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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都知道我俩锁了_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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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这些天在牢里有了亏损,请大夫过来看看肯定更放心一些;另一方面也是想要再拿一份证明, 证明沈日耀真疯了。

一路上, 沈土根都在给大夫暗示, 他儿子是不正常的。

等见到了沈日耀,大夫果然没有起疑心。

疯症在中医里分为好几类, 有一类只有在犯病时才能看出脉象有异, 不犯病的时候, 瞧着就和正常人一模一样。大夫没把出疯脉, 便以为是这种情况。

他从始至终就没想过沈日耀其实是个正常人!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大夫心道, 其实无需借助把脉, 只一个“望”字, 就能看出这位病人和正常人不一样。沈日耀脸颊凹陷, 时而眼神呆滞,时而面露惊恐, 整个人呈现出一副与正常人完全不同的狰狞之感。这其实是因为他在牢中受到了惊吓,但非要说这都是疯症爆发之前的征兆, 那也完全说得通。

大夫先针对沈日耀的虚弱和惊吓之症开了药方,然后把方子中那几味凝魂安魄的药酌情加重。大夫说:“这药不是针对疯症的, 服用后容易昏睡。不用慌, 多睡才能安神。而且, 他睡得多了, 疯症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得到控制。”

沈土根大喜。儿子根本没疯,大夫若是开了疯药,他哪里敢让儿子用啊。如今这样正好,大夫信了儿子有疯病,却根本没有开药,用不着他动手脚了。

沈土根千恩万谢地把大夫送走。

一路上不管遇到谁,他都抹眼泪,对着大夫哭诉:“幸好请到了大夫您,那个怎么说的来着……手像春天一样!有了您的药,我儿子肯定疯得少了。”

大夫:“……”

那个词叫妙手回春。

但别用在我身上,我受之有愧。

我给你儿子开的药和疯症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让他多睡而已!

这年头的人都热心。虽然没人认识沈土根,但见他哭得惨,不少人上前关心他。他就借机对大家哭,儿子好不容易考上秀才,结果好好一个人就疯了。

秀才?

疯了?

秀才疯了?

大家一方面同情沈土根,另一方面又觉得这事很值得当作八卦说出去。在这个娱乐活动稀缺的时代,讲八卦和听八卦是最不需要成本和门槛的娱乐,被广大群众欣然接受。于是,很快周边的人都知道了,有个人考上秀才就疯了!

沈土根在心里不知道咒骂了颜楚音多少遍!最好天上降下一道雷,把这个新乐侯直接劈死!劈得他魂飞魄散、尸骨无存!但他嘴上是什么都不敢说的。他只能一再重复说儿子疯了,让这个八卦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进一步向外扩散。

越来越多的人跑来沈土根面前安慰他。也有那种不怀好意的混子,故意说些难听的话。沈土根一面替儿子觉得委屈和愤怒,另一面又慢慢地松了口气。

这下耀儿应该彻底安全了吧?就算那个仗势欺人的侯爷想杀个回马枪,现在大家都知道耀儿疯了,侯爷难道敢无视这么多百姓直接对一个病人出手吗?

沈日耀躺在屋里休养了几天,慢慢把精神气养回来了,开始对着父母提供的饭食挑挑拣拣。他大发脾气,嫌弃父母送来的东西不好吃。但其实他爹娘吃得更差,他爹为了给他抓调养身子的药,每天都要去码头上打短工扛大包了。

沈日耀发完脾气,决定出门走走。

一路上都有人盯着他嘀嘀咕咕。店小二说:“他刚刚才发过一场疯,我听见他对着亲娘大喊大叫的!果然是个疯子,连孝顺都忘了。哎,真是可怜!”

客栈里的其他客人说:“不疯的时候瞧着不挺好的吗?太可惜了。”

客栈隔壁是个成衣铺。掌柜倚着柜台,眯眼看着沈日耀从门外走过,关心道:“哎呀,怎么让他跑出来了?谁去码头上找下沈老头,就说他儿子跑了!”

沈日耀雇了一辆马车。他现在身上一点银子都没有了。之前的那些,进监狱时就被牢卒摸走了,显然要不回来的。沈日耀没有其他办法,之前还想着要先扬个名,好被丞相“请”过去,现在只能像个落魄亲戚似的找上丞相府去了。

“去丞相府。”沈日耀对车夫说。

车夫啥也没说,拉上车子就走。

沈日耀靠着车壁,在心里慢慢梳理着事情。呵,只要和丞相相认,什么侯爷不侯爷的,一定要叫他们付出代价!还有那些让他吃尽了苦头的狱卒,你们不是爱看我笑话吗,不是抢我银子、只给我吃泔水吗?我加倍给你们还回去!

等沈日耀回过神,就发现马车行进的路线不对。

这哪里是去内城的啊,分明是去外城码头的。

“你要做什么?给我停下!”沈日耀大声呵斥车夫。

车夫顿时跑得更快了,一边跑一边问码头上的扛包人:“沈老头在哪里?他儿子犯病了,非说要去丞相府什么的……我怕不知情的人真把他往丞相府拉,就假意答应了他。快,叫沈老头把他儿子领走。”出这趟车全当做好事了,没打算收车资。

沈日耀:“???”

真是岂有此理!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对着一位秀才胡言乱语!然而他越是情绪激烈地训斥车夫,车夫和周围的人就越是相信他疯病犯了,没人把他嘴里的话当真。而他的亲爹沈土根这会儿刚刚做完一单活,正坐在阴凉处休息。

沈土根远远瞧见一条船要靠岸,问旁边人:“是不是又有活了?”

那人眯起眼睛认真看了一会儿,摇头说:“这是贵人的船!他们有自己的家丁帮忙搬东西,用不上我们。看见那排马车没?那两个标记分别代表了平国公府和长公主府。许是有亲戚远道而来,这些马车最近天天在码头上候着。”

沈土根神色一僵。平国公和长公主不就是那个小侯爷的爹娘吗?一家子恶人!

等车夫经人指点终于找过来时,沈土根瞧见马车上的儿子,吓了一大跳!不远处就是小侯爷的人,如果被他们知道……沈日耀还在那里叫嚣,一定要车夫好看云云,沈土根赶紧冲上去,捂住儿子的嘴,对着车夫点头哈腰:“谢谢你,我儿子确实犯病了,他无论说的什么,都是不作数的。他就是个疯子。”

沈日耀:“???”

爹你怎么回事!放开我!

可惜他根本挣脱不开。一个从小到大没有干过体力活的读书人如何能挣开他日日在地里刨食的老父亲呢?他挣扎得越是厉害,沈土根越是不敢放开他。许是气急攻心,许是沈土根捂得太严实叫沈日耀呼吸不畅,他直接晕了过去。

车夫越发同情沈土根,帮着他把沈日耀拉去了医馆。车夫愉快地想:哎,今天费了两把子力气却没赚到半个子,但因为是做好事,所以心里真舒坦啊!

皇上那边,负责调查沈日耀的人已经悄悄去了汾城。

而另一波当初设局保沈日耀考上秀才的人,终于知道了这一家在外城闹出来的八卦。主谋气得不行:“怎么办事的!为什么让他们这个时候来了京城?”

沈日耀这枚棋子不该是这个时候启用的。

按照计划,今年下半年有秋试,沈日耀那个才学,考秀才都过不了,肯定考不上举人,但没有关系,他们一定会保沈日耀考上。直到明年沈日耀来京城参加会试时,他的真实才学才会暴露,而那个时候才是算计沈德双的好时候!

结果沈日耀这个时候就来京城了!

来就来吧,大不了暗中安排一个人把他劝回去,结果他竟然疯了!

多好用的一枚棋子啊,现在整个儿废了!

“汾城那边刚送了信来。这个沈日耀,他收了一个大酒商的孝敬,酒商的意思是要把女儿嫁给他,他在酒桌上当着好多人的面应了。结果等他酒醒了,却又不甘心娶一个商家女为正妻,就想悄悄跑来京城借丞相的势力‘被迫’结一门贵亲,先娶了贵女,回头再把商女纳为妾侍……”底下人战战兢兢地回话。

汾城那边的探子并没有天天盯着沈日耀,为了日后能成功到算计沈丞相,他们不能在这时候露出明显的痕迹。结果就让沈日耀跑了!等探子查到消息把信送来京城时,沈日耀已经在京城待了半个多月。而沈日耀来京城的第二天,他就因为得罪新乐侯被关进了监狱。第十一天出狱时,他就已经是个疯子了。

结一门贵亲?

主谋恨不得一口老血吐沈日耀脸上。

你自己什么玩意儿,心里没点数吗?还想结一门贵亲?

你怎么不干脆结一门阴亲算了!

底下人犹豫了一下,又说:“这棋子不一定就废了,也许还能用一用。”

用沈日耀算计沈德双是不成了,如果他是被沈德双逼疯的,那沈德双当年为什么要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帮他科考作弊?如果沈德双当年真帮他作弊了,为什么现在不等事发又要把他逼疯?这里头逻辑不通。但可以用来算计新乐侯!

飞扬跋扈的小侯爷把一个读书人逼疯了,这绝对能引起轩然大波。

他们本来没想算计小侯爷,只想撼动沈德双在清流中的地位。但这不是事赶事撞上了吗,通过算计小侯爷来挑起读书人对武勋的不满,也是一招好棋!

反正沈德双也好,武勋也好,既然不能为他们所用,那都应该一点点铲除掉!

第四十八章

有时候, 朝堂国事也与内宅家事仿佛,不是东风压倒了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主强则臣弱, 今上在朝堂上的掌控力还是不错的,大方向上没问题。

但大官下面还有无数小吏。

这些小吏应当身世清白, 不清白的压根吃不上公家的饭。但真的清白吗?过继、收养都是好用的手段,户籍文书上这里添一笔那里减一笔, 不清白也变成清白的了。联姻、利诱就更好用了, 原本真是清白的也能慢慢变得不清白。

小吏没有上朝的资格, 但谁也不能忽视他们的作用。

那边刚决定借着半盘残局去算计颜楚音,稍稍一布置, 这边就有人在黄御史耳边嘀嘀咕咕了。是几个帮忙处理文书的小吏, 不入品的末流小官, 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话题, 反正黄御史从外面走进来时, 就听见他们几个聊得正欢。

“你不要命啦, 咱们不过是闲聊, 怎么就扯到那位头上去了?!”

“又不是我胡说的!如今外城传得正热闹呢, 那秀才果真疯了。还是秀才呢,有个正经功名在身上, 不过是在酒楼里发生了几句口角,就被逼疯了。”

一听这话, 我们刚正不阿的黄御史立马皱起了眉头。这说的是谁呢?竟然无视王法到这种地步,敢把秀才逼疯?好大的胆子!当我们御史台不存在吗?

不等他询问细节, 当下便又有一人说:“怎么一人一个说法?我听到的真相不是这样的。那秀才心性轻浮, 去年知道自己考中时就高兴疯了, 哪里是那位逼疯的?你再这么胡言乱语下去, 总有一天连累得我们所有人都掉脑袋!”

“就算那秀才确有旧疾在身,但不是那位咄咄逼人,他不至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旧疾复发、斯文扫地。”说来说去还是要怪那位太跋扈,明里暗里瞧不起读书人。那秀才着实可怜啊!

“好好一秀才,好好一青年才俊,如今连看病的钱都没有……”

正说着呢,有人通过眼睛的余光看到了黄御史,立马吓得不敢多话了。黄御史叫他们指名道姓地展开说说。问了两遍,才有个人说出了新乐侯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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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御史直接黑了脸,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在场所有人都以为,他之所以黑脸,是因为对新乐侯极为不满。上次黄御史有理有据地参了那帮纨绔一笔,纨绔确实受罚了,但就只是去慈孤院里转了几圈而已,没过几天就弄出了一个所谓的“功劳”,得了皇上金口玉言的褒奖。

黄御史能忍得下这口气吗?

绝对不能啊!

所以这不就生气了吗!

但其实黄御史生气的原因和大家的猜测截然相反。自家人知自家事,他上次参新乐侯是为了保自己的闺女。虽然新乐侯认为这是互惠互利,身为武勋被参真没什么,他们武勋反正不要脸。但黄御史作为读书人,他不这么认为啊!

新乐侯大方,那是他不计较!黄御史却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那样参了新乐侯,确确实实损害了新乐侯的名声。名声这东西怎么可能不重要呢?

黄御史是对这些小吏生气!经过上次那事,他自认为了解新乐侯,绝对做不出把读书人逼疯的事来。就算真做了,那也得先查查那读书人有没有问题!

这帮小吏未了解事情全貌就胡乱给新乐侯扣帽子,实在可恶!

都说御史手中笔如刀,是可杀人的。黄御史暗想:难不成这帮人以为我上次参了新乐侯没得着好,反而彻底把侯爷一家得罪了,以至于这些日子惶惶不可终日,所以这次会想方设法抓住机会,借读书人之势彻底把新乐侯按死吗?

啧!

这是既瞧不起我黄某人的脑子,也瞧不起我的品性啊!

黄御史黑着脸问:“具体怎么回事,好好说一说。”

那些小吏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你一个我一个地说了起来。黄御史正打算从这些说辞中抽丝剥茧去证明颜楚音的清白,就见与他不对付的朱御史从外面走进来。老朱手上提着一包用荷叶裹着的烧饼,应当刚买没多久,还散着热气。

朱御史当着黄御史的面翻了好大一白眼,阴阳怪气地说:“你们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假消息?我们在御史台当值,虽不负责查找具体证据,但也不能捕风捉影啊。老黄头,你得好好教教他们。人啊,要为自己说出来的话负责。”

黄御史眼巴巴地看过来。

朱御史得意地笑了:“约莫个把时辰前,新乐侯去码头接亲眷进城,路上正好碰到那秀才再次发病,侯爷不仅命侍卫上前将人控制住,还帮忙把人送去医馆、付了诊金。那秀才的爹对着小侯爷千恩万谢的,不住给侯爷磕头呢!”

要真是新乐侯害了人,秀才他爹能这么感激新乐侯吗?

时间倒转到一个时辰前。

沈昱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正坐在马车里。马车猛然停住,他整个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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