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权宦为夫 > 权宦为夫_第20节
听书 - 权宦为夫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权宦为夫_第20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方才我去更衣时……四皇子在这儿吗?”

“走了一会儿,但很快就回来了,怎么了?”傅知文反问。

……很快就回来了,那便不是他。傅知宁便不再多看,端起梨茶又喝了一口。

台上的大戏已经唱完,异邦美人衣着清凉地入场,开始表演一支欢快的舞蹈。

舞蹈演了一半,赵益便沉着脸离开了,皇后和贵妃紧随其后,宫宴暂时交给赵良鸿和赵怀谦两位皇子。

能参加宫宴的,都是修炼多年的老狐狸,看出圣上心情不佳后,皆不敢多说话,明明是闹团圆的日子,宴会上却人人拘谨,巴不得尽快离开。赵良鸿也没心思招待群臣,敷衍片刻后有宫人上前:“大殿下,何时燃放烟花?”

赵良鸿顿了顿:“往年都是父皇做主,今日他虽临时有事,孤也不好逾越,不如就暂时别放了。”

“是。”宫人得令后便离开了。

烟花放不成,吃喝也不痛快,宴会只能匆匆结束。

傅知宁还要等到翌日清晨才能离开,于是跟傅徐两家的长辈道别之后,便和徐如意一起往倚翠阁走。

“我已经许久没参加过宫宴,还以为多好玩呢,结果在位置上坐了一晚上,连动都不让动一下,真是比坐牢还累,”徐如意不住抱怨,“你也是,更个衣去这么久,刚才圣上问起你时,我都快吓死了,可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就没敢帮你说话。”

“不帮着说话是对的,那种情况下,只会越帮越忙,你做得很好。”傅知宁夸奖。

徐如意嘿嘿一笑:“祖父也是这么说的,对了,你知不知道刚才圣上为何不高兴啊?”

“不知道。”傅知宁老实回答。

徐如意顿时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傅知宁笑笑,低着头没有多说什么。

徐如意又兀自说了片刻,半晌突然不吱声了,只一味盯着傅知宁看。

傅知宁回神:“怎么了?”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疲惫,”徐如意蹙眉,“是哪里不舒服吗?”

“……是有些累,回去歇歇就好了。”傅知宁回答。

徐如意应了一声,牵着她便要往倚翠阁跑,傅知宁腿脚发软,被她一拉更是某处难以言说的涩疼,连忙制止道:“别……我慢慢走。”

徐如意愣了愣,一回头就看到她眉头轻蹙,似乎真的不舒服,便不敢再乱来了。

两个人慢悠悠回到倚翠阁,其他几间寝房已经点了灯,只有她们两人的屋子里黑灯瞎火。

徐如意快步跑去开门,傅知宁突然想起自己刚才走得急,屋里的狼藉还未收拾,顿时着急地去追:“如意你等一下!”

话音刚落,徐如意已经跑进了屋里,一脸不解地看向她:“怎么了?”

说话间,傅知宁已经忍着难受跑进了屋里,只是还没等跑去床前收拾,便已经停下了脚步——

因为月光下,床单被褥都已经换成新的,靠床的窗子还开着通风,屋里的空气清新又带着凉意,全然没了先前的乱象,只有石榴裙还堆在地上,证明她曾回来过。

“知宁?”

身后响起徐如意的声音,傅知宁回神,勉强笑了笑:“没事。”

“你今晚真奇怪。”徐如意嘟囔一句,直接将灯烛点燃,待屋里亮起才发现被褥都换了,“难怪你宫宴迟到,合着是更衣之前还打扫了屋子?”

傅知宁讪讪一笑,没理会她的调侃到床边坐下,徐如意伸了伸懒腰,便亲自出门打了热水,端回来叫傅知宁洗漱。

连叫了两声,都没听到她回应,徐如意一回头,就看到她蜷在床边睡得正熟。

“有这么累吗?”徐如意一脸无奈。

第 25 章(竟然是他...)

清风台内, 灯火通明。

一只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顷刻间四分五裂。

“赵良毅!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在佛前行秽乱之事, 看来是朕近来太宠你了, 才会让你如此放肆!”赵益气得脸红脖子粗, 说话时呼吸起伏剧烈。

赵良毅跪在地上脸色晦暗:“父皇饶命, 儿臣是被奸人所害。”

贵妃闻言连忙跟着跪下:“圣上, 毅儿并非不懂事的孩子,您也是知道的, 这其中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是呀圣上,还是要严查的好。”皇后也帮着说话,却换来贵妃恨恨一记眼刀。

“什么难言之隐?是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和宫女苟合吗!”赵益厉声质问, 面色却略微好了些。

一直未说话的百里溪,随意扫了眼角落里的小太监,小太监立刻低着头,拿着蒲团轻手轻脚地往门口走。

眼下殿内只有这么几人,有人移动很是显眼, 赵益立刻皱着眉头看去:“站住,拿着蒲团做什么?”

小太监慌里慌张地跪下:“回、回圣上的话,奴才拿着去清理。”

只见蒲团之上, 染了一些不明显的痕迹。

在场的皆是过来人, 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贵妃脸色一变, 不等她开口求情, 赵益便一脚将赵良毅踹倒在地。

“你……你……当真是无法无天。”他气得声音都颤抖了。

皇后赶紧上前轻拍他的后背:“圣上息怒, 圣上息怒。”

赵良毅倒下后立刻起来, 匐在地上喊冤:“儿臣真的冤枉!儿臣本来是去偏殿……”

“贵妃娘娘,”百里溪面色如常地打断, “您身子不好,还是别跟着一起跪了。”

赵益闻言,低头看向跟了自己二十多年的贵妃。贵妃见状泫然欲涕:“多谢掌印关心,本宫惹圣上生气,该跪。”

“你确实该跪,”赵益冷哼一声,却还是皱眉道,“你先起来,待会儿再与你算账。”

“多谢圣上。”贵妃抽泣着起身。

赵益见她踉跄一下,正要忍不住去扶时,皇后突然问:“去偏殿做什么?”

赵良毅被百里溪打断一瞬,已经清醒许多,意识到自己若说实话,不会对自己的处境有任何帮助。

他沉默一瞬,道:“与兄弟相见太过高兴,一时喝多了,便去偏殿醒醒酒。”

赵益年纪大了,最喜欢看的戏码便是兄友弟恭,闻言心情略微好了一些。

皇后眼眸微动,正要开口,百里溪却先她一步:“那殿下是如何到清风台的?”

“孤在醒酒时,突然进来一个宫女,与孤说了几句话后,孤便神志不清了,等回过神已经在清风台,还恰好被刘福三撞见,”赵良毅提起此事面色难看,又一次看向赵益,“父皇,儿臣知道您一心向佛,又如何敢玷污清风台,儿臣是被诬陷的啊!”

“是啊圣上,毅儿对您一片孝心,怎敢如此行事,”贵妃也连忙道,“定是那宫女陷害毅儿,圣上定要 严查此事。”

“圣上,那宫女就在偏殿。”百里溪道。

赵益沉声道:“押她过来。”

百里溪看向门口的刘福三,刘福三立刻应了一声离开。

大殿之内静了下来,每个人各怀心事、面色阴沉,就连一直挂着微笑的皇后,也渐渐开始不安。

“圣上饶命,圣上饶命……”

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皇后脸色终于变了,待宫女出现在殿内时,她连忙跪下:“圣上,臣妾不知……”

“你不知什么?”贵妃声音尖锐地打断,“这女人不正是跟了你多年的鹤儿吗!我说为何有宫女狗胆包天,竟敢构陷皇子,原来是有皇后娘娘撑腰啊!”

“圣上,这是奴才从此女身上搜到的药粉,”刘福三上前,“经太医查验,是催1情的药物。”

皇后彻底慌了:“圣上,臣妾真的与此事无关,定是有人陷害臣妾……”

“你是皇后,谁敢陷害你?谁又能陷害你?臣妾吗?”贵妃咄咄逼人,“可臣妾就算要陷害你,至于用臣妾自己的儿子做局?”

“本宫没说是你!”皇后暗恼。

眼看着两人要吵起来,宫女颤抖着去求皇后:“皇后娘娘救救奴婢……”

“本宫如何救你!”皇后大怒。

贵妃冷笑:“你指使她去的,自然要你来救。”

“你胡说……”

“都闭嘴!”赵益忍无可忍地呵斥,大殿内一瞬间静了下来,只剩下宫女的抽泣声。

赵益铁青着脸看向宫女:“朕问你,你今日如此行事,是不是受人指使?”

“本宫从未指使你做任何事,你可要想好了说。”皇后一字一句地提醒。

宫女眼底蓄满了泪,发着抖看了皇后一眼,突然厉声喊道:“皇后娘娘,奴婢尽忠了!”

说罢,直接一头撞在了柱子上,鲜血四溅。

“啊……”贵妃惊呼一声倒在地上,被赵良毅护在身后,皇后猛地睁大眼睛,许久都没反应过来。

百里溪上前探了探鼻息,垂着眼眸起身:“圣上,人没气了。”

赵益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二皇子秽乱清风台,扰仙人清净,罚闭门思过十日,减膳两餐,皇后……唆使宫人诬陷皇子,幽禁坤宁宫一月,暂收皇后册宝。”

皇后惊慌上前:“圣上……”

赵益一甩衣袖,直接转身往外走,百里溪跟在后头,一前一后出了殿门。刘福三守在门口,瞧见百里溪来了,连忙借着衣袖遮掩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

“是偏殿找到的。”他低声道。

百里溪没有多问,直接收进怀中。

赵良鸿和赵怀谦一直在院中等候,大约也知道了赵益来清风台的原因。

还以为赵良毅要倒霉了,赵良鸿春风满面,看到赵益立刻上前:“父皇,二弟不懂事是他的不对,您别气坏了身子……”

赵益冷哼一声,直接无视他离开了。

赵良鸿顿时面色尴尬。

清风台的热闹落下帷幕,睡了小一个时辰的傅知宁也终于醒来。

睁开眼睛时,徐如意已经在旁边熟睡,只是屋里的灯烛还未熄灭。

傅知宁独自坐了片刻,低头看向床边的石榴裙,思索片刻后将裙子捡起来,却发现一直戴在身上的荷包没了。

她仔细回想一番,应该是掉在了偏殿。

不久之前才在那里被下药,她实在不想回去找,可如果不找回来,万一有人捡到了借此生事……傅知宁思索片刻,到底还是穿上鞋往外走去。

已是亥时,宫里一片安静,鲜少人烟。

傅知宁独自走了片刻,看见巡逻的侍卫便主动上前:“各位大人,请问是否瞧见一个绣了金线的荷包?”

“不曾见过。”侍卫回答。

傅知宁福了福身:“那小女再找找。”

“你快些找,莫要在宫里流连太久。”侍卫沉声道。

傅知宁应了一声继续寻找,每次遇见人都会上前询问,有好心的宫人还会帮着询问一下。

傅知宁找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因为疲累停了下来,正要回去时,抬头便看到了赵怀谦。

这是今晚两人第二次单独见面,而第一次显然不那么体面。

傅知宁局促一瞬,还是上前行礼:“殿下。”

“你在找什么?”赵怀谦问,显然已经看了她许久。

傅知宁回答:“荷包丢了,在找荷包。”

赵怀谦看一眼周围:“你今晚似乎没来这里,在这里找的话,只怕是找不到。”

傅知宁不语。

赵怀谦还想说什么,却在开口的瞬间懂了:“丢在哪不重要,找不找得到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叫人知道你丢了荷包,即便有人拿到也不好做文章对吗?”

“女子命如浮萍,名节比天大,小女也是无奈之举。”鉴于他今日救了自己一命,傅知宁没有藏着掖着。

赵怀谦笑了一声:“傅知宁,你真的很聪明。”

傅知宁垂着眼眸,似乎对他的夸赞无动于衷。

赵怀谦也不在意,转身随意找了块石头坐下:“今日之事,你打算怎么办?”

“小女不过一个六品主事的女儿,连自己的命都做不了主,又能怎么办,”傅知宁看向他,嘴上说着自轻的话,眼底却一片清明,“只能捂着掖着,不见天光,否则只怕行事之人罚酒三杯,小女却要搭上全家性命。”

赵怀谦久久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你知道行事之人是谁?”

傅知宁抬头,看了一眼苍穹。

赵怀谦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我今日来,本就是想提醒你小心皇后,没想到你已经猜到了。”

“不难猜。”傅知宁脸上没什么表情。

真的不难猜,昨晚所有人去泡温泉时,二皇子亲口说了,他是在御花园听到宫人提及,才突发奇想来倚翠阁找她,若是贵妃刻意引走众人,何必经由外人的口告诉他如何行事。今日就更别说了,大庭广众之下,所有人看着贵妃的人将她带走,贵妃更不会这个时候对她做什么。

总共就两个答案,一个不是,那另一个肯定就是了。

“从前就一直听说你有七窍玲珑心,比那些所谓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