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按了按太阳穴:“难怪你会被那家伙称为旦那。”
诸伏景光笑而不语。
“哇哦,两位的感情真是好。”
降谷零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锐利的眼神看向坐在长椅上的小女孩。
“贝蒂罗斯,你是来监视的?”那刚才她是不是听到什么了?降谷零的脑海里划过一个念头。
“不算是吧,是我截胡了那些监视人员的活。”贝蒂罗斯看着聊得开心的宫野姐妹:“我在这,她们才能安心地跟朋友见面,不然朗姆早就找你们了。”
降谷零看着贝蒂罗斯,对方黝黑的眼眸里丝毫看不到这个年纪应有的天真烂漫。
“要跟我坐一会儿吗,说不定我会告诉你们一些有趣的事呢。”贝蒂罗斯歪着头笑道。
降谷零不愿意跟这样的危险人物多打交道,正想着要回绝就听到贝蒂罗斯说道:“算了,我可不打算当电灯泡,听贝尔摩德说今天早上你们让莱伊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我还年轻还不想这么早接触新的世界。”
降谷零:“……”
诸伏景光:“……”
真是好事不出门,八卦传千里。组织的人都是闲的吗?
“好了,不聊了。我们也许会在不久合作,算是提前打个招呼吧。”贝蒂罗斯跳下长椅然后对降谷零说道。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面面相觑,奇怪的家伙。
三天后,降谷零收到了朗姆安排的任务。
公园里,贝蒂罗斯正在喂鸽子。见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后扬起一张笑脸:“你们来了。”
在外人眼里也许就是可爱的小妹妹跑向自己的两个大哥哥一样。
只有降谷零知道,这个小女孩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上了车以后,诸伏景光开车降谷零坐在副驾驶,而贝蒂罗斯坐在后座上拿着手机拍照发给宫野志保:“呐,志保酱我们现在是去往长野的路上,给你看看这里特别的景色哦。”
降谷零:“你跟那孩子很熟?”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算是幼驯染吧。”贝蒂罗斯笑道。
降谷零心道,是从小贴身监视吗?真是可怕的组织。
降谷零:“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贝蒂罗斯拿出手机说道:“警方查到一些关于实验的内容,我们要去把这些东西清理掉。”
降谷零心头一紧,是要杀那些知情的警官吗?
贝蒂罗斯:“我们不打算杀掉那些知情人,反正也只是一些只言片语那些人也猜不到核心内容。贸然杀人反倒引人注意,白兰地的意思是让那些知情人的思路偏离。”
降谷零挑眉。
“白兰地不喜欢琴酒那种声势浩大,我们只需要把这个东西悄悄地处理掉就好了。”贝蒂罗斯趴在车窗上:“没必要那么嚣张。”
降谷零:“可组织内网说了,白兰地闹过更大的事情呢。”
“……”贝蒂罗斯想了想说道:“有些时候没办法转弯了,这能硬着头皮上了。”
降谷零看向贝蒂罗斯,这种任务只仅仅只需要一个人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他和hiro一起来呢?
但是任务依旧是有条不紊地进行,但是越深入他就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这个任务分明不要他和hiro来协助。
他们究竟是发现了什么!
诸伏景光看到了降谷零的焦虑,他揉了揉降谷零的头说道:“要听我弹吉他吗?”
降谷零无奈地笑了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样悠闲自在,而且那是我的吉他。”
诸伏景光没打话,只是坐在地板上弹琴。
寂静的月色中,曼妙的音乐从诸伏景光拨动的琴弦传出,降谷零记得这是诸伏景光会弹的第一首曲子,舒缓的音乐抚平了降谷零躁动的心。
“谢谢了,hiro。”降谷零把头搭在膝上用着紫灰色的眼睛看着诸伏景光。
“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游刃有余。”诸伏景光一边调弦一边说道:“只是想到我身边还有zero,心突然就平静下来了。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降谷零轻笑:“意外地帅气呢,hiro。”
第二天一早,贝蒂罗斯就让降谷零出门到附近的公园跟接头人交易。他坐在长椅上等着接头人,在他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心里一惊,这个人分明就是长野县警/察本部的一名警官。
那他岂不是见过hiro的哥哥,甚至知道hiro的存在。如果今天他看到了hiro的话,降谷零不敢多想。
他维持着神秘主义的面孔接过了资料,强忍着愤怒嘱咐这个内鬼小心行事。
等到人走后,他拿着资料思考。贝蒂罗斯究竟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要提醒我当心hiro被识破身份?
回到安全屋后,诸伏景光在保养吉他,贝蒂罗斯坐在沙发上吃着诸伏景光做的慕斯蛋糕,见到他回来后点了点头。
降谷零蹙眉:“你想要什么?”
诸伏景光一愣:“波本?”
降谷零说道:“你知道了我们的身份。”
贝蒂罗斯从身后拿出一打文件丢给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这次是给你们提个醒。”
降谷零粗略地翻阅一下,心头一紧。是谁在向组织传递有公安卧底在组织的。如果某一次任务他和hiro来到长野被刚才的那个人见到……
“知道害怕就好,”贝蒂罗斯说道:“好好长记性吧,两位。”
诸伏景光放下资料:“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欠你一条命,”贝蒂罗斯扒拉着手指继续说道:“而且明美姐姐也特地嘱咐我要我关照你们。”
降谷零:“明美?”
“不要把她想得那么弱,”贝蒂罗斯笑着说道:“明美姐姐很敏锐的。”
“你是说这次任务其实是确认身份?”诸伏景光问道。
“朗姆给的任务,本来是打算单独交给你们的,然后让那个人悄悄确定。”贝蒂罗斯说道:“可惜被我截胡了,我一会儿会跟朗姆说一身声。你们的大危机就算暂时解决。”
诸伏景光:“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了。”
贝蒂罗斯笑了笑:“也许有一天我还要麻烦你们呢,既然到了长野去见见想见的人吧。”
诸伏景光看向贝蒂罗斯,她知道哥哥在这?
贝蒂罗斯叼着小蛋糕说道:“别那么看着我,明美姐姐拜托我照应你们,我就顺手调查了你们。然后我就查到了你们的身份,呐,懂我的第二层意思了吧。”
警视厅有内奸,降谷零在心里回答道。
不过两个人还是没去见诸伏高明,无论从那个角度来说,此时都不应该见诸伏高明。
任务结束后,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走在街上。
“zero你不觉得这很不真实吗?”诸伏景光转过头说道:“我们竟然会被一个组织成员提醒。”
降谷零:“是很不真实。”
诸伏景光笑了笑:“不过没事就好了,这回还真是托了明美的福。”
“是啊。”
回到安全屋后,降谷零就看到了宛如被炮弹袭击了的安全屋,还有马上就要断气的爱尔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降谷零觉得爱尔兰要升天了。
降谷零:“你怎么了?爱尔兰。”
爱尔兰微笑:“我没事,我很好,真的。我真的一点也不想砍了莱伊。”
降谷零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4-1707:02:40~2022-04-1720:23: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401845464瓶;谞瑾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4章第14章
▍我想手撕莱伊
几天后,爱尔兰就接到了朗姆的单人任务,临走前爱尔兰深切地嘱咐了每一个人。
对莱伊:“莱伊,听我一句劝,准备好墨镜。”
莱伊:“……”
对降谷零:“波本,你要矜持。”
降谷零:“?”
对苏格兰:“我会想念你(做的饭)的,还有不要让莱伊靠近家务,不然会不幸的。”
诸伏景光:“?”
然后,爱尔兰就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安全屋。
降谷零看着诸伏景光问道:“他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那家伙靠近厨房就会不幸啊。”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懂。
于是老天听到了他们的疑惑,十分慷慨地解答了。
周末,诸伏景光接到了一个单人任务,一大早就离开了。降谷零正在漱口突然砰地一声吓得降谷零把漱口水喝进了肚子。
从内而外散发着薄荷味的降谷零:“……”
“混蛋,你到底在干……”话还没说完降谷零连忙把门关上,在噗的一声后,他把门再次打开。一把散发着寒气的大菜刀就嵌在门上,降谷零甚至能在刀面上看到自己的脸。
“你这家伙是想杀了我吗?”降谷零提着菜刀走进厨房。
莱伊:“抱歉,这个椰子太硬了。”
降谷零看到圆润的椰子后,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莱伊:“……你难道不知道这东西是要用锤子打开的吗?”
“知道,但是没找到。”
降谷零揉着头把锤子丢给莱伊,然后把椰子丢给莱伊说道:“带着你的椰子从我眼前消失。”
早餐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天气正好,正适合打扫卫生。降谷零踢了踢莱伊的小腿,让他去把爱尔兰的被褥拿出来晒一晒,然后再套上新被套。
降谷零吩咐完就离开了,然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屋子。在拉窗帘的时候,他看到满天的柳絮纷飞。
降谷零:“……”这个季节哪里来的柳絮!
他推开窗户就被遍地的鹅绒糊了满脸,挥走开眼前的鹅绒,降谷零就看到了莱伊抱着已经瘦成一张皮的被子发愣。
“你在干什么!”降谷零问道:“为什么被子里的鹅绒会跑出来。”
莱伊面无表情地看着降谷零,默默地展开了被树枝划破的被子。
降谷零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先吐槽被子质量太差,还是吐槽莱伊为什么晾被子会晾到离晾衣杆八丈远的景观树旁边。
“你……把被子收好,等苏格兰回来再说吧。”降谷零在楼上指挥莱伊:“去,把院子扫一扫。”
莱伊默默地拿起扫帚比量一下,见状降谷零觉得有些不妙,具体是哪里他还没想清楚。但是看到积攒了有些日子的衣服,降谷零觉得自己还是先洗完衣服再说吧。
路过诸伏景光的房间时,降谷零想着诸伏景光也没洗衣服,于是他顺路把诸伏景光的旧衣篓拿了出来。
他环顾了一下诸伏景光的卧室感慨,不得不说hiro真是个完美的人,温柔包容,会做家务,还会弹吉他,也不知道将来会便宜谁。
但是,hiro有了自己的家庭后,还会跟自己这么亲密吗?降谷零微微蹙眉,虽然说要陪伴家人无可厚非,但是总觉得心里不自在啊。
还没等降谷零想清楚,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巨响。不用想就知道是莱伊又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他拉开窗户刚想质问莱伊,就看到安全屋的墙塌了,再一看莱伊一脸呆滞地保持着想要抓住墙的姿势。
“你这个混蛋在干什么!拆家吗?”降谷零抓狂了:“你要我怎么向房东交代!”
莱伊看向暴怒的降谷零,咳了咳难得尴尬地说道:“……其实,我可以解释……”
降谷零狠狠地瞪一眼莱伊。
失去了爱尔兰和苏格兰的威士忌小组,此刻只有降谷零才能担任安抚房东的重任。于是降谷零接受了房东太太长达两个小时的批评教育。
绝对要找个机会杀了莱伊这个混蛋。降谷零是这样想到。
打完电话后,降谷零环视一圈也没找到莱伊在哪。这人去哪了?
然后他就听到啪叽一声,再一看地上飘浮着白色泡沫,降谷零眉头一紧直觉告诉他,莱伊又背着他嚯嚯家具了。
当降谷零拉开阳台的门的那一刻,铺天盖地的泡沫就把降谷零给掩埋了,此刻的洗衣机化身高能喷水壶,水花四射根本不给人靠近的机会。
降谷零摸了把脸大喊:“诸星大你这个混蛋在干什么!”
一张嘴,降谷零就被洗衣机喷出来的水糊住了嘴。他弯腰连忙把水吐出去,洗衣粉的味道却残留在嘴里,熏得降谷零头疼。
忽然,他仿佛踩到了什么。一低头,莱伊正捂着头坐在地上,泡沫已经把莱伊糊成一个雪人了。
降谷零没空管这家伙,只是拼尽全力拔掉了万恶之源。洗衣机也因为没有电力而慢慢地偃旗息鼓,降谷零撩起头发踹了一脚莱伊问道:“你是小孩子吗?我就一眼没看到,你就把屋子给淹了!”
莱伊:“抱歉,我只是不小心按错了开关。”
“……”降谷零心道,我一定要杀了这家伙。
本来只需要忙一上午就能做完的家务,这下非得用一天。
日薄西山,终于打扫完战场的降谷零瘫坐在沙发上,思维发散。
降谷零觉得自己终于能明白为什么爱尔兰那天是一脸沧桑看破红尘的样子了。也终于明白,爱尔兰那一句沉痛的嘱托。
绝对要杀了莱伊那个混蛋,我跟他不共戴天。这已经是降谷零第二十一次在心里默念要杀了莱伊。
门锁传来细微的咔哒声,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降谷零面前。
“hiro,你终于回来了。”降谷零拥抱住了诸伏景光,像只小动物一样蹭着诸伏景光寻求安慰。
诸伏景光有些奇怪,小时候zero一受委屈就会扑倒自己的怀里求抱抱,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zero渐渐地没了这个习惯。
今天突然这样,嗯,zero一定是受委屈了。诸伏景光眯起眼睛,是谁!是谁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欺负zero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