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桌面写到,艾琳娜老师。
一个称呼就让诸伏景光明白了全部,他拉着降谷零的手腕,压低声音问道:“是我想的那样?”
降谷零捧着诸伏景光的脸笑道:“当然了,亲爱的苏格兰。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填饱肚子。”
诸伏景光拍了一下降谷零的后腰说道:“起来,我做饭。”
降谷零搂住诸伏景光的脖子:“亲爱的,你可真是个好男人。”
闻言,诸伏景光身子一顿。zero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坐在车里的爱尔兰说道:“怎么样,看出什么了?”
贝尔摩德托腮:“没有,从几次任务到现在。他们的所作所为没什么出格值得怀疑的地方,而且贝蒂罗斯和轩尼诗都鉴定过了。应该没事,你回去以后可以撤掉监控了。”
“知道了。”爱尔兰咂咂嘴:“我就觉得是你们多疑了,弯弯绕绕这么长时间也不嫌累。”
“Cautionistheparentofsafety.(小心驶得万年船。)”贝尔摩德说道:“毕竟组织已经不是当年的组织了。”
爱尔兰没再说话。
——
安全屋的两个人在吃过晚饭后,就打算洗洗睡了。然后明天出去查一下宫野姐妹到底在哪,结果降谷零屋子里的热水器在他洗澡的时候掉了下来,喷出来的热水直接在降谷零的屋子里表演了一场水淹七军,拉着降谷零的所有的家具外加衣服陪葬。
降谷零顶着一头泡沫敲响了诸伏景光的房门,在看到幼驯染要笑不笑的样子没好气地锤了一下诸伏景光的肚子:“要笑就笑,别憋着。”
然后一个人走进浴室冲澡,真是可恶!降谷零捂着腰愤愤想到,他一定要把这个掉下来磕到他的腰的热水器给拆了!
看到后自家幼驯染的嘴巴无意识地摆出了へ的形状,他就知道明天早上他看到的热水器一定是各个零部件。
诸伏景光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降谷零趴到这里。降谷零撩起睡衣露出红了的腰,冰凉的药膏抹在身上让降谷零的身体下意识地颤了颤。
“疼?”
降谷零摇了摇头:“就是有点凉。”
等到诸伏景光再涂药膏的时候,发现药膏是暖的。hiro总是这么贴心,降谷零趴在枕头上想到以前跟打架受伤hiro也是这么温柔地给我上药啊,不知不觉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
由于监视的问题,他们没办法说得跟多。就连说声晚安,也是要经过反复思量。所幸二十多年的默契让他们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懂对方的意思。
他们在静谧的空间中,用着最温和的眼神凝望着对方,然后同时闭上眼睛。
晚安,我最亲爱的幼驯染。
第二天一早,降谷零被窗外打架的麻雀吵醒了。他揉了揉头看向一边,果然hiro已经醒了。他洗漱后,又拿出诸伏景光的衣服在身上比了比。
啊,怎么会变得这么高?明明以前跟我一边高的。降谷零疑惑,难道hiro吃了什么神奇的增高药吗?
想到这,降谷零忍不住笑自己,你是小孩子吗,竟然会胡思乱想这些。换好衣服后,降谷零扶着腰走了出来,然后坐在椅子上。
但是没用好力牵动了腰,表情顿时皱在一起,像个包子。
“还疼吗?”诸伏景光把早餐放到降谷零的面前,看到了降谷零挽起的袖子说道:“果然一会儿还需要上药。”
降谷零耸肩:“吃完饭再说吧,我现在很饿。”
阳光在降谷零的金发上跳动,突然好想摸摸啊,也许是像阳光一样温暖呢。诸伏景光这样想到,他也这样做了。
降谷零狐疑地看着诸伏景光:“你在做什么?”
“光,”诸伏景光揉了揉降谷零的头说道:“很温暖。”
降谷零抬眼看向诸伏景光,那双眼眸就像被白金色的光点亮邦迪海滩的海水,明亮又引人注目。被这双眼注视,让人觉得自己就被温柔的海水包裹,能感受到安宁和幸福。
真的好漂亮,想被他一直注视着。忽然意识到自己这种怪异心情的降谷零一愣,哎,我刚刚是不是对hiro起了奇怪的占有欲?
“怎么了,波本。”
“就是觉得腰后怪怪的。”降谷零随口扯了个谎。
“这么严重吗?要不去医院?”
“不用不用,上药膏就好了。”降谷零说道:“而且你得陪我去买衣服,我总不能一直穿你的衣服吧。”
“也不是不可以,”诸伏景光说道。
降谷零:“不要,你的衣服太大了。”
诸伏景光维持酷哥人设:“随你。吃完饭,我帮你上药。”
诸伏景光收拾完后,就看到降谷零已经在沙发上趴好了。诸伏景光撩开降谷零的衣服蹙眉:“波本,你腰上的淤青已经扩散了,我需要把你的衣物再往下移一移。”
“知道了,别啰嗦了。”降谷零托腮:“快一点啦,苏格兰。咦——”
降谷零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传来奇怪的感觉,他红着耳朵抓住诸伏景光的手。而那人疑惑地看着他,丝毫不觉得自己刚刚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就在这时,门锁响动。刚刚做完任务的爱尔兰打开了门,一抬头就看到衣衫不整的情报人员双耳通红地抓着狙击手的手,而狙击手的手上滑落因为高温融化而滑落的药膏。
同时他那冷漠的同事说出一句震惊他一整年的话:“哦,原来那就是你的敏感区域吗?”
啪叽,钥匙掉地上了。
六目相对,场面一度尴尬。
“对不起,打扰了。我这就离开。”
爱尔兰手疾眼快地捡起钥匙火急火燎地关上门,震得隔壁的博美狂吠。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面面相觑,这下是当众确认了热恋关系。可是,明明他们只是普通的幼驯染啊。
?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关上房门后,爱尔兰迅速给千面魔女发了个消息。
他们是真的,就在刚刚他们在我眼前……一排省略号代表了爱尔兰波澜壮阔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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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8章
▍我有亿点点闪亮
命运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总会给人出其不意的惊喜,就比如仅需要一个月的时间,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在组织所有人的眼里已经算是彻底绑定了。
平时做任务的时候,也会被贝尔摩德调侃。据说,就连远在国外做任务的琴酒都知道了。
毕竟像他们这样的组织成员不互相背刺就不错了,何谈恋爱。偏偏这两个人走到了一起,着实让组织里的其他人十分好奇。
所以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面临着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扮好情侣。
正在翻看恋爱技巧的降谷零靠在椅子上脸上盖着一本书:“天啊,事情为什么变成这样。我们之前没打算变成这种关系吧。”
“zero,”诸伏景光叹气:“本来确实是没这个额外剧本的,但是这是你补充的。”
降谷零移开书露出紫灰色的眼睛,然后说道:“hiro你不要把自己摘出去,越走越歪的剧本有你一份功劳。”
诸伏景光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像确实默许了降谷零的造谣,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降谷零揉了揉太阳穴:“你说情侣应该怎么样的啊?”
母胎单身二十年的诸伏景光:“……”
“啊,萩原那家伙在就好了。”降谷零说道:“这家伙一定知道。”
与此同时,远在另一边烦恼该怎么对幼驯染表白的萩原研二打了个喷嚏。
诸伏景光笑着拿过降谷零脸上的书笑道:“zero也不用太为难自己了,毕竟每一对情侣都有自己的相处方式。生搬硬套反而会让人怀疑,我们回去吧。”
降谷零伸了个懒腰:“好吧。”
诸伏景光用手擎着降谷零的腋下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而降谷零则会像小时候一样搂住诸伏景光的脖子。
诸伏景光:“zero不要撒娇了。”
“你才在撒娇,”降谷零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我只是不想起来,而hiro却把我从椅子上硬生生地拽了起来。”
“哦,所以是要补偿吗?”诸伏景光想了想说道:“要不我背着你?”
降谷零松开手走在前面:“才不要,我今晚想吃咖喱饭。”
诸伏景光宠溺:“好——那zero陪我去超市吧。”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靓男靓男组合一到超市就吸引了年轻女士的目光。
降谷零推着购物车跟在诸伏景光的身后,看着被填满的购物车感慨:“哇哦,hiro你将来一定会是个好丈夫。”
诸伏景光一顿,然后回过头无奈地笑了笑:“你总是说出令人出其不意的话来,zero。”
降谷零笑了笑说道:“别忘了西芹,我喜欢西芹。”
“早就放到购物车了……”降谷零看到了诸伏景光突然冷下来的表情,顿时警觉了起来只见他一转身就看到了挎着购物筐的爱尔兰。
“……”
“……”
爱尔兰连忙把臂弯的购物筐抓在手里,只要他速度够快,别人就看不到他宛如中年大妈一样的买菜姿态。
降谷零别过头强忍着笑意。
诸伏景光面无表情地打了声招呼,然后扶着降谷零的肩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除了西芹还有想吃吗?”
降谷零歪头:“没了,我们回去吧。”
诸伏景光点点头:“那你先出去等我,这里人多。”
降谷零笑了笑:“不了,想跟你一起。好不容易清闲几天,想跟你多呆一会儿。”
这句话倒是降谷零的真情实感,自从监视器从安全屋拿走以后,他和诸伏景光就经常分开做任务。有的时候能分开四五天,自打他跟诸伏景光在组织重逢后,就再也没分开那么久了。
一想到以后还有可能分开个一年半载,降谷零更珍惜现在能在一起的时光了。诸伏景光读懂了幼驯染的心情,揉了揉降谷零金灿灿的头。
爱尔兰:“……”
这就是经历完社死然后再被喂一嘴狗粮的感觉吗?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亿点点闪亮。
“爱尔兰走了,”降谷零挽着诸伏景光的手臂笑道:“你是打算在那里扮演思考者吗?”
爱尔兰抽搐嘴角,谢谢你们百忙之中还能抽出空关注我一下。
“苏格兰,我还想吃小蛋糕。”
“已经太晚了,吃多了不好。”
“可是真的很想吃。”
诸伏景光无奈地点了点降谷零的额头:“要不明天做给你吃?”
降谷零贴着诸伏景光道:“你最好啦。”
诸伏景光贴近降谷零的耳边说道:“这样是不是太刺激爱尔兰了?”
降谷零顺着诸伏景光的视线看了过去,果然就看到了不知道把视线放在哪里的爱尔兰。他挑眉看着诸伏景光:“可是你现在这个动作才是更让他无所适从吧。”
诸伏景光没说话,只是一手搂着降谷零的腰一手推车去结账。
降谷零一愣,然后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吃过晚饭后,爱尔兰嗖的一下钻进了自己的屋子,用自己的行动表示了他拒绝跟着两个秀恩爱的家伙同在一个空间。
降谷零看在眼里,回到屋子里后笑着问诸伏景光在干什么?他俩现在绝对上爱尔兰心里的黑名单了。
诸伏景光毫无愧疚地说道:“谁让他让zero不开心了呢。”
降谷零惊讶地看着诸伏景光,然后轻笑:“瞒不过你啊。那你还陪我闹。”
自己确实不喜欢爱尔兰的突然加入,毕竟他只想跟hiro一起无拘无束地闲聊。多了一个爱尔兰,他们就得顾及好多,许多话都说不出口。
“因我也不喜欢别人突然加入啊,”诸伏景光温和地笑道:“我也有很多话想要跟zero单独说。”
降谷零擦头发的动作一顿,一脸稀奇地看着诸伏景光,然后坐到诸伏景光身边:“头一次看到hiro这样啊,好稀奇啊。”
诸伏景光笑着接过毛巾然后给降谷零擦头:“zero还真是不仔细啊,明明头上还有那么多水。”
“过一会儿就干了啊,”降谷零无所谓道:“hiro你可真像一个爱操心的妈妈啊。”
诸伏景光好脾气地笑了笑:“明明是zero太像小孩子了。”
“那你也陪小孩子一起玩了。”
“嗯,毕竟我说了会一直陪着zero的。”
降谷零心里划过暖流,他说道:“是啊,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啊。”
?
作者有话说:
求收藏,比心心~
第9章第9章
▍这就是幼驯染吗
金色的落叶翩翩而飞,瑟瑟秋风撩动着衣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从小巷子里走了出来神色匆匆的,如果靠近还能闻到他们身上淡淡的血腥气。
今天他们两个人被派去处理一个非代号成员里的叛徒,本来非代号成员是不劳代号成员动手的,但是这个人的一直跟CIA的女人关系暧昧,所以朗姆要他们去处理这两个人,顺便调查一下都有什么情报被泄露了。
可是查来查去,这两个人都是互不知晓对方的身份。直到被他们找上门之后,这两个人才反应过来。男人为了掩护女人离开拼死反抗,而CIA的那个女人直接开枪打死了掩护她的男人,最后自己饮弹自尽。
一切发生得太快,他和hiro根本来不及挽救他们的生命。降谷零靠在墙上看着飘落的叶子,火红的,就像是被鲜血染红的一样。
突然感觉的自己的肩膀被人搭住,他抬头就对上诸伏景光的蓝眸。他蠕动嘴唇轻轻地喊了句:“hiro。”
“我在,zero。”
降谷零把头抵在诸伏景光的肩膀上,感受着友人的安抚。在那人温沉的嗓音中渐渐恢复平静,他想如果有身份暴露遭遇追杀的那一天的话,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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