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场:
就在波本关门的那一刹那,爱尔兰突然觉得屋子里的温度骤降。他疑惑地看了看空调,没错啊,没开低啊。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身边的苏格兰蹭得一下站了起来,他才发现原来自己身边的这人才是冷气的源头。
见苏格兰穿好衣服打开了门,爱尔兰疑惑:“你去干什么?苏格兰。”
回应他的只有关门声,过了良久爱尔兰才后知后觉,啊,原来是去挽回波本去了。不过,看苏格兰的样子,波本不会被……不不不,虽然我们黑衣组织不是什么正当机构,但是也是干不出囚/禁这种事……的吧。
要不我还是给波本打个电话吧,毕竟招募一个成员也不容易。
第3章第3章
▍我想手撕下属(一更)
你要知道,意外它时有发生。
有的时候它还不止一次地发生。
就比如说现在,正在跟风见谈话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遇到了正在约会的班长。没什么比这更可怕的了,降谷零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心道,啊,这是什么运气啊。
在他低头的一瞬间,他扫视到了门外的招牌。恋人餐厅?难怪他就觉得风见坐下来的那一刻周围人传来了打量的目光,等到hiro坐下来的时候周围更是直接倒吸一口冷气。他还说怎么一个餐桌只坐两个人,现在他懂了,感情问题都出在这了。
两个大男人明目张胆地坐在恋人餐厅本来就很奇怪,结果最后是三个大男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怎么看怎么都是引人注意的存在。
想到这里,降谷零现在想手撕下属。
“风见你这是选的什么地方!”降谷零压低声音斥责风见:“你难道不觉得很引人注意吗?!”
诸伏景光:“嘛,说不定风见先生觉得着反而很安全。”
“这很安全吗?”降谷零比划了一下:“你我外加风见三个男人坐在恋人餐厅,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诸伏景光摸了摸头说道:“嘛,可能两个人就不奇怪了吧。”
“这是问题的根源吗?”降谷零蹙眉:“等等,风见你……”
风见觉得大事不妙,然后他就听到诸伏景光说道:“毕竟zero这么帅气,别人喜欢上你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我不是!我没有!”风见否认三连击:“这是北条小姐订的,我不知道啊!降谷先生你要相信我,我的心里只有冲野洋子小姐。”
降谷零踹了风见一脚:“笨蛋,你太引人注目了!”
风见觉得自己的腿要断了,降谷先生你要知道我这是人腿,不是桌腿。
诸伏景光:“zero我们还是先离开再说吧。”
风见激动地看着诸伏景光,诸伏你是一定是天使!显然风见忘了也是这个被他认为是天使的诸伏景光把话题带偏了害得他被踢了一脚。
降谷零:“怎么离开,班长和娜塔莉在门口。怎么的都会路过他们的。”
诸伏景光想了想:“要不风见先生去引开班长的注意?”
闻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把目光移到了风见身上。
诸伏景光微笑:“风见先生,加油。”
降谷零踹了风见的凳子:“赶紧去,别磨磨蹭蹭的。”
很好,压力移到了风见身上了。
降谷零看着风见支走了伊达航后,松了一口气。对着身边的诸伏景光摆了个OK的手势。
诸伏景光扣住帽子戴上墨镜,让人一看就会想要报警。
降谷零:“……hiro,你这样太显眼了。”
诸伏景光摘下墨镜:“是吗?可是万一来班长的女朋友见过我们的照片呢?”
降谷零默默地把自己的帽子戴上了。
两个人顶着一餐厅的人怀疑的目光快步离开餐厅,结果刚一踏出门就听到。
“你们两个,给我等一下。”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身形一顿,然后光速逃跑。班长绝对是认出来了吧!
伊达航穷追不舍,降谷零在心里感叹,这就是警校第二的实力吗?再不甩开班长的话,我和hiro一定会被抓住吧。
诸伏景光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指了指一个小巷子。多年的默契让他们一瞬间明白了对方想什么。
降谷零跑在前面,然后在距离封死巷口的墙三米的距离停了下来,然后双手叠在一起。
诸伏景光凭借着多年的训练,踩着降谷零叠着的手跳上了围墙,然后把降谷零拉了上来。赶在伊达航追上来的最后一秒,两人跳下墙头,从另一个巷子跑了出去。
万幸这条路是通向游乐园的,两个人没有丝毫犹豫地买票冲进了人群。
见伊达航没有追过来,降谷零倒在长椅上,一副累瘫的样子。
第4章第4章
▍能撩的男人(二更)
今天爱尔兰去出任务了,安全屋里只剩下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刚起来的降谷零身了个懒腰,对着同样是刚醒的幼驯染使了个眼色询问,走了?
诸伏景光回了一个确实走了的眼神。
降谷零:“出去吃?”
诸伏景光比了个OK的手势。
在一家早餐店里,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刚一坐下,诸伏景光就塌下肩叹息:“早知道就不伪装成冷酷的模样了。”
降谷零把早餐推给诸伏景光:“谁让你挑了个跟自己极其不符的人设。”
“说起人设,”诸伏景光托腮道:“zero你还添油加醋地给我添了几个,你知道这几天贝尔摩德和爱尔兰都是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的吗?”
降谷零摸了摸脸:“我那不是不是顺口一说嘛。”
诸伏景光叹气:“哎,顺便一说zero倒是没什么事。可是hiro的风评可是直线下降。我觉得再过几天全组织都知道了。”
“嘛,他们不会那么闲的。”降谷零说道。
“你错了,zero。”诸伏景光一脸沧桑:“你知道昨天爱尔兰拉着我说多少奇奇怪怪的话吗?”
“他说什么?”降谷零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能让hiro露出这种表情。
诸伏景光用一种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回答道:“他说要我手段温和一点,虽然我们不是什么正规组织,但是请别玩一些奇怪的游戏。”
降谷零眨眨眼,紫灰色的眸子里充满着疑问。爱尔兰是哪只眼睛看出来他和hiro玩了奇奇怪怪的游戏了。
诸伏景光一眼就看出了降谷零的疑惑,他扶额道:“因为昨天的时候,他看到zero和我被蚊子叮了的脖子,还有zero你手腕上的红痕。”
降谷零:“……等等,他不会以为hiro你……”
诸伏景光幽幽道:“……zero,你要对我负责。”
降谷零拍胸脯道:“你放心,如果hiro真的没人要了,我养你。”
“哇,真是太感动了。”诸伏景光说道。
降谷零本以为事情就会这么过去,直到爱尔兰问道:“波本,其实你对苏格兰还旧情未了吧。”
“……”
降谷零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应该继续凹人设,还是挽回幼驯染岌岌可危的风评。
就是他这短暂的迟疑,让爱尔兰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波本,如果你对苏格兰还是余情未了的话,不如试着跟他谈一谈。”
降谷零:“我不懂你的意思,爱尔兰。”
爱尔兰揉着自己的头发:“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说真的波本我看着你们俩都累。有什么话就不能说开吗?”
降谷零心道,你还真是热心啊。
“说实话,波本我觉得苏格兰还是对你有意思的。”爱尔兰像是回忆到什么忍不住地打了个冷战:“上次你们两个人一起出去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嗯——就是那种事情。”
降谷零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我收回上一句话,爱尔兰你就是想八卦!
“没有。”
“不可能!”爱尔兰斩钉截铁道:“贝尔摩德还有其他跟你们搭档的成员都说了,你们绝对是藕断丝连。还有,我5.0的视力绝对不可能看错,你们上次绝对……”爱尔兰摆了一个成年人都懂的手势。
降谷零觉得爱尔兰有必要重新检查视力一次了,蚊子咬的能跟人咬的能一样吗?
“求你了波本,你知道我们现在的心情就跟看偶像剧一样,揪心且着急。就是那种卡在那里不上不下的感觉,昨天还因为这个事,我差点打错人目标。”爱尔兰义正辞严:“为了大家,尤其是我有一个工作的好心情,我求你们赶紧把误会解开吧。”
降谷零觉得组织里的人都太闲了。
爱尔兰情真意切地劝道:“听我的,以后还要在一个行动小组里,你们俩好好聊聊。”
降谷零:“我觉得不用,这样挺好的。”
爱尔兰:“你们好,我不好。求你们了,为了我的身心不再像看晚上八点档的中年妇女一样,你们必须谈!我已经约了苏格兰在一家咖啡厅了。现在我就把你送过去。”
降谷零:“?”
总之,在咖啡厅里,降谷零看到了被贝尔摩德压到咖啡厅里的诸伏景光。两两相望,一切都在不言中。
贝尔摩德笑道:“好好聊哦,误会还是要解开得好。”说完,她就拉着爱尔兰离开了。
降谷零挑眉:“我看是有所图谋。”
诸伏景光:“显而易见,波本。”
降谷零依在靠背上转着手里的钥匙圈说道:“估计是跟下次任务有关吧。”
“大概,”诸伏景光喝了一口咖啡说道:“现在代号成员都没空。一次行动需要情报组和行动组一起行动,现在只有你跟我能凑上一对。”
降谷零托腮:“我说呢,这么上心。估计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害怕我们两个互相背刺。”
诸伏景光维持人设没有说话。
“呐,既然贝尔摩德和爱尔兰花了这么多的功夫,我们也不能辜负美意不是。”降谷零伸出手握住了诸伏景光的茶杯,指尖摩擦着另一个人的指腹。紫灰色的眼睛里染上了挑逗的颜色。
诸伏景光抬眼看向降谷零,青蓝色的眼睛凝视着降谷零,就像一只大猫盯住了心仪的猎物一样。
骨节分明的手离开了茶杯,抓住了那只作妖的手。带着老茧的指腹摩擦着情报成员细长的手指,食指轻轻刮蹭了一下降谷零的虎口。
降谷零忍不住地顿了一下,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惊讶。而坐在对面的幼驯染则是毫无悔意地说着那些引人遐想的话:“哦呀,这么久了,还是这么敏感呢。”
诸伏景光忽然压低的嗓音,与降谷零平时听到的截然不同。降谷零的耳朵不自觉地红了起来,hiro这个样子确实有些撩人啊。要是个小姑娘的话,肯定已经开始迷恋上hiro了。
“波本,”诸伏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弯腰贴着他的耳朵说道:“一会儿找风见先生问一下最近发生了什么吧。”
忽然感到热气扑在耳朵上的降谷零:“!”
发现幼驯染脸红的诸伏景光:“?”
偷听的贝尔摩德和爱尔兰:“……原来苏格兰这么撩的吗?”
?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半年后的爱尔兰偷痛心疾首:“我为什么劝他们两个和好。啊,眼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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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5章
▍原来是幼驯染
风见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虽然说接头工作的地点时间不定,也会发生各种情况。
但是这绝对不包括看到自己的上司和下属衣冠不整的倒在一张床上的情况!
降谷零看到自己脸色忽红忽白的下属疑惑道:“风见你干什么呢,赶紧把门关上过来。”
风见心道,不,我不想,我不想加入你们这种邪恶的多人运动里。但是趋于降谷零的淫威,风见还是把门关上了,用一种壮士就义的气势走了过去。
诸伏景光疑惑道:“风见先生你怎么了?今天吃坏肚子了?”
风见:“……没有。”
降谷先生跟诸伏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降谷先生会允许诸伏摸他的脖子啊!
诸伏景光揉了揉降谷零的头说:“zero下次不要起来那么急,你看撞到锁骨了吧都红了。虽然我的下巴和脸也很痛。”
降谷零没说话,表情有些许愧疚。
诸伏景光叹气:“我脸上的伤会被贝尔摩德他们误会吧。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降谷零担心道:“很疼吗?要不要我帮你涂药膏。”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没事,你先跟风见先生说,我自己来。”
降谷零:“哦,你要是不方便的话,记得叫我。”
看着自家上司恋恋不舍的样子,风见一瞬间以为诸伏伤的不是脸而是手。所以,他们两个是怎么办到一个伤了锁骨一个伤了脸的?
降谷零看到风见走神后蹙眉:“风见你在想什么?我刚才说什么了,你再重复一遍。”
走神的风见:“……”哦天呐,他完了。
“嘛,zero你也要理解一下风见先生,毕竟现在是凌晨一点,注意力不集中也是没有办法的。”诸伏景光捂着脸说道:“zero我发现我自己好像确实没办法上药,你能帮我一下吗?”
降谷零一边抱怨一边走了过去:“所以我就说你一个人弄不了,你还不信。把棉棒给我,痛的话叫我。”
“嗯,辛苦zero了。”诸伏景光笑道。
降谷零看着眼前这个讨好的家伙故意绷着脸严肃道:“下次不许再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了,知道了吗?”
“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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