏着酒杯的右手拉住,却不曾想到,他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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