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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宦为夫_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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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守着,自己则蹙着眉头走进盛开的桃花林,“你在这儿做什么?”

吴芳儿脸颊泛红,眼底是一片局促,傅知宁沉默一瞬,道:“眼下吴家正在城中大肆搜捕,若想平安无事,你们得尽快藏起来才行。”

吴芳儿闻言一愣:“你怎么知道……”

“猜的,”傅知宁打断,没有供出自己和百里溪一起偷听的事,“吴老夫人一向低调示人,即便丢了东西,也不会这般惊扰百姓,更何况他们查人时,只查一男一女并行的,想来丢的并非是物,而是人。”

吴芳儿怔怔看着她,许久眼眶倏然红了:“我对不起祖母……”

“芳儿。”侍卫担忧地看向她。

吴芳儿胡乱擦一把眼睛,一向冷清的千金小姐,这会儿也会拉着傅知宁的手求助了:“如今城门出不去,客栈酒楼又在严查,我们无处可去,你能帮帮我们吗?”

傅知宁沉默。

并非她不想帮,实在是不敢帮。不论是吴家还是齐家,她都得罪不起,若是帮了,将来事情一旦败露,这两家不至于跟傅家计较,但一定会杀她灭口,毕竟他们如今人丢了还不说实话,一看便知要将此事隐瞒到底。

吴芳儿见她一直不说话,渐渐也想到了其中关窍,抿了抿唇后松开她:“抱歉,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是我该说抱歉。”傅知宁看向她。

吴芳儿勉强笑笑,正要说什么,肚子突然咕噜一声,她顿时更加窘迫了。

侍卫安抚地握住她的手:“你在这儿等我,我去给你找些吃的。”

“不能去,”吴芳儿连忙拦住他,“他们正在找你,你这个时候出去会被发现的。”

“那我也不能让你饿着,”侍卫面色严肃,“我带你走,是不想让你嫁去齐家受磋磨,并非是要你同我一起受苦,若连一日三餐都不能给你,我还有什么脸面要你抛弃一切跟着我?”

“我说不准去就是不准去!”吴芳儿气恼,见他还要坚持,一向处变不惊的小姑娘顿时拉下脸,“我看你敢去。”

方才还在坚持的侍卫顿时蔫了,一脸挫败地牵着她的手,吴芳儿扣扣他的手心,温声安慰几句。

傅知宁看着小情人恩爱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声气:“虽说有情饮水饱,可也不能光饮水吧?眼下城门出不去,你们又吃不上饭,难不成要饿死在这里?”

“即便饿死,我也要跟着他。”吴芳儿小声道。

傅知宁无言片刻,出去找莲儿要了刚买的糖糕,回来后交到吴芳儿手中。从未捱过饿的大小姐眼底泛光,却还不忘将糖糕分给侍卫,侍卫接过去只是拿着,等她吃完又奉上。

“吃了。”吴芳儿不悦。

侍卫顿了一下,听话的大狗一般老老实实把糖糕吃了。

四个糖糕让两个人都舒服许多,吴芳儿对着傅知宁郑重地福了福身:“多谢傅小姐救命之恩,将来若有机会,芳儿定会报答。”

“……不过是几个糖糕,不至于是救命之恩。”傅知宁叹了声气。

吴芳儿笑笑:“锦上添花常见,雪中送炭难得,芳儿真心感激。”

傅知宁被她说得愈发愧疚,想帮忙的话几次都要说出口,却因为各种顾虑只能闭着嘴。

吴芳儿知道她为难,便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朝侍卫伸手。

侍卫立刻搀扶住她,两人慢吞吞往桃林深处走。傅知宁这才发现,吴芳儿的脚似乎受伤了,侍卫身上也隐有血迹渗出。

……这才逃出来多久,竟然已经搞得这样狼狈。

傅知宁没忍住,突然开口提醒:“那边是没有铺成的官道,全是碎石沙土,只怕不好走。”

“多谢傅小姐提醒,那边人少,相对安全点。”侍卫恭敬说完,搀扶吴芳儿继续往前走。

傅知宁头疼,终于在两人快消失前再次开口:“我在京中有一个小宅子,眼下看门的回老家去了,已经两个月无人打理了。”

两人突然停下,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傅知宁长叹一声:“吴小姐,将来若真事情败露,还望你豁出一切也要保我的性命。”

大道上有官兵排查,指望他们独自前往是不太可能了,傅知宁只能叫莲儿先回府,自己则走在前头为他们探路,每走一段确认安全,再让他们追上来。

本来路途就远,两人又都受了伤,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到宅子。

傅知宁开了门,让他们躲进来,随后带他们去了厨房,看到还有半袋米后松一口气:“这些米足够你们应付十天半个月了,后院种了青菜瓜果,你们看看有什么可吃的,就只管摘,肉食就别想了,城门解禁前,最好都不要出门。”

“能有这些已经很好了,多谢傅小姐。”吴芳儿福了福身。

一旁的侍卫也跟着抱拳行礼:“傅小姐大恩大德,郑某没齿难忘。”

傅知宁苦笑一声:“我也不过是一时之兴,眼下真和你们成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傅小姐放心,即便将来有事,我也不会连累你的。”吴芳儿忙道。

傅知宁叹了声气,为他们安排好住房后,便一个回了傅家。

莲儿自从回到院里就一直等着,一看到她回来急忙迎上去:“小姐……”

“今日之事,任何人都不准说,你与我只是出门逛街,逛完就回来了,谁也没遇到过,知道吗?”傅知宁难得严肃。

莲儿愣了愣,半晌乖乖答应一声。

傅知宁知道莲儿一向靠谱,叮嘱完便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再想接下来该如何做,只是将包了玉佩和收据的绒布小心放进妆匣,又叫人进来将被褥抱出去晒,待到被褥晒得松软暖和才抱回来,铺上新的床单。

这是他每次来之前她都会做的事,这一次也毫不例外,只是等做完这一切,她才想起‘他’就是百里溪。

……所以她现在这一切,都是为百里溪准备的?傅知宁脸上倏然冒出一股热意,再想到他有可能会与她同房,更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既然敢在三年前将自己许出去,便不是那种视贞操如命的女子,先前每次服侍他也是心甘情愿,只是……她那时候不知道他是百里溪啊!

就好像她仗着无人认识自己便在大街上装猴子,结果掀开眼上白纱发现满大街都是自己亲戚朋友一般,这比喻虽不恰当,所生出的羞耻感却是异曲同工。

莲儿进门时,便看到她脸颊泛红,眉头紧蹙地盯着床褥看。

以为是被褥有哪里不对,莲儿疑惑上前:“小姐,怎么了?”

傅知宁回神:“没、没事。”

“可是不喜欢这套床单?”莲儿不解,“奴婢拿去换了吧。”

“不必,”傅知宁深吸一口气,随即又镇定下来,“就这套吧。”

床单被褥都换了,屋子里也照例通了风,傅知宁准备就绪,待到晚上沐浴更衣,换上新的衣裙。

“都退下吧,今晚不必守着。”傅知宁淡淡吩咐。

莲儿答应,从外头帮她将门关上了。傅知宁独自一人留在屋里,从妆匣中取出今日刚买的玉佩。

玉佩的刻痕里还有没弄干净的脏点,傅知宁想着百里溪一时半会儿不会来,索性翻出针线筐,取了一枚细针仔细清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玉佩清干净了。

她轻呼一口气,用帕子绞了水把玉佩仔细擦了一遍。

烛光下,玉佩色泽荧荧,一看就饱含诚意。

傅知宁满意地将玉佩放到枕头上,又去吹熄了灯烛,于黑暗之中蒙上白纱,安静等候百里溪的到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转眼就到了子时。

傅知宁昏昏欲睡,好几次都差点栽到地上。

坚持到后半夜,她终于受不了了,歪在床上睡了过去,枕上的玉佩轻轻一颤,直接贴在了她的脸颊。

第 33 章(平白无故)

夜色已深, 整个京都城都睡了,唯有吴家灯火通明、气氛严肃。

书房内,吴阁老焦急地来回踱步, 直到听到房门轻响才猛地回身, 看清是谁后急忙迎了上去:“内相。”

“阁老。”百里溪微微俯身。

吴阁老没心情寒暄, 关上房门后扭头便要下跪, 百里溪虚扶一把, 手指冰凉不似活人:“阁老这是要做什么?”

“老夫惭愧,有一事想借东厂之力。”吴阁老忙道。

百里溪面色如常:“不知是何事。”

“老夫……老夫……唉!”吴阁老长叹一声, 请他坐下后忍着火气开口,“老夫府中遭贼一事,想来内相已经听说了。”

百里溪勾唇, 不急不缓地端起手边杯盏:“阁老今日大动干戈,咱家想不知道也难,不过咱家要提醒阁老一句,遭窃固然心急,可也不该失了分寸, 若是叫圣上知晓,只怕会怪罪于您。”

“老夫何尝不知,只是、只是家中丢的并非什么传家宝, 而是活生生的人!”吴阁老难以启齿, 忍了半天总算说了出来。

百里溪端茶的手一顿, 若有所思地看向他:“哦?”

“吴家出了奸佞, 将老夫那不争气的孙女带走了, 眼下人已经丢了一天一夜, 老夫怎能不着急,可又怕会坏了芳儿名声, 只好出此下策,借找物之名找人。”吴阁老一股脑地全说了出来。

百里溪唇角浮起不明显的弧度:“女子名声大过天,也是难为吴阁老了。”

“内相,老夫就不兜圈子了,今日请你来,便是想请您出手相助,芳儿一介女流定然走不远,十有八九还在京都,东厂眼线遍布天下,想来找个弱女子和侍卫应该不难,”吴阁老说着,对百里溪重重一拜,“还望内相切莫推迟。”

百里溪看他一眼,垂着眼眸慢慢品茶。

吴家深受圣恩,连待客用的茶叶都是宫里赏的大红袍,味道轻涩回甘,是世间难得的珍品。

吴阁老见他迟迟不言语,后背汗都要下来了,正要再说什么时,百里溪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只怕咱家不能帮吴阁老这个忙了。”

“内相……”

“吴小姐不日前刚与齐大人定下婚约,这才几日便跟奴才私奔了,传出去不止吴家,连齐家也会跟着脸上没光,齐家脸上无光,便是贵妃娘娘和二殿下一起丢脸,咱家若是今日帮了你,将来东窗事发,少不得落个欺瞒之罪。”百里溪说着,将只尝了一口的茶杯放在桌上。

夜深人静,书房寂静一片,茶杯扣在桌上时,发出清脆一声响。

吴阁老忙道:“老夫已经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将此事泄露……”

“天下无不透风的墙,阁老,你若真不顾忌齐家,如今又怎会背着他们来寻咱家帮忙?”百里溪淡声打断,起身往外走去,“今日就当咱家没来过,阁老好自为之。”

“内相!”吴阁老上前一步。

百里溪头也不回,快走到门口时,身后再次传来吴阁老的声音:“老夫愿倾尽家财,但求内相出手!”

百里溪停下脚步,垂眸看着眼前的门栓:“吴家虽不算百年世家,但也家财无数,阁老当真舍得?”

“老夫别无选择。”吴阁老咬牙道。正如百里溪所言,齐家一旦知道,吴家只怕要掉一层皮,能破财消灾,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惜百里溪似乎不这样想——

“财帛动人心,咱家也是个俗人,自然会心动,只可惜……”他静了片刻,吊足了身后人的胃口才缓缓道,“这点东西,还不足以让咱家冒这样大的险。”

说罢,他抬手开了门栓,打算就这样离去。

“内相,究竟要如何您才肯帮我!”吴阁老脱口而出。

百里溪手指停在门栓上,许久轻轻勾起唇角:“阁老在朝为官四十年,对朝中形势了若指掌,不知咱家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得阁老指点一二。”

“你这话是何意?”吴阁老皱眉。

百里溪回头,淡漠的眼眸流光闪动,近乎妖邪:“圣上年迈,却迟迟不肯立储,咱家实在不安,圣心不可揣测,咱家便想知道臣心如何。”

吴阁老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内相手握司礼监和东厂,如今就连锦衣卫都有你的人,难道不比老夫清楚?”

“到底不同,毕竟您唯一的女儿,早就做了荣国公府的大夫人,用不了多久,您的孙女也会成为齐家孙媳,还有谁能比您更懂朝中局势?”百里溪说着,突然轻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中庸之道,咱家还是要多向阁老学习。”

吴阁老眉头紧皱,迟迟不言。

百里溪耐心极佳,安静等着他做决定。

许久,吴阁老长叹一声:“若内相需要,老夫自然在所不辞。”

百里溪早已料到他会如此,面上十分平静:“还有一事。”

“还有?”吴阁老顿时不悦。

百里溪勾唇:“阁老放心,不过举手之劳。”

“举手之劳这样的话,该是老夫说才作数,内相也算饱读诗书,这点道理不会不懂吧?”吴阁老嘲讽。

百里溪唇角噙笑:“阁老教训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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