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去看她,在她房中一待就是一夜,敢说什么事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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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怀谦顿了顿:“不是吧?真无事发生?”
“别胡说八道了,她一个姑娘家,最重视清誉。”百里溪说话间,房门突然被敲响,赵怀谦下意识躲到了屏风后。
“谁?”百里溪沉声问。
“掌印,珍宝阁那边送来一套珊瑚头面,奴才瞧着还不错,您可要看看?”刘福三知道他有收集这些姑娘家衣裳首饰的爱好,遇到好的便会主动送来。
百里溪顿了顿,一扭头就对上了赵怀谦调侃的眼神。
他沉默一瞬,还是让刘福三进来了。
刘福三端着一个托盘上前,放稳后小心地掀开上头所盖红布,露出下方精致的首饰。
是珊瑚珠配了金器打磨,颜色鲜亮又活泼。傅知宁鲜少用这样明亮繁复的东西,但百里溪蓦地想起那晚她大红大绿的衣裳,觉得她戴这些也不难看。
“留下吧。”他叮嘱。
刘福三应了一声,便识趣离开了。
他一走,赵怀谦便从屏风后出来了:“你连这种东西都给她备着,真不知你是将她当做心上人,还是当成闺女养了。”
“我是她兄长。”百里溪也不知在向谁强调。
赵怀谦扯了一下唇角:“你又何必自欺欺人。”
“怀谦……”
“行行行,我什么都不说了总可以吧?”赵怀谦无奈,“日子已经够苦了,你又何必如此苛责自己。”
本来话题已经打住了,但百里溪还是看向他:“她与我……不同,她将来,是要嫁个好人,平顺过一生的,太靠近我,只会过得动荡不幸。”
“那你就该彻底与她断了联系,而不是这样拖泥带水。”赵怀谦也看不过他如此自苦。
百里溪突然不说话了。
赵怀谦叹了声气,倒了杯茶慢慢喝。
一杯茶喝了大半之后,百里溪缓缓开口:“就当我自私吧,待她找到合适的人家,我便不会再打扰。”
至少在找到心上人之前,他想再多看看她。
赵怀谦抿了抿唇,半晌突然转移话题:“老三似乎查出是你对王家动的手了,他近来估计会针对你,你事事小心。”
“嗯。”
“还有……林大人今日在狱中自尽了,父皇三日内,定会要你去林家搜查,”赵怀谦静了静,“我知道你们两家昔日交好,但切勿冲动行事,该帮的你都帮了,是林大人自己不肯妥协,我们如今好不容易走到……”
“我知道。”百里溪面色平静,显然已经有所预料。
赵怀谦见状,便也没有再劝。
两日后,林家。
“边边角角,任何地方都不能放过,定要搜出林中罪证。”百里溪站在院中沉声道。
“是!”
一众人呼啦啦涌进林家每一间厢房,将整个林家搅得一团糟。林家人全部被困在院中,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人搞破坏。
林老夫人沉着脸,甩开小辈扶她的手,颤巍巍走向百里溪。
“老夫人……”
林家众人连忙要拦她,刘福三也下意识想护住百里溪,百里溪扫了他一眼,他愣了愣还是退开了。
林老夫人走到百里溪面前,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与你爹生得越来越像了。”
刘福三顿时大气都不敢出。随着时间的推移,百里溪的地位越来越高,百里家的事已经无人敢再提起,虽然百里溪从未说过,但所有人都默认这是他的禁忌。
而这点禁忌,如今被林老夫人当面说了出来。
“与你爹模样像,品性却是差远了,若你爹泉下有知,只怕是死了也不得安宁。”林老夫人恨恨开口。
刘福三出了一身冷汗,其他林家人也吓得不轻,一片紧张中,百里溪不紧不慢地看向她:“我若是您,就不会为了出一口气,逞一时口舌之快。”
“你能将我如何?”林老夫人气恼。
“您还有三个未满两岁的孙辈吧?”百里溪勾唇,“儿孙绕膝,真是好福气。”
“你……”
“母亲!”林家儿媳终于忍不住呵斥。
林老夫人忍了忍,到底不敢再多说什么。
“院儿里晒,请老夫人下去歇着吧。”百里溪淡淡开口。
刘福三急忙扶着人离开。
“会遭报应的,一定会遭报应的……”
“您就少说两句吧……”
两人的声音逐渐远去,百里溪始终平静。
然而当天晚上,他却出现在傅知宁的寝房里。
不是初一十五,傅知宁早早就睡了,睡到一半时隐约觉得有人盯着自己看,迷迷糊糊中一睁开眼睛,便看到床边一道黑影。
她惊叫一声坐起来,却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恩人?”她小心试探。
百里溪轻轻覆上她的眼睛,傅知宁猛地松一口气。
外头似乎降温了,他一身寒意,连指尖都是冷的,傅知宁的脸睡得热乎乎,此刻被他捂着大半,突然清醒许多。
“你心情不好。”傅知宁用的不是疑问句。
百里溪看着面前这个小姑娘,心道他不该来的。
“恩人?”傅知宁见他久久没有回应,不由得又唤了他一声。
他不该来的,如果真是为了她好,就该早早与她断了,而不是定下什么三年之约。什么不会打扰,什么不会影响她嫁人,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罢了,明知以她的性子,约定结束之前不可能考虑亲事。
今晚他不该来……
“你还好吗?”傅知宁有些担心,揪着他的衣襟晃了晃。
这是她无意识的动作,从前百里溪不高兴时,她也总是这样拉着他的衣裳轻轻摇晃,用安静的撒娇转移他的注意力。
百里溪定定看着她的手,许久终于克制不住汹涌的爱意,谨慎而克制地抱住她。
他今晚不该来的,可是他没办法……
傅知宁愣了愣,回过神后也笨拙地抱回去,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声安慰:“没关系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没关系的……”
原来无所不能的恩人,也会像她一样有脆弱的时候。
“但是没关系……”她重复着安慰他的话,在这个深夜努力给他慰藉。
第 107 章(不该笑)
尽管赵怀谦一再提醒, 百里溪还是遇上了三皇子。
“都说男人服了春风醒,能快乐似神仙,也不知太监服用之后是否一样。”
“太监都没了那东西, 就算想快乐也没办法吧?”
“那可不一定, 说不定掌印大人天赋异禀呢?”
调侃的话仿佛还在耳边萦绕, 从酒桌离开的瞬间, 他褪去了所有笑意, 冷着脸匆匆上了马车:“立刻回宫!”
刘福三鲜少听到他用这么急促的语气说话,一边亲自驾车朝宫里飞奔, 一边着急地问:“掌印,发生何事了?”
百里溪坐在马车里,脸上已经开始泛起不自然的红:“我中了春风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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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溪没有回答, 刘福三心底却掀起更大的波澜。如今虽然王家倒台,但三皇子依然是圣上最喜欢的皇子,在朝中风头正劲,就连备受宠爱的二皇子都要避其锋芒。
他一直知道三皇子跋扈,却没想到他竟跋扈到敢对掌印下这种狠手……那可是代帝批红的掌印!是其他皇子都要尊称一声‘内相’的人物!
马车在路上疾驰, 眼看着快到宫门口了,却被赵怀谦突然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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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福三看到赵怀谦愣了愣,很快回过神来:“殿下。”
“停车。”赵怀谦皱眉, 又重复了一遍。
刘福三急忙应了一声, 赶紧下马车跑到一旁望风。
赵怀谦猛地拉开车帘, 百里溪眉头紧皱, 连呼吸都急促了。
他深吸一口气:“我送你去找傅知宁。”
“不行……”百里溪咬牙开口, “送我回宫, 找太医。”
“找什么太医!他给你下的是春风醒,不是什么普通□□, 你必须找个女人才行。”赵怀谦说着,直接驾起马车朝傅家走。
百里溪挣扎着想要阻止赵怀谦,可连车帘都碰不到,尝试许久后只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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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了,我不会答应。”赵怀谦不用听下半句,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帮我找个青楼女子。”果然,就是这么一句。
赵怀谦冷笑一声:“亏你想的出来,万一染上什么病了怎么办?即便对方干干净净,我也不会答应。”
他与百里溪相识这么多年,哪里不知道百里溪的性子,若今晚找了别的女人,那百里溪这辈子只怕都不会再跟傅知宁有任何干系。
百里家灭门之后,傅知宁就是他百里溪人生唯一的希望,是他活下去的动力,若这点羁绊都要斩断,那将来百里家平反之日,只怕就是百里溪自戕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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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怀谦驾着马车,在黑夜拼命赶路,终于在一刻钟之后赶到了傅家后门。
将百里溪从马车里搀扶下来时,百里溪已经变得像火炉一般,浑身烫得仿佛要随时烧起来。春风醒实在厉害,走了这短短一路,百里溪已经快神志不清了,只是在下了马车后,还跌跌撞撞要推开赵怀谦。
赵怀谦也不同他废话,直接让暗卫将后门打开,这才扭头警告他:“若你想叫整个傅家都知道我们是来找傅小姐的,大可以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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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怀谦冷笑一声:“今天你说什么都没用。”说罢,直接扶着他往里走。
百里溪这会儿药意上头,完全敌不过他,又因为担心闹出动静被听到,只能被迫跟着往前走。
寝房内,傅知宁因为明日才是初一,这会儿睡得正香,突然就听到扑通一声。
她吓得惊坐起,一扭头就看到窗子从外头关上了,靠近窗边的地上似乎有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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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溪呼吸急促,只想离开这里。
“……你怎么了?”傅知宁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连忙就要上前搀扶。
“别过来!”他嗓音哑得厉害,如同迟暮老者。
傅知宁吓了一跳,本能的觉得他声音熟悉,可又不知在哪听过。没等她细想,百里溪的呼吸突然急促,傅知宁下意识又要上前,却想到他不愿被看到脸,于是赶紧摸黑走到衣柜前,翻出平日用来遮挡眼睛的衣带。
系好衣带后,她才小心开口:“好了,我看不见了。”
百里溪喉结动了动,身体一阵接一阵的燥意让他心神涣散。
傅知宁抿了抿唇,凭借对寝房的熟悉磨蹭上前,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找他。
当指尖不小心碰触到柔软的皮肤,傅知宁吓得赶紧收手,百里溪也随之闷哼一声。
傅知宁愣了愣,意识到刚才摸的是他的脸,思考一瞬后才扶住他的胳膊:“我扶你起来吧。”
说着话,便要用力拉他。
因为在休息,她只穿了一件旧旧的寝衣,清浅的香膏味被身体的温度融化,形成了此刻于百里溪而言最疯狂的药。
百里溪在春风醒刚发作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冲动,此刻嗅着她身上的味道,理智简直摇摇欲坠。
不行,他不能这么做……百里溪咬着牙,轻轻推开她的手,转身便要推窗出去。
窗子从外头锁上了,百里溪愣了一下,回过神后愤懑地捶了一下窗子。
傅知宁被他弄出的动静吓了一跳,茫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百里溪想安慰她,却不敢开口,最后只能皱着眉头,独自一人到桌边坐下。
傅知宁听着他的动静远去又停下,大约也明白了什么,于是乖乖跟了过去,只是没有去桌边打扰,而是在床边坐下了。
“我陪着你。”傅知宁小声安慰。
百里溪给出的回答,是灌下一杯冷掉的茶水。
夜渐渐深了,百里溪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傅知宁听着桌边传来的细微动静,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感觉到他痛苦的挣扎。
黑夜中,百里溪安静独坐,身体犹如有万千蚂蚁在爬,一点一点啃食将他这个人都啃食殆尽,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春风醒此药,若是不能在发作时及时解开,很容易危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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