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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大院_第9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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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太可恶!

他大步朝外走。玉菡追出去,问:“二爷,你去哪?”致庸回头:“我这会儿就去见大嫂,我要今天就把大事定了,免得夜长梦多!”陆玉菡无奈地望着他走远,心情烦乱不已。

曹氏住的院门开着,致庸大步走进来。杏儿忽然跑出,看见致庸,站住了。致庸吃惊地问:“杏儿,你怎么了?”杏儿嗫嚅道:“二爷,大太太……大太太一个人在哭。”致庸吃了一惊,道:“我大嫂在哭?为什么?”杏儿的声音哆嗦起来:“不……不知道。”致庸转身冲进曹氏房内。曹氏急忙拭泪,站起,背身而立。致庸大叫起来:“大嫂!你怎么了?刚才杏儿说你在哭?”曹氏哆嗦了一下,道:“谁说我在哭,多嘴的丫头,好好的我哭什么!”致庸看她一眼,放下心来,道:“啊,大嫂,有件事我想好了,要禀告大嫂。”曹氏道:“什么事呀?二弟,你坐下说。”致庸扶她坐下:“大嫂,今天上午你说的事情,我想过了,大嫂要收回家事,致庸答应,但大嫂不可能自己出头露面去管乔家的生意,致庸给二弟选好了一个人,大嫂可以将家事交给他掌管!”曹氏心中一惊,问:“谁?…‘孙先生!孙茂才!”曹氏变色,转过身去。致庸仍然兴致勃勃:“嫂子,孙先生这人看起来其貌不扬,可做起生意来,连二弟都不如他!这些年二弟做的这些事情,全是他的计谋,他的功劳,而且,他还亲口答应,要把二弟刚刚开了头的汇通天下的大事做下去!嫂子,将乔家的家事交给他经管,二弟我放心!嫂子也尽可以放心!错不了的!”致庸还要说下去,曹氏冷不丁地打断了他:“二弟,他今天说的,要把汇通天下的事往下做?”致庸道:“对呀!”曹氏不语,半晌才又开了口:“二弟,你和孙先生谈到了他的薪酬吗?”“这个还没有。不过我想过了,孙先生非比别人,我们给曹掌柜一份大掌柜的辛金和身股,我们给孙先生两份,不行就三份,总之,我们乔家不能亏待了他!”致庸道。曹氏不语。致庸看她,起疑道:“嫂子,怎么了?对了嫂子,有人说昨天嫂子见了孙先生,莫不是你和他说到了这件事?”曹氏浑身一颤:“啊,我……我让杏儿给孙先生做了几件夏衣,顺便送给他……”她下决心要说出来,猛转过身去,“致庸,你还不知道吧,孙先生昨天说过,若是我们请他掌管乔家的家事,他要和我们对半分利!”

致庸一惊,叫起来:“嫂子,真的?”曹氏避开他的直视:“对。还有接着做汇通天下的话,那是假的!”“假的?”致庸又叫起来。“除了这个,他还要你和弟妹离开家,去山中别馆读书,自此不再管乔家的事!”致庸内心起了巨大波澜,他深深看曹氏,突然道:“嫂子,有人看见,昨天孙茂才跪在嫂子面前,我不相信,有这样的事?”

曹氏脸色急变,“哇”地一声哭出来,捂住脸朝内室里跑去,扑倒在床上。张妈和杏儿闻声跑进来,喊:“太太!太太!”内室里,曹氏什么也不说,只是大哭。致庸在外间如梦方醒,浑身颤抖,大叫一声:“这个孙茂才,他……他到底想干什么?!”

张妈跑出来,道:“二爷,大太太这是怎么了,一直在哭!”致庸想了想道:“你们出去!”张妈招呼杏儿出去。致庸走进内室,颤声道:“嫂子,他……他没怎么着你吧?”曹氏哽咽道:“他……他摸了我的手!”致庸的声音提高了,他大怒道:“就只是摸了摸手吧?”曹氏大哭着点头。致庸走上前去,一时撕心裂肺地喊:“嫂子别哭,你记住,什么事都没有,什么事都没发生,就连你刚才说的这件事,也只是你的一场梦,根本就没这回事儿!听清楚了吗?”曹氏还在哭,致庸转身招呼张妈和杏儿:“过来侍候大太太!”他大步走出。

茂才这时正在自己房间里,急得抓耳挠腮,不时朝窗外张望,一边嘀咕:“怎么回事呢,怎么还不来回话呢?”他又朝外面一望,不觉大喜。只见长栓领头,一干人等端着酒菜,鱼贯而人,将酒菜放在桌上。致庸随后走进来。

茂才故作淡漠地:“东家,有事情说事情,还弄酒菜干什么?快说事情办得怎么样,酒可以以后再喝!”致庸坐下,长栓摆开两只酒杯。致庸道:“长栓,斟酒!”长栓倒酒。致庸大声道:“孙先生,请坐!”茂才不知虚实,坐下,嘻嘻地笑道:“东家,这还真喝呀?”致庸端起酒杯,盯着他,一饮而尽。茂才去端酒,致庸一把将酒杯碰翻。茂才意外地:“哎……”致庸又喊:“长栓,斟酒!”茂才也跟着喊:“对,斟酒,你看我还没喝,就撒了!”长栓看致庸。致庸大声道:“看我干什么,斟酒!”长栓斟酒。致庸饮酒,茂才去端杯子,又被致庸打翻。茂才吃了一惊,变色道:“东家,你这是怎么了?”致庸掏出一把钥匙,放在茂才面前,道:“乔家银库的钥匙,孙先生不会不认识吧?想要它吗?”茂才脸上又现出笑容,赶紧道:“东家,不急不急,不就是一把钥匙,再说眼下乔家银库里,也没什么银子了。”

致庸道:“孙先生,你不急我急,昨天晚上,我就把它从太太那儿帮孙先生要回来了,要交给你的!”“你看这……谢东家。长栓,你怎么不斟酒?你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快斟酒!”茂才道。长栓又看致庸。致庸道:“看我干什么,孙先生让你斟酒,你就斟酒!”长栓斟酒。茂才端起酒杯:“我敬东家一杯!”致庸不动:“孙先生,这是谁家的酒?”茂才一怔:“当然是东家的酒。”“孙先生还想喝乔家的酒?”“东家,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把酒杯给我,我侍候你喝!”“东家,你这是客气什么?以后虽说你不管家事了,可你仍然还是东家……”致庸猛地站起,怒喝一声:“给我!”他从茂才手中夺过酒杯,把玩着:“孙先生,我听我大嫂说,你在乔家管家,要和我们对半分利?”茂才变色:“东家,这也不过是说说,你怎么当真了?”致庸伤心道:“你这个条件,我本来也可以答应的!……只是你太急了!”茂才不知深浅,道:“东家,你真是待我太好了,不过……大太太也真是的,怎么能帮我提这样的要求?”致庸道:“如果我答应了你的要求,让你接管了乔家的家事,你会怎么办?”茂才信誓旦旦地:“我?我一定不辜负东家的重托,将汇通天下的事业做下去,做到底!”致庸又坐下去,道:“可我大嫂说,你接管了家事以后,乔家就从票号业全部撤出,本钱全拿去做有利可图的生意,有这事吗?”茂才一下急了:“东家,你看是这样哪,当时大太太这么问,我就那么一说……”致庸又喝了一杯酒,道:“接管了乔家的家事之后,你还打算带着大太太走州过府,一辈子守在她身边?”茂才勃然变色:“东家,这话从何说起?”“还有,过不了多久,你就不止包养妓女,克扣茶工们的工钱银子,就连这个家.也会是大太太一半,你孙茂才一半,最后不分彼此,都成了你的产业,你不愿去广州做哈芬哈大人的幕僚,留在乔家,就是为了这个,是吗?”茂才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终于他跳起来:“东家,这是怎么说的?谁这么坑害孙茂才?”致庸“啪”一声将杯中酒泼在茂才脸上,眼里冒出火光,大声地道:“孙茂才,只要你能把汇通天下的大事做下去,做成功,你包养妓女,克扣茶工工钱的事,我都不说了。就连乔家的产业分给你一半,我也不会舍不得,可是你不该打她一个女人的主意……乔家的酒,你真是喝到头了!”

他“哗”地一声把桌子掀翻:“来人!”长顺带人闯进来。“孙茂才,你知道我大嫂是个什么人?她是我大嫂,可我是她从小养大的,在我心里,她就是个娘!”致庸叫道,眼里像是要喷出火光,他猛一回头,对长顺等人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狗东西,连同他的铺盖卷,给我扔出去!”长顺大喝一声:“上!”众人将茂才架起,长栓抱起茂才的铺盖卷,往外就走。

茂才大叫:“乔致庸,你想干什么?长顺,你们这些狗东西,快把爷放下来!”致庸跟出屋外,余怒不息:“来人,抬一大桶水,给我把这狗东西弄脏的地方冲干净了!”两个仆人抬一大桶水来,“哗”地倒进室内地下。外面,众人架起茂才就往外走。茂才大叫:“把我放下来!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众人回头看致庸。致庸叫道:“扔出去!”众人将茂才抬至门前,长顺发一声喊:“给他来个远的!一二——!”只听“扑通”一声,茂才被远远地扔了出去,接着,长栓将茂才的铺盖卷扔到他脸上。茂才跳起来,叫道:“乔致庸,你这样待我,是会后悔的!”

致庸道:“孙茂才,我本不屑再跟你说什么,可又不得不警告你,走出这个大门,你出去要是敢胡说一句,我就让人割了你的舌头!我说到就能做到!”茂才道:“好!好!乔致庸,这次算我孙茂才输了,我认栽了!你说的没错,是我把事情办得太急了!可是乔致庸,我可告诉你,离开我孙茂才,你们乔家也完了,你自己也死定了!不信咱走着瞧!”长顺这会儿也不结巴了,喊:“孙茂才,人丢成这样,还不快滚!”茂才抱起铺盖,边走边喊:“走就走!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走,我去广州,去两广总督哈芬哈大人那儿做官去!在你这儿发不了财,我到哈大人那儿发大财去!”玉菡和曹掌柜赶出来看。致庸气得眼里含泪,道:“真没想到,一个人能变成这个样子!”曹掌柜劝道:“东家,这种阴险无耻的小人,您不值得跟他生气,您把他得罪得太苦了,他会记我们一辈子仇!”致庸转身,对曹掌柜道:“快派人打听清楚潘为严大掌柜的行程!一定要把他抢到手!”

第三十六章

夕阳斜斜地照着襄阳府码头。微风吹过落日余晖笼罩下的水面,微微的涟漪往复不断地扩散着,就像世情一般变化莫测。

身材微胖的潘为严和背着银包的徒弟何庆上了岸。何庆左右看了一下:“师傅,这儿就是襄阳府了?”潘为严点点头,接着举目四顾,忍不住叹道:“天下如此之大,居然没有一人真正赏识我潘为严,唉,我都到了这里了,难不成竟还没有一个山西商人前来接我?潘为严活得真是太失败。”何庆瞅着他笑了起来:“师傅,离开武昌城时您可是说过,只要在这儿一下船,就会有人来抢您呢!”

潘为严当下苦笑着摇头道:“罢了罢了,人走了背字,就说不得了。走,咱们自己找个小店先住下再说。既然到了襄阳府,就好好玩上几天吧!”一听这话,何庆也不多说了,紧紧肩上的包,笑嘻嘻地走上了街。

其实码头对面的茶店内,就坐着山西来的商人。崔鸣九带着达盛昌的两名伙计一边坐着喝茶,一边细眯着眼睛打量着下了船的潘为严。张伙计试探地问道:“大掌柜,下不下手?”崔鸣九哼了一声道:“等等再说吧,我们都来了几天了,也不见乔家人来。也许乔致庸根本就看不上这个人。”说话间,就见从茶店门前走过的潘为严正停下向一位老人问路,突见两个叫花子模样的人挤到何庆身边,猛地将他身上的银包抢走,撒丫子就跑。

潘、何两人先是大惊,接着顺街追起来。茶店里的崔鸣九冷笑道:“一个商人,连自己的银包都看不好,就是把他请了回去,又有何用?走,回家!”张伙计不敢多说,很快随崔鸣九扬长而去。隐在附近马车上的曹掌柜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微微一笑。

致庸在风陵渡整整候了一个星期,终于等到了潘为严。他远远地便迎上去,拱手道:“潘大掌柜,一路辛苦,乔致庸在这里恭候多时!”潘为严前几日被长栓等扮成的叫花子“抢”到以后,已经了解了不少情况,当下一见致庸,急忙下马拱手:“乔东家,潘为严久闻乔东家大名,今日得见,实是三生有幸!”致庸大笑:“潘大掌柜,致庸对于阁下,更是仰慕已久。”说着他亲自执缰牵过一匹披红挂彩的马,恭敬道:“潘大掌柜,请上马!”潘为严连连摆手:“这……潘为严和乔东家素无一面之缘,今日这样厚待潘为严,在下如何担当得起?”曹掌柜在旁边笑着劝道:“东家专为迎候潘大掌柜而来,你就不要客气了!若是东家能出山西,他还要到襄阳府迎候你呢!”潘为严也不客气,拱手上马,然后在致庸等人簇拥下上路。

到了祁县界碑前,致庸举鞭一指:“潘大掌柜,再往前走,就是祁县了,再走二百里,大掌柜就到了家。大掌柜十年在外,今日返乡,有何感想?”潘为严扼马前望,半晌道:“潘为严惭愧!不瞒乔东家,潘为严当日离开山西,曾向妻儿夸下海口,说十年后潘为严再回来,定要坐着八人抬的大轿,鼓乐开道,锦帽貂裘,不料今日还乡,仍旧一事无成。潘为严现在明白什么叫做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他正说着,远远走来一队鼓乐。致庸笑道:“潘大掌柜此言过矣,您已名动天下,怎能说是一事无成呢。不过您既有这一番感慨,我们就借前面这家人的鼓乐和八抬大轿用一用,送潘大掌柜坐着大轿鼓乐还乡,如何?”

潘为严愕然苦笑:“乔东家实实羞杀潘为严了!今日不知此地谁家娶亲。还是十六人抬的大轿哩。大丈夫一生,哪怕就排场这么一回,也不枉来世上走了这一遭。”致庸一笑,只是静候着,见大轿远远地过来,在他们前面停了下来,轿旁的长顺恭恭敬敬道:“乔家上下恭迎潘大掌柜上轿!”

潘为严大为惊讶,看看长顺,又看看致庸:“乔东家,这真是府上特地来接我的?”致庸颔首微笑,亲自下马帮他拉住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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