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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记_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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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不起逼死女儿的名声。

宋荣只得一味跟小纪氏说,“好生劝劝语儿吧,看孩子都成什么样了,还叫她去上学念书呢!”

小纪氏其实觉着还好,“我劝她,她总也不听。这些天,语儿吃李大夫的药倒挺见效验。”

宋荣道,“语儿小小年纪,总是病,不是常法。过几日我请御医过府,给语儿好生瞧瞧,让她多将精神放在调养身子上。以后,卢先生的课减为半日吧。”

第二日是宋嘉语的生日,兄弟姐妹都备了些礼物给她,长辈们也有东西相赐。饭菜是请了太白楼的大师傅来家掌勺做的,大家围着吃了顿生辰酒。

宋嘉言给宋荣给了个主意,问,“爹爹,你想不想二妹妹的身体康复?”

宋荣看宋嘉言一眼,若换第二个人来说这话,都得挨顿骂。身为父亲,只要是亲生父亲,没人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平安康泰。哪怕宋荣神人一个,毕竟不是真正的神仙,他依旧具备凡人的情感呢。

宋嘉言道,“看她总是病病歪歪的,实在难受的很。这事儿,从二妹妹处下手是没用的,她根本是不听人劝的。你得从太太那里下手。”

接着,宋嘉言给宋荣出了个挺管用的馊主意。

其实,在许多年后,宋嘉言常常自问,她那时是不是不应该给宋荣出这个主意?她向来认为,尽管她与小纪氏宋嘉语有一点纷争,并未到你死我活的份上。当时,她一心想着宋嘉诺心思清正,是个不错的弟弟。宋嘉语好强小性,不过是个小孩子。

但,小孩子总会有长大的一天。总会有那一日,世易时移,你忽然会后悔当日所为,你会后悔,为什么要多那句嘴,让她健健康康的长大呢?

如果,当时没有这一丝善念一时心软。如果,这世上没有这个人。

我的生活,会不会更快乐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是剧透吗?这算是剧透吗?

石头要说的是,不要怀疑,本文绝对HE。只是,人人都需要一个成长的过程,而成长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嘉言并非一个没有缺点的人物,她的缺点,显而易见。

☆、36晋江原创发表

过年,其实主要就是花钱。

当然,各庄子铺子的进项也要上交。

各亲近的人家,姻亲同僚亲朋好友,尤其帝都这个地方,人们的眼睛擦的格外明亮。光这些人家的年礼单子,就够费心的。虽然有辛竹筝、杜月娘相帮,无奈,辛竹筝小半年前还是乡下的柴禾妞儿,要她一跃能明白这些事务,实在强人所难。再有杜月娘,这是个细致人,只是碍于出身,一时间,杜月娘也没打理这样大宗年礼的本事。

好在宋嘉言叫了她们来,主要是想她们帮着管家里的事,外头走礼,都是宋嘉言比照着往年的单子在梁嬷嬷的帮衬下亲力亲为。外头庄户上的事,宋荣年下朝廷也忙,没空,就指派了宋嘉让。有忠心的管事帮衬,宋嘉让跟着学。

小纪氏得知宋嘉言叫了杜月娘、辛竹筝一道帮忙后,叹口气,也没说什么,依旧将心放在女儿身上。

有亲娘眼睛不眨的盯着,各种好东西调养着,宋嘉语本身天天喝燕窝的底子,到过年时,脸上已经添了三分红润。

宋荣因宋嘉语听话调养,送了她一幅玉做的围棋子。

宋嘉语自幼在亲娘身边长大,宋荣并非宠妾灭妻的性子,对小纪氏向来足够尊敬,哪怕如今迎了二房进门,小纪氏在内宅的地位仍是独一无二的。

有小纪氏这个亲娘的维护,家里没有哪个丫头婆子敢对二姑娘不敬,除了老太太与宋荣偏爱宋嘉言超过她之外,宋嘉语实在少有搓折。这样的宋嘉语,其实性子里尚有几分天真。

人嘛,身体好了,心情也会跟着好起来。感觉到父亲疼爱的宋嘉语,性子似乎也多了几分开朗,年下还拿出宋荣赏他的围棋子叫着姐妹们下棋。只是,辛竹筝还没怎么学过呢,宋嘉言倒是自幼就学,却是个二把刀中的二把刀,宋嘉语开始赢的时候,还有些沾沾自喜,待后面总是赢,就觉着无趣了。其实不待她无趣,宋嘉言已经不想玩儿了,拉过宋嘉诺,宋嘉言恶狠狠地,“二弟,给姐姐争口气,赢你二姐姐个三五盘。”

然后,宋嘉言叫了辛家兄妹和宋嘉让来下注。

宋嘉诺乐呵呵地,“大姐姐,输了你可别怪我啊。”

“敢输!”宋嘉言瞪圆了眼,“敢输看不拧断你的耳朵。”

宋嘉诺忙两只小手捂住耳朵作害怕状,笑,“二姐姐,你先吧。”

宋嘉语道,“猜子。”

其实,或许是天生的性格原因,宋嘉语就是这安静斯文的性子,她并不喜欢这样一堆人热热闹闹的说笑,哪怕对弈,她也喜欢安安静静的。

围棋又是个长时间的细活,宋嘉言瞧了一会儿,一时分不出胜负,就叫着辛竹筝跟两个老太太摸纸牌了。筹码都是宋荣出的,一人十吊钱,赢了算自己的,输了也不亏。

辛竹笙盯着宋嘉言宋嘉诺下棋,宋嘉让一人无趣,仗着狗胆邀约宋荣,说,“爹,要不,咱俩摇色子吧?”

也就大过年的不兴打孩子,宋荣瞪宋嘉让一眼,宋嘉让死活拽走辛竹笙出去院中空地上放烟火了。

小纪氏索性也招呼着杜月娘与柳、翠两位妾侍打牌守岁,宋荣一人无聊,就去瞧着老太太打牌。这一看不要紧,宋嘉言前面已赢了满满的一堆铜钱,还有她的丫头小春儿专门用麻绳给她把散的铜钱串成串呢。

转眼,宋嘉言又赢了一局,笑嘻嘻地,“拿钱拿钱。”

宋老太太嘟囔,“这丫头今天是走了什么运道了不成?”

“哈哈哈,祖母,这还用说,走的当然是财运啦。”宋嘉言欢喜的将收的钱往手边儿一扒拉,得意洋洋地,“今天我这手顺的哟,就是想故意输都输不了,真是太不好意思啦。”

辛竹筝是个有眼力的,道,“我这里风水怕是给言儿抢了去,表哥代我打两把,换换风水。”

宋荣实在看宋嘉言顺风顺水的不顺眼,就换下了辛竹筝。宋嘉言薄薄的眼皮往宋荣那边一瞟,这宋嘉言也不知是如何长的,宋荣与大纪氏都是双眼皮,便是宋嘉让也是浓眉大眼,偏她生了一双薄皮杏眼。一眼瞟过去,宋嘉言笑嘻嘻地,“别看爹爹做文章考状元有一手,牌桌上我可不会让你滴哟。”

宋荣一笑,“我用得着你让?”明明白白是小瞧宋嘉言三分。

宋嘉言会赢,是因为她记牌记得准。

别看宋嘉言两辈子上学不咋地,但是,打牌记牌之类,她前世就无师自通。对付宋老太太、辛老太太、辛竹筝,都是小意思啦。但是,对上宋荣这状元出身,小半个时辰,宋嘉言手边儿就只剩下了三个铜板。连同刚刚赢回来的,还有自己的老本儿,全都输没啦!!!

宋荣还是那幅温文儒雅的君子如兰的模样,还学着宋嘉言刚刚的话取笑,“哟,今天我这手顺的哟,就是想故意输都输不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宋嘉言悲愤地,“我绝对不服,爹爹肯定有出老千。”

宋荣笑悠悠的逗闺女,道,“虽然不是在刑部大理寺说话,也得有证据啊。你赢了就是运气好,我赢就是出老千,真是没处说理了。”

宋老太太已笑的不成了,道,“言丫头,我说你真个不要命了,跟你爹爹在牌桌上较劲儿呢。你爹爹以前进京赶考的路费都是赌场上赢来的。”

宋嘉言装横作样的抽嗒两下,学男人的模样拱拱手,“有眼不识泰山啦。”

宋荣哈哈一笑,命人将桌上的铜钱分给屋里的侍奉的丫头婆子,对两位老太太道,“娘、舅母,时辰差不多了,咱们出去把鞭炮放了吧。”

屋里男女小孩儿都披上大毛披风,然后宋荣扶着宋老太太,辛竹筝扶着辛老太太,一群人出去放烟花爆竹。

孩子们除了宋嘉语,连宋嘉诺小小年纪都自己点了个烟花放。

守过子时,大家方各回各屋,安歇不提。

此夜,宋荣必是要留宿主院儿的。

宋嘉言又坐着小轿巡视了一次院子,叮嘱各处值夜的小心烛火,此方回去歇了。

第二日便是初一。

宋荣带着老婆孩子表弟表妹的给两位老太太拜年,均有红包可拿。其实这些都是宋嘉言理家时备好的,给孩子们的,打赏下人的,全都交给两位老太太身边的大丫环,一样样的吩咐好。

就是各院里的奴才,自然由各院的主子来赏,这些银钱,也是一早就备好的。而且,奴才等级不一样,赏银自然又有所不同。

再者,家里还要预备前来拜年走动的人家,若是带了孩子们一道来,论理,自然也要有一份表礼的。此外,还额外的为宋荣预备了n多块玉佩,譬如宋荣出去走动,见了人家孩子,自然要赞一句“此子天资聪颖”或是“此子学识极佳”,这时候,总要给点儿东西,摘了身上玉佩送一块,也算意思意思。

一般长辈往外撒钱,孩子们往回收钱,其实亏也不会亏多少啦。

过年总有些忙,临年前瞧着宋嘉语身子很不错了,小纪氏有意收回掌家之权。宋荣便又请御医回来给宋嘉语复诊,不知宋荣与御医如何运作,总之小纪氏又一脑袋扎在宋嘉语身子调理之上了。

宋嘉言便一直管着家。

宋嘉言正在老太太跟前说笑凑趣呢,就见丫头小春儿在门口探头探脑,宋嘉言便寻个理由出去了,小春儿轻声道,“姑娘,是二姨娘求到了咱们院儿里。”

“什么事?”宋嘉言小声问。

“二姨娘满面焦急,就是不肯说呢。”小春儿低声回禀。

宋嘉言对老太太守在门外的丫头道,“一会儿老太太找我就说我去看午饭了。”便跟着小春儿去了。

杜月娘一见宋嘉言便跪下了。

宋嘉言忙双手扶起杜月娘,道,“二姨娘,这是做什么?”说着,引杜月娘到椅子上坐了,自己往软乎乎的榻上一坐,问,“看姨娘急的很,有事尽管说。”

杜月娘眼圈儿都急的红了,道,“不瞒姑娘,我进府给老爷做二房,我兄弟在外头租了房子住着,如今他年岁尚小,刚刚照顾我弟弟的张伯来报信儿,说我弟弟不知怎地,夜里就发热,到现在还高烧不褪。我想求姑娘,叫我出去一趟,瞧一瞧我弟弟。我们父母早过逝了,帝都也没别的亲人。”

宋嘉言思量一时,吩咐道,“翠蕊,你和小冬带上五十两银子。去二门,找了李管事,拿了咱家的帖子,去济宁堂请个好大夫。”问杜月娘,“姨娘的弟弟住在哪儿呢?”

杜月娘忙说了,宋嘉言道,“翠蕊你先去姨娘家,李管事去请大夫。待大夫开了方子熬了药,派个小子回来说一声,也叫我跟姨娘放心。”

宋嘉言是个俐落脾气,手下丫头行动也迅速,不一时就收拾好去了。杜月娘感激不尽,道,“姑娘救我兄弟一命,就是我们的恩人。”

“应该的。”宋嘉言道,“便是爹爹,也会如此。”杜姨娘已经是府里二房,没有主母允许,哪里能随便出门呢。若是宋嘉言允了杜月娘出去,就是现成的把柄给小纪氏拿去,便是杜姨娘也落不下好。

杜月娘是个细致人,道,“为了我的事,姑娘从老太太屋里出来。想着老太太正找姑娘呢,姑娘快去吧。我也不打扰姑娘了。”

宋嘉言起身,顺道送杜月娘出去,“姨娘不必担心,人谁都断不了有个病啊痛的,济宁堂是帝都有名的药堂,家里有人生病,常请他家大夫。”

两人说了几句话,杜月娘回了她的常青院,宋嘉言去了老太太那里。

直待用过午饭,宋嘉言方将杜月娘弟弟生病的事说了。宋嘉言自发就给杜月娘编了个可怜身世,“父母早就没了,姐弟两个相倚为命,苦的很。看杜姨娘的手就知道以前在家是作惯了活的,如今杜姨娘有福气,遇着爹爹。外头弟弟忽然病了,过大年的,小医馆早关门了,大药堂谁愿意去给个穷小子看病,又没多少诊金可拿。杜姨娘没法子,求到咱们这里,我想着,平日里咱们还要去庙里烧香行善呢,哪年里雪大穷人没东西吃,爹爹还要拿出庄子上的粮食免费发给那些人吃呢。杜姨娘弟弟的事,也不好不管。”

宋老太太如今享了儿子的福,越发信些神啊鬼啊佛啊道啊因果报应什么的,听宋嘉言这样说,点头道,“是啊,可叫人帮他们请了大夫?”

“我叫我房里的两个丫头,还有府里的管事一并去了。”宋嘉言笑,“祖母放心吧,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跟您说一声。您虽不爱理这些,也不能不叫您知道啊。”

宋老太太越发觉着大孙女管家比小纪氏可靠一千倍,你看,什么事都跟她说,关键还跟她说的这样明明白白的,叫人听了一点儿不糊涂。

小纪氏也很快知道了这件事,毕竟是理家多年正房太太,断瞒不过她的眼去。小纪氏心下狠狠的气了一场,她是正经主母,杜姨娘一个二房,有了事不来找她,反是去找宋嘉言那小丫头,规矩何在!

小纪氏实在气不过,便唤了杜姨娘过来。她素来有几分心机,倒不立刻发作,反是和颜悦色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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