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倾尽天下终成伤 > 倾尽天下终成伤_第38节
听书 - 倾尽天下终成伤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倾尽天下终成伤_第38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不过气来一般断续道,“况你三番两次地瞒她,前有林嗣言之事,现又是对她关系极大的身世之事,她对你心意不变才怪”

  林嗣墨咬牙道,“你信么,我今日便能让你这条命交待于此处!”

  林显季笑得还是邪肆,声音虽越来越低,却也不松口,“我处心积虑这几年,一直不如熙王府,便终于能强过你们这对双生子了,为何要改主意,”他强撑着道,“你……你若是将我的命在这儿取了,便等着父皇来将你尸首悬于正武门罢,也让阿若看看……”

  林嗣墨将他狠掼到地上,转身拂倒了满桌的碗盘,叮当碰落的声响清鸣不绝于耳,夏若心底透亮一片,也是透凉一片

  林显季能有如此心机步步为营,居然于林嗣墨同时知晓自己便是那顾大人的女儿

  她闭目心如死灰,想必北狄王后当年错吃了药才与旁人暗结珠胎罢

  若是林显季以此不堪之事相逼于翰深之与北狄如今的太后,为隐瞒这一天下之大不韪一事,翰深之必会取自己母亲的名声,舍了她这半路得来的血缘不深的妹妹

  也怪道林嗣墨如此气急,平日里那样好的涵养,也会差点失手要了林显季的命

  那人低低一字一句道,“你,等,着!”

  随即响起拂袖的声音,之后,便是静寂里突兀地一声轻笑,林显季霍地移开屏风走了进来,“阿若,这出戏你可看得满意?”

  夏若闭目假寐,林显季衣袖窸窣了一阵,鼻尖便闻到一阵异香,夏若试着动了手指,果真,四肢俱无阻碍,她赫然睁目,翻身坐起便扬手欲甩他脸上,却在半路上遭他架住

  他低低凑近了轻浮地笑道,“才刚有了力气,就如此迫不及待了?”

  “放开我,”夏若冷冷扭头,“我得回去了”

  “回去?”林显季似将这两字细细咀嚼了一番,点头做作地恍然一番,“也不急着与你父亲相认,他现下还不知道呢”

  夏若猛地推开他道,“滚远些,便是你这副德行,我……”

  她气得说不出话,只觉被欺侮得不行,林显季却故意曲解道,“我这模样,可是京中多少闺阁小姐求着也求不来的”

  她冷着脸不理会,室内静了一会,他又转了话锋,“可我却想独对你一人好,她们便是万人,也不及你半分”

  夏若突兀地笑了一声,又笑了一声,转而越笑越急,到最后竟是眼眶里都笑出了泪,“这话我倒是听得多了,你们明着暗着都将我当猴儿耍呢”

  林显季沉了脸,“是他不愿告知于你,你看,我可未瞒你半分”

  “我要回去了,”她不顾他一脸讨好,径直站起身来,“还请和王殿下高抬贵手,放小官走人罢”

  林显季默然看了她一会,痴黏的目光倒显得夏若更面无表情,好半晌林显季低低叹了气,“阿若,今日之事,我希望你能记住”

  夏若虚浮着步子,出了酒楼却茫然不知该往何处,林显季从后头侧身走过,似于袖中不经意遗了张纸片,夏若弯身捡起一看,是一张从此处回顾府的路线图

  她心里异样地拢了袖目送他走了远,才提了步子慢慢往前走去

  府门口的雪扫得差不多了,下人们爬到树上将压坏枝条的雪块抖落下来,一个不留意,夏若正巧从树下恍惚着走过去,簌簌的密实雪块尽数落到阿若肩头发间,顷刻便融进了衣料里

  下人忙不迭地赔罪,夏若似丢了魂儿地不歇脚地向前走,也似听不见旁人道歉的声音,那雪贴着肌肤寒凉的感觉更是半点知觉也没有

  走到自己住的房里,一阵暖意轰地袭来,整个人愣了愣,回过神来,林嗣墨正负手立于几步远处静静地看过来

  他没有酒楼里的那般失态,依旧是衣着齐整光鲜明媚地朝这边笑来,“去哪里玩得这样疯,发梢里都是雪籽”

  说着便倾身过来作势要替她拂去,她却不自觉侧身一躲,二人都是怔了怔

  “无事,这些让下人们做就是了,”她却也不叫下人进来服侍,自己垂着眉将大氅解了,又坐到内室的梳妆台前,照着镜子将头发理顺了

  林嗣墨不像往日跟进来,只在外室遥遥默然看着

  夏若回头朝她嫣然一笑,像以前嬉闹着问,“你说,这世上的许多人,是不是只看其表象,觉之入得眼入得心,便再也不会疑心其他了?”

  林嗣墨捏了拳,手背青筋浮现着,也不过多时便都隐去,也似她那样回着笑过来,“你可是知晓了些什么?”

第五章初次亲近欲

  林嗣墨捏了拳,手背青筋浮现着,也不过多时便都隐去,也似她那样回着笑过来,“你可是知晓了些什么?”

  夏若又转过身去,从镜里也能看到他,似稀奇无比地“咦”道,“你瞧,这镜中的假象,竟和本相无区别呢”

  林嗣墨正拿着一盏茶要递进来与夏若喝,闻言变色摔落了茶盏

  “你到底去了何处?出门时还好端端的,”他皱眉,细声从牙缝里将话吐出,“怎么回来就这般说话了?”

  “我寻了个地方躲着,睡了场好觉,做了场好梦,”她露出皓齿森森一笑,唇于室内回暖后胭红一片,煞是古怪,“你可要听我说上一说?”

  “你愿说,我便听”

  “那你先将你知晓的告诉我,”她顿了顿,说得极慢,“所有的事情,我身世的所有事情”

  他神情一震,眉头攒的紧成一线,“好好地怎么提到这个?是他么?”

  “谁?”她挑眉,“是说和王?”她故意疑道,“他果真也同你一般,知晓我身世全部了?”

  他一言不发,拂袖欲走,她凝视他背影寒声道,“你以前与我许诺的,都是假的了么?说甚么只要我想知,你必会告诉我……”

  他似是忍受不了迅疾转身,眸中闪现她从未见过的可怕神色,绝望又灭顶的意味渐浓起来,他咬牙道,“你是不信我了么?你既是这般急切,那必是从别的地方得知了一些,又何必来作态问我?”

  “是,”她笑得假意,心死一片,“我不仅知晓了我生身父亲是谁,我还知晓,林显季要以我身世之事,逼迫翰深之那些人等将我嫁与他!”

  她笑意愈发深,“你又能奈何?他可是像陛下请了旨的,不出三日,我的身世便会由他授意公布于世,我母亲姓甚名谁且不重要,只说是为两国安邦和亲交好,你便能奈何?”

  林嗣墨突地倾身过来,狠狠地吻住了她

  窗外停了半日的雪,此刻又似倾盆之势纷扬落了不停

  这是他二人第一次如此亲近,她却疼得快要死去,那人密涿地一刻不停地噬咬着她,恨恨的眼光从二人紧贴的罅隙透进她眸里,炽热毒辣,于**的顶端又投射进百般的绝望,她一点都暖不起来,似被人兜头倒了满身的冰渣子,寒极彻骨

  他重重地扯开了她,咬牙切齿,“若是还让我听到这些浑话,便不止这么简单了!”

  “你以为我会怕么,”她闭目冷笑,“左不过是要嫁作人妇的,怎样我都……”

  “住口!”他从未如此大声地吼她,“你是疯了么!有父皇的旨意又怎样?你以为我便从未与父皇递过请旨的折子?”

  她心猛地跳了一下,怔了半晌,“结果呢?”

  “被父皇拒了又如何?”他狂傲得不似往日,“当初他能以你身家未明的借口搪塞过去,如今既是一切皆明了,我便有十成的胜算!”

  她再笑不出来,他又道,“我只需与翰深之谈上一番,他自会选我做他的得意妹婿,而非林显季”

  林嗣墨垂目看她愣愣出神,“以后莫要说那些伤人的话,我心意如何,你最是知晓的我之前只等着合适的机会开口,却不知林显季是何时将之对你托出的?”

  她掩饰地别过眼,“我自己瞎猜着罢了”

  “你方才还说已知你父亲是谁了?”

  “我说着浑话呢,这你也当真,”她忐忑,眼神游移不停,“我父亲到底是何人呢,你们能这样快地查出十几年前的陈年旧事,也难为你们了”

  “我有人手在京中,奇异谷也养着一批死士暗卫以备不时之需,”他皱眉沉吟,“只是和王他,能有如此手段,并还能这样凑巧地得知顾大人便为你生父且隐而不发,以前真是我低看他了”

  “为何……”她低头看不清面上情绪,低低的话语隐在室内诡秘的气氛中,“为何我生父会是他?”

  “阿若,”他叹气扶起她的肩,迫着她抬头看他柔意的目光,“这些烦扰之事,少知一些反而更轻松,我前些日子瞒着你也正是为此”

  “可……”

  “可你实在是想知道?”他摇头轻笑了笑,“那便定在你父亲主动与你相认的那日,我们约好了,你不许问旁人,我也不提任何瓜葛,便赌那顾大人,有无此番胆色敢触顾夫人的逆鳞”

  她不说话,一味地低下头去,他在她面上抚了一把,果真有不少的水渍,忙道,“当年你母亲于北狄生下你,本是想将你送至顾府来,却是顾夫人正安胎之时,她生性刚烈,本就不喜男人纳妾之事,见他竟与旁人暗结珠胎,一气之下喝了一大碗红花,胎儿未保,自己也再难生养”

  “那我也是被那顾夫人执意丢了的?”

  “我并不知顾大人所想,与他接触后,见他也不似畏缩软弱之人,便拿此事与他一试罢,”他低叹,“若是他依旧如当年并不愿承担起父亲的名头,我也不会轻易将你交于顾府”

  他缓缓搂住她的腰身,拉着她贴近,“阿若,我不会让你再受分离之苦了,你永远有我”

  她将头略歪着靠在他肩头,怔怔地看外面雪景里的树梢冰凌,那些本是快化尽的,却又重回冰寒了

  书房暖炉冉冉熏烟,那人今日着了件素袍,长身玉立负了左手在背后

  “哦?”林嗣墨搁笔看向案前俯首通传消息的小厮,“你家夫人说的是今日夜晚时分?”

  小厮恭敬道,“夫人说,老爷平日公务繁忙,现下处理事情也快差不多了,怕冷淡了贵客,便做主在上厅之中安排了一场歌舞筵席,便是今晚”

  “知晓了,你下去回话罢”

  他侧首去看一边发呆望着窗外的夏若,轻笑了声,“怎么又在走神,离窗子远些,仔细被风吹着”

  她似没听见,怔怔地也不知在想什么,他起身踱步至她身前,“今夜穿多些,有场好戏要看,长着呢”

  夏若有些回神,低低应了声

  “你上一次练字是几时?”他拉她起来,有些不由分说的意思,“将手活动下,今日带着你练字了”

  她恍然有些怔忡,那年春日正好,他也是这样拉着她微笑道,“你昨日学的是什么字,写来我看看”

  那时,他还是林嗣言,她也初进熙王府

  远没有如此多的事端,除开他,也就只与李见放走得亲近些,哪来什么未央白术,翰深之林显季

  她不去拿笔,反而仰脸问道,“可有见放的消息?也不知他在前阵是怎么一副模样了”

  林嗣墨笑笑,“有李上将军监督着,必能立下一番事业”

  话里平静且带着笑,手却不慎碰翻了砚台,浓黑粘稠的墨汁缓缓泼到一沓似雪染的宣纸上,二人却都只是看着,室内静了一会,响起她平和的声气,“哦,这样啊”

  林嗣墨不语,之后便是静了极长的时间,他却突兀轻笑了声,“还是小孩子心性”

  夏若不理,蹲下身去在角柜里寻另一沓未用的宣纸,他又笑了一声,直牵得她心也跟着一颤,“生气便生气,可若是时间长了,你自己都忘了在生气该如何是好”

  话里笑意鲜明,夏若知他在调侃自己,还是不理

  “还是,你怪我昨日趁你气急的时候强亲……?”

  夏若拿着宣纸的手一顿,霍地撕烂了上面的几层,他悠悠一叹,话音上扬轻快,“做什么还害羞……”

  她猛地将宣纸往桌上恨恨一拍,响动极大,倒将他未说完的话止住了

  她脸上迅速浮起阵阵赧红色,“我力乏不愿说话罢了,谁说我在生气?”

  他拖长调子“哦”了一声,笑得别有深意,“既是不生气,那便是喜欢了?”

  她将手一拂,转身快步进了内室,好半天,屏风后传来她恶狠狠的声音,“随你怎么说!”

  语气虽蛮横,林嗣墨也知她是强撑着,方笑道,“见放有书信在我这儿,你可要看?”

  她故意沉着脸从内室袅袅走了出来,“为何现下才告诉我?”

  “我见你一直不与我说话,在等你气消呢”

  她伸手出去,“给我便是”

  林嗣墨依言递了她信笺,见她急急地展开书信后眸子愈发地亮了起来,连面上的笑意也渐显鲜活,逗她道,“阿放知你闷得慌,便与你说他阵前风采,好不快意”

  她又舍不得挪眼,将信重阅了几遍不止,方巴巴移开眼来看他,“是安伯将信转送来的么?”

  “嗯,”林嗣墨点头递了她一支笔,“方才说要你练字来消磨时间,也正是让你将手活泛起来了与阿放回信的”

  她喜不自胜,眉眼都弯起来,“甚好,我这便提笔”

  夜里筵席开,既是幽州司马府开宴,二位皇子与一朝廷命官被奉为上宾,幽州官僚不论只为高低皆是要来作陪的

  夏若着一身隐了女态的长袍,将发高高束起,系着红缨络打成的发结,眉眼盈盈自有风华

第六章大开筵席局

  夏若与林嗣墨坐得极近,幽州不得常面见圣颜的位阶低一些的官僚还只道他二人才是皇兄弟,掩了嘴悄悄道,“天家的人果真是不同凡响,单看那股子威严,便是我等比也不敢比的”

  又有人凑近道,“可怎么看着稍小些的殿下是男生女相的样子?简直比我见过所有小姐家的都要标致许多不止呢”

  “呔,”有年长些的稳重人低低喝了声,“谁许你将殿下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